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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姬是个聪明的女子,她让蕊姬为容靖的副将,也是希望蕊姬撞了南墙便知道回头了。
情爱若蕊姬不醒悟,外人也无能为力。
“臣告退。”
容靖离开的背影,兰溶月看到了淡淡的无奈。
兰溶月坐下,写下兵法的最后一章,将一切化作笔尖的一声叹息。
“娘娘为何不好好和钰公子说。”听着兰溶月的叹息,零露小声询问着。
兰溶月淡淡一笑,“总不能所有的事情我都替他思考吧。”见零露眼神懵懂,似乎不明其意,“若有朝一日,有一个人缠着琴无忧,而他又因为我的缘故不得不妥协,你会如何?怨我,还是去解决缠着琴无忧的女人。”
零露认真的思考着,“不会,无忧不是那样的人。”
“我说假如,你可会怨我。”
“我会杀了那个女人,若无忧心中有那个女人,我也会将他一并杀了。”零露思考的许久,回答中尽是认真,想了想眼底划过坚定继续道,“与主子无关,都是私事。”
放下笔,兰溶月叹息后一笑。
“是啊,都是家事,私事,可惜没几个人有你看得明白。”零露的思维单纯,却往往能看透事情的本质,就如蕊姬的事情,说到底她如今是容靖的妾室,要收拾蕊姬也不该是她来动手,可偏偏容钰连这点都看不到。
容家又要坚持纯臣的立场,若她出面收拾了蕊姬,最终容潋没有话说,可心底或许会怨她多管闲事吧。
“很难吗?”零露见兰溶月神色疲惫,提议道,“要不我去和钰公子解释。”
“不用了,这些的他自己明白。”
零露点了点头,听见脚步声,见晏苍岚走进来,急匆匆向晏苍岚行礼后退了出去。
“月儿,你还有我,还有我们的小无双,还有央央、还有一直陪伴在身边的人。”晏苍岚将兰溶月拥入怀中,她有做珍惜亲情,他看得一清二楚,可在容家选择做纯臣的那一刻开始,便就是君臣,选择放弃了这份亲情。
长久计,容潋的选择对所有人都好。
“嗯。”
“月儿以后有事可以推在为夫身上。”以君臣而言,容家是难得的良臣;可君臣与亲情之间,容家选择了君臣,虽然对所有人都好,但他不希望兰溶月为此付出太多,他知道,她的性子看似什么都不在乎,其实比谁都在乎。
天下间,他最怕她伤心。
“你不是一直自称孤吗?你这个孤家寡人身边有我,有小无双,上位者的孤独,我明白的,只是有些贪恋罢了。”靠在她怀中,她安心不少,来到北方大营后,面对兰鈭的挑衅,她总是会想起季小蝶。
那个第一个以亲人走进她心中的女子,她的母亲。
或许是当初无法保护季小蝶的遗憾,让她对容家起了贪恋,可王者最不需要的就是不该有的羁绊和贪恋,她应该更珍惜在乎她的人。
“月儿有我还会孤单吗?”
“有小无双就不会了。”
对晏苍岚,是爱,情人之间,爱人之间的爱。
对小无双,才是亲情,母女之情。
听到兰溶月的话,晏苍岚用手挑起兰溶月的下颚,吻了上去,直到兰溶月呼吸困难才意犹未尽的松开,“我呢?”
“再给你一次机会。”
似乎在宣示着,想要证明他才是最重要的。
“生而同衾,死亦同穴,小无双是我们共同最重要的人,而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可满意。”
晏苍岚一笑,似乎连日来的疲惫尽消,“满意,奖励你的。”
语落,吻了上去。
对她,他贪恋的恨不得时时刻刻都不要分离。
许久,兰溶月呼吸困难瘫在他怀中晏苍岚才不舍的松开,看着怀中人儿娇羞喘息,晏苍岚压抑住相处将某人办了的欲望,目光投向书案上的书籍,看了一眼便停不下来了。兰溶月回过神来见晏苍岚沉侵在兵法中,直接靠在他胸前小憩。
直到休息许久,睁开眼睛,迎上了一双满是深情深邃的双眸。
“月儿,这是……”
“兵法,可有用。”
“这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兵法,不过似乎不是外祖父流传下来的。”他看了一遍,季无名用兵如神,但和这本兵法还是有差异的。
“孙子兵法,另一个世界的兵法,不过在这个世界是独一份的。”她因身体不好又喜欢华夏古文学的缘故研习兵法,但楼浩然不同,虽然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她不认为楼浩然能默写出孙子兵法。
孙子兵法是无数将士有鲜血换来的结晶,用在统一天下正好。
“奖励娘子一下。”
未等兰溶月拒绝,又被某人强行占了扑倒。
369 怪物(二更)()
深夜,饥肠辘辘的兰溶月闻着鸡汤的香味醒来。
“娘娘,你醒了。”零露见兰溶月醒来,立即上前扶起兰溶月。
坐起来后,兰溶月抬手揉了揉眉心,在宫中的时候纵欲也就算了,在军中这算是怎么回事,兰溶月表示要分房睡,可偏偏某人太赖皮,她又不忍太过分。
“陛下呢?”
