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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对手,武松对他自然没有什么好印象。而现在,他更觉得方腊根本就是个野心家。这样的人若是得到《司徒遗书》,学会其中的谋略,也只会搞得天下大乱,老百姓更加遭殃。
在已知的抢夺藏宝图的人中,还有两个蒙面人的身份,武松依然不知道。所以,也不能让《司徒遗书》被他们夺去。万一他们也都是心术不正之人,那么,《司徒遗书》落在他们手里,也只会贻害无穷。
说来说去,这本奇书,还是落在武松自己手里最为恰当。
穿越前,他只是个小职员;穿越过来,他成为了响当当的英雄武松。既然来到这个世上,他要让哥哥过上好日子,要拯救善良美丽的潘金莲,还要行侠仗义帮助更多的人,还要让自己也过上好日子、干一番事业,等等。
他已经有了奇书《达摩心经》,可以修炼绝世武功;如果再得到《司徒遗书》,那么就可以学习绝世谋略。如果他有了绝世谋略,那么,他就不会再只是前世《水浒传》中所写的那个只有神勇的武松,而会更加文武双全,完全可能取代宋江在梁山的地位,干一番更宏伟的事业!
所以,《司徒遗书》,武松已经志在必得!
“武副都头,连走路也在想事情么?”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武松的思路。抬头一看,只见知县徐恩和县丞姜后,正迎面而来。说话的,是县丞姜后。
原来,武松边走路边寻思,这时已经走到衙门后院,居然没有及时察觉到徐恩和姜后的到来。
武松忙向徐恩和姜后见礼。徐恩十分赏识武松,但此时看到武松,神色却显得颇为严肃,道:“武松,刚才黄主簿到我处来,告你无端殴打他。衙门有尊卑,作为下属,欺凌上司乃是伦常不容,你可知错?”
恶人想告状。以黄历这厮的为人,这在武松意料之中。他看徐恩的表情虽然严肃,却并不怎么恼怒,就知道徐恩心里是怎么想,便从容地解释道:“知县大人见教的是,武松虽然愚蠢,但也知道尊卑有序的道理,并不敢有意冒犯上司。不敢有瞒知县大人,武松向黄主簿出手的事情是有的,但事出有因,一来是因为黄主簿出言不逊,侮辱武松,二来也是为了试探!”
徐恩道:“黄主簿平时说话是张扬了点,但他是你的上司,就算话说得过分些,你也应该忍耐一二。你说是试探,又是什么意思?”
武松看了一眼徐恩身后的县丞姜后,道:“大人,胡勤被杀一案,武松现在已经查出眉目。杀人的凶嫌,原来就是清河县衙门中的人!”
徐恩一惊,道:“此话当真?你有什么证据?”
武松道:“证据自然是有的,武松会仔细向大人禀告。现在武松已知这凶嫌就藏在清河县衙门当中,但究竟是谁,还需要调查。由于这名凶嫌武功高强,因此,武松突然向黄主簿出手,也是为了出其不意,试探他的身手,看看他有没有嫌疑!”
徐恩道:“结果呢?”
武松道:“依武松看,黄主簿与胡勤那厮交情很深,原本极有嫌疑,但经武松试探,他看起来确实丝毫不会武功,如果不是伪装得特别深,那就应该不是那个暗杀胡勤的凶嫌!”
暗杀胡勤的凶嫌居然就隐藏在清河县衙门之中,这确实让徐恩感到意外,同时也倍加重视,追问道:“如果黄主簿不是凶嫌,那么清河县衙门之中,还有谁最有嫌疑?”
武松又看了一眼姜后。姜后一直神色镇静,这时便主动地向徐恩说:“知县大人,查案的事,就请武松向您详细禀报。您方才交代的大事事不宜迟,下官这就去抓紧办理,如何?”
徐恩闻言,略一沉吟,点头道:“也好,你先去吧!”
姜后步履从容,先行离去。武松目送着他的背影,却听徐恩问道:“难道,你怀疑是姜县丞?”
第七十三章 蔡童之争()
对于徐恩此问,武松并没有回答。现阶段,那个隐藏在清河县衙门里的凶嫌、也即是大奸臣童贯埋伏在清河县的密探,究竟是不是平时看起来莫测高深的县丞姜后,他也还说不准。
徐恩平时很有官仪,显得稳重,此时忍不住催促武松:“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快从头给我说说。”
武松此来,正是要向他禀报查办胡勤被杀一案的情况。当下便把有关情况从头向徐恩禀报。
待听到武松说,参与抢夺藏宝图的蒙面人中,居然有蔡京的密使,徐恩大吃一惊,道:“这是真的么?原来公相派密使来清河县,不只是为了督促我加紧推动改革?”
