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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徽心知这诸侯大多出自袁氏门下,若自己真的不知好歹做了这盟主,非但与声望无益反而有害,试想当自己盟主令下,众诸侯阳奉阴违,又当如何?说是为大义讨伐董贼,然各路诸侯莫不都怀揣小心思,谁又愿意领兵和董卓死磕?起兵讨董不过是为自己撮取名望而已。
荀攸见士徽沉思不语,忙在后面扯了扯士徽衣袍。士徽慕然醒悟,忙道:“圣人云:当仁不让,这盟主之位非英雄豪杰不能担任,然某不过有些许运气,又得麾下众人之力才有些许功绩,盟主之位责任重大,事关我大汉江山,徽年少当不得如此重任,袁骠骑乃名相之后,昔日平黄巾、诛宦官,功莫大焉,袁氏乃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若袁骠骑为盟主登高一呼,天下响应。我意与孟德兄相同,袁骠骑可为盟主!”
初听士徽言道当仁不让,荀攸可是脸上冒汗,然听到后来才如释重负,心道姑丈啊姑丈说个话都让人这么惊心动魄的。
众人听士徽说的在理,纷纷点头应是。
唯独后将军袁术袁公路心中吃味,按说这袁氏嫡子乃是自己,竟然让庶子袁绍给比了下去。见众人均推举袁绍为盟主,心中不悦,连同众诸侯也一并恨了去。
袁绍推辞再三,众人皆道非本初不行,袁绍方才应允。
次日,众人筑台三层,遍列五方旗帜,上建白旄黄钺,兵符将印,请袁绍登坛盟誓。
袁绍绍整衣佩剑,慨然而上,焚香再拜。与众诸侯歃血而盟曰:“汉室不幸,皇纲失统。贼臣董卓,乘衅纵害,祸加至尊,虐流百姓。绍等惧社稷沦丧,纠合义兵,并赴国难。凡我同盟,齐心戮力,以致臣节,必无二志。有渝此盟,俾坠其命,无克遗育。皇天后土,祖宗明灵,实皆鉴之!”
众因其辞气慷慨,皆涕泗横流。歃血已罢,下坛。众诸侯扶袁绍升帐而坐,两侧依爵位年齿分列坐定。
如此十九路诸侯齐聚:第一镇后将军袁术,第二镇冀州牧韩馥,第三镇车骑将军沮阳候幽州牧士徽,第四镇豫州刺史孔伷,第五镇兖州刺史刘岱,第六镇河内太守王匡,第七镇陈留太守张邈,第八镇东郡太守乔瑁,第九镇山阳太守袁遗,第十镇济北相鲍信,第十一镇北海相孔融,第十二镇广陵太守张超,第十三镇平原相刘备,第十四镇徐州牧陶谦,第十五镇辽东太守公孙瓒,第十六镇上党张扬,第十七镇乌程候长沙太守孙坚,第十八镇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第十九镇奋武将军曹操。
袁绍待众人坐定才道:“绍虽不才,既承公等推为盟主,有功必赏,有罪必罚。国有常刑,军有纪律。各宜遵守,勿得违犯。”
众皆曰惟命是听。
于是,众诸侯兵分三路。
南路兵马后将军袁术、长沙太守孙坚、豫州刺史孔伷三路诸侯,以孙坚为先锋,袁术为后援,由鲁阳攻打梁县、阳人一线进逼洛阳大谷关、轩辕关、伊阙关。
东路兵马,陈留太守张邈、东郡太守乔瑁、山阳太守袁遗、兖州刺史刘岱等十余路诸侯,徐州牧陶谦负责此路盟军粮草,曹操为先锋并力向西经中牟、管城攻打荥阳、称皋等地。
北路兵马,上党张扬,河内太守王匡,渤海太守袁绍,幽州牧士徽,冀州牧韩馥五路诸侯聚兵河内,冀州牧韩馥负责盟军粮草,幽州牧士徽在西,河内王匡居中,渤海太守袁绍与上党张扬居东,由河阳、温县一带伺机渡河,威逼京师洛阳。
计议已定,十九路讨董诸侯各自行动,只留麾下使者居于酸枣联络。
154章河阳之谋()
待从酸枣会盟回到营中,幽州牧士徽便引三万兵马屯军轵县,士徽与荀攸知北路兵马实为牵制董卓兵马,待东路与南路兵马攻至洛阳城下,则正是北路兵马渡河之时,遂遣高顺领兵五千占据箕关,护卫侧翼。
是时,箕关被白波贼废弃,高顺领兵到来见其破败,遂重新整修,以防西凉大军由河东安邑经此突袭幽州军背后。
却说河内太守王匡屯兵河阳,渤海太守袁绍与张扬屯兵温县,未几匈奴单于于夫罗引兵至温县与张扬兵合一处,对河南尹虎视眈眈。
