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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刘嫣然的话,陈然苦涩的笑了笑,诅咒就诅咒吧,谁让他看了人家的身子呢
抬起手解下蚕丝制成的床帘,说道。
“你还是快些把衣服穿上吧,时间长了,说不定你爹会带人冲上来”
坐在床沿,陈然低着头想着,他到底该怎么脱身
虽然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可如果有机会能活下去的话,谁他妈又想去死呢
听着床上窸窸窣窣穿衣声音,陈然有些心烦意燥,瞥了一眼床帘,他不知道该不该带着刘嫣然一起走
带着的话,可能会把刘嫣然的一生毁掉
可不带着的话,那他可能连杭州都跑不出去
半刻钟后,刘嫣然终于穿戴整齐,当床帘打开后,陈然愣住了一下
二八年纪,一袭粉色裙摆,加上长发头发随意散落在背后,看起来犹如一只美丽的精灵一般
而脸上的泪痕被外面通红的火光照的一清二楚,显得她整个人很是柔弱,楚楚动人……
摇了摇头,想到自己的处境,陈然不敢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心情,直接把刀放在刘嫣然的脖子上
在等她缓缓穿上鞋子后,便推着她走下了楼。
刚走出阁楼门口,陈然便被外面的火把照的眯起了眼睛。
刘嫣然在看到刘弘章后,顿时不复楼上那般镇定,直接哭出声来
“爹……”
而陈然顺着刘嫣然的目光看去,一眼便认出刘弘章就是船上那个威严的中年人
他使劲的搂住刘嫣然,看了看四周想上前的家丁,他笑着示意了一下刘嫣然脖子上的刀
随后见那群家丁被刘弘章摆手阻止了,他便扯下自己脸上的黑布,对刘弘章说道。
“刘大人可是认得我?”
刘弘章看到陈然扯掉黑布,注意力瞬间从哭泣的刘嫣然身上转移到陈然的脸上
他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陈然的脸,但是却只感觉有一丝熟悉而已
低着头想了好一会,最后却什么都没想到,他抬起头紧皱眉头摇了摇头,说道
“刘某并不认识你……”
“呵呵……”
望着刘弘章那一脸疑惑的表情,陈然苦笑了一声
是呀,人家堂堂杭州巡抚,又哪里会特意去记住他这个小平民呢……
“刘大人是个大人物,想不起我这小人物是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陈然的声音越来越小,随后便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一直重复“可以理解”这四个字
想起自己和瘦猴因为刘弘章的一句话,直接被打入了地狱深渊,他顿时感觉这世道真操蛋
本来他打算继续开下一家分店呢,等到生意做大后,后面就是娶妻生子了
但是,就他妈因为刘弘章的一句话,直接把他给充军了
回忆起在兵营里被打的情形,陈然心里顿时涌出无限的悲愤与悲伤,然后他便激动的怒吼道
“可以理解你大爷,就算老子是一个小人物,那也是一个能从你身上咬下一块肉来的小人物”
“老子别的没有,但命却有一条,今天要是得不到答案,大不了鱼死网破……”
说着话,陈然把刘嫣然搂的更紧了
手上的砍柴刀因为激动也颤抖了起来
刘弘章在看到如此激动的陈然,又看到搭在自己女儿脖子上那颤抖的刀,他顿时着急了起来,急忙摆手说道
“别激动,别激动,容我想想,容我想想……”
皱着眉头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自己近一年得罪过的人
无论他怎么想,可都无法想到他到底是怎么得罪陈然的,在他的印象中,他得罪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当官的
而陈然的样子明显就是是一个平民百姓啊,而他在杭州当了十五年巡抚,自认为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百姓的事
如今陈然突然跑出来要找他要一个什么答案
可是他那知道陈然到底要的什么答案啊,他要是知道,不早就说了吗
紧张的看着一脸激动的陈然,他只好用最平稳的语气,小心翼翼的问道
“小兄弟,我实在想不出你要的到底是什么答案,你……能给个提示吗”
“提示?好啊,我就是他妈想知道,你我素未相识,一个半月前你为什么要抓我……”
陈然紧咬着牙关,压抑着心里怒火说道
刘弘章在听到陈然提起一个半月前,他霎时想起了李白
随即顺着李白,他又想起了当时李白在他临走前问的问题
“难道是画像上的那个人?”
