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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夏陌伸手从腰间抽出个暗红色的木质腰牌递给了姬夏陌,姬夏陌接过粗粗的瞄了一眼,轻啧了声。“丞相府?”
“走吧靳哥,先去一下刘家。”姬夏陌将腰牌收到怀里,加快了脚步。
姬夏陌没走多会,便见一个挑着担子的男人路过,姬夏陌取出骨扇,迎面走上,笑道“你好大哥,劳烦问一下,你可知刘家衣铺的夫妇住在何处?”
“你们是?”男人停下脚步,打量着衣着华贵的姬夏陌,一脸疑惑。
“我爹死了,听说刘家衣服做的极好,便想着让他们帮我爹做几套衣服,用来陪葬。”姬夏陌抽了抽鼻子,低下头揉了揉眼睛,再抬头间,眼睛已经是红彤彤的。
靳无极蓦然抬头,一双黑眸直直的盯着姬夏陌,似乎隐忍着怒意。
“这样啊,还请节哀。”男人点点头,已是信了□□分。
“公子尽管朝前走,一直走到头,便会看到左右两条路,公子左转,走个半盏茶,看到一棵枯死的老柳,老柳树下,那家刚刚办过丧事的便是刘家了。”
“丧事?”姬夏陌疑惑。“敢问为何要办丧事?”
“呵呵……公子怎会这般问?”男人发笑。“办丧事,自然是因为死了人。”
“不知是谁死了?”
“唉,说来也奇怪。”或许是看着姬夏陌面善,男人索性放下担子,叹道。
“死者是刘家二子,年前刚考了秀才,这不,突然就死了。据说是夜里突发急症,可是这刘秀才我们也都见过,虽然都道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但也是面色红润,精神抖擞,哪里像要死的人?真是世事无常啊。”
“不知道这个刘秀才是何时死的。”姬夏陌骨扇轻抵下巴,似在思索着什么。
“唔……死的也有些日子了,应该有十多天了吧。”
“好。”姬夏陌点头一笑。“多谢大哥相告。”
“不谢,还望公子节哀。”男人也是憨憨一笑,挑着担子离开了。
姬夏陌摸了摸鼻子,心中给自己现在的亲爹上了三炷香。
“走……”姬夏陌回头,一句未完,却见靳无极正直直的盯着自己,顿时卡壳。
“靳哥,有事?”
“丞相大人一切安好,为何骗人说他已亡。”靳无极冷声道,颇有些疾言厉色。
“我……”
“你是丞相之子,如此恶诅生父,乃为不孝。”
看着靳无极肃然的脸,姬夏陌的笑也慢慢淡去,一双眸子冷然的看着靳无极。
“他既然是我生父,那又为什么为了自己加官进爵,而让我这个亲生儿子去娶一个毫不相识的女人!”
“……”靳无极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见靳无极要开口,姬夏陌直接开口打断了他,红唇轻勾,一抹冷笑刺的人心里冰冷。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是所谓的皇命难为?在我看来他娘的全是狗屁!”
看着姬夏陌冰冷的脸与嘴角勾起的冷笑,靳无极只觉异常的陌生,心中更是不喜。
“你若不想娶,那便不要娶。”
“恩?”姬夏陌一愣,怔然的看着靳无极。
可是靳无极却没有给姬夏陌询问的机会,抬脚错过姬夏陌,朝前走去。
看着靳无极的背影,姬夏陌沉默许久,突然咧嘴一笑,追了上去,一把抱住靳无极的胳膊,一脸贱兮兮的卖着萌。
“靳哥,要不我娶你吧。”
“……”靳无极
“我就跟我爹说,是你勾搭的我。”
“……”靳无极
“说真的,我觉得跟公主相比,我更愿意娶你。既能带我装逼带我飞,还能安府镇宅打小怪兽。”
“胡闹!”
“靳~哥~~”
“男子汉大丈夫最做不得这般姿态,跟女儿家似的,惹人厌烦。”
“那靳哥你烦我吗?”
“……”
“靳哥你烦我吗!?”
