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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们!是他们!”呼厨泉身后的那几个幸存者喊道。
望着眼前的乌桓人大军,呼厨泉的气息有些粗重,这乌桓人的三千人马绝对是精兵,凭着自己手中的五千部众,或许能够拿下,但是死伤绝对惨重。
从对方的阵势上,郝亚已经看出此行恐怕难以善了,前有堵截,后有追兵,若不能突围出去,恐怕自己就要交代这里了。
汉人云:狭路相逢勇者胜。
“冲!回家!回家!”郝亚已经没有选择。
乌桓人知道,只有冲过去,才能回到乌桓驻地,才能再见到亲人。否则等待自己的只有匈奴人的屠杀。
轰隆隆
马蹄声骤响,两支大军撞在一起,瞬间互相穿凿而过。乌桓人的三千大军只剩下两千余人,穿凿之后一路往北驰去。等到匈奴人圈马追击,已经追赶不上,五千人的匈奴精锐只剩下三千多人。
呼厨泉此时才知道自己低估了乌桓人的战力,或许只能等到右谷蠡王到来才能围歼乌桓人,只是恐怕已经为时已晚。
半个时辰后,右谷蠡王的大军到来,两军尾随乌桓人追击而去。
两天后,匈奴人的大军由武州县追到武进县。
“王爷,不能再追了,过来了武进县就是乌桓人的驻地了。”呼厨泉麾下大将道。
“嗯,的确是,这支乌桓人的军队也不知道是谁领军,这么凶悍。”呼厨泉有些无奈,这一路追击根本没有讨到什么好处。反而被对方趁夜突袭了一次,损失了数百人。
呼厨泉庆幸的是与右谷蠡王合兵一处,否则自己的五千人马恐怕所剩无几,更不用说歼灭乌桓人了。
“左贤王,此处离我部驻地不远,不若先到我部驻地休整一下再回王庭。”右谷蠡王乌利道。虽然乌利从辈分上说是呼厨泉的祖父辈,但在匈奴人的地位威信中不如呼厨泉,是以以官职相称呼。
“多谢右谷蠡王,如此叨扰了。”呼厨泉道。
善无城,高顺率两万幽州大军进驻,郭嘉被太史慈强制留下。数千匈奴人以及万余汉人奴隶都被高顺派人押往平城然后沿着治水(桑干河上游)谷道迁往幽州。
杀虎口东临塘子山,西靠大堡山,北依雷公山、庙头山,为天然雄关,如此重要之地,自然早早的就被高顺派五千兵马进驻关口。
当匈奴人离关口三十余里之时就被汉军发现飞马报于善无城郭嘉、高顺二人。
“还请军师坐镇善无城。太史将军此刻恐怕已经渡过河水,我等是否应该主动出击拖住匈奴大军呢?”高顺道。
“将军不妨先示敌以弱,让匈奴人以为能够拿下杀虎口,不过这杀虎口乃善无城门户,还请高将军多带些人马前去,以备万一。”郭嘉知道高顺担心自己的安危,便说道。
“正是,那匈奴大军不过一万多人,论战力应该不俗,我幽州军虽说不少,但大多是预备役士兵,并没有真正上过战场。”高顺道。
“高将军说的正是,不过若经过了几次战事这两万人也就成了精兵,战场从来都是练兵的最佳场所,也是时候检验他们的战力了,高将军不妨换兵轮流作战,先以预备役迎战,若敌军攻势太猛,再换上陷阵营,如何?”郭嘉道。
“军师所言不差,顺正有此意。”高顺、郭嘉二人皆知此时太史慈已经出发两天时间了,也不晓得是什么情况,但拖住这路匈奴大军,势在必行。
时至黄昏,秋风萧索。
汉军大旗在杀虎口上迎风飘动。
“什么?”右谷蠡王乌利与左贤王呼厨泉听得斥候报说,杀虎口已经被汉军占领,心中大惊。汉军什么时候进入定襄郡了?
“汉军有多少人马?”右谷蠡王喊道。
“汉军都在关内,看不真切,从规模上看约为五千人。”斥候不敢怠慢,慌忙把知道的情况大致说了出来。
“可知是何处人马?”
“幽州汉军,听说已经收复了乌桓人攻占的平城。”
“右谷蠡王,前些日子不是听说乌桓人攻占平城,从平城南下进攻汉廷的阴馆吗?现在情况怎样?”呼厨泉忽然道。
右谷蠡王乌利摇了摇头道:“前些日子是这样,五天前乌桓人开始攻击我族部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没有发生过啊。”
“你说是不是”左贤王想到之前的乌桓人军队,衣甲破烂,战力极强,自己拦截之时喊什么回家!
