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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为兄想先去别处转转,香儿姑娘就和小兄弟一起上路,也好有个照应。到时咱们在蓟县再聚如何?”沮授摇摇头道,沮授明白士徽的意思,虽然这幽州牧才情不错,但自己还是再观察观察再说。
“嗯,既然公与兄还有事情要做,那小弟也不勉强了。这有一面令牌,或许还有些用,公与兄拿去也好行事方便。”士徽见沮授执意要走,也不便强留。心中也已明了,这沮授还有些犹豫不定,强扭的瓜不甜,自己目前谋士方面还是不是非常紧缺,缓一缓也好,这冀州么,也是时候打点一番了,可不能为别人做了嫁衣。
“那就谢谢小兄弟了!”沮授接过令牌道。
“公与兄客气了,香儿姑娘明天见。”士徽见时候差不多了也就辞别而去。
“先生,之前不是也打算去蓟县的么?”士徽走后,候香有些不解道。
“那香儿姑娘可知此人是谁?”
“不是叫萧天么?”
“呵呵,他就是幽州牧车骑将军士效天,萧天只是化名罢了。”
“什么?他就是”候香有些不可置信,心中顿时有些失魂落魄。
“香儿姑娘,你家中之事我也知晓,皆是因为你父一念之差,怪不得他,他也算是比较仁慈的了,若是依大汉律法,恐怕你家将满门炒斩,你也会被卖于青楼。明白吗?”沮授要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嗯,香儿明白。”候香咬了咬嘴唇,转身去了。
124章少女的梦()
离开客栈,士徽觉得一身舒爽,哼着小曲往回走,仿佛这炎热的夏天已经变成了秋高气爽的秋天。
士徽不知道的是,沮授已经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了候香,候香听后有些失落也有些忐忑。这一切都被沮授看在眼里,虽然知道候香知道士徽的身份后会有此反应,但沮授不想对候香有所隐瞒,望着这个花季小娘子,沮授也想起了和她一般大小的儿女。
沮阳太守府内,典韦急的转来转去,四个属下的衣服上海带着泥土。
“平时一个个牛气轰轰,说什么,那你们说主公现在在哪?若是主公有什么事,看我不剥了你们的皮”典韦指着属下道。这是四人是典韦在士徽出门时指派保护士徽的。
“典将军,你这么着急也不是办法啊,多派几个人去找吧,万万不可闹得全城皆知。”戏志才有些无语的看着典韦。
“对,对,军师说的对,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找!”典韦听了戏志才的话,觉得甚有道理连忙点头,随即转头冲四个属下吼道。
“诺!”众人告退,暗道主公也真是的,奈何这一身本领还是主公教的,摆脱不了他们似乎有些不可能。
“这是怎么了?”士徽刚进太守府就见到四个鼻青脸肿的亲卫往外走。
“主公!主公!您可回来了!哎吆!”四人惊呼一声,彼此互相掐了一把,才知道自己并没有眼花,主公真的回来了。
望着春风满面的士徽,众人的心算是放了下来。
典韦愣愣的站着不语,瞪大了眼睛望着士徽。
“这是怎么了?”士徽又问了一遍。
“主公可知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戏志才见士徽又问方才回道。
“这,这个么,是我一时兴起,让你们担心了,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士徽焉能不明白戏志才之意。这众人的表情,怕也是商量好的。
“主公啊,下次你再这样,那他们就是不是这个样子了?”典韦指了指门口的四人道。
“典大哥,下次不会了。”士徽忙道,这四人的惨样子,在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此刻才明白原来四人是因为没有盯住自己而受罚,算了,下次就让他们远远的跟着好了。
沮授没有走远,直到看到士徽带人把候香接走,才算是稍微安心。既然士徽答应了照顾候香,那么候香也算是有了归宿,至于以后如何,那就是候香的造化了,自己所能帮的目前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只不过跟在士徽后面的典韦有些恍然若悟的样子,怪不得昨天主公回去的时候那么开心,原来是,说不得以后又多了个弟妹,不过这话可是没有敢说出来。戏志才在旁边看着也没有说话,心道,主公还是年轻,不过主公好像也不是被温柔乡所能羁绊的人,若是以主公的地位恐怕三妻四妾还都是少的,如今主公也不过是一妻一妾,子女也太少了点,前些日子还想为主公物色一些女子,看看这如今是不必操这个心了
士徽不知道二人所想,若是知道了,肯定会问道:“我是这样的人吗?是这样的人吗?”不过从麾下众人的表情中知道,这恐怕是越描越黑,就如同黄泥巴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这能说的清吗?
