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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夏陌抖落袖上的落花,砸吧砸吧嘴,心中琢磨着不知这么大片梨园,结了梨子甜不甜。
撇下应酬不断的姬晔,姬夏陌带着秦焱穿梭在梨园花海中,带去满身梨花香。
“姬夏陌。”秦焱勾住姬夏陌的肩膀,朝着一个方向怒了努嘴,压低了声音。“瞧!公孙岳那个龟孙子在那呢。”
姬夏陌寻着秦焱所指望去,只见一老者倚坐在椅子上,神情冷漠,眉宇间因透着倨傲之气。公孙岳站在老者身边,高扬着下巴,一脸得意张扬。四周围绕着一干官员,笑容满面,阿谀奉承。
如果不出意外,那个老者应该就是当今护国公公孙睿。
姬夏陌用胳膊肘捅了一下秦焱的胸口,示意着跟只花孔雀一样的公孙岳,玩笑道“我发现有些人比你还欠收拾。”
秦焱瞪眼,手下锤了姬夏陌一下。“别把我跟那个犊子扯一块。”
姬夏陌捂着嘴咯咯直笑。“当初咱俩第一……我病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那嚣张的小模样,深深的勾起了我欲蹂/躏的欲/望。”
“不是!”说到那一次,秦焱倒是想到了什么,松开姬夏陌的肩膀,面色有点不善。“姬夏陌,当初在第一楼,你是不是也是跟忽悠公孙岳这样,给我瞎掰挖坑?”
姬夏陌动作一讲,随即咧嘴一笑,哥俩好的抱住了秦焱的肩膀“瞧瞧,什么话这是?咱们俩啥关系,穿一条裤子的哥们,敢过生死的亲兄弟,我是那样的人吗?”
秦焱哼了哼鼻子,没有搭理姬夏陌,脸上的表情却也好了些。
姬夏陌别过脸,暗暗松了一口气,一脸心虚。
那边的公孙岳也看到了这边的秦焱,顿时下巴仰的更高了,就差鼻孔朝天出气,脸上写满了嚣张和不屑。
秦焱火气‘噌’的上来了,掰着手就要上前揍人。“这个犊子,看老子不弄死他!”
姬夏陌赶紧将人拦住,这要上去了还不得出事。“干什么!这腰带都解了,就差脱裤子你就忍不住拉了?”
死拽子秦焱走出公孙岳的视线,姬夏陌一脚踢在秦焱的小腿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咱们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现在过去纯找死,准备了那么多天你要是敢给我祸祸了,小爷我活剥了你。你生无可恋,别拉上我!小爷我还没祸害够呢!”
秦焱看了半天,慢慢将手抽出来,幽幽开口。“姬夏陌,你可真恶心。”
姬夏陌一噎,稳了稳起伏的胸口,笑眯眯的冲着秦焱勾了勾手指头。“秦小焱~~~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秦焱后退,乐呵的摆着手。“我才不傻呢,现在过去你还不弄死我?”
“你不过来我也能弄死你!!”姬夏陌怒吼一声,朝着秦焱扑了过去,却不想临到跟前,被一只手稳稳的拎住了后衣领。
“小陌还真是有精神,看来今日对局胜券在握,这般我也放心。”风少矜走来,笑望着被靳无极拎着的姬夏陌打趣道。
“五王爷。”秦焱拱手抱拳。
姬夏陌被靳无极拎着后衣领,委屈的掰着靳无极的手。“靳哥~~”
靳无极松开了手,为姬夏陌理平了衣领,表情淡漠的站在了姬夏陌的身后。
姬夏陌站好,回身望向风少矜,脸上难得的多了几分正经。“五王爷,事情准备的怎么样?”
“按你的要求已经妥当安置,不过我越来越好奇那几个大家伙,到底有着什么用处了。”
面对风少矜的询问,姬夏陌报以神秘一笑。“王爷,秘密解开就不是秘密了。”
风少矜一怔,随后哈哈大笑。“也罢,我也不急这几个时辰。”
“皇上驾到!!”几人正相谈甚欢,一声尖利的声音长长拉开,百官顿时止住声音,齐齐下跪,高呼万岁。
姬夏陌屈膝虚跪,斜眼偷偷打量着公孙睿,果见他未曾行跪礼,仅是拱手俯身,以敬天子。
侍卫整齐护在两旁,太监宫女拥簇四周,为首的正是那凤元皇帝,皇后为左,淑贵妃伴右,太子与诸位王爷紧随其后。
路过姬夏陌,凤夜澜微微侧目,幽深的视线在姬夏陌膝下停留一瞬,随后移开,唇角微不可查的抿了抿,平静的黑眸深处扬起一丝异样。
凤元皇帝上了高台,转身扫向伏跪的众人,沉声令起,众臣再次叩谢圣恩,纷纷起身,有条不理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落了座。
姬晔看了眼姬夏陌欲言又止,眼中带着担忧之色。姬夏陌回以一笑,示意姬晔安心,带着秦焱,靳无极,风少矜上了前。
公孙岳立于姬夏陌左侧五尺外,身后跟着四位不惑老者。垂手而立,面上带着书生特有的清高傲气。
凤元皇帝厉眸一扫,视线停在了风少矜身上。“老五,你在那里作甚?”