“陛下给娘娘熬了鸡汤,一直温着,现在陛下组织将军门在学习兵法。”零露一边说一边将热帕子递过来。
“哦。”兰溶月想起她似乎从午后就没出大帐一步,虽不用担心有人闯进来,可外面总会有人猜测吧,“陛下还有说什么吗?”
“陛下说娘娘为写兵法累到了,要好好休息两日。”零露低着头,尽量不看向兰溶月,心中埋怨晏苍岚不节制,虽然她也管不着,可看着兰溶月疲倦的模样她还是会忍不住心中稍微埋怨一下。
“他倒是会找借口。”兰溶月心中暗骂一句色狼。
大帐中,晏苍岚将誊抄出来的兵法递给各位将军阅览,突然打了一喷嚏,心想,月儿不知道醒了吗?是不是饿坏了。他已经尽量克制了,可遇上她,他所有的克制都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陛下,可否要召御医看看。”下面的一个将军道。
晏苍岚一个冷眼看去,大帐内瞬间安静无比。
夜魍静静的站在你身后,面无表情,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身为晏苍岚的贴身侍卫,他自然知道晏苍岚走神是为了什么。
另一边,兰溶月吃过东西后坐在椅子上不想动弹,伸了伸懒腰,只觉得浑身酸痛。
“零露,陛下他们进大帐多久了。”
“两个时辰左右吧。”
“那么久了,你去准备点宵夜送过去,想必大家都饿了。”兵法要研习,但也不能饿肚子。
“所有人都准备吗?”
“自然是,去伙房传两个人来帮你,做多一些,大家估计都饿了。”
“好。”
零露见兰溶月在书案边坐下,替兰溶月沏了一壶茶后才离开。
翻阅着手中的禀报,想着让無戾放走俘虏应该已经到楼兰国了,这是她到后的第二个晚上,连续两个晚膳兰鈭都没有派人刺杀和袭击,明天估计又有新的谣言了,就是不知道谁更胜一筹。
帐外,一股熟悉的气息靠近。
“进来吧。”
無戾走进来,紧紧的盯着兰溶月,见兰溶月神色微微疲倦,不悦的皱了一下眉。
“一段时间不见,不认识姐姐了。”
“姐姐。”無戾慢慢靠近,步履极情,更像是小心翼翼。
兰溶月对無戾招手,示意無戾坐下。
無戾坐下后,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兰溶月,“姐姐很累吗?”
“没有,只是在想無戾长大了。”
“嗯,长大了。”無戾微微沉默,神情中似乎带着某种纠结,小声道,“可是…我不想长大。”
“为什么?”
“所有的人都变了。”無戾低着头,似乎在极力的隐藏着什么。
因功法的缘故,無戾小时呆呆的,越长大越聪慧,只是又因为功法的缘故,看到的太多了,人心的丑恶在他面前无法隐藏。
正应了那句话,越长大越孤单。
“今天见到容钰了。”
無戾带头,眼底划过一抹惊讶,似乎从小兰溶月就能一眼看穿他的想法,释怀的点了点头。
“别怨他,他只是一时想不明白而已,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
“嗯。”無戾鼻子一酸,盯着兰溶月道,“姐姐,是不是所有人知道我的功法后都会怕我,就像容钰,他看到我后逃开了。”
無戾不由得想着,当初与無戾一起入北方大营,两人十分要好,如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