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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中央是个大红圆形舞池,足有五丈圆径。
舞池前面,是一张巨型的堆锦云床,在云床中间,慵懒的坐着一位如花似玉的女人,她美得令人屏息。
粉脸桃腮,肌肤晶莹吹弹得破,那双勾魂摄魄的水汪汪的大眼睛,令男人心醉神摇,身穿盛妆,火红色红衫、黑褶裙,白色的坎肩黑色的鸾带、梳的不是这个时代妇女的花毡,而是朝天髻,戴了两朵一红一黑的玉花环。
整座大厅香风中人欲醉,满殿生香,她在璀璨的灯光下,像是一朵火红的牡丹花,一颦一笑,都让整座大厅活色生香。
女人的胸前,亮晶晶地戴了一个用奇大上品红翡翠雕成的弥勒佛,她左手边十二名身披蝉纱,粉弯雪股若隐若现的绝色美女,右手边是十二名目目若朗星,唇红齿白,脸白如玉的英俊少年。
床前,一张铺绵长春凳,然后是漆金雕花长案,案上摆满了美酒佳肴、干果奇花,一杯一筷一碗皆是顶级白玉制品,盛菜的也是金盏银盘。
左侧不远处,是六十名女乐,供奔走的是二十余名小童。
“止乐!”有人大叫,乐声停止,满室皆静,无一丝杂音。
“你就是计傍?”这一声如同天籁,李琼花随口问道,她背靠在一男一女的怀中,脸上有笑意:“说说吧,汉中分坛究竟怎么回事?”
计傍看着那双犹如深潭似的眼睛,他莫名的有些心虚,低下头,摒弃脑中杂乱的思维,开始从头讲述起来。
“小优,把你得到的消息,和计执事对一对,看还有什么遗漏?他身后一名英俊的少年口中答应道。
片刻后,两人把所知道的信息,详尽的复述了一遍。
李琼花那双葱白如玉,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地搓揉着胸前的翡翠弥勒,她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这么说来,我侄女和三姑她们,都是死在这个小辈手上啰。”
“是的,花姐。再加上汉中分坛,我们与这个小贼可以说不共戴天。”小优接口道。
“你见过那个陈远宏吗?”
“属下只是远远的看一眼。”
“哦,陈百川在干什么?为什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观察使说他要在汉中见机行事。”
“这么说来你临阵脱逃了哦!”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计傍的心中一颤,他双腿一软,跪地如羊,抬头哀声说道:“请佛母恕罪,请佛母恕罪,这是观察使让我。”
“小优,本教教规,临阵脱逃者,该当如何?”
“禀花姐,临阵脱逃者死,家小贬为贱役,永世不得翻身。”
计傍抬头望着李琼花那笑面如花的脸,耳中听着让他寒彻入骨的话,他心如死灰。
他浑身像被掏空了一样,软绵绵的的倒在地上,口中不住呐呐的说着什么?他心里明白,自己被陈百川算计了,他就是一只替罪羊,用来给佛母当出气筒用的,无怪乎刚刚在门口听到的迎宾曲,如此奇怪,其实是一首给他送葬用的曲子。
他在被拖下去的这期间,耳中隐隐约约的听到,“小优,传下话去,让所有人都紧盯这个小贼,在恰当的时机,就可以实行擒龙计划了。”
第98章 大殖民时代(上)()
因为养伤的原因,陈远宏在在太白客栈住了差不多十天了,店老板陈西全一直没有现身,直到今天牙人拿着太白酒楼的房契来找他签字画押。
陈远宏才知道,在自己被暗算的当天,陈西全一家就消失了,而现在太白酒楼已经属于他的资产了,晚上他邀请大伙在酒楼大开宴席,以报这些天来大家的照顾。
柳世海夫妇包了一家独院,来的人真不少,男男女女加上车夫,人数超过二十大关,由于有女眷,所以除了店伙之外,闲杂人等不许进入,院口有随从挡驾。
他的两个儿子也在养伤,陈远宏自己在养伤期间也不好去贸然打扰他们,今晚大家正好聚一聚,互相认识认识。
梳洗了一番,掌灯时分,陈远宏带着钱森、余天、任千和和其他十一位队长,出现在楼上雅座。
他请柳世海夫妇上座,他陪座左边,他们的两个儿子座右边,两兄弟相貌随母亲,长得剑眉虎目,高大魁梧,年轻英俊的面庞显得活泼生动,脸色如古铜充满健康的神彩,穿的是墨蓝色长袍。
三人互换了年庚,二人岁数都比他大,陈远宏称他们为兄,柳世海夫妇也改口叫陈远宏世侄,双方的关系又拉近了一步。
二楼大厅里摆了三桌,他们这桌有八人,其余男人一桌,女人一桌,酒酣耳热之际,兄弟两人向陈远宏诚恳道歉,因为他们当初在酒楼上发射了竹筷,制造了混乱,陈远宏一笑略过,两兄弟也会意的不再提起。
“贤侄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小侄准备在这码头上成立一家货站,再寻个地方,建一座造船厂,准备成立一支船队,不久的将来还要出海。”
“以后还要多多仰仗世伯的支持。”
“老夫义不容辞,可是那些官老爷不好打发呀!”
