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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韦憨憨的拱手道,“末将遵命,定然不让曹公失望!”
“杀……”
“杀……”
感受着这胜负悬殊的厮杀,纪灵面色狰狞,看着张勋吼道,“张勋,你疯了!将我等帐下大好儿郎,如此送去赴死,你于心何忍?”
张勋面色平静,抬手指着前仆后继向曹军冲去的士卒,不带丝毫表情的缓缓说道,“纪灵,若是你拿下乐进项上人头,张某也不至于让他们赴死!迟早要死在战场上,那就让他们早点去死!”
旋即张勋面色狰狞的看着纪灵,“纪灵,袁公是怎么样的人,你比张勋更清楚!此番无功,若是这些人不死,那死的就是你我二人了!张勋还不想死,那就只能让他们去死了!”
纪灵暴怒道,“张勋,你怎敢如此?”
张勋面无表情的说道,“自从被袁术强加了个大将军的名号在头上,张某就没有退路了!别忘了,你纪灵骠骑将军的名号,和朝中那位权倾朝野的大司马可是一样,袁公路逆天而行,败亡是迟早的事情!不知道那位能否容得下你?只要那位开口,天下何处,还有你我立足之地?”
张勋放声大笑起来,“既然没了活路,张勋何不疯狂一番?我活不下去,他们也休想活下去!有这些人给张勋作伴,张勋死也值了!”
纪灵怒视着张勋喝道,“疯子!你这个疯子!”
张勋面不改色的说道,“袁公路本就是疯子,若不是疯子,张勋也不至于跻身在袁公路帐下了!张勋向多活两日,就率亲兵南奔,回寿春去!你纪灵若想活命,那就陪同张勋一起,若是你打算赴死,张勋绝不拦着!”
看到张勋招呼着士卒打开南门,率着一彪军马南奔,纪灵犹豫了好一会,毫不犹豫的翻身上马,纵马向南奔去,既然败局已定,那自己又为何要陪同这座小城赴死呢?
第523章 血腥只为屠道徒()
“主公,好消息!”
戏志才的面孔之中带着一抹激动的神色,旋即将袖中文书交到了刘奇手中。
刘奇开口问道,“怎么了?”
戏志才含笑说道,“曹孟德拿下当涂,大败张勋、纪灵,旋即兵出上蔡,只可惜,曹孟德似乎吃了点小亏!”
“哦?”刘奇带着一抹诧异问道,“张勋还有这个本事?”
戏志才缓缓说道,“听说曹操此番征讨,到现在已经有两员大将上不了战场了,乐进受伤到底怎样不得而知,可夏侯惇,却是少了一只眼睛,不过那家伙小命挺大,硬生生给熬过过来了。”
刘奇语气中带着一抹戏谑说道,“这下子夏侯真的变瞎猴了,曹孟德恐怕会恼怒一些时日!”
刘奇笑眯眯的开口问道,“徐璆还在坚守?”
戏志才含笑道,“道门能够捧出来的名士也就寥寥几人,袁涣玩的一手好手段,可如今却走上了歧途,张津躲得倒挺快,可没躲过袁术的高捧,这徐璆对袁术倒是忠心耿耿,只可惜,袁术似乎将这家伙给忘了!”
刘奇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这些人,还是杀之而后快来的利索一些!杀一个徐璆,恐怕比清除道门一脉余孽来的还划算一些!”
戏志才点了点头说道,“主公所言没错,徐璆必死无疑,张津既然当了袁术的太师,那已经是死人一个了!反倒是手握重兵的袁涣,进退余地足够,却是个烫手的山芋!”
“嘿嘿……”刘奇冷笑一声说道,“都是当了表子还要立牌坊的欺世盗名之辈,不过袁涣比这二位做的实际一些,这二位都是博清名之辈,袁涣却是从头到尾隐藏在幕后,恐怕若非是袁术耍了点小手段,如今这淮南是谁说了算还不一定呢!”
戏志才点了点头说道,“荀正确实是个真小人,心思手段都非常人难及!袁涣虽然心思阴暗,可也算得上是个正人君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有何谋不能成?”
刘奇点头说道,“君子可以欺之以方!道门和鬼谷作对久了,善于阳谋,却不善于玩弄阴谋!若是有儒家门徒帮衬,还能压鬼谷一头,可如今道门儒门已然分道扬镳,加上左慈没那个手段能力压服道门门徒,内外不合,没落也在情理之中!”
