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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建国笑了笑,低声回答道:“他救过我的命,可别小看他,厉害着呢。”
“真的假的?”那警察嘟囔了一句,满脸诧异地瞧瞧我,把头缩了回去。
沈建国突然想起什么,低头问我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上小学了吧?”
“我叫林云翼,五年级了。”我抬头回答道。
“另外一个呢,没有一起来吗?”他边说边瞅了瞅我旁边的痞子和陈星哥。
“郑世贤吗?他小学毕业了,跟着师父回山了。”我回答着,说完听见身后的两个警察走到一起开始议论纷纷,‘师父’‘回山’一类的词汇对他们而言定然十分敏感,不过我听见最多的还是武术、功夫之类的词,只好尴尬地朝沈建国笑笑,不多解释。
我的底细沈建国想来清楚一二,毕竟学校闹鬼一事十里八村都传的沸沸扬扬,沈建国作为当事人更是心知肚明,他不说,可见这个年轻人办事还是比较稳妥周全的。
镇派出所只有一栋三层小楼,警力也不多,不一会儿我们一起来到了所长办公室门口。
“你们一会儿就在外面等我。”沈建国对另外两个警察叮嘱道,然后瞧了瞧痞子和陈星哥。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对他俩说道:“痞子、陈星哥,你们也在外面等等我吧。”他们俩不知所措地点点头,算作回应,第一次来派出所这么严肃的地方,任谁都会紧张,此时我的心也扑通扑通跳着。
沈建国敲了敲门,只听里面传来一声厚重的“请进”,沈建国便打开门和我一起进入所长的办公室。
“哦,是小沈啊,诶?这孩子是谁?”所长认识沈建国,看见我却露出惊疑的神色。
“他也找你有事。”沈建国笑眯眯地介绍道。
“坐吧。”所长直起腰,坐正身子,杨所长眼角下坠,是个面色憨厚的中年男子,身体略微发福,有着不是很明显的啤酒肚,看上去并不很有威慑力,反而一副和蔼可亲的面貌。
待我们坐下,杨所长上上下下打量起我,看得我一阵难受。
沈建国耸了我一下,悄声对我说:“你先说吧。”
“哦。”我点点头,然后轻轻咳了咳,又咽了口口水,感觉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就连面对怨鬼我也没这么紧张过,我干巴巴地开口道:“所长,我要找一个长兴县石桥村的,额……王秀秀的人,想……”
“什么!”我话没说完,沈建国一下跳了起来,打断了我的话,惊讶地问我,“你也要找她?找她干嘛呀?”
我被他吓了一跳,思考了半晌回答道:“我……这个我不能说……”
沈建国眨了眨眼,不作回应。
“小沈,怎么了?跟你们找的人一样?”所长也被沈建国的一惊一乍惊到了,急切地问道。
“所长……”沈建国说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叠纸和照片,放在了所长面前,然后对我说,“林云翼,你也过来看看,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听罢,我凑到跟前,沈建国拿出了一张类似档案的纸给我,点了点照片上的人说:“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我看了眼照片,是个很普通的农村女孩,二十不到,穿着红色的外套,打扮的还算干净,脸型真的与萧璞有几分相像,名字一栏确确实实写着‘王秀秀’,而父亲一栏也写着‘王二狗’,籍贯是长兴石桥村,那就可以确认无疑,就是这个人。
我随即点了点头。
而沈建国见我确认后,沉色对所长说道:“那就对了,一个多月前湖北发生了一起杀人事件,一共死了五个人,其中一个就是这王秀秀的父亲王二狗,杀人手法也一样割喉,但奇怪的是每个死者死后都被剖开胸膛,并且心脏上都有一道划痕,心脏里面的血几乎流干。我们通过附近省份的人口普查发现有四个人神秘失踪了,其中就有这个石桥村的王秀秀,所以我们觉得这四个人的嫌疑最大,通过监控发现有几个逃犯的流窜方向就是这一带,所以我奉命过来让你们协助调查。”
果然,王二狗是被人杀害的,难道会是她的女儿?怎么可能?女儿为什么要杀父亲啊!太没天理了吧。
“为什么会剖开胸膛?”杨所长提出了质疑。
“不清楚,初步断定是为了确保死者死亡。”说着,沈建国一脸严肃地将一叠现场照片抽了出来,放在桌上。
全是各个死者的现场照片,喉咙深深的划痕,以及胸口那足有一手宽的血洞和几乎完全开裂毫无血迹的心脏,看得我触目惊心。
杨所长指了指我,说道:“这孩子在这儿合适吗?”