武松接着又说出了另外一个蒙面人是童贯安插在清河县的密探,并且他就是暗杀胡勤的凶嫌,就埋伏在清河县衙门之中,徐恩更是震惊,道:“武松,你究竟是否听真切了?真是如此么?”
武松道:“我亲耳所闻!”
徐恩沉吟道:“这就奇怪了。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当今皇上登基之后,公相大人曾经一度不被圣天子青睐,罢官在杭州闲居,还是多亏童贯童大人在皇帝面前说好话替他转圜,公相大人才得以重获启用,担当大任。说起来,童贯大人也于公相大人有恩,他们关系是极好的,怎么可能都秘密派人来清河县抢夺藏宝图?”
徐恩说的情况,乃是历史事实。蔡京当年被罢官闲居杭州,却是是依靠刻意贿赂来杭州公办的童贯,请宦官即太监童贯在宋徽宗面前为他说好话,并把自己的书法作品送给宋徽宗,这才使得他再次得到本身痴迷书法绘画的宋徽宗的赏识,复出为官。
不过,对于这些,武松并不了解。但是,回忆穿越前所看的《水浒传》,他却知道在这个腐败的年代,官官相护,蔡京和童贯狼狈为奸,这并不稀奇。而奸臣与奸臣之间纯粹是相互利用,一旦遇到好处,相互之间从合作转眼变成竞争也很正常。便直言不讳地对徐恩道:“蔡京和童贯不过是相互利用而已,哪里谈得上是关系极好,遇到藏宝图这种好处,哪里还会讲什么信义!”
徐恩看了武松一眼,想了想,道:“朝堂上大人们之间的事,我们离得远,无法都想得到。本来,公相大人和童贯大人我们都不可得罪,不过,我毕竟是公相大人一手栽培,万一有机会,还是帮公相拿到藏宝图为是。武松,你记住了,此事只做不说,决不可再对外人提起!”
武松心道:这张藏宝图我还想要呢,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地献给蔡京那个大奸臣?不过,徐恩待他有义,他也觉得徐恩是个难得的有理想有抱负的好官,他不想阳奉阴违地对徐恩说假话,所以干脆没说话。
徐恩却只道他的沉默就是答应,便接着追问:“你可知道,那张藏宝图所说的宝藏,究竟是什么?”
武松如实回答:“崔浩留下的《司徒遗书》!”
作为清河县知县,进士出身的读书人,徐恩自然知道崔浩是谁。一听是他的遗书,这一惊更是非同小可。在刹那间,徐恩的心中也不禁产生过把此书据为己有的念头。不过,想起蔡京对自己的知遇之恩,他随即把这个念头消灭在萌芽状态。
待武松说明《司徒遗书》的内容,徐恩自然更明白了此书的价值。不同于武松,他人在官场,对朝廷上的情形多少有所了解,因此略一沉思,便明白了,道:“如果此书是真,就难怪童贯大人必欲得之了。”
武松才穿越过来,只知道童贯和蔡京一样是祸国殃民的大奸臣,但对他的实际情况却缺乏了解,便问道:“知县大人为何这样说?”
徐恩道:“童贯大人原本不过是一个宦官,只是深得当今皇上喜爱。当今皇上有心提拔他当更大的官,可是,他是宦官,出身不好,除非立有军功,否则很难有提拔他的借口。因此,这些年来,童贯大人一心想要出征立功,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司徒遗书》中竟然记载的是崔浩的军事政治奇谋,如果被童贯大人得到,那当然能帮助他打胜仗立军功。所以,他肯定是非常想得到这本书!”
想了一想,又道:“不过,公相大人就不同了。他不仅不需要再像童贯大人那样去边关建立军功,而且以他的智慧谋略,未必就在崔浩之下。所以,这样一本书,做个人情送给童贯大人也就是了,为何也要来夺取?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喜爱这本书?不管怎样,既然他老人家喜爱,我就得帮他得到。武松,你快接着说后面的事情。”
武松便继续说第三个蒙面人、第四个蒙面人相继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