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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儿比家猫大,陈远宏看看它,大眼瞪小眼。
它也没走,就这样好奇的看着陈远宏。
狸猫忽然“喵”的一声溜了。
月光下,狸猫三跳两窜就不见身影了。
等等它为什么跑那么快?
难道有其他的掠食动物在附近把它吓跑了?
搜索附近,妈的陈远宏心里骂了一句。
树下一棵灌木丛后,有两只绿油油的眼睛盯着他。
天亮了,这畜牲还在原地一动不动,冷冷的看着陈远宏。
他收拾好东西,没有急着下去。
而是仔细的打量起这头青面大花狼。
狼脸上,黑白褐灰毛夹杂,在阳光的照射下,活像一副青色的面具。
背棕腹白尾黑,体长1米6出头,尖利的牙齿闪着森森白光,狰狞可怖。
吃完早饭,陈远宏就开始表演了。
他故意走的踉踉跄跄,像是喝醉了酒的样子。
但始终没回头向后瞧,只用耳朵留心倾听身后的动静。
走了一里地,怪了,后面毫无声响。
陈远宏一边走,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两边,时不时突然回头看一下。
一看之下,气的肺都差点炸掉了。
陈远宏咬牙切齿的骂道:“这畜牲!快成精了。”
青面大花狼跟在他身后四五十米,低着脑袋。
一会窜到右边,一会儿又跑到左边,时隐时现。
走了四五里地,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
狼的胆子越来越大,有时跑到前面,爬伏在溪旁的岩石后等着。
等陈远宏走近了,它又跑了。
他的脚下越来越蹒跚,气喘吁吁,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刷”一声响,狼从他的右后方冲上来。
从身后折向跑过,越过小溪,消失在左后方的山林中。
他开始奔跑,跌跌撞撞,还假装摔倒了一次。
狼又近窜了几次,始终不上当,把陈远宏折腾得够呛。
一人一狼就这样斗智斗勇,从早上斗到中午。
陈远宏始终不敢把背后留给青面大花狼。
时不时回头看它,让狼不敢轻举妄动。
人累坏了,脖子都快扭断了。
他希望狼从前面进攻,这样胜算要大一点。
据说,狼咬人一定从后面扑上,决不咬脸咬颈。
狼搭肩,如果回头,喉咙恰好送到狼的嘴边。
这种说法不全对,从背后攻击人兽,代价最小。
吃过午饭,陈远宏拄着木棍继续上路。
顺着溪流,走进一座小山谷。
蜂飞蝶舞,鸟语花香。
溪水清澈见底,水底的鹅卵石五彩斑斓,鱼儿们在游动嬉戏。
走到溪边,用冰凉的溪水洗了一把脸,一下子就感到神清气爽。
陈远宏精神一振,所有的疲劳顿时烟消云散。
“嗖!”的一声,陈远宏感觉到小腿一阵剧痛。
“呼!”的一声棍随身转,轮空了。
他转过身,狼在三米开外,浑身钢毛耸立,龇牙咧嘴,冷冷的盯着陈远宏。
千防万防,稍一不注意,还是中招了。
陈远宏没时间查看伤口,狼在身前左右急窜,也候机前扑。
人狼左奔右截,周旋了片刻。
陈远宏累的气喘吁吁,狼窜走如风,没打中一次。
狼瞅准机会,吼叫了一声,一跃而起,扑向陈远宏,如泰山压顶。
“砰!”的一声,陈远宏一棍砸在狼的头顶。
“嘣!”的一声,木棍弹起。
狼毫发未伤,他向后一倒,迅捷地向旁滚开。
狼落地一窜,铁爪已搭上了陈远宏的双肩。
大嘴一张,利齿森森,腥臭扑鼻。
第4章 马红缨()
“呼”的一声,好像一阵狂风刮过。
“呯!”一声闷响,伴随着“嗷呜!”一声狼嚎。
陈远宏眼前一亮。
狰狞的狼脸已经不见了。
“噗”一声闷响,随声望去。
狼的脑袋撞在溪旁的岩石上,脑浆迸裂,一命呜呼。
转过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略带婴儿肥的瓜子脸。
双眉像柳叶弯弯,一双钻石般晶莹的大眼。
小樱唇嘴角略向上挑,梳了一对羊角辫儿。
穿两截大红花衫裤,小蛮鞋上绣了两只小金鱼。
小丫头双手叉腰,充满了好奇地瞪着躺在地上的陈远宏。
她旁边站着一个身材修伟的道人。
他面容白皙,方脸高鼻,一字长眉,细长的眼睛炯炯有神。
乌黑的长发挽了个道簪,着一身青道袍,背着一个药蒌。
站在那儿飘逸出尘,宛若神仙中人。
看着陈远宏傻呵呵的望着她,小姑娘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
白嫩的小手指着陈远宏问道:“你是野人吗?”