“伯父不必担心,过一段时间小侄也会有一个官身,官面上的事情就交给小侄来办,其他事情就劳烦伯父了。”
“能给我仔细说说吗?陈远宏笑盈盈的说道,不急,等明日到了褒城县黄家,我会为伯父和兄长详细说明。”
柳四海的随从们,和陈远宏的属下拼起了酒,整个雅间热闹喧天,划拳劝酒声不绝于耳。
陈远宏他们这一桌丝毫不受影响,大家也在高声谈笑,谈些沿江两岸的趣事,和江湖上的辛密见闻。
楼梯响处,上来了两男一女,由店伙计带领着,领头的是一位穿蓝色蜀绸长袍,风流倜傥的英俊公子哥,头戴宝蓝色的头巾,大眼睛亮晶晶,齿白唇红,红通通的脸颊,那美好的五官,怎么看也不带一点头巾味,比那些貌美如花的大姑娘还要标致。
另两人青布劲装,外面披了黑色长披风,腰间有四寸宽的皮护腰,一人背着一把怪兵刃九合金丝天王伞,另外一人手提一根熟铜棍。
两人相貌相似,八成是一对兄弟,年约三十来岁,粗壮、高大、狰狞、骠悍,像两尊门神,脸上带着不可一世的傲岸,真像是具有超凡身手的武林豪客。
“来四色下酒菜,两壶酒。”其中一人向引他们就座的店伙吩咐:“米饭稍后再说。”
“好的,小的这就下去吩咐厨下准备。”店伙和气地点头:“那一种酒。”
“不要烧酒,来淡一点的。我家公子爷不能喝烈酒。”一人盯着公子爷怪笑道:“菜也要清淡一点的,太油腻了不好。”
店伙含笑离开,公子爷的目光,先扫了全楼一眼,最后回到对桌的陈远宏脸上。
陈远宏也含笑看了她一眼,笑得有点邪邪地。
“你笑什么?”公子爷突然用标准的官话问,声音悦耳,但神色却不友好:“有什么好笑的?”
“码头上的汉子,很少有喝淡酒的。”陈远宏信口说道:“冬天的菜,清淡的真不好弄,厨房里的大师傅要皱眉头啦!老哥,别多心。”
“住口!”一个长随大声叱喝:“你小子大胆,竟敢在我家公子面前称兄道弟,你是骨头发痒,喜欢欠揍吗?”
“哦!厉害。”陈远宏做了个鬼脸:“抱歉抱歉,这年头称兄道弟实在不成敬意,但不称呼你家公子爷并不犯法欠揍,是不是?”
背天王伞的大汉怪眼一翻,离座而起。
“你不要吓唬人。”陈远宏笑笑:“在下没有事求你们开恩,更不想与你们打交道,井水不犯河水,阁下用不着摆出一副霸道面孔吓人,在下没招惹你们,对不对?”
“老二,不要理他。”公子爷阻止大汉发威:“这小子牙尖嘴利,篾片嘴脸讨厌得很,他难道不知道这年头看人一眼,如果一方脾气火爆,打一架也不稀奇,以后他迟早会吃亏的。”
另一位大汉戾气外露道:“这小子不但牙尖嘴利,而且笑得阴阳怪气的,他的确是欠揍,在下真想揍断他的几根骨头。”
雷霆小组的队长们却沉不住气了。
“不要光说不练。”一个小队长冷冷地说道:“想,有屁用,你想在路上拣到一万两银票,想房里有几个绝色美人,想得到吗?那是做白日梦妄想。”
“好!”任千拍桌子叫好道:“这年头,做白日梦的人多得很,妄想银子美女的人更多。”
刺耳的喝彩声,吸引了所有酒客的目光,众目睽睽之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