“或许真的是,这股乌桓人估计是乌桓败军,没有了粮草,只能靠打劫我族部落了。”这么一想,右谷蠡王与呼厨泉恍然大悟。
“唉,善无城完了。”乌利面带苦涩,这杀虎口就有五千汉军,那么善无城呢?一千守军,恐怕是给汉军送了菜。这汉军选的也真是时候,乌利有些后悔,但事已至此,又有什么用?
138章杀虎口,杀胡口?()
冀州魏郡一处军营之中,张辽与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相对而坐,看得出来这年轻人十分精明干练。这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士徽麾下雪鹰头领士孝。
“文远兄,兄弟的提议,不知道考虑的怎样?”
“士兄,辽奉大将军之命前往冀州募兵,如今募兵已经完成,虽然何大将军已经被宦官所害,但辽所募兵马也是朝廷之兵马,自当回归洛阳。”张辽道。
“文远兄可知道那大将军死后,董卓入洛阳,废少帝刘辩立陈留王刘协为帝,祸害京师,倒行逆施之事?”士孝紧盯张辽道。
“辽知晓,但这等大事,皆是朝廷之事,某一个小小募兵司马也只能奉命行事。若让辽弃朝廷归诸侯,有失道义。”张辽摇了摇头,无奈道。
“文远兄或许不知,当初何大将军派张扬、鲍信、王匡、毋邱毅及文远兄五人外出募兵的情况,那兄弟就说说吧。鲍都尉泰山募兵归京,不从董卓收编,率兵奔泰山,如今为济北相;张扬张雅叔慕兵于上党,今率兵攻略上党,与上党太守相拒于壶关;王匡王公节原为大将军府掾于河内募兵不归,被朝廷拜为河内太守;毋邱毅都尉慕兵于丹阳,途径下邳灭黄巾有功,封为下密令;不知文远兄将如何?”士孝掰着手指一一道来。
“这,这,某亦不知。”张辽有些茫然。
“文远兄出身于并州得丁并州举荐方为郡吏,丁建阳为董贼所害,文远兄要学那吕布吕奉先认贼作父吗?”士孝知道这话有些诛心,但看到张辽还在犹豫,不得不做出最后的努力。
“让某细思量”张辽心乱,但他也知道若答应士孝所请,那谁知道会不会和回归洛阳是一样呢?起码回到洛阳,道义上并不亏欠,自己出身并州是不错,得丁建阳举荐之恩也不错,但为一人之恩义,而为天下敌,是否值得?
“文远兄,兄弟有些唐突了,请见谅。我家公子有一信交予文远兄,文远兄看后若还是坚持回洛阳,那兄弟绝不再劝。”见张辽这么固执,士孝徒呼奈何。蓦然想起昨日士徽派人送过来的信,还说了一句话:若无法说服张辽,就把此信交予张辽。
“谢士兄。”张辽接过火漆封印的信件。
张辽没有避讳士孝,当即打开,只见信中说道:“文远兄:董仲颖行废立之事,为祸朝廷,然董仲颖手握京阙重兵,满朝文武众卿皆无能为力,吾素知兄台忠义,然文远兄即使回归洛阳又能如何?行伍越骑之事乎?于事何益?今并州胡人四处侵袭我大汉郡县,将军之家乡如今危在旦夕,并州子民皆对京师援军望眼欲穿而不见其影。将军接到此信之时,吾已经率军驰援雁门,将军若还顾念家乡父老,当应还乡!”
“家乡!家乡!”张辽喃喃念道。面色有些铁青,张辽想到了自己远在家乡的母亲、兄长。从家乡出来差不多一年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好,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如今朝堂混乱,自己该忠于谁?若不回家乡,那有何孝可言!罢了!或许自己回乡之后会战死于家乡
“谢兄台!还请兄台相助!”良久,张辽才回过神来,脸上满是坚毅,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
士孝没有打扰张辽,他知道肯定是士徽的信触动了张辽的某些柔软,此时见张辽有事相请,忙道:“何事?文远兄但说无妨。”
“辽想回并州雁门,无奈这黑山贼势大,无法由上党郡和太原郡北上雁门,恐怕只能北上借道幽州西进雁门,还请兄台上报使君。”张辽想了想,自己这一千二百新兵如何能过的了这百万黑山贼之地,西进上党,那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