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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吴妈转身要回屋里做事。
武松却叫住吴妈,让她和小莲立即帮忙收拾东西。因为,他和潘金莲要马上搬到另外一个地方去住。
搭帮当初身为童贯密使的马奎,生前敛财不小,在首都汴梁购置了多套房产,自己没来得及住,都好了武松和潘金莲。
用这种人留下的钱,住这种人留下的房子,武松和潘金莲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就像他们虽然极其厌恶西门庆,但西门庆给的钱为什么不能拿来花?
又要换个地方住,武松这当然并不是害怕西门庆。
只是,西门庆就像一条恶狼,潘金莲一旦给他盯上了,他必然会再来骚扰祸害。武松不会放过西门庆,但眼下,他还要救林冲娘子,又有新禁军里的事务,也没有办法整天守住潘金莲身边,因此,还是让潘金莲再避一避为好。
何况,既然马奎留下有其他房子,何乐而不住呢?要知道这是在大宋京城汴梁的房子,相当于穿越前在北京首都的房产,不住白不住啊。
第三套主宅,在州桥北街一个比较安静的角落,房子虽然不大,却也十分周正,环境很幽雅,住下来没问题。
吴妈和小莲见武松和潘金莲年纪轻轻,在京都居然就拥有多套住宅,既羡慕,又高兴。因为,这意味着她们也能住上好房子。
而且,住在这里,武松每天去新禁军营,还更近一些了。
其实,现在他已经是新禁军副总指挥使,完全有资格配备专门的坐骑了。不过,武松嫌骑马过街太打眼,更容易让高衙内,现在还有西门庆,打探到他和潘金莲的住处,因此,坚持每天步行。
第二天一早,武松照常去新禁军营处理事务,督促训练。才进营,士兵就报告,今天高俅来得早,要武松马上过去。
武松心道:离皇帝检阅新禁军的日子越来越近了,高俅想必是为这事找自己。这是公事,自然不好推辞,便立即往高俅的营房而来。
这次高俅却没有带陆谦,身边是另外的亲随。平时高俅见到武松,都是笑容满面,鼓励武松好好干。可这次,高俅的脸色明显比较严肃,甚至带着阴沉。
武松立即提高警惕。这个大奸臣,是可以随时翻脸不认人的。
果然,一见到武松,高俅显得很不高兴,喝道:“武松!本官对你委以重任,要你好好训练军队,马上就要迎接官人的检阅,你何以还到处惹事生非?”
武松沉着道:“大人这话是何意?武松一直在专心抓训练,哪里惹事生非了?”
高俅怒哼一声,抓起桌子上一张纸扎,扔给武松,道:“还敢狡辩!你看看这是什么!”
武松心中也有些疑惑。打开纸扎一看,只见上面的字迹十分工整,书法堪称一绝。只有几个字:“副总指挥使武松。”
武松不明所以,谁无聊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还惹得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高俅居然勃然大怒呢。问:“不知此是何意,还请高大人明示!”
高俅冷笑道:“原来你不认得这是谁的书法。也难怪,你是个武人,不学无术!”
武松闻言,心中恼怒,骂道:你特么凭借踢球得到皇帝赏识,才是真正的不学无术。但此时不是和高俅逞口舌之争的时候,问高俅:“请大人明示!”
高俅道:“这乃是当朝宰相蔡公相大人亲笔所写!武松,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吗?”
武松一听蔡公相三字,知道指的是蔡京,不禁也吃了一惊,心想蔡京是比高俅更厉害的大奸臣,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盯上自己了。
不过,随即,他意识到,这只怕和西门庆有关。
武松依稀记得前世书中所写,西门庆其实是蔡京的干儿子!当然,蔡京这样的大奸臣,到处认干儿子,干儿子很多。但,西门庆绝对是他的干儿子中坏得比较透彻的一个。
莫非,是西门庆被自己所打,又盯上了潘金莲,因此居然能请动蔡京,对付武松?
