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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不到。。。”
声音渐渐远去,轿中的谢必安将手中的账本愈发攥紧,账本皱的几乎看不清原型了。谢必安痛心‘是我连累父亲了,出了我这么一个不肖子孙,被全城人耻笑,我真是混蛋极了!’
正当谢必安自我谴责时,轿子缓缓停下,一名轿夫唤道“公子,到了”
“恩”谢必安应道,缓缓走了出来,付过银两后便进了茶楼。
茶楼是文人雅士皆爱来之地,谢必安也很是喜欢,打小便常常流连于此。与一些才子吟诗作对,品茶赏花不亦乐乎。谢必安神童之名也是从这儿传出的,儿时的他曾出过一个对子,可却无人能解。可,谁知那半路杀出来的范无救竟对上了,对之妙,惹得众才子不得拍手叫好。接下来的一整日便是精彩绝伦的才子竞赛,两人不相上下的才艺,令他们美名远扬,获得双神童的称号。
谢必安走进去后,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没有人想以往那般上前来嘘寒问暖,甚至连一个打招呼的人都没有。大家都避开谢必安,他的背后总是有着零碎的议论声。
曾经的有多少赏识他的人,现在就有多少鄙夷他的人,曾经他的美名远扬,现在他臭名万里。神童的光环给了他世人的关注与羡慕,而现在也给了他更多的关注与鄙夷。
谢必安苦笑“我竟然崇拜过这些所谓的才子,可笑”
谢必安抬头挺胸,顶着众人异样的眼光走到了与那商户约定好的雅房中,只是还刚到门前,便听见了屋里传来一阵阵嬉戏的声音,似乎有好几个女子在里面似得。
可这可是茶楼啊,最清净高雅的地方,怎会有如此放荡的声音传出。再者,那商户可是来谈正事的,怎会如此不正经呢。
谢必安再三确认了这是约定好的雅房后才硬着头皮敲了敲门。
片刻后,屋内的声音似乎停下来了,只听见一男子开声道“哦,是必安吧,进来吧”
谢必安听出是那商户的声音后,才推门进去。一进门便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胭脂水粉味,呛人的紧。但,在他人面前做出掩口鼻的动作总归是不合理数的,所以i谢必安只能强忍着。
定神一瞧才看清,屋内坐着五六个衣着暴露的女子,她们围着商户调笑嬉戏,好生伺候着商户。坐在中间的商户不亦乐乎,而且一身酒味。商户身材不高,而且长相也略微丑陋,身穿华服,处处充满了铜臭味。
如若不是因为有生意来往,便是那谢父也不会让谢必安与这种人有来往。谢必安忍下异样,有理地唤了声“贾员外”。。。
第一百三十六章 遭人羞辱(下)()
谢必安有礼地唤了声“贾员外”
“必安啊,你还像以前那样守时啊,我想罚你酒来着,你都吗给我机会啊,哈哈”贾员外调笑道
“贾员外见笑了”谢必安谦和道
贾员外笑过后,便对身边的姑娘们说道“干什么,没看见谢公子进来了吗,还不去伺候”
“是~”俩姑娘娇滴滴地应道后,便走到了谢必安身边,柔若无骨的扑在谢必安身上,并娇声唤道“公子,奴家伺候你可好?”
一旁的贾员外也哄笑道“必安啊,这些可都是各大青楼的名妓啊,功夫一流。我可是花了千金才请她们来此伺候我的,你可碰见好事啦,哈哈,话说你还是个雏吧”
姑娘们闻言哄笑了起来。
谢必安被她们身上的胭脂水粉熏的难受,也让一向洁身自爱的他很是不适。无奈之下,谢必安只能放下君子之道,伸手推开了扑在他身上的女子。
可是,谢必安这还没用力呢,那两女子似乎被重击了一般倒在地上,并委屈得看着谢必安,含泪问道“公子为何推开我们,是奴家伺候的不好吗?”
谢必安正想回话,贾员外便在一旁冷嘲热讽道“不是你们伺候的不好,而是他是个断袖,只喜欢男人!”
