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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的提议极好,关君候郡主,温柔闲静,落落大方,足以为一国之后。”想到将那个麻烦精丢给楼陵城,让两人没事互相掐一掐,晏苍岚就觉得心情愉悦,疲惫尽消。
“夫君说的是。”
两人的密谋,两个当事人完全不知晓。
帝王一言九鼎,既许诺,又岂能食言而肥。
“娘子有成人之美。”关雨涵的心思,关君候的奢望,此举似乎都一一满足了。
“多谢夫君赞赏。”
两人相谈甚欢,腹黑夫妻,天生一对。
079 神秘女子()
黎明的第一道曙光,迎接楼陵城的是京城所有暗桩被拔出的噩耗。
驿馆内,楼陵城满腹阴霾,双眼微微眯起,细长的双眼中泛起阴冷的光芒,满腹杀意。转过身看向身后身着黑衣,头戴帷帽的女子,那阴冷的目光渐渐淡去。
或许并未淡去,只是将其隐藏起来。
“请陛下暂且忍耐,一切以大局为重。”帷帽下,女子蒙着黑色面巾,她与楼陵城接触也有一段时间了,唯一想不明白的便是殿主对此人的在意。
“大局为重?殿主不是说你在京城可以只手遮天吗?如今这就是你给朕的答复。”想到冥殿的那个神秘殿主,他与殿主合作多年,却从未见过面,那人教会了他很多,可他总觉得对方是另有所图,却一直不明其意。
“陛下说的不错,我在京城却是可以只手遮天,可殿主的最新命令是别惹急了兰溶月,否则她会毁了整个天下。”想到新收到的命令,昨夜刺杀的失败,她心中坚定了想法,昨夜的失败虽遗憾,好在并未动用多少自己人,硬是要说的话,只是损失了些财帛。
楼陵城眼底闪过淡淡质疑和不信,带着一丝蔑视道,“毁了整个天下,你未免太高看她了,说到底,她不过是一个女人,毁掉一个东陵就筹谋多年,这个天下她若想毁,未必有这个能力。”
楼陵城不信,若兰溶月变成一个疯子,还会有人追随。
“这是殿主的命令,我只是代为转达,陛下若是要计较那些损失,应该管好自己身边的人,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至于殿下要怎么选择,与我无关。”楼陵城质疑的话,女子言语之中透着不喜,殿主是不可侵犯的,她不明白殿主为何如此信任一个阴冷的小人。
女子离开后,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听过神秘女子的话,男子眼底竟觉得有一股莫名的熟悉。
走出来的男子正是兰鈭,他一路跟楼陵城来京,混在队伍中扮演一个不起眼的角色。
“陛下,三姑娘说的对,折的人可以再培养,眼下需得以议和为准,刚刚得到消息,容钰被送进宫了,云瑶有暗卫护送,昨夜安然无恙。”兰鈭直言道,心中担心楼陵城冲动之下行事。
“安然无恙?看来冥殿殿主也不过如此,杀一人劫一人都失败了。”楼陵城幸灾乐祸道。那人教导他很多其中最重要的一项便是无情。
“是兰溶月早有安排,刚刚从宫门口传来的消息,带容钰回京之人是红袖。”兰鈭眉头微锁,想到红袖的身手,隐约间透着担忧和怀疑。
“你在怀疑什么?直接说。”楼陵城坐下,见兰鈭一副卖关子的模样,神情间露出淡淡不喜。
“红袖的功夫或许不算最高明,但其藏身的本事天下无双,若主暗杀,天下能逃脱的不足十人。”兰鈭见楼陵城眉宇间露出淡淡的不耐烦,立即直奔主题道,“臣怀疑此事与传说中的灵岛有关。”
“灵岛?”想着关于灵岛的种种传说,楼陵城心存疑问道,“灵岛真的存在吗?”
