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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鲁智深便边走边专捡武艺上的话题说。一聊到武艺上的话题,武松自然是听得入神,感到很受启发,林冲也顿时忘记了种种不快,畅所欲言起来。三人之间的氛围,这才融洽了些。
三个同行到阅武坊巷口,突见一条大汉,头戴一顶抓角儿头巾,穿一领旧战袍,手里拿着一口宝刀,插着个草标儿,立在街上,口里自言自语说道:“不遇识者,屈沉了我这口宝刀!”
林冲也不理会,只顾和智深说着话走。
武松一听到“宝刀”两字,却突然心中一凛,又记起前世书中所说:高衙内因为得不到林冲娘子,害相思病快要死去,高俅为救儿子,便与陆谦和奴才富安商量,设下计策,假意要人卖宝刀给林冲,再骗林冲送刀去给高俅看,使得林冲误入军机重地白虎堂,高俅便以林冲带刀入军机重地违反军令、意图刺杀高俅为由,逮捕林冲。。。。。。
看来,历史的轨迹还没有完全发生改变,这种情况可能又要重演。
见林冲和鲁智深还在讨论武艺,没有理会那卖刀之人。但武松知道,林冲本身嗜好武艺,喜欢宝刀之类兵器如命,必然会被打动。正在想如何劝阻林冲千万不要买刀,只听那汉又跟在背后道:“好口宝刀,可惜不遇识者!”
林冲只顾和智深走着,热烈地讨论中武艺,那汉又在背后说道:“偌大一个东京,没一个识得军器的。”
果然不出武松所料,林冲这回终于听的说,忍不住便回过头来,那汉飕的把那口刀掣将出来,明晃晃的夺人眼目。
林冲一见那刀,豹眼一亮,合当有事,猛可地道:“将来看。”
那汉便要将刀递给林冲。武松一见,连忙上前,抢在林冲前面,要接那刀,道:“先给我看看!”
林冲见武松居然要抢先看刀,只道武松也看中了这刀,要和自己争抢。他本来就对武松有成见,不免又要动怒。
却见那汉并不肯把刀给武松,道:“这位将军,这刀却是这个好汉先要看的!恕罪则个!”说着,仍然把刀向林冲递将过来。
武松更加断定,这汉子定然是高俅暗中安排前来卖刀给林冲之人。正要再阻止,林冲却已快手把刀接在手内,同智深看了。
但见:清光夺目,冷气侵人。远看如玉沼春冰,近看似琼台瑞雪。花纹密布,如丰城狱内飞来;紫气横空,似楚昭梦中收得。太阿巨阙应难比,莫邪干将亦等闲。
当时林冲看了,吃了一惊,失口道:“好刀!你要卖几钱?”
那汉道:“索价三千贯,实价二千贯。”
鲁智深忍不住道:“据这刀的品相,两千贯却也不贵!教头,你大可买得!”
林冲却摇摇头,还是有意压价,道:“值是值二千贯,只没个识主。你若一千贯肯时,我买你的。”
那汉道:“我急要些钱使,你若端的要时,饶你五百贯,实要一千五百贯。”
林冲道:“只是一千贯,我便买了。”
那汉叹口气道:“金子做生铁卖了!罢,罢!一文也不要少了我的。”
林冲大喜,道:“跟我来家中取钱还你。”回身却与智深道:“师兄,且在茶房里少待,小弟便来。”
鲁智深正要说话,这时,武松却突然道:“且慢!”对那汉道:“这刀还是卖给我罢,我给你一千五百贯!”
林冲一听,勃然变色。鲁智深也大感意外,忙对武松道:“兄弟,这是林教头看中了的刀,你不可再抬价拆台!”
武松笑道:“大师,这把刀端的是好刀。林教头乃是枪棒教头,长在使枪,这刀却不适合他,更适合武松。不如请教头略让一让,将这刀卖给我罢!”
林冲怒道:“岂有此理!武松,你这是硬要拆我的台么?”
第二百四十五章 林冲中计()
武松看到林冲那气急败坏的样子,也不和他计较,笑道:“我说的是实情啊,教头的枪棒功夫堪称顶尖高手,小弟却只喜欢用刀,不如将这把好刀让给我罢!”
林冲怒道:“若是别人,林冲义气上头,也就让了。似你这等不分尊卑不顾伦常的人,休想!”
