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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养的小鬼,会是自己亲手杀死的一对女儿。这是不是说明太有缘分了呢?最开始我发现的时候,说实话我心里特别害怕慌张,我怕她们来找我报仇,杀我。我刚刚混得风生水起,还没有享受够这世间的荣华富贵。我连家人的性命都不要了,到这会死了,太不值得。所以…;…;呵呵!”
他笑了起来,陷入自己的回忆当中。
当时的关国民十分害怕,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一边是金钱的诱惑,一边是自己的良心。在他杀人的时候,根本感觉不到恐惧,当那个劲过去以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可怕的事情。
要知道,凡事都有第一次,就是因为第一次的害怕,到后来慢慢习惯,当自责和良知都被黑暗彻底吞噬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害怕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他的眼里只剩下金钱这两个字。
当他慢慢习惯了以后,他便不再害怕,就当做她们还是自己的女儿,最开始的时候,小鬼是不能反抗自己的主人的。两者是主仆关系,只要主人供奉,她们就要乖乖的听话。习惯了以后,关国民没了自责,开始提出各种要求,他的事业开始飞黄腾达。
可养小鬼,从开始最普通的祭品,到最后的血祭,最后只有鲜血才能满足小鬼的需要,越是如此,两个小鬼的怨念越大,能力也就越大。
关国民并没有想到,自己妻子的怨灵也藏在阁楼里,直到前不久,他开始倒霉,因为自己根本无法提供她们那么大的需求量了。她们现在只要喝他自己的血,就算是买来的,也不行了。
他想着,没关系,不管就是了。人都杀了,死了还能拿他如何?随之而来的噩梦缠身,让他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直到现在,他依旧没有悔过的心。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和我们一起下地狱吧!”大家都不曾想到,她们母女三人会趁着大家掉以轻心的时候突然爆发。
关国民离大家都有一段距离,两个小鬼朝我们扑了过来,想阻止我们去帮忙,阿兰浑身冒着青烟,双手指甲如同锋利的钩子,朝他的心脏抓了过去。
第九十二章 、未曾结束()
这一切,都发生在那一瞬间,始料未及。我们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血红的指甲眼看就要穿透关国民的胸口,扎了进去,一边的艾丽吓得大叫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关国民一把将艾丽拉了过来,挡在自己的胸前,血红的钩子扎进了艾丽的胸口,又迅速抽了出来。阿兰的手里,握着一颗跳动着的心脏,鲜血一滴滴从她的指缝流下来,滴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艾丽木纳地看着这一切,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低头看看自己胸口的血窟窿,不可思议的回过头去,看着身后这个男人。
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他还口口声声说着最爱的是她,可在这种时候,他竟然毫不犹豫把自己推到魔鬼面前,保全自己。究竟谁才是真正的恶魔,是关国民,他才是最可怕的魔鬼。
“我…;…;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艾丽说完最后一句话。断了气死在关国民的身上,死不瞑目,双眼就那么瞪着关国民。
他随手把她的尸体推到一边,一脸嫌弃,想要逃开。却退无可退。阿兰未能遂愿,还想继续。窗外的天逐渐亮了起来,她愤恨停手,指着关国民。
“关国民,自作孽不可活。好好珍惜你最后这点时间,我会来取你的狗命,你等着。”阿兰放了狠话,眨眼间带着两个孩子消失不见。
这一夜太过漫长,发生了太多事情,连我自己都无法接受,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关国民颓废地靠着墙壁,整个人都虚脱了一样。
地上的艾丽已经失去了原有的生气,寂静地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双眼始终没能离开关国民。他嫌弃地将尸体踢开,还想再说什么,人已经晕了过去。
我们相互看了看,出于心里的想法,我是不想救他的,这样的人,再死千次万次都不解恨,可我不能放任他这样躺着什么都不管。
我的心里是很不高兴的,当知道事情的真相时,我很想放任不管,他们要怎么了结彼此的恩怨,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我说到底也只是个局外人。
谢宇的一句话,让我沉默了。
“关国民是人渣,死了以后也会接受冥界的审判。可阿兰和妞妞她们多无辜。就因为杀了人,会被判下地狱受苦,你真的要眼看着她们因为复仇而下地狱吗?”