候香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上车的,一切仿佛都是在梦中,掐了掐自己的脸蛋,疼,是真的疼,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想起那曾经在自己身上揉捏的大手,候香不敢想下去了,自己是真的有些奢望了,失去了完璧之身的自己还真的配不上士徽这样的男子,更何况自己的出身。也许将来能够看上一眼就好,候香默默的想,在做着每个少女都憧憬着的梦。
沮阳距离蓟县不过三百余里,两天后便已抵达。
郭嘉、田丰、黄忠等人并没有出城迎接,这是士徽特意要求的,用士徽的话来说,隆重的迎接那是劳民伤财,出城迎接就代表你的忠心吗?还不如把忠心用到为黎民百姓办实事上去。
田间正在劳作的民众远远的就望见一大队人马望蓟县而来,有些惊慌,不过待看清那飘扬的赤色大旗,还有那熟悉的士字,心中安定,嘴角露出微微的笑容:州牧大人回来了,一定是又打了个大胜仗。放下手中的活,忙跑到路边观看,多看一眼这个让自己过上安定生活的大人都是好的。
“州牧大人回来了,州牧大人回来了”不知道是哪个多事的孩童,一路跑一路喊。待到士徽进城之时,城中已经涌出了不少的民众,男男女女站了满了大街。
“哎呀,州牧大人比以前还要俊俏啊,男人味更足了,嫁给这样的男人,死也是值了”有妇人捂着自己的嘴巴笑道。
“就是啊,真想年轻十岁,做妾我都愿意”
“骚蹄子,不怕你家郎君回头撕烂你的嘴,净是做梦,也不看配不配的上人家可惜我家没有合适的小娘子,如果有”
“对了,李三家的,你家小娘子快要及笄了吧?去州牧府打听打听看需不需要婢女,若是被”
见大街上被堵得水泄不通,士徽有些苦笑,典韦率领一队护卫头前开路,方能缓缓向前移动。不过那叽叽喳喳的声音还是传了过来。
候香坐在车上听着这乱遭遭的声音,偷偷的从车帘之间向外看去,看到了一排排翘首而望的人群,也看到了他们欣喜的笑容,更看到了前方的那高大的身影。
“原来他这么受欢迎”候香知道蓟县到了,自己的梦也该醒了,或许去州牧府做婢女也是不错的,起码能天天看到他。在自己的记忆中,曾经父亲是让自己最佩服的人,不过为什么潘县的人们总是怕自己的家人呢?有些甚至带着愤恨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家人,就连现在候香都不知道该不该怨恨自己的父亲,让自己唯一挂念的就是那个爱护自己的哥哥,候香有些想不通。
车,停了下来。
“夫人,你这身子不便,赶紧进府吧。”士徽下马,忙去搀扶荀晴。
“夫君,没受伤吧。这是”荀晴打量了一下士徽,看到后面跟随者一辆车子。
“爹爹,爹爹抱抱”士徽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小昱儿和小敏儿就跑到了士徽的跟前。
“见过夫人!”候香连忙下车向荀晴施礼。
“夫人,这位是候香姑娘,准备去医馆学医。”士徽抱起小敏儿道。
“哦,是吗?”
“夫人,将军说的对,将军不过是受沮先生所托送小女子前来蓟县。”
“呵呵,妹妹远来是客,也别喊什么夫人夫人的了,看的起就喊一声姐姐吧。”荀晴的手背地里已经在士徽腰间打了个180度的大转弯。
“谢姐姐。”
“香儿姑娘,这位是赵颖”士徽把府中众人介绍了一下,士徽知道夫人已经误会,但这也办法解释,在夫人的眼中解释就是掩饰。不过这香儿姑娘的称呼,让荀晴的侍女香儿误以为将军是在喊自己的,不过看到眼前长的清秀的小娘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