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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只插了一根香,剩下的他小心翼翼的收好,放在一旁。
我小声问道:“只用一根啊?”
“你以为呢?我告诉你,我给出去20多万,这三根香最少值十万。”屈言修白了我一眼,那心疼的感觉表达无疑。
好吧!我也跟着心疼啊。
虽然从开始屈言修就不断的说他用的东西很贵,很贵,很贵!但是今天我才知道到底有多贵。
难怪这小子这么有钱!给人算风水抓鬼迁个阴阳宅子暂且不说,光是他说自己有这么一个店铺,就是日进斗金。
不过这种事情羡慕不来, 单纯的嫉妒一下就好了。
“天灵地灵,神火真灵,借神火点灵香,吾诉求焉 ,火来!”屈言修双手掐在香头上,一段真火咒言引燃香信。
屈言修深吸一口气,从那一沓纸钱中抽出几张,紧接着双手用力向着天空丢去。
纸钱在空中飞舞,屈言修抓出陈田芳衣服上的那片布,以极快的手法撕开,分成三份分别贴在纸人、纸棺,以及最后一条缠绕在香的根部。同时喝道:“天灵地灵,魂魄归灵,一炷香宁三分天,心香点燃归途连,落在纸人怨念去,滚入棺中神归来!我以真心一点血,顺途去休,顺途去休……”
随着屈言修的这番话落下,那纸棺一跃而起,落入水中。
我惊呼一声!因为那纸棺顺水而下,速度快的很,只是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屈言修目送纸棺漂离,消失在视线之外,用手捻起那根香,用纸人的双臂缠住,固定好托在手中,转头对我们说道:“开车,我们跟着香的方向找!动作要快,香灭了就麻烦了。”
说完话就往车头的方向跑。
作为司机的邵伟立马跟上,我自然也不敢留在这里。
上车以后我才注意到这香的奇特之处,一路疾驰,可香散发出来的烟竟然是朝着前方的,无论风多大,似乎都无法动摇那摸不到的烟气。
“注意点香的方向!”屈言修叮嘱邵伟。
这孩子经过今晚的事情后,就差把屈言修供起来了,现在对屈言修是言听计从,眼睛里都是崇拜的目光。
有什么好崇拜的?我想到这里,竟然有了一种吃醋的感觉。娘哦!要了我的血命了,赶紧删掉这种不正当的想法,认真的考虑起自己的问题来。
我已经耽误一天了,请了三天假,还只剩下两天,可我到现在都没弄到护身符,这东西偷是没用的,必须是父母交给自己,才最有用处。
可我该怎么跟老娘说这事儿呢?
屈言修手中的香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烧的很快,不过二十多分钟,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到底了,眼瞅着就剩下一小根,不过火柴的高度。
“停车!”屈言修喊了一声。
嘎吱!
车子停下,屈言修跳下车,顺着烟的方向开始发足狂奔。
外面漆黑一片,屈言修奔跑的方向是一处工地,这附近根本没有水流,难道是跑错了地方?
等我追到屈言修的时候,他的脚下还躺着一个老头,正哼哼的揉着老腰,惊恐万分的看着屈言修不敢说话。
我了个绿草的!
这货还打老人?
我刚想训斥屈言修,却听到他吼叫道:“邵伟!你知不知道这里哪有水源?这老头子说刚从乡下上来,不懂这里!妈的,快点说知不知道!”
邵伟一头雾水,也是连连摇头。
就在这时,屈言修手中的香彻底的熄灭了。
紧接着,我看到屈言修的脚下浮现出一尊纸棺,上面已经脏兮兮的,纸棺上还有一缕黑色的东西缠绕在上面,我可以肯定那是头发!
屈言修弯腰捡起缠着头发的纸棺,还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我发现屈言修脸色不太好,凑过去问道:“言哥你没事吧?”
屈言修摇摇头,说道:“就在这附近,可怎么都找不到?真的是怪事了。”
“会不会河流改道之类的?”我问道,但转而就否决了,“不对,我也在这里这么多年,没见过有溪流河水从这里经过啊。”
屈言修狠狠的一跺脚,说道:“难道是地下河?”
“那除非那尸体不是陈田芳的!”我只是这样按照推理的方式说,但马上自己都愣住了:“言哥,有没有这个可能?”