“不是。”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父母呢?多少岁了?”
小姑娘连珠炮似的问了出来。
“我叫陈远宏,眉县陈家湾人。
父母双亡,叔叔准备把我卖到西安府为奴。
我在半夜里逃了出来,夜里迷路了。
我在山里已经呆了六天了,好几次都差点死掉。
哦,对了,我今年十一岁了。”陈远宏眼都不带眨的撒谎道。
他坦诚的看着老道和小姑娘,边说边观察他们的表情。
老道面无表情的听着,眼睛却在看着白雪皑皑的的太白山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姑娘越听眉头皱的越紧,看着小姑娘这样,陈远宏心里有谱了。
老道指望不上,看来只有从这个小丫头身上想办法了。
他露出绝对标准、迷人的微笑,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上颌的6颗牙齿。
温和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少岁了?刚才的狼是你踢死的吗?”
“我叫马红缨,八岁了,是啊,怎么样?厉害吧?”小姑娘双手叉腰,老气横秋的说道。
感觉到小腿传来一阵剧痛,“哎呦喂!”陈远宏痛的叫出声来。
羊角辫一晃,小丫头已经蹲了下来。
抓住他受伤的小腿,往上一提。
陈远宏感觉那双白嫩的小手像铁爪一样。
“啧啧!撕下了一块肉,伤口也肿起来了,狼牙可是有毒的哟。
师傅,把你的伤药拿过来。”她伸手接过老道递来的一个小木盒。
挑出里面黑褐色的药膏,均匀的抹在伤口上。
陈远宏只感觉到伤口凉丝丝的,疼痛立减。
看着小丫头皱着秀美的鼻子,一副担心的样子。
陈远宏心里一喜,有门儿了。
“算你运气好,没碰上山里的猛兽。
就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碰上了,只是给它们当点心的命。
这山里,还有五大天王这种大强盗。
被他们捉住了,你就只有当一辈子矿奴的命。”
陈远宏顾不上脚痛,“噌”的一声站了起来。
绷着小脸,理了理身上的草裙。
向马红缨和老道拱手说道:“承蒙两位临危援手,小子铭感五内。”说完又行了一记大礼。
老道一皱眉,马红缨笑得直打跌。
小手中向陈远宏一指,啐了一口笑道:“唷!你才多大呀?
倒学起大人的模样打拱作揖满口酸文,很滑稽的。”
马红缨坐在溪边,将陈远宏拉着坐下笑道:“别装模作样的学那些腐儒酸丁,不好。
看你这伤势,一时半会儿还不良于行。
师傅,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顺便吃一点东西,待会儿再走好不好?”小姑娘撒娇道。
不等道人回答,伸手把背后的小布囊移到前面。
摸出一个油纸包,拨开纸皮,把一只烤斑鸠,撕成两半。
一半递给陈远宏,边吃边说道:“我师傅烤的,很香哦。”
老道在旁边干瞪眼,却又无可奈何。
陈远宏狼吞虎咽的吃完了烤斑鸠,看小姑娘的态度。
他立即打蛇随棍上:“红缨妹妹,你真了不起。
人长得漂亮不说,武功还这么高,还有一副菩萨心肠。
今天要不是遇到你们,我就死在这山里了。
你看我这个样,独自在山里肯定活不下来。
我现在也没有地方可去,以后就跟着你们了。
我会做很多事情,给你们当牛做马。
只有这样,才能报答你们的救命之恩。
还可以当你的玩伴,怎么样?”
小红缨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他,咕噜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