风少矜扬眉一笑,拱手行了一礼。“父皇怕是不知,今日儿臣可是与姬长公子一同,对局诸位师傅。”
凤元皇帝看了一眼公孙岳身后的四位老者,又瞄了眼姬夏陌身旁的‘歪瓜裂枣,眉头愈有收紧。
公孙岳斜瞄了眼姬夏陌,待看到这边并无外援,甚至秦焱这个‘草包‘在身在其中,顿时轻嗤一声,不屑之意更甚。
此时,观看的百官也低头接耳,小声议论。公孙岳这边四人皆是翰博学院德高望重的师傅,而姬夏陌这边,勉强除了一个风少矜文采兼备,熟读诗书。其余三人,姬夏陌虽有几分破案的才能,可是却也是闻名京城,不学无术的废物。而秦焱还不如姬夏陌,草包之命整个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另一人,虽未拿剑,可看衣着和通身的气势,不难看出出处。
一众大臣连连摇头,或叹息少年轻狂,或嘲讽初生牛犊不怕虎。为此对局,皇上亲笔下旨,宫内又搞出这般阵仗,若真的被这些毛头小儿搞的乱七八糟,怕是到时惹得龙颜大怒。
对众百官的轻视视而不见,风少矜扬声笑道“父皇,儿臣早已仰慕翰博学院师傅已久,今日正好借此请教,还望诸位师傅不吝赐教。”
风少矜回头望向公孙岳身后的四人一眼,笑容爽朗。四位老者纷纷拱手,连道‘不敢’。
凤元皇帝心中虽有不愉,却也没有再多言,为今日对局道了几句场面话,便落了座示意身旁的蒲公公宣读今日的比赛规则。
双方对局,以抓珠决先后,抓到红色的率先出题,对方迎答。抓到蓝色的,后出题。
监察官是七个学士,每人手下有两个玉牒,刻着一红一蓝,待一局比试后投出双方相映的颜色,最后统计得到票数最多的胜出。
规则定下,姬夏陌和公孙岳双方人都站到了自己相映的位置,看着对面鼻孔朝天,傲气十足的公孙岳,姬夏陌抽了抽嘴角,搁桌子下磨了磨手。
咋办?好想抽他!
“比赛开始!!”一声铜锣声敲响,姬夏陌踢了踢秦焱,秦焱深吸一口气,朝中央走去。
搭起的木台之上,一个玉瓷瓶置于方桌之上,姬夏陌笑眯眯的看着对上的两人,面上丝毫不见担心。风少矜好奇的看了一眼姬夏陌“你难道不担心秦焱抽到第一个红珠吗?”
“啊?不担心。”姬夏陌笑的欠扁。“我,不担心。”
靳无极看了一眼姬夏陌得瑟的小脸,唇角轻轻扬了扬。
木台上,公孙岳用眼角瞄着秦焱,冷嗤出声。“秦焱!本公子一定会让你跪下来求饶的!”
秦焱哼了哼,拿起了当初与姬夏陌‘初见’时的嚣张。“是吗?这未到最后,谁求饶还不一定。”
“请双方抽取玉珠!”一旁的太监高喝出声。
远远的看见两人的手伸向了瓶内,姬夏陌眼中微暗,冷冷的扫了一眼站在瓷瓶旁身着宫装,满脸不乐的羸弱女子。
女子瞅了姬夏陌一眼,虽然不乐意,却怕姬夏陌真的把自己给收了,只得弯腰对着瓷瓶吹了一口气。
秦焱与公孙岳刚把手伸到瓶内,便觉一股寒意顺着手背袭上全身,忍不住一哆嗦,手上瑟缩了一下。
两颗玉珠在瓶内滴溜溜的转了半天,最后一边一个的停在了两人手下。
“公孙公子,红色玉珠!”
“秦公子,蓝色玉珠!”
太监看了一眼两人手上的玉珠,高声喝道。
秦焱与公孙岳互相又瞪了一眼,转身回到了自己的队伍。
宫装女子漂浮在空中,幽幽的落在了姬夏陌的身前,清秀苍白的小脸上满是生气。“坏人!威胁我!!”
姬夏陌凉飕飕的瞄了女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