“你。。。”谢必安没想到贾员外竟也拿此事攻击他,只是话还未开口,一女子便打断道“没想到远近闻名的神童竟是个断袖”
“就是,看他整日衣冠楚楚,满口君子之道,没想到比我们还玩得开”
“喜欢男人,呵呵,这也太恶心了”
“如若我是他爹娘,有这样丢人的儿子,还不如去死呢,哈哈哈”
他们一人一句得羞辱着谢必安,谢必安攥紧双拳,脸色铁青。自小他便是被人捧着长大的,虽然家父也时常教导他世间冷暖,多少也能看懂有些人事百态。可,他还从未收到过如此羞辱,一时气急攻心的谢必安夺门而出。
贾员外看着谢必安离去的背影,冷笑了一声道“呵,早看谢家不舒坦了,我比他们早立足于此地,如若不是靠上了范家这颗大树,他们的家业又岂能与我相提并论。现在好了吧,那谢老头教出来了一个‘好儿子’给他们家抹了黑,不趁机羞辱一番怎么能行,哼”
谢府
谢必安从茶楼一路直奔回府,一路上的指指点点令他更为失去平日的冷静。谢必安正想要回房平静会,却看见了刚从谢母的屋子里出来的女婢。
谢必安走了上去,女婢手里端着托盘,盘子里有半碗药水,她见了谢必安后,轻唤了声“公子”
“恩”谢必安应道,他看着那半碗药,问道“娘她不喝吗?”
“不是的,夫人喝了几口后,便喝不下去了,很是不适,便没有再喝了”女婢答道
谢必安看了看谢母的那个屋子,很是担心谢母,可却也不想惹谢父生气,有些犹豫。谢必安问女婢“爹他在房中吗?”
“老爷在书房”女婢答
谢必安闻言,松了一口气,抬步走向谢母房中。可却被那女婢阻挠住了,那女婢见谢必安要进去房中,顿时便着急了,道“公子,老爷说过了,不能让您进去”
“可是,我实在是忧心娘亲”谢必安道
“如若让您进去了,被老爷知道,婢子会被惩罚的,请公子不要让婢子为难”女婢为难道
可思念母亲的谢必安更是着急,他恳求道“我只是进去看一眼,很快便会出来,爹不会知道的,这样便不会让你为难了”
“这。。。可。。。”女婢犹豫了片刻,还是败在了谢必安诚恳的双眼中,无奈道“那好吧,可公子一定要快些出来,否则被老爷知道了,婢子一定会遭殃的”
“多谢”谢必安有礼答谢后便快步走进了谢母房中。
谢必安轻轻地推开门,随后迎面扑来的是一股浓浓的药味,苦涩难闻。谢必安的心顿时便揪了起来,每每想到谢母是因他而苦受病痛折磨,他便痛心不已,可却无法在床前伺候尽孝,对他来说更是折磨。
谢必安轻手轻脚的走进房中,生怕吵到了谢母。房中十分安静,甚至连休息时的呼吸声也听不见,正当谢必安为此事疑惑时,突然,耳边传来‘哐啷’一声,好似凳子掉在了地上。谢必安闻声顿时便着急了,连忙顺着声跑去。
当谢必安跑到声源处时,他眼瞳缩进,惊讶地呆住了一会儿。只见,一根白凌系于房梁之上,而谢母悬与白凌之上,双目充血,脸色红涨,泪流满面。
这一切都刺痛了谢必安双眼,他大喊一声“娘!”
谢必安慌忙跑上去将生命垂危的谢母抱了下来,抱下来后,见谢母有些气息不顺便连忙将她放在了地上,顺了顺气。
谢母咳嗽不止,经过谢必安的顺气,便好了许多。她这才看清来人是谢必安,谢母顿时便抱着谢必安嚎啕大哭起来,嘴里喊着“安儿啊,我的安儿啊。。。”
“娘,我在,我在。。。。”谢必安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希望这样会让谢母安心些。
“老天啊,我李氏虽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豪杰,但平时也是乐善好施,诚心向佛,为何要如此惩罚我们谢家,如若有报应,便报在我们身上好了,为何要惩罚我的孩子,他可是我唯一的孩子啊。。。老天啊,你开开眼吧。。。”谢母悲痛大喊道
抱着谢母的谢必安见母亲如此,心中疼痛不已,也跟着落泪道“娘,你怎么了娘。。。。”
谢母停住了大喊,但泪水还是止不住地流,谢母悲痛道“你爹他,要与你断绝关系,他说。。。他没有你这样丢人的儿子。。。可是,你可是我的心头肉啊!叫我怎么舍得。。。”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孩儿不孝。。。。说不定,爹只是一时的气话,娘你不要太过担心了。。。”谢必安痛心疾首道,他从未想过因为他与范无救的事情,会给谢母带来如此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