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础!�
诸葛玄也不点破,轻轻捋了捋颔下胡须,停止拨弄炭火,看着钟演说道,“元达兄怎知鄙人不关注襄阳城中的动态了?再怎么说我也是使君麾下官吏,如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该注意的,还得注意。”
钟演冲着诸葛玄拱手道,“既然诸葛兄知道了,那钟演就先恭贺诸葛兄了,如今有族女在襄阳侯身侧,诸葛兄离发达不远了。”
诸葛玄轻轻摇了摇头说道,“玲儿能够嫁给小侯爷,那是玲儿的福分,我诸葛氏要是借着玲儿的关系才发达起来,那才让天下人不齿呢!更何况,余才疏学浅,自知难当大任,要是骤然步入高位,唯恐坏了我荆州大事,到了那个时候,某怕是万死难孰己罪。”
看到诸葛玄未战先退,钟演知道,这家伙,也没那么简单,当下笑眯眯的说道,“诸葛兄,这天下万事,讲究的是阴阳平衡,如今襄阳侯虽然方才弱冠之年,可正是建功立业之时,小侯爷迎娶你诸葛氏族女,多半也有倚重你诸葛氏之意,你要是退缩了,怕是会引起小侯爷的不满啊!”
诸葛玄如何听不出来钟演话话中的陷阱,当下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诸葛玄没有元达那么广阔的野望,如今担任江夏郡丞,就已经战战兢兢,殚精竭虑,如何还敢妄想干一些大事,我家兄长膝下倒是留下来了三个儿子,次子如今一十有三,叔子年方九岁,正是读书学文的年纪,等到过上几日,我就求小侯爷将这兄弟放到学宫去,到时候还请元达多多照拂几分。”
“如今我家兄长长子诸葛瑾与侯爷年岁相当,当年跟着我兄长也读了不少书,又曾在外游历,虽然谈不上有多少才学,可为人还算踏实,到时候跟在侯爷左右,也能为侯爷奔走,供侯爷驱驰,想必侯爷能懂我诸葛氏的苦心。”
听到诸葛玄的话,钟演抚掌笑道,“妙之兄倒是好打算!只是,如今大势所趋,诸葛玄真以为,你诸葛氏嫁女于襄阳侯,就能置身事外了么?诸葛兄想要从这滚滚洪流之中脱身,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这有何难!”不知何时,一名十三四岁的少年已经站在了门口,听到钟演的话,淡淡的说道,“我家阿姊从未想过成为侯爷滕妻了,就是没有元达先生前来,我等兄弟几个,也准备找叔父商议一番,将家姐送于襄阳侯为妾哩!”
钟演看着这少年,听到这话语,就已经猜出来,这少年,多半是琅琊诸葛珪的次子,听着这少年的打算,钟演当下含笑道,“你这少年,倒有几分见识。”
那少年毫不犹豫的冲着钟演翻了个白眼,带着几分傲慢说道,“我有没有见识,干夫子何事?这中午就要到了,我家阿姊已经准备饭食了,我诸葛家小门小户,恐怕无力招待夫子用餐了,夫子还请自便。”
听到这少年的话,钟演不以为意,舔着脸坐在席上未动,开口说道,“妙之兄,你看……”
“你这厮烦不烦啊!”那少年带着几分不耐烦跺了跺脚,随即带着几分霸道喝道,“速走!速走!我家不欢迎夫子。”
事情已经闹到这一步,眼角瞥到不停向自己使眼色的侄儿,诸葛玄脸上满是惭愧,“我诸葛氏家教不严,倒是让元达见笑了。”
钟演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妙之兄这是说的哪里话,孩童,自然要有孩童的天真,要是诸葛兄太过约束,让这孩子失了本性,那才不是什么好事呢!”
诸葛玄微微抬袖道,“元达兄,请吧!我要教子了,不便为外人所观,还请元达兄见谅,等到改日有暇,玄一定上门赔罪。”
先有儿童开口,现在诸葛玄又开口送客,钟演自然没办法再赖着不走,只好起身冲着诸葛玄拱手道,“妙之兄客气了,既然如此,那钟演就先告辞了。”
钟演心中一片苦涩,自己第一次出动,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败了,自己真不知道,该如何向那些同僚交代,自己以后,在荆州,多半怕是只能做个闲人了。
诸葛玄送钟演出府,回转过身,看到那少年还立在堂上,当下呵斥道,“亮儿,你太失礼了!”
诸葛亮眼睛眨了眨,脸上满是无辜的表情,“叔父,失礼事小,生死事大!若是叔父任由那家伙说下去,我诸葛氏,恐怕真的难以独善其身了呢!”