沈建国顿了顿说:“没事,说不定他对我们破案有帮助。”
“你们等会儿……”我憋着通红的脸说道,随后转身跑到窗口,打开窗,对着外面一阵翻云覆海,引来了窗外几个过路警察的打望。
“你确定?”身后再次传来所长充满质疑的声音。
“额,应该吧,可能没见过这一类照片,我一开始也是这样的……”回答他的是沈建国不太确认的解释。
“我看还是让他出去吧。”所长略显恼怒。
“等一下!”我一边吐着酸水,一边向后挥手道。
“没事吧?对不起哈,我没想那么多。”沈建国一脸歉意地给我递过来一包纸巾。
“没事,第一次,没忍住。”我干呕了几下,擦着嘴回答道。
待我稍稍镇定了些,我转身一脸严肃地来到桌前,也不顾所长恼怒的目光,拿起桌上的照片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我又趴到窗口去把隔夜饭也吐了个干净……
身后传来了所长不耐烦的叹气声和沈建国尴尬地笑声。
过了几分钟,肚子终于安静了,我长长地舒了口气,肚子饿了……
随即,我回头打着隔对他们说道:“只、只取心内的,额、血,恐怕里面不,额、简单。”吐的期间,我并非什么事也没干,至少把案子的大概想清楚了。
“啊?”两人异口同声地惊叹道。
“我喝点水。”说罢,我来到饮水机前咕咕喝了一大杯水,总算把逆隔压了下去。
“你快说!”所长催促道。
而我没有继续,而是沉色反问道:“所长,你相信鬼怪吗?”
说罢,只见所长的手猛地一抖,然后紧皱着眉头,一脸凝重地掏了根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似乎情绪不是很稳定。
要说这里的所长,古庙一事还有学校怨鬼一事肯定知道些内幕,不然听了我的反问也不会顿时陷入沉默。
沈建国见有戏,对我挑了挑眉毛,我微笑作为回应。
看样子这事真如黄鼠狼所言,不简单,说不定还会有大麻烦。唉,人品太差,竟然挑了这么个事儿。
等一根烟抽完,所长总算平静下来,对我说道:“你继续说。”那就是表明他相信有鬼怪一类的存在。
我抿了抿嘴道:“人身体里面血液最浓的在于心脏,而有一种血叫做精血或者血元,心脏之中最多,血色偏淡,不同于平常血液,是一个人的本元,对于妖怪或者魔鬼最是滋补,死者身体中只有心脏的血流失,而且从照片上看,独独缺了精血,说明其目的就在于吸取精血,而会做这种事的,绝对不会是普通人。”最后一句我刻意加重了语气,这是师父在讲解妖魔知识的时候告诉我的,有的修者为了增强术法的威力有时候会用自己的精血,但是这样十分损耗精力甚至寿命,不过我们术士很少会用。
“也就是说嫌犯有可能是妖魔?而且还有流窜到这一地区的迹象!”所长怒目圆瞪地盯着我。
“也有可能是四只。”沈建国不合时宜地猜测道,顿时遭到了所长的怒视。
“你确定?”所长再次向我确认。
我用力点了点头。
“那可怎么办?这一带的居民要遭殃了!”所长狠狠地拍了下桌子。
“云翼小弟,你愿意帮我们破案吗?”沈建国祈求地望着我。
我想了想:“原意是愿意,毕竟我还要找到王秀秀,但是我的本事不够,还要有别人帮忙,如果可以,所长你去请石塔寺的寂禅禅师试试,如果他愿意出手,案子应该就没问题了。”
“行,我知道了,可是问题是怎么找到他们。”所长在办公室内不安地来回踱步。
“如果真的是妖魔一类,那么他们肯定还需要精血。”我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