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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三人走往县衙后堂的功夫,刘巴不动声色的向刘奇的亲兵吩咐了些什么,不过这一切没有逃过蒯良的眼睛,蒯良心知刘奇定然有事,却琢磨不透刘奇找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意图,自己将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可刘奇私底下找自己到底是有什么事呢?纵然蒯越智计不凡,一时间也琢磨不透。
到了一处厅中,刘奇吩咐刘巴派人守好四周,这才开口道,“不瞒先生,奇今行诈死之策,恐如今荆襄都还处于惶恐之中,奇素知先生大才,为了安定民心,还请先生助奇做两件事。”
蒯良看着刘奇笑吟吟的面孔,抱拳道,“良愿上表担此弄险之责,但求公子勿责于蒯氏。”
“蒯大人言重了!”刘奇浅笑着开口道,“蒯大人乃我荆襄栋梁,何需如此谨慎。”
刘奇的话如沐春风,蒯良差一点忍不住心中的笑意,自己不用承担这种蛊上弄险之责,刺史大人还许了自己一郡太守之位,这等买卖,可不算亏,当即抱拳道,“公子恕良妄测,不知公子有何事吩咐?”
刘奇走到蒯良身侧,小声道,“其一,我要你将神仙授我奇术之事传遍荆襄治下八郡;其二,上表将此事付与刺史部,务必使荆襄大小官员相信此事。”
蒯良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沉思状,却是在刘奇开口的瞬间明白了刘奇的意图,一时间心中泛起了惊涛骇浪,作为世家子弟,蒯良的城府不是一般的深厚,脸不红气不喘的拱手道,“属下遵公子令谕。”
瞥见刘奇已经回身坐到了案几前,蒯良躬身小心翼翼的退路出去,走到门口就听到刘奇的话,“此事天知地知,若不然……”
蒯良自然明白刘奇想说什么,作为世家子弟,对当年名震一时的关西孔子那句’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这句话还是明白的,刘奇自然是告诉自己,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对任何人都不许提起,不然的话,蒯氏就是砧板上的肉,当然,蒯良也明白刘奇的第二层意思,既然已经决定为我效忠了,就不要三心二意,你蒯良的小辫子已经攥在我手中了,这件事若是泄露出去,到时候你丫就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蒯良四平八稳的退了出去,刘奇心中却不大平静了,自己还是太小瞧蒯良这家伙了,城府太深了,自己本以为这种计划,好歹可以让这家伙脸色变上一变,没想到这老狐狸这么沉得住气,看来,自己有些太小瞧这荆襄几大世家了。
第75章 娄圭的异心()
“驾……”随着马蹄的奔腾声,传令使飞奔进入襄阳,边跑边喊,“大喜,大喜……”
刺史府内,刘表看着刘奇同蒯良二人同时送来的表文,第一反应是气愤,十分气愤,自己都帮这小子摆平后边的事情了,现在这小子突然来这么一手,真将天下人都当做傻瓜了吗?
气愤归气愤,可冷静下来的刘表,还是琢磨着如何替刘奇善后,毕竟,犯了天大的错,还是自己的儿子不是,思虑良久,刘表发现,自家儿子这招,还真是一步妙棋,虽说不知道是如何说服蒯良的,可蒯良都这么做了,说明自家儿子这招棋还是有道理的。
刘表压下心中的担忧,反而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再帮自己的儿子加一把火,可作为一介儒生,子不语怪力乱神的教诲又让他心中犹豫不已。
就在刘表犹豫的时间段内,一则则消息已经从穰县,邓县,樊城,襄阳,一路往四方传去,大有传遍五湖四海的嫌疑,不过,这消息也是越传越玄乎。
最开始的时候是“荆州刺史长子公子刘奇被神仙引上仙界得授奇术”。
传着传着就变成了各种五花八门的消息,什么“荆州刺史长子刘奇遇刺得仙人相救……”“公子刘奇有神龙护体……”“刘子瑾路遇仙人,求仙问道,得仙人授奇术……”