传说中灵岛人人皆是奇能异士,随便一人都可搅乱一番风雨,若真存在,他一定要将其收为己用。
兰鈭沉重的说出了三个字,“存在的。”
“去查。”楼陵城见兰鈭不愿多说,也未曾多问,眼底闪过一抹势在必得。
“臣遵旨。”
兰鈭行礼离开,心底泛起一丝惆怅,他庆幸自己看着长大的殿下成了帝王,却也遗憾自古王者多疑,他一生效忠,却得不到绝对的信任。
与此同时,皇宫内,红袖带着容钰直接进了揽月殿,已是早朝时间,院内只剩下兰溶月一人用瑜伽舒展身躯。
“灵宓,毒解了吗?”兰溶月睁开眼睛,回头看向易容成红袖的灵宓道。
灵宓摘下面具,浅浅一笑,将容钰递给身后的宫女,示意其安顿容钰,随后道,“毒解了,小公子无事,娘娘请放下,只是大夫人有孕,连日奔波加上旅途劳顿,隐约有滑胎的迹象。”
“有孕…看来是给恭喜大伯母了,你去镇国将军府住上几日,等几国使臣离开后再回来,顺便告诉大伯母,务必隐瞒有孕之事,包括镇国将军夫人。”自钟灵秀的事情后,林巧曦闭门不出,在院中礼佛,可对于那种庸俗思想根深蒂固的人来说,她若知道了便是天下皆知,不可信。
“奴婢明白。”
“你去接大伯母一程,顺便也告知一个容昀。”容昀在大事上才华卓绝,可到了这些后宅的事情去却纵使被动,这点兰溶月十分不看好。
“是。”灵宓应后,略微犹豫,“娘娘可要亲自开几副安胎药。”
“安胎药都差不多,主要是让大伯母心安,你明白的。”怀孕的人最忌讳的就是多疑多思,忧心过重,心情才是良药,安胎药只是辅助,况且在这方便她和灵宓差不多,交给灵宓她也放心。
灵宓离开半个时辰后,真正的红袖出现在浴池外。
“可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080 娘子威武()
红袖将听到的一切全部告知兰溶月,心微沉。
兰鈭来京,虽父女情分早段,但她不愿兰溶月背上弑父之名,在驿馆时,红袖就曾想动手杀了兰鈭,楼兰国除了楼陵城之外,几乎无人知道兰鈭来了京城,若此刻兰鈭死了,尸体也顺道消失了,便也就一了百了。
“留着兰鈭。”虽未看向红袖,气息的变化她也能猜透红袖的心思,她不在乎外人的看法,却也知道,身为一国之后,人言可畏,若她真的动手杀了兰鈭,只怕会被苍月国的言官弹劾数年,她已经过了逞一时之快的年纪,更何况兰鈭活着才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人若想死很容易,人不如死却还贪恋凡世才是一种折磨。
“娘娘,恕奴婢多嘴,娘娘心中到底是如何打算的。”红袖咽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气后继续道,“在东陵国时,娘娘颠覆了一朝江山,却放过了他以及他的子嗣,如今已经有几人被他接回楼兰了,昔日的康瑞王府庶出小姐到楼兰后摇身一变成了世家千金,已有好几个人都定下婚约,如今他在楼兰的权势稳固,又深得陵帝信任,若不早些除去,它日必成大患。”
红袖的呼吸极慢,身为婢女、暗卫,这些话本不是她该说的,可跟在兰溶月身边数月,除了北齐之外,这盘棋怎么看兰溶月一直都是隐忍不发,隐约间甚至处于被动和弱势,她越发看不懂了。
轻轻将微风撩起的长发拂在耳后,回头看向红袖,浅浅一笑,缓缓开口,“红袖,一个帝王,最害怕什么?”
“奴婢不知。”她虽知道帝王害怕的东西,却不知道楼陵城害怕的东西。
“权力旁落,自古权力之争,极少有人能例外。”华夏上下五千年,既有孙子兵法,三十六计,又有无数历史故事,她曾是一个历史的旁观者,如今即便是生活在这充满权力和利益争斗的斗兽场,依旧能保持清醒,片刻后,补充道,“楼陵城不是一个能下权势是的人,万般争斗不离其宗,一切不过是源于人心,你可懂。”
兰鈭如今越是得势,跌倒的时候就会越惨,能毁在一个他不惜一切培养的人手中,他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当然,她会准备一壶美酒,几碟精美的小菜看着兰鈭走向地狱。
红袖虽明一切皆是人心,可却不懂兰溶月的打算,但听了这番话,她总算是放心了。
“奴婢不明,不过奴婢信任娘娘。”
比起兰鈭来京,她对哪神秘女子更感兴趣,虽是第一次接触,但她可以感觉出来,此人定是那人精心培养出来的,看来,这么多年那人的习惯始终不曾变过,比起男子,女子更合适为利刃。
“可查到那神秘女子的身份。”
“她似乎察觉到有人跟踪,奴婢跟丢了,怕打草惊蛇不敢四处寻找,便直接回宫了。”
“你是对的,她的谨慎一方面是源于楼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