武松心中有气:特么不就是那天抱了一下你夫人吗?老子对你夫人十分敬重,并无半点邪念,那天纯粹是意外,你特么还纠缠不休了?有本事,怎么不去找高衙内这个罪魁恶首出气?
你当老子真是看上了这口刀?呃,当然这口刀确实是把好刀,老子能到手也不错。但老子要买刀还不是为了防止你重蹈覆辙,是救你呢你特么懂吗?
但此时当着鲁智深的面,也不便和林冲立即翻脸,干脆不理他,对那买刀汉子道:“既然林教头不肯相让,那么就按规矩,价格者得。我出你一千五百贯,把刀给我!”
林冲更有气了,冲卖刀汉叫道:“罢罢罢,就照你之前说的两千贯罢了,快跟我回去拿钱!”
武松心下冷笑。和我比有钱?老子现在可真不缺钱。对卖刀汉道:“我再加五百贯,刀还是给我!”
林冲两只豹眼盯着武松,几乎就要暴走。他虽然长期在禁军中担任教头,但俸禄并不高,他又清廉正直,好交朋待友,因此家中实在说不上宽裕。否则,也不会见到宝刀,还要和卖刀汉讨价还价了。如果武松一味抬价,他还真的无奈。
这时,鲁智深看不过去了,嚷道:“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自家兄弟抬价,没的好了别人。”对武松道:“兄弟,我看你是个豪爽仗义的汉子,但这回硬要和自家兄弟抢刀,却是不地道了!”
那卖刀汉也立即接口道:“正是!正是!我虽然缺钱用,没奈何连祖传的宝刀也只得卖了,但平生最讲信誉,不敢玷污了祖宗的名声。”对林冲道:“这刀既然是官人您最先看上,就依您,一千贯刀给您罢!”
林冲面上神色这才一缓。
然而,这时候,武松却脸上变色,突然一把揪住那卖刀汉,抬手就是狠狠两个耳光,边打边骂道:“瞎了你的狗眼!自古价高者得,我出得起价,你这狗奴才如何敢不把刀卖给我?”
一边骂,一边把那汉踩在脚下,只顾猛踢。
武松心中有数:这卖刀汉其实乃是高俅要陆谦和富安买通来的人,卖刀是假,陷害林冲是真。既然是高家的爪牙帮凶,不痛打一顿如何出这口鸟气?
那卖刀汉被武松胖踢,身上吃疼,心中动怒,但为免误了高俅陷害林冲的大事,却不敢发作,只是大喊大叫。
林冲大怒,上前飞起一脚,就来踢武松,要把武松赶开,救出那个卖刀汉。
林冲的武功,此时比武松还是要高出许多。他这一脚虽然不是全力,也没有对准武松的要害,但武松还是只得避开。
鲁智深是个粗中有细的人,这时也看出来武松今天的言行反常,其中必有缘故,怕他和林冲真的打起来,忙上前拦在林冲和武松之间,道:“两位兄弟这是闹哪一出?都不许动手!”
林冲狠狠地盯了武松一眼,拉起卖刀汉,对鲁智深说声:“大师,我不愿与这等肮杂厮称兄道弟!且先告退,改天再来向大师赔礼!”
说着,提着宝刀,拉着那卖刀汉,气冲冲地回家拿钱去了。
武松这下没法再拦着他了。却见鲁智深看着他,问道:“兄弟,你今天的做法,着实有些反常,其中必然有个缘故!”
武松心中暗赞:这鲁智深果然是粗中有细,豪爽归豪爽,但其实并不糊涂,甚至可以说是比常人更睿智聪明,比林冲可强了万倍。
只好苦笑一下,对鲁智深道:“大师,我其实是为了林教头好!”
鲁智深一听,便拉着武松,也不去遇仙楼了,就近走进一家看起来还干净的酒楼,捡个桌子坐下,叫来酒菜,方才问武松:“兄弟且说说,林教头怎么了?”
武松当然不能告诉他自己是穿越者,已经提前知道高俅设计卖刀要陷害林冲的事情,道:“大师,你如此睿智,必定也知道今天这卖刀的出现得有些反常吧?”
鲁智深点头道:“不错。那刀的的是宝刀,端的不是凡物,但识货的人不多,实在要卖,也应该去军营将军府第之类地方卖去,大街上随便叫卖,到哪里找识货的人去?满大街都是平民百姓,又有几人能出得起高价买这么好的刀?不过,这也只是有点反常,也不能说就完全不能发生,兴许是那卖刀的人真的急着用钱,没奈何到大街上碰运气了!”
武松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