随着越传越广,这些消息变得更加离谱起来,“公子刘奇乃神仙转世,有起死回生之能……”“荆州刺史长公子刘奇乃是天上神仙,不忍天下苍生受苦,特下凡来还百姓一个清平治世……”“公子刘奇乃是天上战神转世,浑身上下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曾以一敌百,单挑袁术麾下十员大将,吓得袁术连夜远遁……”“刘子瑾有呼风唤雨的神仙手段,曾经夜唤天火,一把火烧没了袁术五万大军……”
当然,在这些消息越传越乱的时候,刘奇命令刘巴放出了另一条消息,荆州刘子瑾与伏羲上神乃是忘年之交,曾求的伏羲派遣大小山神若干,搬山移树,将通往安众的道路改到了白牛邑残墟之中,一举歼灭袁术麾下最为精锐的士卒。
“有传,圣帝乃是天神下凡,世人所言有三,一曰圣帝乃战神转世,武功天下第一却不愿动刀兵伤及凡人;二曰圣帝乃天帝下凡,文治武功,前无古人;三曰圣帝乃天机星下凡,手无缚鸡之力却靠智谋将天下群雄玩弄于鼓掌之间。后三派之人聚于京都辩,七日不得其果,持械斗殴,天下儒生竟伤十之三四,天下莫不为之惊,帝怒,颁令曰:儒门此举,实有伤风化,损我天朝上国之威,此后,儒门可为天下万民之师,诲我华夏子民开蒙,然儒门子弟,不得入朝为官,违此令者,天下可共击之!”(华夏野史《帝皇秘史•圣帝传》载)
后话暂且不说,刘奇上表后,自领三军,传令前线黄祖原地待命死守宛县,责令刘磐迅速拿下涅阳之后,命令马玄掌管后军,蔡瑁、张允北上全力负责后勤,就带着大军浩浩荡荡的北上了。
这路大军远非当初那支七拼八凑的队伍可比,而是实打实的荆襄悍卒,最少,在人员素质上,比刘奇之前北上时手下那群杂鱼部队强多了。
文有蒯良、刘巴,武有黄忠、王威,加上一个寸步不离刘奇三尺的贴身保镖陈就,更何况,刘奇身体未痊愈,还带着当时最牛x的私人医生——医圣张仲景。
刘奇等待着自己传出的谣言的发酵,并不急着北上,大军走走停停,足足走了四日,才渡过涅水,扎营到了涅阳城外。
不等刘奇扎营完毕,就有亲兵来报,“公子,磐公子携蒯越求见。”
刘奇摆了摆手道,“还不请我兄长进来,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了,这点规矩都不清楚么?”
“是,是……”第一次见自家公子为这种事士气,那亲兵有些唯唯诺诺的下去了。
刘磐大步走了进来,抱拳道,“末将刘磐见过公子。”
刘奇摆摆手道,“奇如何敢受兄长如此大礼,你我兄弟,何时如此生分了?”
刘磐圆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奇弟,在军中你是上级,该见的礼不能免,述完职了哥哥我怎么会和你客气呢!”说着关切的问道,“奇弟,身体如何了,无甚大碍吧?”
刘奇坐在席上拱手道,“劳兄长惦念,本来就无甚大碍,只是为了蒙蔽敌军使的障眼法而已。”
刘磐乐呵的笑了笑道,“无事就好,无事就好!”说着瞥了一眼端坐在一侧诸事不闻的蒯良,侧过头对身后的蒯越道,“异度,你与子柔先生也多日未曾见了,找个地方好好聊聊,今日所幸无事,我与奇弟聊聊家常。”
蒯越、蒯良都是老于世故之人,如何不明白刘磐话中的意思,这是刘磐有事对刘奇说,只是不方便自己等人听到就是了,当即双双起身抱拳道,“公子,我兄弟二人许久未见,正好去小酌两杯。”
刘奇抬起头看了一眼神情丝毫不变的蒯良说,“去吧!”随后转过头来吩咐刘巴,“子初,去将我携带的好酒拿一坛给子柔先生送到帐中。”
刘巴开口称喏后就要拉着陈就离去,无奈陈就这个死脑筋是被吓怕了,死活不离开刘奇身侧,刘磐在场,刘巴也不好做得太明显,只能一个人走出帐中。
刘奇开口道,“陈就,出去给我守着帐门。”
陈就小声道,“公子,可……”
刘奇回头瞪了陈就一眼道,“我们兄弟二人在一起怕什么,你给我好好守着帐门,要是飞进来一只苍蝇,我唯你是问。”
陈就有些一样的抱拳道,“喏!”说完在帐中磨蹭了好一会,这才墨迹着出去。
刘奇苦笑一声道,“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太死心眼了。”
“哈哈~”刘磐大笑一声,“有这样的家伙叔父叔母才会放心啊!”
刘奇自小和刘磐亲近,两人也相熟不已,刘奇对自家兄长的性子也是摸了个八九不离十,毫不拖泥带水的开口问道,“兄长,发生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