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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缓冲余地。稍有不慎,后面的事情就会十分被动!”
徐恩一听,赞许地看了一下武松,更加觉得自己破格赏拔武松,确实没有看错人。见武松如此镇定,他也更加冷静下来,道:“对!还是你先去看看情况!”
武松道:“我这就去!”转身就出门,大踏步往衙门口来,竟来不及再看潘金莲一眼。
潘金莲看着武松大步离去的背影,目光幽幽,忙向徐恩跪拜道:“大人,请恕奴擅闯公堂之罪!”
此时事情紧急,徐恩一时也没有心思再搭理潘金莲的事情,便随意地挥挥手,道:“你先下去,继续在衙门里住下吧!”
潘金莲只好仍然回到自己的住处,却听得衙门外人声鼎沸,不知道聚集有多少人,而且这些人显然都情绪激动。武松独自去面对这么多人,不知道会不会有事?她那秀如远黛的眉毛之间,不免浮现出一丝担忧和惆怅。
武松并没有贸然走出衙门。他来到衙门口,先登上旁边一座小阁楼,站在窗口悄悄向外观察。
只见衙门外,拥挤的人群已经把街道挤得水泄不通,似乎还有更多的人从外面涌来。这些人都是普通百姓打扮,有农民有商贩,一个个大声喧哗,高声呼叫,反对变法改革,说什么变法改革就是要把清河百姓都逼上绝路云云,情绪显得十分激动。
有的见衙门里迟迟不见官员出来对话,已经在蠢蠢欲动,要冲开衙门,闯将进来。
一旦这些情绪激动的民众把衙门撞坏冲将进来,那性质就变了,就真的有可能酿成重大民变,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刘全等捕快见武都头来了,也都跟了过来,对武松道:“都头!擒贼先擒王!我们先去把那几个闹得最凶的领头者抓进来!”
武松心中一动,觉得刘全的说法很有道理。
但,他随即便意识到,此时此刻,万万不可如此,道:“现在示威的人这么多,大家情绪又都很激动,如果贸然抓人,只怕会立即激发矛盾,引起乡民更加暴烈的行为,那后果就严重了!”
刘全看看外边的情形,也感到心中有些发毛。他在衙门里当差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人突然围困衙门示威的情形,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但他知道,仅仅凭借衙门里现有的这些捕快,现在想出去抓人,只怕人没抓到,捕快们自己就会被这些激动的示威人群给打死。
这时,另一个捕快也和刘全有一样的感觉,道:“现在我们衙门里的捕快人太少,对付不了这么多人。武都头,这种局面恐怕不是我们这些捕快们能应付得了的,不如建议知县大人,调集军队来进行镇压!”
刘全道:“说的是。这些刁民敢如此胡闹,简直就是造反,只有调集军队来立即镇压,才能控制局面,防止形势恶化!”
武松一听,勃然大怒,斥道:“放屁!这些都是我们清河县的普通百姓,乡里乡亲的,他们不过是对变法有误会,前来衙门口表达诉求而已,又不是真的造反,怎么能用军队镇压?难道你想真的把他们逼得造反吗?”
第一百一十三章 暗中煽动()
刘全等捕快们都吃了一惊。过去,武松虽然做事雷厉风行,直言直语,但很少这么发怒责骂他们,尤其是对老捕快刘全,更是很少说重话。
他们不明白武松为何会对调集军队镇压这些“刁民”的建议如此愤怒。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只好看着武松,看他有什么办法。
武松在穿越前虽然只是个都市小职员,但平时看新闻,经常看到国外各种示威游行,因此,面对这种大规模示威的状况,在心理上就比目前衙门里的任何一个人、包括知县徐恩在内,都更有准备。
但是,究竟应该如何应对这种局面呢?
