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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长年没什么人过来,通过的就是一条泥泞小路,窄得刚好够一个人走过。估计是没人管的缘故。两边的草都往路中间长,黑点的地方连路都很难看清。
白天又下了一场大雨,人走在其中,脚下越发冰凉,才没一会,我的裤腿就已经全湿了。脚下越走越冷,就像双腿踩在雪地里,我有些奇怪,低头一看,没什么不对劲的,只是裤腿已经湿了。
“怎么了?”沐泽见我时不时低头看脚下,问了一句。园园看我不对劲,连忙停了下来。
“这破地方,裤腿全湿了,这会感觉好冷。”我又看看他们,园园和沐泽的裤腿都好好的还在,一点水珠都没有,这也太奇怪了。
就算自己太不会走路了,他们也不至于身上一点水都没有啊!
“我们身上都没有,怎么你的裤脚…;…;”我用手摸了一下,的确是湿的,连鞋子都是潮的。
“没事,就是稍微有点冷,待会就好了,我们抓紧时间走吧!”我摸了摸藏在身上的桃木剑,这是园园给我的,身上还带了些符咒,应该够了。
沐泽没有说话,一只手拉住了我。
“跟着我,不会走丢。”我心里一暖,默默的跟在他身后,那只大手不像的那么暖和,总是带着微微的凉意,可却能让我安心。
周身围绕着他身上独有的香的气息,原本浮躁的心渐渐平静下来,我紧跟着他的脚步往前走。
没过一会,这鬼天气居然起了大雾。大晚上的起雾,毫无预兆,我和沐泽说让他跟紧了大家别走散了,他回答我的声音却有些小,明明他就在我前面,说话声却像是隔了很远。
我几个快步想要和他并排走,奇怪的是,我走的快,他也走的快,脚下的步子就没有放慢过。
雾越来越浓,我只能依稀看到园园和谢宇的影子,连他们说话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刚刚明明记得这条小路前后不过五分钟,这会大概都走了十多分钟了,还是没有看到路的尽头,这是怎么了。
我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叫了沐泽两声,他却像是没有听见我在和他说话一样,只会一直往前走。
我用手用力拽了他两下,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意识到情况不妙,我得让沐泽停下来,可不管我怎么喊他和他说话,他都没有回过头来看我一眼。
就像看不到我,也听不到我说话一样,只会不停的往前走。看不到园园和谢宇,我的心里已经有些慌了,他的步子越来越快,快的我有些跟不上,连走带跑才勉强能跟在他身后。
只是越往前走,这雾越来越大,就连身边的身影都变得模糊不清了。如果我没有拉着他,我肯定会觉得他离我很远。
最奇怪的是,明明是晚上,这雾却能看出浓浓的白色,没一会,我就只看见自己的手了。那股力道还在牵着我往前走,我使劲拽住了他。
“沐泽,我是左卿啊!别往前走了,你先停下来。”可是他好像听不到我说话,依旧不停地拽着我往前走。我一用力,也不知道怎么的手就滑了。
突然失去了那股力道,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再看四周,白茫茫的一片,除了我自己,什么也看不清了。沐泽就这样消失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这雾很大,我连周边的草木都看不见,茫然地喊着他们的名字,回答我的却只有自己的回声。
“这白雾一定有古怪!”我告诉自己不要慌,冷静下来,一定会有办法的。既然看不清,那就待在原地不要动,看看会出现什么古怪的东西。
手表上的时间显示十二点,开始了吗?我安静的听着四周的动静,微弱的风声吹不动厚重的雾层,耳边有微微的风声,慢慢的,一点点加重。
逐渐变得像是人在耳边呼吸的声音,空气里飘来一股奇怪的味道,带着血和泥土的腥味。
我的正前方,浓雾的深处,一个红影嗖的一声飘了过去,我以为自己眼花了。可是那扎眼的红色,在这白雾中越发明显,我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也不管身上脏了没有,把桃木剑握在手里,这才有了点安全感。我生平第一次这么紧张,这才刚一会,手心里全是汗。
又一个东西从我身后飘了过去,等我回头看的时候,就只看到一点红色眨眼消失在了白雾中。
“你是谁,出来,我都看见你了,不用吓我,我一点都不害怕。”说不害怕是假的,都走散了就剩下一个战斗力最弱的我,还怎么玩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回答我的,是一阵远处飘来的女人哭声,空荡的哭声就回荡在我耳边,我看不到她,却感觉得到,她就在我身边,触手可及的地方。
“你有什么委屈,美女,咱们都好商量。你先出来,我们坐下好好说。你是死得惨还是死得冤啊?”