064节、被算计了()
屈言修瞅了瞅我,低声说道:“不是没这个可能,可那样的话就不止一条人命了。”
我忽然冷笑,不知为什么我在推测问题的时候变得无比冷静,甚至是冷漠:“你觉得一个敢杀一个人的,还会在乎杀第二个吗?而且背后能量不小吧?我们可是亲自参加过陈田芳的葬礼。那尸骨都烧成灰了。”
“邵伟,你过来!”屈言修叫到。
邵伟狗腿子的跑来,低声问:“屈先生,您吩咐。”
“帮我查查,这工地是谁的!现在就去!”
“好!”邵伟赶忙翻出电话,也不管现在时间是几点,连着拨打了几个电话后,邵伟阴沉着脸走过来说道:“屈先生,这个工地的开发商查到了。”
“谁?”
“恒顺地产的。”
屈言修眼珠一转,问道:“和孙子恒有关?”
“是!”
屈言修沉默不语,地上的老头偷偷的看了一眼屈言修后,爬到了一旁,我赶紧过去好言安慰。连哄带吓的,塞了老头五百块钱才算让老头扭头回到了打更的棚子里。
“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既然老子参与进来,不弄个水落石出,老子是绝对不干的!”屈言修冷冷的看着周围空旷的工地,低声说道。
我不知道为什么屈言修会如此的愤怒,直觉中这小子不该有这样的心态。
其实后来我才想明白,这货根本就不是跟着孙子恒或者陈田芳的事情愤怒。他们俩都是被殃及的池鱼,真正让屈言修感觉憋屈憋闷的是那胡同口里的公输老太太。
当然现在我还不清楚,都说了我情商不够嘛。
看到屈言修发狠,玩愤怒我也就不敢说什么了。
晚上给老妈打了个电话,说不回去住了。跟着屈言修在宾馆了躲到了天亮。我也没见屈言修说个什么,就是不知道被妖盯上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
最后到早上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对的要进厕所的屈言修道:“言哥,我被妖盯住了。”
“嗯,我知道。”屈言修
“你倒是说个章程啊!”我伸手挡住即将关闭的厕所门,赤红着眼睛问道。
要是鬼我特么现在也不怕惦记,反正多少有点自保的手段,可妖这玩意儿我是真没有办法。这一宿都没怎么睡好觉,得亏总有一个我记不住的梦骚扰我,不然我估计我还要做别的噩梦。
屈言修手掐着裤腰带,刚脱掉一半的裤子又提了回去,很郁闷的说道:“等走之前找个空挡我带你找它聊聊,实在不行就揍它一顿。”
“你确定能打过?”我怀疑这货的本事,我虽然不懂妖分个什么等级概念,可屈言修说过。妖很稀有,那么稀的想要好好的活下去,没点本事怎么行?
屈言修抬脚作势踹我,怒道:“对面不是还有个公输老太太吗!大不了引过去就是了。”
我惊愕,这货竟然打这个心思啊?
也对,那个老太婆看上去就不好惹的样。
算了一下时间,顶多两天,行!忍了。
跟屈言修打了个招呼,问清楚妖白天不会找我来后,就一个人开车去我母亲所在的医院,打算找她要一件护身符,顺便看看能不能问问自己的年龄到底是怎么回事。
相对于父亲的古板,母亲还是可以讲道理的,而且据说我这位老娘曾经也‘迷信’过,后来因为什么事情,才会变得坚决反对的。
我想。或许我可以从母爱这方面入手,不然真的没办法说服这位的。
至于本来我还想着拽着我姐一起,可我觉得还是算了,那位太能ZUO了,别坏了我的事儿就算好。
给老妈打了个电话,在工作单位专家都得预约,别管是不是自己亲妈。
“小兔崽子,说吧,你来找我干什么?”老妈喝着茶水,也不让我坐下就直接问道。
我笑着说:“想您了来看看。”
“那你可以滚了!”老妈发威,指着门口笑着对我说。
“别啊!来一趟不容易,我主要是来跟您学一下内科的业务。”
“妇科也用你来学?没事滚蛋!别耽误老娘日进斗金。”
得嘞,马屁拍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