他心里其实也没有底。
仔细回忆,穿越前,各国政府对待这种大规模群众抗议示威,手段其实大同小异。派警察或者军队进行镇压,其实也是选项之一,不过后果往往难以预料,有成功也有失败的。比如,美国对占领华尔街运动等的镇压,就是成功的;而西亚北非一些国家试图调集军队镇压示威群众,却反而激发更大矛盾,最后导致统治者垮台。
但武松觉得,可以肯定的是,面对眼前的这次突如其来的乡民反对变法的大规模示威,调集军队镇压是下下之策。
就算能够这么做,武松也不会答应。
衙门外,示威的人群越来越激动,喊声沸腾,反对变法。有人已经在鼓动大家冲进衙门里去,直接找知县徐恩对话。
守在衙门口的几个衙役,从来也没有遇到过这种大场面,一个个脸色苍白,浑身打颤,显然就快守不住大门了。
一旦这些乡民真的冲进衙门里来,那场面将会无比混乱,而且,冲进衙门破坏公物的罪名,也远比游行示威严重得多。在这个时代,发生这样的事情,只怕真的会被朝廷定性为造反,绝对不会容忍。
那样的话,事情就闹得更大了,势必会有乡民遭到严惩。
情况紧急,武松不敢再犹豫,交代刘全等捕快们:“你们给我继续密切观察,想尽一切办法去调查了解清楚,这些示威百姓究竟是谁煽动起来的,为首的究竟有哪些。调查到的情况,及时向我和知县大人汇报。但切记一点,就是在调查和观察的过程中,不要抓人,不要激化矛盾!”
刘全等人领命。武松便大步来到衙门口,命令守门的人开门让他出去。
大门一开,外边情绪特别激动的一群人就想冲进来。但,武松魁梧壮士的身子堵在了门口。他一见蠢蠢欲动的民众,便立即大喝一声:“我是都头武松。各位乡亲,知县大人命我来和大家对话!”
他已经突破《达摩心经》中的吐纳之术,肺活量远远比常人为大,说话中气特别足,声音也特别洪亮。这一声大喝,在示威者喧嚣的声音中也仍然传出了很远。
示威的乡民们见衙门里终于有人出来对话了,一时安静了一些,大家都想听听武松怎么说。
武松正要开口,然而,一奇腔怪调的声音突然叫道:“变法是知县大人亲自推动的,我们要和知县大人直接说话!”
这人躲在人群中大喊,武松一时没看清楚他是谁,只好断喝道:“我就是受知县大人的命令而来,现在代表知县大人,大家有什么话直接对我说就是,我一定马上转告知县大人!”
那躲在人群中的人却又用奇腔怪调的声音叫道:“不行!谁都知道变法是知县大人一手策划的,只有知县大人亲口说的才能算数。大家冲进衙门去,找知县大人当面要个说法!”
这话一落,立即有人便气势汹汹,向武松冲来,想要挤开武松朝衙门里冲。武松当机立断,大喝一声:“谁敢冲击衙门?!”
“咣当”一声拔出腰间佩刀,刷地虚劈一刀,势头十分凶猛。
他天生神勇,这一刀劈下去,显得威风凛凛,杀气腾腾。那冲在前面的几个人,毕竟是怕死的,见状不由自主地为之一震,脚步迟了一迟。
武松抓住这一机会,喝道:“乡亲们,你们如果只是想来衙门表达一下对于变法改革的看法,这很正常。但是,你们要想清楚喽,如果你们听信别人的煽动,胆敢冲击衙门,那性质就变了,那就是造反!”
他在语气中,特意把“造反”两个字说得很重。
果然,原本情绪激动、喧嚣不已的许多乡民,一听到这两个字,立即都面色一变,有所冷静了。
毕竟,在这个年代,“造反”是超越一切罪名的罪名,是朝廷和皇帝最为忌讳的重罪,一旦罪名落实,是要承受株连九族等最严酷的惩罚的。
这些乡民的本意,只不过是到县衙门口来闹上一闹,自然谁也没有想过要造反。不是到活不下去的境地,作为普通百姓的他们,又有谁愿意造反?
所以,听到武松说冲进衙门就是“造反”,他们中的许多人的确是吓住了。
武松见这些人确实被“造反”两个字给镇住了,马上接着道:“乡亲们,变法改革涉及到大家的利益,你们有不同看法,来向知县大人反映,我想知县大人一定能够理解,我担保知县大人不会过分追究。但是,衙门乃是朝廷所置,冲击衙门就是藐视朝廷,不仅知县大人不会坐视,朝廷也一定会重重惩处,造反乃是株连九族的重罪,你们千万不要铸成大错!”
这时,那气枪怪调的声音又叫道:“大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