我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越是到处走,越容易迷路走不出去,我就怕自己不知道方位,一不小心误入了鬼窝,那就真的要玩完了。
第五十三章 、地狱的颂唱()
只是这个女鬼好像没这么好沟通,我说了半天,它还是一个劲的在我耳边抽泣着,那阴森的哭声如同地狱中传来的哀嚎。
“妈妈…;…;妈妈…;…;”阴冷的声音在四周回荡着,我只听清妈妈这两个字,难道这女鬼死的时候一直想着自己的妈妈,所以到现在还忘不了吗?
“妈妈看好我的…;…;我的红嫁衣,不要让我太早…;…;太早死去…;…;”
突兀而刺耳的歌声,让我心里一惊,整颗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砰砰直跳,背脊一凉,握着桃木剑的手都控制不住微微颤抖着。
“啊…;…;啊…;…;啊…;…;夜深,你飘落的发!夜深,你闭上了眼,这是一个秘密的约定,属于我…;…;属于你…;…;”
“嫁衣是红色…;…;毒药是白色…;…;嫁衣是红色…;…;毒药是白色…;…;”
“但愿你抚摸的女人流血不停…;…;一夜春宵不是…;…;不是我的错,但愿你抚摸的女人正在腐烂,一夜春宵不是…;…;不是我的错…;…;啊…;…;啊…;…;”
她在吟唱着,这首歌我不是没听过,名叫《红嫁衣》,好像是个网络歌手唱的,被列为十大禁曲,曾经我也好奇去听过,当时并没有觉得什么,还觉得这女的肯定是把声音给处理过了。
此刻我听着不知名的女鬼在我耳边唱着这首阴冷黑暗的歌,恐惧无法阻挡,席卷我的全身。那个歌声如同地狱魔音,一直在我耳边回荡着:嫁衣是红色,毒药是白色…;…;
我感觉自己的头快要裂开了,那个声音就是挥之不去。我拿着桃木剑控制不住自己胡乱挥舞着,我看不到她,一个红影又从我眼前飘了过去“妈妈看好我的我的红嫁衣…;…;”她笑了,我看不清她的脸,只看见她嘴角挂着的诡异笑容,她在笑话我,笑我没用,这就承受不住了。
“不!离开这里,离开这里看你还敢不敢跟过来。”我拿着保命用的桃木剑,按照记忆中的方向往前走。她只敢这样吓我,却不敢出现,说明还是害怕我手里的桃木剑,只要我保持头脑清醒,就不会有事的,不能被她的歌声所蛊惑。
可是耳边的歌声就没有停止过,开始我只是觉得内心烦躁不安,渐渐地,不知道怎么突然觉得难过了起来,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难受和心酸。
“啊…;…;啊…;…;啊…;…;啊”她还在继续唱歌,诡异的声音把我的世界全部笼罩,,我讨厌现在的状态,却无法改变什么。
“不要再唱了!”我对着白雾大吼了一声,依旧无法阻止鬼魅一般的歌声。感觉脸上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我用手一摸,居然是眼泪,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就哭了。
“是不是心里很难受,很痛苦,是不是很想哭?想哭…;…;你就哭出来吧!”
“你给我出来,你对我做了什么,出来!”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随手祭出了一张镇鬼符,金色的符文在白雾中从耀眼逐渐消散,白雾依旧没有半点反应。
“没有用的,就凭你的那点道术根本抓不到我。哈哈哈!想想你的人生,难道你不觉得悲哀痛苦吗?你没有亲人,从来没有得到过父母的关爱,可那是别人唾手可得的,问问你自己,你真的一点都不恨他们吗?还有你那些伙伴,本来你有最平静的生活,你根本不需要卷入这些危险的事情当中,是因为他们,你才会遭遇这些,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