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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我五六岁时候的高度。
“不知道怎么称呼您?”我小心翼翼的问道,妈的,人在屋檐下低不低头的不说。人家那实力可不是白给的,我是真怕这位一挥手弄死我。
“你叫我离孤好了。”
“李姑?”
“呵呵,离,离别的离,孤,孤独的孤。”那人笑着回答我。
我没有再重复,因为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或者是一种怎样的妖。
“你很害怕我是吗?我感觉得到。”离孤轻声的说道。
我点点头,也不管他是否看到:“是很害怕,我没有接触过您这样的生灵。”我用生灵替代人这个词汇。
“离孤是妖,与人有别。”离孤说。
我道:“至少您现在可以与我交谈,也可以算人了。”
“或许吧。”离孤沉默了一下才回答我。
然后我们两个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可就是聊不到正题上去,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可我发现自己总会被引开话题,每一次想要问问题都会被不经意的打断。
就这样有一搭无一搭的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离孤才站起身来转身面对我。
相隔不过十米,却犹如天堑一样的两端,我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样子。
离孤他身材修长,身高足有一米九,一身白衣如雪,片尘不染。面如冠玉,一双剑眉分八彩,一双眸子如冬日寒星,?若玉珠,唇若涂丹。看模样清雅到了极致!尤其是举手投足之中,就隐隐的含着几分仙气一般,当真就好像画中摘下来的人物。若是真的有神仙下凡,那么就应当是他这个样子了!
他唇微分,淡然一笑:“怎么?很意外?”
我不得不点点头,说:“确实很意外,我的一个朋友已经帅的没有天理了,可跟您一比,还是差了很多。”
“多谢夸奖,很少有人会这样对我说。”离孤笑了笑,伸手从怀中拿出一张黄纸来。笑着对我说到:“卖弄一下,不久前才学的一个方法。”
我淡淡一笑,说:“您这种人说卖弄我都不敢想象是怎样的。”虽然我心中有无数疑问,这位看上去没什么危险的离孤,却给我带来了无比巨大的压力。
我甚至毫不怀疑他要是想杀我,可能只需要一根手指就足够了。
离孤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黄纸,对我笑道:“昨天和对门的老太太学来的。”
他这句话可是说的我眼皮直跳,一股足无边的恐惧一下子充斥在我的身体中。
对门的老太太的是谁,我特么太清楚了!
公输家的老太太,虽然老子不知道公输家是何等的了得。可能够让屈言修这种人都要以逃婚的名义出来,在看到公输老太太的时候跟乖孙子一样就知道一定不简单!
而这位呢?
竟然能够去对面串门。
离孤低头浅笑,双手如白玉,能羡煞好多女人。
他手指飞舞,很快就将一张黄纸扎成了半月的形状。折好之后,他往半空那么一丢,紧接着做出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举动来。
他手戳剑指,脚踏七星步,口中念到:“星疾星疾,吾比星急,鹊桥无有,纸桥代替,送我归去,送我过去,横架两地,踏之如地。去!”
我了个擦!
只看到他手指上闪出一道红光,打在那月牙纸上。
下一刻,那纸折成的东西就绕着圈的往下掉,越来越大!
最后落在亭与岸的两端,变成一座桥。
“还请过来一叙,尝一尝我烹的茶如何?”离孤摆手,引指亭下的石凳。
我微微一笑,抱拳就顺着桥上走去。
心里胆儿突突的,这可是纸桥,真要是样子货,我特么非掉下去不可。
可我落脚的第一步就不怕了,踩下去有些松软,但很有质感,明显就是可以承重的那种感觉。
十米的距离不过眨眼就到,等站在离孤的前面,我才知道和帅哥在一起的压力,真的好大啊!