戏志才缓缓说道,“主公今日能打压道门,全部得益于当年张角兄弟,黄巾乱后,各地都有意无意打压道门,左慈和于吉二人太过信任张角兄弟,结果就是导致各方利益不均,不患寡而患不均,等到张角的黄巾大军分崩离析,左慈这才慌了,想要补救也晚了!若是没有黄巾之乱,道门这庞然大物,横亘在前,谁也不敢小觑!”
刘奇顿了顿,缓缓点头说道,“没错,张津当年就能盘踞庙堂之上,成为何进门下高士,更别说关中的骆曜门徒撺掇的陈王刘宠,蜀中作乱的五斗米教,暗中操控袁术的袁涣,想想势力都非同寻常,当年鬼谷先生庞隐公,执掌鬼谷,算是能和道门势力旗鼓相当,都被算计到了如此地步,差点连小命都保不住,本侯就能猜到当年道门的势力有多强大了!”
戏志才开口问道,“那主公有何打算?”
刘奇面色中多了一抹狠戾,“欲速则不达,缓缓而徒之!这次纵然将庐江给翻过来,本侯也要将道门在此的势力连根拔起,免得他们为祸!”
戏志才皱着眉头问道,“主公此次让文仲业偏师东进,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
刘奇笑道,“可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若是没有再三,本侯又怎么能激怒道门,让道门将自己的老底主动暴露出来呢?”
戏志才眨了眨眼,旋即笑问道,“主公让文仲业在南,就是为了在天柱山动手脚,企图激怒道门?”
刘奇点头说道,“树要皮,人要脸!越是处地越高,就越在意自己的脸面名声,若是天柱山三番被本侯掀翻,道门还能隐忍不发,那道门就真是一个笑话了,天下人看道门如同笑柄,道门想要收拢人才,那就要更加小心了!”
戏志才点了点头说道,“主公,让我等帐下儿郎,做这些事情合适么?”
刘奇缓缓说道,“袁术不过是跳蚤,蹦跶不了多久,可道门却是跗骨之疾,哪怕明知道割不干净,本侯也得奋力下刀,能多拖一些时日也是好的!当年一个留侯出头,从我大汉立国到现在,黄巾动乱时道门的势力恐怕是最强的。可物极必反,强势过后,人才辈出,却没有有人有实力将这些人收拢到一起,道门现下不过一盘散沙,正是最好收拾的时候,不捏这个软柿子,等到过上些年,就没有这么好的事情了!”
戏志才后知后觉的匝了匝嘴,“主公,这可是血流成河的大事,就不怕天下人戳着你的脊梁骨骂?”
刘奇笑意吟吟,“拳头不够大的时候,就得想办法让自己的拳头够硬!可拳头硬了,就该打人了,谁敢说三道四,那本侯就打他丫的!该示弱的时候就势弱,可该动手的时候,决不能含糊!若是此次将道门的根基拔起,让道门元气大伤,还不能让那些藏在暗中的老鼠长点记性的话,那本侯不介意在杀上两只鸡!想来这天下还是有聪明人的,而聪明人,向来都清楚,活下去才是第一要务,若是连命都丢了,那就没什么意义了!”
戏志才目光微动,旋即轻轻摸了摸腰间那柄名为辛弃疾的长剑,缓缓开口说道,“主公,尚书右仆射诸葛妙之虽说是你的戚族,可暗中,似乎并没有那么安分呐!连带着连诸葛子瑜都没那么安分了!”
刘奇顿了顿,旋即笑道,“诸城葛氏,虽然名声不显,可也是家世渊源流长,若是追述起来,可以上述到田齐时代,当年有葛公,为上古葛天氏后裔,世代依附齐王室,为几下学宫暗祭酒,稷下学宫祭酒更替如飞,可这学宫的暗祭酒,从来都是由葛公出任!后葛公迁居诸城,世代生根,后诸城葛氏迁居琅琊,为区别琅琊原有葛氏,自号曰诸城葛氏,便是如今这诸葛氏的来由!
诸葛氏家学渊源,杂糅百家,虽然名声不显,可内里胸中韬略,俱是不凡,所缺便是有意天资绝伦之人,将所学融会贯通,则诸葛氏再上一层楼,要不然,只能是杂而不精,可以为百里之才,更进一步,却是更加困难了!”
戏志才听到刘奇所言,不由咂舌,旋即顿了顿,有些怔怔的看着刘奇,“主公是说,如今京都之中的此诸葛,便是迁居琅琊的彼诸葛?”
刘奇轻轻点了点头,“不错!”
戏志才揉了揉脑袋,从刘奇的话语中戏志才能够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