蔡京位高权重,此时的高俅虽然深得皇帝的宠信,对蔡京也要忌惮三分。因此,蔡京什么都不用说,仅仅是在纸张上写下武松的名字,派人送来给高俅,高俅就不能不高度重视。
这也正是蔡京这种老奸臣的老奸巨猾之处。毕竟,高俅也是皇帝眼前的红人,武松现在是高俅的手下。蔡京只是写了武松的名字,什么态都不表,既可以理解为让高俅看着办,是一种示硬,也可以理解为相信高俅会正确处理,是一种示软。
七个字,软硬兼施,进退自如。大奸臣办事,随手就充满了心计。
第二百三十四章 又见宋江()
高俅此时虽然是皇帝的红人,但蔡京此时也深为皇帝倚重,且门生故吏遍天下,势力之强大,远非目前的高俅所能比。
所以,对于蔡京写来的便笺,高俅绝对不敢轻视。
还是多方查探,才了解到武松在街上偶遇西门庆、将西门庆脸打伤的事情,这才赶快把武松叫来。一向喜怒不为人知的高俅,此时也难掩脸上怒色,问武松:“你可知道,你昨天打的这个西门庆,和公相大人是什么关系?”
武松故作不知,问:“那不过是一个阳谷县来的土豪劣绅、地方恶霸,怎么会和堂堂公相大人有关系?”
高俅喝道:“他如果没有靠山,又怎么可能做得了阳谷县的恶霸?他乃是公相大人的干儿子!”
说到这里,高俅气得冷笑起来,道:“好你个武松,本官如此破格提拔于你,你却一再给本官添堵。几次打了本官的儿子,本官尚包容你,想不到你居然又无缘无故去打公相大人的干儿子!”
说起来也是,大宋此时的三大奸臣蔡京、童贯、高俅,武松居然打了其中两个人的儿子或干儿子。童贯是个太监,没有儿子,但武松更是隐蔽杀掉了他的密探。
实际上,对于武松打了蔡京的干儿子西门庆,高俅比对他之前痛打自己的儿子高太还要愤怒。
这是因为,此事太过敏感,涉及到两大奸臣之间的微妙关系。
武松乃是高俅的麾下,在外人看来,高俅一路破格提拔他,他与高俅的关系自然非比寻常。但他却偏偏无缘无故去打蔡京的干儿子,这到底只是武松一时的冲动,还是高俅在故意打蔡京的脸?高俅必须给蔡京一个妥善的交代。
毕竟,如果得罪了蔡京,哪怕有皇帝的宠信,高俅今后在仕途上也会遇到更多阻碍,甚至,眼前即将到手的太尉一职,也可能因为蔡京的反对而黄了。现在的皇帝,平时生活玩乐离不开高俅,可治国理政、收刮百姓钱财来满足他的奢侈欲望,更离不开蔡京,因此不能不给蔡京面子。
高俅左思右想,最后提笔给蔡京写了一封信,密封好,要人先去送给蔡京。然后,对武松一顿训斥,喝令武松亲自去公相大人府上请罪。
武松当然不存在会心甘情愿向蔡京请罪。不过,早在穿越前,就知道蔡京是个大奸臣,同时也是大书法家,在历史上很有名。现在,他倒想借此机会,看看这厮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如果蔡京敢把他逼急了,他可绝不会像林冲在高俅面前束手就擒那样,逆来顺受,不排除当场冒险,把蔡京给宰了,也算是为大宋除一巨奸,为天下百姓出口气。当然那样武松自己也很危险,所以那只能在被逼急了忍无可忍的情形下。
武松心中掂量,此时蔡京应该也不会过分地追究自己。
一来,皇帝检阅新禁军在即,高俅此时离不开武松,应该不会希望蔡京现在对武松过于严惩,影响新禁军训练。二来,高俅毕竟是皇帝的红人,高俅忌惮蔡京,蔡京也多少要给高俅几分面子。如果高俅那封信说清楚了原由,武松的态度又很好,这件事应该也不会很大。
毕竟,武松并没有把西门庆打得太厉害,况且西门庆毕竟不是蔡京的亲儿子而只是干儿子。
这件事之所以会惊动蔡京,其实还不是因为西门庆被打,而是因为这涉及到了高俅和蔡京这两大奸臣之间的微妙关系。
想明白了这点,武松就接受了高俅的指令,前往蔡府而来。
蔡府就在皇城附近,宅院之大之深之气派豪华,令人叹为观止。而更令人叹为观止的,是蔡府门前那长长的队伍。那都是来希望见到蔡京的。
只是,宰相门前七品官。蔡府那守门的奴才,可一点也不客气,对这些排队等着见蔡京的人,非喝即骂,绝大多数是不可能得到通传获得蔡京接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