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济学着刘奇的模样,轻抿了一口茶水,带着几分惊叹匝了匝嘴,“侯爷府上这茶水还真不错,这新兴的茶叶市面上不少,张济也没少喝,可没有一家的茶叶,能和侯爷府上的茶叶相比。”
刘奇含笑道,“府中下人自己折腾出来的茶叶,倒是让张将军见笑了,本来就是些小道,不值一提。张将军喜欢的话,回头我就让府上下人给张将军送些过去。”
张济眉头带着几分轻松,“如此,就多谢侯爷了。”
张济伸手从腰间摸出一枚印章放到案上,含笑说道,“侯爷厚赠,张济无以为报,如今老夫年老体衰,怕是难得有心思跨马征战,侯爷用兵如神,乃是我大汉不可多得的良才,张济麾下这数万儿郎,就交给侯爷代管了。”
张济如此轻易地主动交出兵权,刘奇心中也多了几分淡然,含笑说道,“张将军既有此心,那本侯也就却之不恭了,张将军为国家奔波半生,殚精竭虑,乃是我大汉不可多得的忠臣义士,为国尽忠半生,如今也到了为家考虑的时候了。
张将军理当多纳上两房美妾,早日生出几个儿子,为我大汉下一代多多培养一些将才才是。张将军为国效劳,我刘氏宗族,也要为张将军思虑一番,让张将军香火绵延不绝,才能更好的为我大汉效力啊!”
听到刘奇的话,张济嘿嘿一笑,“不瞒侯爷,张济在弘农纳了一房小妾,已经派人去往弘农接去了,等到了镇平之后,老夫准备挑一个良辰吉日,将其扶为正室,到时候,还请侯爷光临。”
刘奇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说道,“一定,一定!卫将军府上有如此盛事,怎生少的了刘奇。我听说张将军和光禄勋贾文和相交莫逆,等到有了闲暇,二位还要多多亲近才是。”
张济含笑道,“侯爷放心就是,若非贾文和仗义相救,张济如今怕是早已成为枯骨,我不帮文和帮谁呢?倒是朝堂上这些人,看今日这气氛,一个个都心怀不轨,侯爷还是多加小心才是。”
看到刘奇点头,张济这才苦着脸说道,“侯爷,张济有一事相求,还请侯爷准许。”
刘奇含笑摆了摆手说道,“张将军,你我本是同僚,相互助益乃是应有之义,有什么话,张将军但讲无妨。”
张济这才舔着脸说道,“侯爷,我那侄儿张绣,年轻气盛,粗通文墨,倒是有几分武力,如今老朽终于能卸甲归田,想让我那侄儿跟在侯爷身旁,为侯爷效犬马之劳。”
刘奇含笑说道,“张将军可别说笑了,张绣的名声,本侯可还是听闻过的,胆敢跟吕布相斗,想必武艺非凡,在军中定然能建功立业,张将军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张济苦笑连连,“我那侄儿年少轻狂,倒是让侯爷见笑了。仗着勇力行事,并非是什么正途,吕奉先号称飞将,自诩天下无双,可还不是跟条狗一样东躲西藏,我想让我那侄儿,跟在侯爷身畔,多多少少学些智谋,免得将来在战场上误了大事。”
刘奇稍稍思忖片刻说道,“张绣勇武非凡,跟在本侯身畔,是浪费人才了,依我看,倒不如让他跟在黄汉升身旁,镇守陈仓,一边学习,一边历练,毕竟,自古以来,名将都是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本侯可没听闻过,有哪个名将是死读书读出来的,学多学少问题不大,重要的是,学以致用。”
“侯爷高见!”张济不动声色的拍了个马屁,“学以致用,那就麻烦侯爷了,回头我就将张绣送到侯爷府上来,交由侯爷安排。”
刘奇稍稍顿了顿,开口问道,“张将军,你在关中、弘农,可曾听闻过道门、儒门有什么动作?”