董卓对此心忧不已,不数日,麾下中郎将牛辅率领两万西凉铁骑抵达洛阳。董卓遂派牛辅驻军平阴。
面对关东众诸侯的三路大军,李儒遂献计于董卓:“关东诸侯不过是借讨董之名义行割据之事实,主公只要击退带头之人,必使关东诸侯不敢进兵,待时日日久,联军必散。”
董卓正为此事发愁,闻听心中大喜,于是便命牛辅引军渡河攻打王匡、袁绍。中郎将牛辅无奈,便召众将商议。
时,武威人贾诩正在牛辅麾下任校尉之职,见牛辅相召商议军情,便道:“众诸侯三路大军,唯北路大军威胁洛阳最甚,此路大军乃联军盟主袁绍所在,另有幽州牧士徽之大军,幽州军兵强马壮,但其有幽州、并州二州需要驻守,今所率兵马大部必为新招之兵,其驻地远离河水,定是不愿率军与我西凉相争,但幽州牧麾下荀公达等谋士亦是不凡之辈,亦不得不防。”
“还请文和教我!”中郎将牛辅素知贾诩才能,见其如此说话,知其必有计策,忙向贾诩请教道。
郭汜、樊稠、张济等人俱望向贾诩。
“将军可为疑兵之计,令郭校尉收集船只佯装渡河,遣樊校尉领一部兵马前往箕关疑惑幽州军。张校尉率领万余兵马趁夜渡过小平津,偷袭河阳,若顺利则可趁机攻击袁绍。”贾诩道。
“文和先生,若以幽州牧麾下之能,此计恐怕瞒不了吧?”张济皱眉道。
“张校尉这疑兵之计自然隐瞒不了幽州牧,然只要瞒得过河内太守王匡王公节即可。”贾诩笑道。
“文和先生,这是为何?”张济身后转出一员小将惊讶不已,于是问道。
“关东诸侯名为结盟,实则各怀心思,暗地里必然互相提防,就算幽州牧知晓此计,必不会通知王公节,王公节败亡,则其名正言顺占据河内。”贾诩若有所思。
“若幽州牧占据河内,则我西凉不是更处于危险之地么?”
“此一时彼一时也,相国既然令我等出击,必有计较,我等出击便是。”贾诩不愿多谈。
“呵呵,既然如此就依文和之计。”牛辅见贾诩说的有理,作为大老粗的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什么妙计,遂按贾诩所说传令下去。
于是三日之内,平阴西凉大军锦旗飘扬,郭汜郭啊多率本部五千兵马收集船只,在河水中登船编练,一副随时渡过平阴进攻河内之势。
见河水对岸平阴闹出如此大动作,河内太守王匡便着从事韩浩率领三千兵马驻守河阳城,亲率大军前往渡口驻守以防西凉大军从平阴渡口渡河。
轵县,幽州军大帐之中,士徽、荀攸得到两条消息:一是箕关高顺来报,关外出现西凉兵马,并未攻关,只是隐匿不出。二自然是平阴西凉军之动静。
“此必疑兵之计!”荀攸笑道。
“公达说说看。”士徽亦笑。
张飞、黄叙等人不知二人说些什么,面面相觑。
“箕关西凉兵隐匿不出,实为牵制我军,若是攻打箕关,一则攻取不易,得不偿失,二则诸侯联军已驻军洛阳对面,箕关已失去其拒诸侯于关外之意义。可谓是掏力不落好。平阴虽声势浩大,实则是遮蔽联军之耳目,西凉兵必然阴从他处渡河,突袭河阳。”荀攸细细说道。
“军师,为何是河阳而不是其他?”黄叙讶然道。至于张飞,则是懒得去想这些,反正军师、主公俱在,论不到自己去操心。
“嗯,我幽州军驻地远离河水,居于河阳之后,又陈兵数万,那西凉兵马在平阴不过两万余,驻守平阴不说,箕关之外恐怕也有数千人,如此说来西凉兵出动也不过万余人,如何能袭击我幽州军?若被我诸侯联军从轵县、河阳前后夹击则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联军盟主袁绍兵多,又与张扬、匈奴单于于夫罗连成一片,这温县也是不可袭击之目标。”荀攸笑道。
“公达说的不错,若这河内太守王匡兵败,则我军将直接面对西凉大军,当如何?”士徽问道,不是士徽不知道,其实士徽早有了主意,只不过是借此事拿来讨论一下,让自己麾下的大老粗们明白明白遇到类似之事该如何做。
“自然是派人告知河内太守。”黄叙道。
“黄将军言之差矣,万万不可告知。”荀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