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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凌老爷子乐见其成的,说这是他们命中注定的使命。
凌晓的爸爸是文史学院的教授,带着副金边眼镜,如果能忽略他的面无表情的严肃刻板,那看起来真是清隽儒雅,充满了读书人的书卷气息。
凌晓跟他长得很像,只是五官看起来更柔和一些。
此时即便是穿着孝衣,凌青云看起来依旧一丝不苟,不过凌晓还是有注意到他熬红的眼睛。他爸爸和爷爷两人很不对盘经常吵架,不管多久没见面都会呛上几句,现在想来大概是表达在意的方式有些别扭吧。
凌云山说:“六哥晓晓他有点头晕,可能是中暑了,我去厨房给他弄点吃的,今晚他就休息吧。”
凌云青点头,让凌晓跟过去。
凌晓吃过饭后想留下一起守灵,只是他脸色太差,最后被推上了楼。大叔公说守灵交给叔叔伯伯这些儿字辈的就行了,晚上道公还要念道,让他洗个澡好好休息,明天要送葬的。
楼上的灯是全都开着的,他们这边的风俗,家里但凡有人过世,房间的门和灯是必须要开着的。
凌晓背着包回到房间发现房间里多了好几口木箱,应该是爷爷的东西。
有个箱子上放着一叠被翻得有些旧的书,都是些讲奇闻异事的仿古画本,有几本是凌晓在旧书摊给他淘的,剩下的则是凌云青给他带的。书上边还放着一个显眼的手机包装盒,是过年时凌晓给老爷子买的礼物。
凌晓想起了自己掉水里的手机,想到学校那边,他用吹风机吹了一下,结果还是开不了,估计是真的坏了。
坏了就坏了吧。
凌晓没什么心情管了,把手机往桌上一放,刚想要往床上坐,忽然就听到了手机震动声。
听声音不是他的手机,事实上也不是,桌上手机指示灯并没有亮,于是凌晓把目光转向箱子上那个手机盒。
凌晓把盒子打开,里面躺着款和他手机一样的手机,是他送给老爷子的那部。
手机的电话卡已经取出来了,只是没有关机,锁屏还是那张他小时候伸手要抱抱的照片。
凌晓吸了口气,眼睛瞬间就模糊了,他捏着手机想平复一下情绪,发现实在平复不了,最后干脆倒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了头。
而被他丢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界面上,一个名为【天师综合一号群】的群消息正在不停的闪烁。
作者有话要说: 趁着夜深,开个新坑 ̄ω ̄=
去年就说开的,结果一直跳票,感谢预收的大大们,明天继续,祝大家食用愉快!=3=
本文架空灵异向,鬼攻vs人受,人鬼恋1v1,综合群为辅助金手指占比不是很大,当然温馨无虐。
最后开坑大吉,第一章留言送红包,卖萌求收藏求撒花啦??!
修文按爪
第2章 红包群01()
第二天,凌晓是被外面的锣鼓声吵醒的。
他下意识摸向床头边的手机想看时间,结果打开一看,发现手机界面上一个群名为【天师综合一号群】的群消息已经99+,并且还在往上刷。
一眉道君?
紫虚真人??