世界上的规则就是这样的,触犯了就要受到惩罚,我不知道冥界的规矩和尘世的法律一样。有着这种或那种规定,最后,我们还是一起来了医院看他。
艾丽的死是大家都不希望看到的,心脏被挖出来,报警后很快又变成了市里的头条。某房地产经理特护深夜被人活生生挖出心脏。经理至今昏迷不醒。
然后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样的案子,注定了是个无头案,不过能在大家的眼里刷下存在感,然后销声匿迹。
我们作为报案的人,简单做了下笔录,就没什么事了。来到医院的时候,我站在门口,不太愿意进去,看着关国民戴着氧气罩躺在icu里,我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一切,应该说都是他自找的,怪不得谁。
医生给的诊断是不明原因性休克,连原因都查不出来,除了呼吸微弱以外,没什么其他的特点。我们公司摊上这么个合作伙伴,也是有些头疼,这么一闹,案子也搁置下来。
“沐泽。你说,像关国民这样的,我该用什么养的心态去面对。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我茫然的看着眼前死一般寂静的湖水,第一次感觉到了茫然,无法明辨是非对错的茫然。
曾经的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我只是看着前方,静静的听着自己的呼吸,不想去想任何事,许久都没能等到他的回答。就在我以为得不到答案的时候,沐泽出声了。
“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没有绝对的正确和错误。是非就像黑夜里,一望无际的海岸面那盏闪烁的明灯。你能看见它,朝着它走,就行了。每个人都会在不同的人生阶段经历不同的事情,分分离离,太多人容易在红尘中迷失。你只需要记住,莫忘初心。跟着你自己的心走,没什么好纠结的。”
我看着他许久都没有说话,总觉得,此刻的他,似乎会发光一样,傍晚的时刻总给人无限的凄美感。正如他所说,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些什么,红尘中太多诱惑,没有绝对的对或者错,莫忘初心,这样就够了。
“沐泽,假如,假如有一天,谢宇告诉你。你可以去投胎了。你…;…;你会如何选择?”我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在这种时候问他这个问题,一直以来,似乎都不愿意去正面谈论这个,越是呆得久,越是想要回避。可这个问题就像是一根刺。扎在我心上,每每就在毫无防备的时候拨动一下,疼得我体无完肤。
他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只是静静的看着远处。
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到时候该如何选择。女人总喜欢做一些假设性的问题问自己身边的人。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变得如此,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问他这个问题,他似乎从未有过一次正面的回答我。
我不知道,这是否是我们彼此都在逃避这个问题。还是如何?一时间,心情突然变得凝重起来,越来越觉得,白天的阳光那么短暂,眨眼就到了黑夜。而这个黑夜,却总是那么难熬。今晚,又要如何度过?
怎么也找不到阿兰母女,回到阁楼的时候,你两个泥人连带着檀木盒子都消失不见了。园园还特地托她表哥问了警局负责这个案子的同事。他们看到阁楼的东西都觉得邪乎,哪里还敢乱动,就说要保护案发现场,不曾动过。而且上去的警员说,上去的时候。就是那个样子了。
换而言之,有人在大家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把阿兰母女的金身带走了。她们被关国民当成小鬼养着,就有了金身,谁想要控制她们,只要得到那个东西,懂得一些道术,想要做点什么,轻而易举。
“我一直有一个疑问,关国民不过是个农民工。他家里也没有懂得这些东西的人脉,他是从哪儿得知的这些邪门歪道,就算有人教他做这些,这都是有损阴德的事情。他这个样子,应该不是一次两次了,他背后一定有人在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