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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管管!”我咬牙说道。
“管?怎么管?你知道这背后的秘密吗?就算你知道了,你觉得能靠着什么翻案?小鱼同学,你太天真了!”屈言修鄙夷的对我说道。
我站起来问道:“难道就不要正义了吗?”
“那你觉得什么是正义?”屈言修反问。
我一时语塞。
“你看,连你这种闷头都不知道正义到底是什么,又怎么保证你做的事情就一定是正义的?千万别说对得起良心就行,天道在上,神明在上,良心有时候会让你做的更邪恶!”屈言修竖起三根手指指着头上说道。
“那你说怎么办?”
“凉拌!”屈言修指着我放在茶几上的手机说道:“第一个方法,给我五千块,我帮你处理一下手机,保证以后接不到类似的骚扰,反正你家我也放了两尊大神,现在你又开着这台车也是可以作为防御,总之你现在很安全。只要这次你回家跟你母亲要一份护身符,基本上就可以远离你的这位同学。”
“还有呢?”
“还有啊?就是你再请我,或者让死者的父母请我,咱们就招来你同学的魂魄问问不就知道了。”屈言修说道。
我沉默了一下问他:“你不是说,你们家祖训第一,赚钱第二吗?”
“滚!”屈言修指着大门对我说。
我才不走呢,问他:“言哥,我今天没带钱,不过我估计我带钱了你也不会要。所以我打算接着欠你的怎么样?”
屈言修认真的问我:“你真打算管这种闲事?”
我想了想,认真的点点头说道:“言哥,有句话叫做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如果我没有这个能力,或者我不认识你。我不会提这种事情,我有自知之明。陈田芳当初在高中三年确实没少照顾我,当时我年龄最小,她就像个大姐一样的照顾我,中午都带饭吃,她借口不喜欢吃肉都给我。虽然都是一些小事,但我很感激!我是情商有点低,但不代表我不知道感恩。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想帮她!”
说完这些我直直的看着屈言修的眼睛,等着他的回答。
屈言修坐直了身体,看着我问道:“你真的这么想?”
“是!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种事情我没想过,我只是觉得我现在有能力来求你,那么我就想试试!我也很想亲口对陈田芳说一声谢谢。就这么简单,如果问出她死亡的原因,我们又没有办法帮她报仇,那么就请你出手,或者镇压,或者我想您有办法送她去投胎转世。”
屈言修摇头说道:“你不知道,一个死魂一旦变成了灵、鬼,就必须要去掉执念,化作灵魂本源才能够重新回归地府等待投胎。事实上,只要在你死的那一刻不下去,基本上就算是断了投胎的路。明白吗?”
“这么严重?”
“是,这是非常严重的惩罚!因为老天不可能给你一个鬼魂留在人间,想要留下就必须付出沉重的代价。”屈言修说道。
“额……不管了,我如果含冤而死,只要我能报仇,化作本源我也愿意!”想了想,坚定的说道。
屈言修像不认识我一样盯着我,最后问道:“我发现你有一股子狠劲儿啊,你知道化为本源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我傻乎乎的摇头。
“化作灵魂本源,就是放弃了之前无论你转生过多少次,做过多少善事所留存下来的功德,成为一个空白的灵魂。这种灵魂据说才阴曹非常的受欢迎,甚至可以当做货币来使用。你知道这样的后果吗?”屈言修问我。
我一下子惊愕了,我没想到过会是这么可怕的代价!
这样的代价……我,我……我不知道我到时候能不能付得起。
最后我一咬牙,问屈言修:“如果可以找到陈田芳的鬼魂,我可以把这个告诉她吗?我想,也许她自己可以去做选择。”
“可以,反正早晚她都会知道的。”屈言修耸耸肩膀,看着我说:“看来你决定了?”
“是!”我点头说道:“这次是我欠你的,要多少钱你说吧。”
屈言修笑道:“一万块钱吧,连招魂都不用。现在就可以做到。”
“啊?”我惊讶的问道:“你怎么做?”