他有加过这类群吗?凌晓有点懵,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手机不是他的。
是爷爷的话,加这样的群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凌晓没仔细看,他觉得眼睛酸涩得很。拿过镜子照了照发现有点红肿,好在用毛巾敷了一下后就没那么明显了。
他小叔在半夜的时候赶回来了,身上还挂着彩。
凌晓的母亲谢雯也来了,正在和两个伯母聊天,她保养得很好,四十多岁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
看到凌晓,谢雯眼眶有些红了,走过来抱了抱他。她和凌青云离婚不久就再婚了,并在两年后调离了舟山市,虽然凌晓还会时不时跟她通电话,但是见面少了,最近一次见面也是在两年前了。
凌晓回抱了她,只是此时并不是什么叙旧的好场合,在村子里,办白事是要走流程的。
凌晓接过大伯母给他的那一小叠零散的毛票,带着草帽跟着长辈,在两个道公的带领下开始绕着两条连在一起长凳走,说是要送老爷子“过桥”。
长凳上放着一张有些破旧的长图,上边依序摆着十二个装着米的瓷碗,第一个点香插上白幡,最后一个放上熟肉和刻章,中间十个则是插上了用红纸粘好的旗帜。
凌晓隐约听得懂道公用本地话唱,“牛头马面引新魂,走过那鬼门关……”
他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幅地狱长图,米碗上的旗帜则是新魂到达阎罗大殿时要走过的关卡。而他们每走一圈就要放在碗边的散钱,则是给新魂过桥的买路钱。
每走过两遍,道公就会取下一支旗帜,点燃烧毁,凌晓看着无风晃荡的白幡,旗帜下似乎也有阴影在晃动,仿佛真的有个新魂在一步步的离开。
“呼……”凌晓的额头开始冒汗,不是热,而是觉得冷,可此时临近六月,天空万里无云阳光正好。
杀牲坛,丰都山,望乡台……
旗帜一只只被取下,凌晓却觉得脚步越来越重,像是灌了铅一般,周围的人像是都没了脸孔看也看不清,他则是机械的跟在后面。
正前方,遗照上的老人似乎依旧在微笑着,眼中像是浮现出了一丝担忧。
凌晓觉得自己好像幻听了,他先是听到一声叹息,随后在念道声中隐约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声音,像是锁链,可周围哪有什么锁链,连条拴狗的狗链都没有。
他像是走进了什么看不见的空间,周围的声音越来越远,锁链的声响却越来越近。
直到锣鼓声突兀敲响,最前方的道公取下最后一道旗帜点燃,抓起一捧米撒向空中,那渐渐远去的声音才骤然回到他身边。
腿脚上灌铅一般的沉重感消失了,凌晓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前边的小叔凌云枭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晓晓这是又中暑了?”现在已经有十点钟,太阳已经挺大了。
凌晓想摇头,可是一晃脑袋又晕得厉害,差点吐出来。
凌云枭见他脸色难看,立刻把他架回了屋子里,大伯母拿过一早准备好的盐水给他灌了下去。
凌晓意识一起很清醒,就是脑袋晕得有些厉害,他隐约听到有人说什么“有点敏感了”“可能被冲到了”之类的话,然后在迷糊中又被灌了碗东西,那味道让凌晓瞬间清醒,差点没吐出来。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水,只能闻到浓浓的柚子叶和酒的味道。
不过说也奇怪,把那碗一言难尽的东西灌进去后,凌晓的头不怎么晕了,脸色也好了许多。
“小伙子,等下要出去送棺吗?”凌晓听出来,是刚刚说话的那个人。
他脸上蓄着胡子,看起来大概五十岁上下,身形清瘦,穿着身黑色唐装,花白的头发有些长,在后面扎了个辫子,看起来像个沧桑的街头艺术家。
凌晓觉得他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
“要去。”凌晓说着,摸了摸左手边上的黑布,爷爷的最后一程,是一定要送的。
“那你把这个带在身上吧。”说着他给了凌晓一个红色小囊袋,除了和刚刚的水差不多的气味,还有一些其他的草药味。
凌晓双手接过,郑重的道说:“谢谢你”。
虽然凌晓的爷爷一直做着玄门这一行当,不过凌晓对这方面并不感冒。只是有些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不完全相信,却也心存敬畏。
那个人看着凌晓,似乎觉得欣慰,他说,“凌晓你长大了。”
凌晓一愣,想问他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外面忽然想起炮仗声,锣鼓再度敲响,大伯母在门外叫了声,“徐先生”,然后问,“是不是时间到了?”
徐先生对她点头,转头对凌晓说,“我先出去了。”
等所有路数办下来,启程送去墓地时已经将近下午三点,正是太阳毒辣的时候。当时凌晓倒不觉得有什么,反而是进来墓地后,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来了。
墓地在山下,背着太阳,格外阴凉,甚至有些阴冷,色调好像都降了几度,与外面的艳阳天仿佛两个世界。
在他们这带的习俗里,亲人不能看着下棺的,必须背过身。下棺之后,再捧起土撒向墓里,就算是完成了送终。
回程之后,众亲戚再一起吃上一顿饭,这场白事才算是结束了。
谢雯因为要赶飞机,凌晓把她送到了镇上。路上她接了个电话,凌晓隐约听到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