“再次看到你挺好的,来我们坐下来聊聊。”离孤
“好!”我从容坐下,妈的,反正惹不起,进来就是人家刀俎老子鱼肉的结果,不如老老实实表现,指不定还能放我一马。
紧接着,离孤从容优雅的在我面前表演了什么叫做茶道。
“品尝一下,此茶名曰故人,非是故人不能饮。”离孤为我斟满一杯茶,这茶有琥珀色,却带着微微的红,看上去非常的吸引人。
离孤也为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对我说道:“以茶代酒,我先干为敬。”
没等我说什么,他一仰脖子,喝了。喝过之后,他端着空茶杯对我示意。
这下我难办了,难道真的喝了?
这什么玩意儿都不知道,没听说过茶水里还带着一股子微微红的。
“你是可以喝的。”离孤这样说道,依旧带着微笑。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喝掉,不管是不是毒药,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没有回绝的余地了。
正在我打算喝掉这份茶水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个不算熟悉,但绝对不陌生的声音。
“离孤大人有好茶怎么不叫上老婆子呢?”
嘭!
我听到一声脆响,紧接着一个人影从前面摔进来,‘噗通’一下就落在了不远处的池水中,在我的惊呼中看到,那个人赫然是迎接我的老管家,他艰难的扭过头冲着离孤道:“主人,我……”话音没说完,就一动也不动了。
我以为他被打死了,飞那么远出来,得多大的作用力才能做到?汽车撞上也不过如此吧?可我怎么也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在褪色。
没错!!
娘的,褪色的是什么人?最终整张脸都没了,变的空荡荡的一层黄。
紧接着有一股子水阴上来,我这才注意到,这哪里是什么人啊?分明是一个纸人!
活脱脱的一个纸人,刚才竟然跟活人一样的对我说话,引我过来!
说不心虚是假的,可我现在又能做什么?我估摸着我打不过离孤,不如好好的装一会儿。
那个声音我还没想起来是谁,却看到一道身影从那里走来,走的很慢,却偏偏给人一种像大山一样的凝重感。
066节、于尔的命()
我看到脸离孤的脸上都带着凝重了,没有了刚才写意轻松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
来人说道:“老婆子只想从你带走这个孩子。”
“只是故人,请他喝上一杯茶,不会害他。”
我微微蹙眉,来的人我已经知道是谁了,竟然是对门的公输老太太。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喝离孤认识。
我站起来,对老太太行礼,说道:“老太太您好,晚辈于尔。”
“小子,你跑来这里干什么?昨天屈家的小子呢?”公输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慢的走到水池边,却不是绕到桥的前面。
只看到她用那拐杖砸了几下地面,喝道:“桥,还不过来?”
那桥就真的在呼喝声音中跳了起来,拉长了身子后落在了亭与岸上,更是落在了公输老太太的前面。
老太太一步步的走上来。
我赶忙回答道:“屈言修说出去办点事情,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公输老太太走对我说道:“小子,不懂事呢!没看到老人家上下桥不方便吗?”
我额了一下,赶忙对离孤送去一个歉意的目光。接着就是跑过去搀扶这位公输老太太,可心里刚才可是知道人家一家伙就干掉了一个纸人管家。
绝对不是外表这幅样子,只不过我可不敢触霉头,屈言修那么屌的人见到这位都绕着走,我多个屁啊?
“年纪大了,身体也不行了,想当年老太婆我也是可以擒龙捉虎的。人家都说我是女,嗯,女,女什么来着。”公输老太太任凭我扶着,然后任凭我让出自己座位让这位老人家坐下。
我这时候插嘴说道:“是女汉子么?”
“对对对。我那孙女就是这么说的,老糊涂咯。”
离孤哼道:“你可不糊涂!”
“不行不行,糊涂的很!刚才走回来,本来是打算回家的,你看这不是走错了门么?”公输老太太端起我的茶杯,小口的抿了一口,抬头问道:“这你们妖族宝血都敢拿出来给人喝?还真是舍得呀,咱们认识三十年,也不见你这么慷慨!”
我听的心里发慌,什么意思?老太太喝了一口茶,就说什么宝血,到底什么情况?难道离孤真的是打算害我?
我不漏痕迹的把公输老太太挡在我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