刘弘章回忆着画像,眯着眼睛重新打量起陈然
随着想起画像上的细节,除了此时的陈然更加瘦了一点,其他都与画像相似
“不是充军了吗?”
“是赵德那家伙与我作对放出来的吗?”
“对了,昨天赵德剿匪去了,难道是昨天趁乱逃出来的?”
刘弘章心里不断的猜测着陈然是怎么出来的
可随之想到陈然想要的答案后,他瞬间便感觉上面的问题根本不值一提
想起给他画像的那个老人,又用余光看了一眼身边沉思的指挥官,暗道
“孙老,你可真把我害惨了……”
第40章 为难()
想起孙老的重要性,刘弘章不由得苦笑。
看着女儿那泪流满面,瑟瑟发抖的样子,他的心里又是一阵刺痛。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把孙老说出去,尤其是当着王管家的面说出去
其实他早就知道身边的王管家是乱危军的人,也知道这是皇帝不放心他刘弘章,特意安排的。
想起整个官场里所有人都说他深的皇帝得宠爱,他暗自苦笑一下,谁又知道他的苦衷呢……
散去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看了一眼梨花带雨的女儿,就在他想随便找个说得过去的答案,想先把陈然稳住时
突然身边的王管家指着陈然,语气不确定的问道
“你……是那个被我临时拉去当船夫的乞丐?”
起初王管家只是觉得陈然眼熟,又因为前朝余孽的事情占据了他全部的思考,所以他并没有直接认出来
直到现在陈然提起一个半月前,他才突然想起唐婉柔跳湖事件,也顺带想起了陈然
“呵,没想到兄弟还记得我,我还以为兄弟已经忘记了你欠我那一百一十文呢”
陈然目光看向王管家,轻笑一声,承认自己的身份时,还有些念念不忘他那未拿到的工钱
虽然还惦记着那辛苦挣到的一百一十文,可这个时候他可没心情去要钱
见王管家想要继续开口,他干脆直接把目光转向一脸疑惑的刘弘章,催促道
“刘大人想出来了没有,我可没时间陪你在这里一直耗着”
听到陈然的催促,刘弘章脸色变得为难了起来
想着那几个自己想出来的答案,他暗自摇摇头
王管家跟随了他多年,知道他不会平白无故的为难普通百姓的
如果没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他根本骗不过王管家
到时一旦王管家怀疑起来,那他们多年的筹划可能会全部付诸东流了
默默取舍了一下女儿与计划那个更重要后,他低下头不敢去看楚楚可怜的刘嫣然
心里的悲伤不断从心底涌出,就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
忽然,他脑中闪过陈然和王管家两人刚才的对话
随即他又想起诗会的第二天,王管家曾对他说过一个临时的船夫也同唐婉柔一起消失了
当时王管家还猜疑是不是那个临时船夫绑架了唐婉柔,还特意跟他认错,说是他雇的那个船夫
虽然他知道唐婉柔并没有被陈然绑架,不过他还是责罚了王管家
最后为了不让王管家怀疑什么,也让他画了一张陈然的画像,贴在了城中心,等待别人的举报
之后他也就把这件事情忘在了脑后,从没想起来过
而刚才两人那短短的两句话中,显然这个夜闯府衙的人就是那个临时的船夫
刘弘章余光看了一眼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王管家
他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理由当做答案告诉陈然,毕竟这里面有一个很大的漏洞
那就是他根本没有审问陈然,而是直接让人把他送进征兵处了
如果陈然这个当事人不怀疑还好,骗过王管家绰绰有余,但万一陈然不傻,问起来为什么不审他呢……
回忆起刘嫣然从牙牙学语逐渐长成一个俏皮可爱的小姑娘,再到如今待嫁闺中,含苞待放的年纪
他顿时想要赌一把,就算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