诸葛玄摸了摸诸葛亮的头说道,“小侯爷天资绝伦,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这些人如今动了,很是正常!你看清了第一步,这很好,可你却没看清第二步,要是我诸葛氏乘风而上,这荆州,再怎么说,也有我诸葛氏一席之地。”
诸葛亮暗中不屑的撇了撇嘴,随后才带着几分天真说道,“叔父莫忘了,侯爷如今才不到二十岁!叔父想乘风直上,叔父可曾想过,有名望和伯喈公、元方公等人站在一个高度么?还是说,叔父自信有能力,和小侯爷一较高下。”
“就是叔父成了,又能如何?”诸葛亮顿了顿,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声音说道,“莫非叔父是想我诸葛氏,步襄阳蔡氏的后尘?”
听到诸葛亮的话,诸葛玄不禁拍了拍诸葛亮的脑袋,随后长叹道,“老了!老了!”
第334章 瘟疫()
历史总是有些惊人的相似,新年过后,这年幼的天子终归是改了年号,初平年间的混乱纷争已经一去不返,或许是庙堂上那些人觉得这天下已经太平,或许是庙堂上那位天子,有心重整太平,这新的年号,赫然是“兴平”,寓意天下昌盛太平。
或许是这年号触怒了上天,或许是这天下,真该到了不可挽回的时机了,先是正月间庐江郡的名山,当年武皇帝法驾谷口、登礼天柱,亲口敕封南岳的天柱山,冒起了熊熊大火,偌大个天柱山,被烧为一片白地,山上寸草不留。
随后尚未到五月,这天下更加人心惶惶了,整个四月,关中、河北、兖州等中原大部分地区,一滴雨水都没有落下来,荆州虽然情况比这些地方好不了多少,可有刘奇勒令各地修建的水利工程在,让田里勉强可以灌溉,农田倒也没有受到多大损害,可听到这个消息的戏志才等几人,彻底不淡定了,现在才四月,还坚持的过去,可要是再过上几个月,那才是最难熬的时候呢。
五月,关中大旱的情况已经极为惨烈,市井上一斛粮食的价格已经到了五十万钱,贫者饿殍遍地,易子而食者不知凡几,凡是能吃的,多半都已经进了人的肚子。
在这个时刻,冀州袁绍心中野心勃发,只可惜,袁绍扛过去了河北的旱灾,却没扛过来河北这铺天盖地而来而来的蝗灾,面对治下铺天盖地盖地的蝗灾,袁绍也只能干瞪眼。
河北还好,可兖州就没那么好过了,铺天盖地的蝗灾,让吕布束手无策,吕布初来乍到,在兖州没有多少根基,如今在兖州没有多少赚头呢,就要费心费力的给兖州揽后手。
吕布沉思良久,咬紧牙关吩咐亲信,“坚持下去,熬过这一关就是胜利。”
吕布前脚传下去命令,后边就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袁涣率领着三万陈国的亲信士卒,携带者不少粮草辎重,径直南奔,朝着豫州梁国去了。
吕布万分不甘,没了袁涣麾下数万人马,自己除却手头不到三千的骑卒,其他兵马全都是新丁,还有不少人是以前曹操麾下兵马,想到曹操如今对兖州虎视眈眈,吕布几乎咬碎了呀,率着陈宫、张邈兄弟等一干人,率着大军,往河内奔去。
曹操不费吹灰之力的重新拿下兖州,可曹操心中没有丝毫轻松下来,毕竟兖州上下,蝗灾横行,要是一个应对不好,整个兖州,怕是剩不下多少人烟。
荆州的情况,也比他处好不了多少,等到五月中旬,勉勉强强收了一部分粮食,天上这雨水就滴滴答答的的落个不停。
时间已经是六月初,看着府外滴滴答答滴落的雨水,刘奇的眉头紧皱,自己料到了大旱和蝗灾,却没有料到,荆州在大旱之后,接踵而至的便是大涝,现在雨下了半个月还没停,谁知道这大雨还要下多久,也不知道,这场大雨,会对荆州造成多大的损失。
别的地方刘奇不知道,可荆襄七郡中南阳、江夏、长沙、武陵、南郡五郡,定然已经全都遭到暴雨的袭击,如今暴雨袭扰,各地失去联络,刘奇忧心不已,在这个时代,自己有信心战胜任何人,可面对天灾,自己纵然有通天之能,也无能为力。
看到刘奇的模样,一名清秀的女子走到刘奇身后,轻轻替刘奇揉着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