刘奇这纯粹是搂草打兔子,知道不知道是一回事,主要的目的,还是告诉张济,道门、儒门的人,和自己不对付,既然如今张济站到了自己的队伍里,那刘奇,自然不会吝惜这些消息,要不然,以后张济要是和道门、儒门的人搅合到了一起,为难的可是刘奇。
张济稍稍沉吟片刻,开口说道,“这些本将倒真不知,不过本将却听闻过一个消息,不知道侯爷感不感兴趣。”
刘奇双目发亮,“哦?张将军不妨说来听听。”
张济缓缓说道,“陇西渭水源头所出,有鸟举山,传闻山中有一老道,出入骑青牛,自号‘青牛道士’,养生有道,五十岁之时,还如同二十岁青年一般。这事情也是本将听人所说,多半是以讹传讹的多,可前些年,有人信誓旦旦的说,这青牛道士,有一个弟子叫骆曜,当年学有所成,煽动了不少百姓造反,只是不知道真假罢了。”
听到张济所说,刘奇轻轻颔首,“此事并非空穴来风,罗曜之子骆俊,乃是陈国相,去岁勾连陈王刘宠,差一点将南阳掀个底朝天,若非本侯麾下人马机警,说不得,这南阳,早已经变天了。”
刘奇和张济相谈甚欢,这个时候,皇宫内廷之中,小皇帝早已经暴怒不堪,若非一众宦官宫婢拦着,刘协怕是早已经一把火将这皇宫给点燃了。
钟繇在几个宦官的带领下匆匆而来,看到暴怒的小皇帝,面上带着几分温婉柔声道,“陛下息怒。”
看到钟繇前来,刘协心中纵然暴怒,可还是压下怒火,屋中只留下钟繇,让一众太监在外放风守着,钟繇轻声说道,“陛下,今天,您有些急躁了。”
刘协不由得握了握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是刘子瑾,欺人太甚!”
钟繇摇了摇头说道,“陛下,欲速则不达,您看朝中公卿百官,今日有和襄阳侯作对的吗?更何况,今日陛下惩处田芬,多多少少,让朝中百官,心中多了兔死狐悲之感啊!”
刘协眼中带着一抹不解问道,“元常,朕,朕惩处田芬,显露天子威势,真的做错了么?”
钟繇带着一抹敦敦教诲说道,“陛下,您要记住一点,如今道德沦丧,想要重建道德,并非一朝一夕之功,在这个节骨眼上,实力,才是最重要的,董卓、李傕等人有实力,就敢对陛下指手画脚,袁绍、袁术有实力,就敢对朝廷的诏书视若无物。
襄阳侯有实力,就能将陛下迎到南阳,陛下,您要清楚,如今朝中公卿百官,多半还是忠心于朝廷的,他们的所作所为,也都是为天子计,为我大汉计,陛下短短不可肆意妄为,伤了朝中公卿百官的心。”
刘协压下怒火说道,“元常,先与朕说一说朕今日惩处田芬之事吧!”
钟繇淡然说道,“陛下,您记住,只要大汉不倒,您就是我大汉天子,您的威势,无需在朝堂上建立,所谓恩威并施,如今陛下施展出了威,可还是缺少恩,陛下要记住,这施恩,永远比示威更为重要。
陛下今日惩处田芬是为示威,可田芬纵使和襄阳侯争执,那也是为了国事,陛下若是口头上重重责罚田芬,罚他闭门思过,罚俸,随后再数一数田芬功劳,以儆效尤,那朝中公卿,定然更加拥戴陛下,可陛下为了威风,将田芬惩处,除却让襄阳侯的人得到匠作大将的职位,不知道陛下,还得到了什么?”
看到刘协沉思的模样,钟繇缓缓说道,“陛下,为人臣者,最怕的莫过于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陛下今日示威,让朝中公卿心中颤栗,陛下改日还要多多施恩才是。”
“可是,朕如今身无长物品,该如何施恩呢?”刘协眉头紧锁。
钟繇也不避讳,压低声音说道,“陛下,人心之甚,不患寡而患不均,如今陛下仓中还有近千石粮草,陛下不妨命人,与朝中公卿百官每人赐粮草一石,以解朝中公卿燃眉之急,如此一来,陛下定然天下归心。”
刘协叹了一口气说道,“如今宫内,朕还有你在,在宫外,就剩下伏爱卿了,可今日为了区区小事,刘子瑾步步紧逼,朝中公卿,闭口不言,朕,心中甚是凄凉。”
钟繇不疾不徐的说道,“陛下,这执金吾,若是旁人,襄阳侯定然不会如此,可别忘了,伏大人,乃是伏贵妃的父亲,襄阳侯如此威逼,也就情有可原,诸卿闭口不言才是最好的选择,若是有人争论,微臣想,如今伏大人,日后怕是彻底帮不上陛下了。”
刘协眉头紧锁,满是不解,“元常何出此言?还请为我解惑。”
钟繇缓缓说道,“陛下,有阉宦五侯、张让等所为,襄阳侯上奏约束宦官权力,已经被众臣首肯,可陛下不要忘了,我大汉有王莽、窦宪、邓鸷、阎显、梁冀、窦武、何进等人专权、权柄甚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