屈言修指着电视机对我说:“把你的手机调成同步同屏状态,然后借你一点中指血就可以了。”
“怎么又是我的?”我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头,它好不容易才长好呢。
屈言修道:“那我不管了!”
“好!”你大爷的,那这种事情逼我。我忍着,不是说有机会学到什么灵医术的么?等老子学会了求都不求你。
把手机和电视机调成同屏同步后把手机递给他,耳边听到屈言修的指挥:“你用中指血把那三个字都写一遍,不要管每一个字是不是重叠在一起!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说完,他已经把屏幕上的字挑出来了第一个‘救’字。
我赶忙去捏着手指头按照那个字的大小去写,满满40寸的电视,写上这么一个字,我的血啊!哗哗的往外流,不够还要使劲的挤,说出去都是伤心泪。
“继续!下一个!”
又一个‘救’字出现,我手指头都麻木了,使劲的挤都没有血出来。
屈言修在后面风言风语,哼哼道:“再咬一下嘛。”
你妹的!
我是含着眼泪乖乖听话的又对着自己的手指头啃了下去。
当‘我’字的最后一笔也写好之后,屈言修才丢掉我的手机,说道:“这才像回事,请我办事,还收那么点钱,你不出点血我会不开心的。”
059节、鬼啊!()
书接上回:
我听出这话里的话头,气呼呼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你的血也行?”
屈言修抿着嘴耸耸肩膀,说:“我没说只能你的才行吧?”
我仔细一想,他还真的没这么说过,一时之间我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弄死眼前这个贱人。
太坑了!老子这辈子没事绝对不和他一起共事,不然哪天真被买了还帮他数钱呢。
屈言修凑到我身边,一把抓住我带着伤口的血,沾了一点在他的中指上,完事儿还摆摆手跟赶苍蝇一样的说道:“靠边站,剩下的事情不用你了。”
我咧咧嘴,愣是不敢跟屈言修杠话,乖乖的站在了一旁。
屈言修站在电视机前面大约一米五的地方,甩手从带来的包裹里拽出三根香,反手以真火咒言点燃,顺势贴在墙边,香薰烟雾缠绕在电视机前面。他粘着我的血的手指头抵在他的眉心前方,左手托着右手的手肘,开口念道:“以我血灵勾真魂,打开两道贴心门,诸君大帝皆不见,孤魂怨鬼快快来!我以人君敕令,命陈田芳速速听命,还不过来?”
呼啦啦啦啦~~
开着的窗户忽然滚进一阵冷风,吹得屋子里的温度迅速降低了不知道多少。
寒气逼人。
我喝出寒气,带着白霜。
心里知道,她来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屈言修房间的门被敲响。
我蹙眉,这时候谁来?
屈言修却惊愕了一下,紧接着说道:“怪了,这时候来人?难道是与此有关?”
我道:“不会吧?也许是服务员呢。”
屈言修道:“命中注定,谁也说不清楚,你去开门看看是谁来,如果是服务员就没事,如果是你我认识的人,怕是逃不开陈田芳的事情了。”
我心中惊讶,没想到屈言修表现的这么样严肃。
我连忙点头转身去开门。
但门一开,我愣住了惊讶的问道:“怎么是你?”
门外,邵伟站在外面,一脸笑嘻嘻的表情说道:“怎么就不是我?小鱼你也在啊?屈哥在不在,我找他有点事情。”这货还歪着脑袋往里面瞅。
我恨不得踢这孙子一脚,蹙眉问道:“你找言哥什么事?”
“小鱼来让让,让让,让哥哥进去。你们俩不会是聚众P妹纸呢吧?看你穿的整齐,难道在观战?”邵伟推开我就往里钻。
我只能顺势让开,随后关上房门。
邵伟刚一进屋就一个哆嗦,哈着寒气儿的嚷嚷道:“我说你们哥俩这是干嘛呢?大冬天的还开冷气?”
然后又问站在电视机前面的屈言修:“屈哥,这是真人秀吗?哎呦喂,弄的跟贞子一样,还从电视里钻……啊!我的妈啊!鬼啊!!!!”
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惨叫声,我看到邵伟冲着我这面夺路而逃,眼珠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