“……”
“靳哥~~~”
“……不烦。”轻的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的低吟。
“……”姬夏陌
第十四集 血桃花()
姬夏陌按照男人所示直走左转,果不其然看到了一棵枯死的老柳,老柳树下坐落着一座青砖瓦房,四室一院,与四周其他人家相比,倒也算得上富裕人家。
姬夏陌看了一眼门外房梁上悬挂的两只白色灯笼,示意靳无极前去敲门。
“谁啊!谁啊!一大早的索命啊!”尖锐的声音从门里传来,姬夏陌上前两步,将靳无极揽到身后,骨扇拿到了手中。
厚重的木门被打开,姬夏陌‘唰!’的一声展开折扇挡在了面前,紧接着一阵尖酸刻薄的骂声夹杂着口水扑面而来。
靳无极看了一眼姬夏陌拦在自己身前的胳膊,嘴角轻勾,但又很快隐去。
不多会,似是女人骂累了,一双细长的小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姬夏陌,面带不善。
姬夏陌收回骨扇,嘴角勾起“完了?”
“哪里跑来的小毛孩子,来我家前做什么!”
“无事不登三宝殿,自然是有事。”姬夏陌咧嘴一笑,从怀中掏出腰牌,在女人眼前晃了晃,未等女人看清,又塞回了腰间。
“刑部的。”
女人脸色一变,原本尖酸刻薄的嘴脸,顿时面无血色,略有些宽胖的身子一个摇晃后退了两步,眼神飘忽不定,带有惊恐之色。
“是谁啊?”一个约摸三十多岁的男人手里扯着一条牛皮软尺走了过来,疑惑的看了眼姬夏陌。
“你是……”
“死鬼!”女人一把扯过男人,恶骂了一声。“是官府的官爷。”
“官爷?”男人脸上一变,手中的牛皮软尺掉在了地上,姬夏陌瞄了一眼,上前两步,弯腰捡起。
“东西掉了。”这位应该就是刘家衣铺的刘奇了。
“这,这位大人,敢问,敢问草民犯了何事吗?”刘奇接过软尺,弓着身子,颤颤巍巍道。
“啊,没有,就是有些事情需要向两位了解一下。”姬夏陌笑道。
“了解?可,可以。”刘奇扯着女人列开了身子。“大人,这边请。”
姬夏陌颔首,跟着两人进了院子,在路经过一棵桃花树下的时候,姬夏陌的脚步顿了下,面上划过一抹异色。
“大人,有什么事吗?”
“都道桃花三月开,如今冬季刚过,这棵桃树倒是开的怪异,不光花团锦簇,看这颜色也红的跟血一样。”
“这……”刘奇脸色一变,两条腿也开始打哆嗦,支吾了半天,不知该如何作答。
“刘老板的手怎么了?”姬夏陌无意间扫过刘奇包扎着白色绷带的左手,疑惑道。
“啊!没事,就是前些日子裁布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手。”
“这样啊。”姬夏陌握住了刘奇的手腕看了看,勾唇笑道。“这天气渐渐回暖,刘老板还是要小心伤口为好。”
“是!是!”刘奇弓着身子连连点头,一只手不停的擦着冷汗。
“走吧。”
“请!”
跟随刘奇进了屋,刘奇夫人赵氏冲了一壶茶便脚步匆匆的退了出去。
“大人,不知大人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刘老板不必惊慌,我这次来就是想询问一下雪梅的事情。”
“雪梅!?”刘奇一惊,打翻了手中的茶杯,顿时撒了一身茶水。
“刘老板怎么了?”
“啊?没,没事,我,我……”刘奇支支吾吾半天,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放声大哭。
“大人饶命啊!小人,小人将雪梅卖进如梦阁只是想要让她偿还王木匠欠下的银钱,没想到她会死啊!小人,小人实在是什么都不知道!”
“刘老板请起,我此次前来就是想询问一下关于雪梅的事情,别无他意,还请刘老板详细告知。”
“是,是!”刘奇哆嗦着身子站了起来,垂着脑袋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王木匠嗜赌,半年前,王木匠又一次输了钱,被赌坊里的一些打手追的走投无路,小人因一时心软,便替他还了那两百两赌债,可谁曾想,那王木匠泼皮无赖,后来竟对此不认账。
我与他纠缠许久,最后实在无奈,准备报官,谁曾想这王木匠竟然死了,小人气不过,便将王木匠的独女卖进了如梦阁。“
“你当初借王木匠银钱,可有字据。”
“当初小人见他被殴打的不轻,一时心软,也没想到会……”刘奇摇头,一脸懊恼。
姬夏陌点头,心中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