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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奇的话就是告诉荀攸,这个时候,我希望你荀攸就像当年的五侯和张让赵忠等人一样,哪怕天怒人怨,也要将这事情做下去,我也不会怪你,而不是舍不下面子,不屑去做一些有辱身份的事情。同时也告诉荀攸,要学一学当年跋扈将军梁冀,可以做一个贪官……
荀攸嘴角这才咧出一抹憨实的笑容,“那属下就记住主公的话语了,今后奉命贪污横行,给主公弄一些更多的粮草。”
刘奇带着一抹坏笑说道,“公达,要是弄到的粮草不能让本侯满意,那本侯可是要罚你俸禄的哦!”
荀攸也恢复了往日的本性,含笑说道,“属下既然贪污受贿横行不法,那侯爷罚俸是理所当然,若是侯爷能够解了属下身上职务,让属下逍遥快活些时日,那属下就更满意了。”
刘奇面色不由的有些怪异,“公达,只要你将益州的事情给本侯办妥了,那本侯定然满足你逍遥快活的打算,但如今天下未定,公达缘何不奋力,莫非要弃本侯而去么?”
荀攸脑中灵光一闪,带着些许惊骇,“主公,莫非明年中原会……”
看着荀攸抬手指天,刘奇明白荀攸的意思,是问自己明年中原是不是有天灾,既然荀攸猜到,刘奇也不隐瞒,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天灾,这中原九州,无可避免,只有天南蜀中等荒僻之地,尚且无虞。”
荀攸也不深究,看着刘奇缓缓问道,“主公,不知接下来,你意欲何为?”
刘奇看着荀攸说道,“本侯大纛,尚且停留在阆中。”
荀攸一句道破天机,“莫非主公打算在明年之前取了汉中?”
刘奇点了点头说道,“如今是取汉中的最佳时机,也是最后的时机!”
荀攸开口问道,“主公可有对策?”
刘奇点了点头说道,“蜀中事由皆有司马德操一手操办,公达只需替本侯坐镇蜀中就好。”
荀攸稍稍思忖片刻,朝着刘奇说道,“还请主公别忘了在江陵给属下赐上一所豪宅,将属下家小送到江陵。”
刘奇脸上多了一抹温暖的笑意,“公达放心,本侯定然给公达留足仓库。”
荀攸起身拱手道,“既然如此,属下就先告退了。”
刘奇点了点头说道,“如今有志才坐镇成都,公达不若入江阳,走犍为入成都。”
荀攸转身弯腰拜倒,“属下多谢主公提点。”
等到荀攸离去,刘奇也不犹豫,起身整装,朝着左右吩咐道,“姜信,整装待发,明日随本侯继续前行。”
第317章 君可愿为我诸逆贼?()
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
一支数千人的商队,从江州出发,顺流而下,两日功夫,就已经出了荆州,到了扬州境内。
看着澎蠡泽外渡口南北熙熙攘攘的行船,这数十艘大船确实也引起了一丝轰动,可如今荆州繁华如许,南来北往的大商队不少,倒也没有引起太多人的觊觎,毕竟船上站着那一名名精壮汉子,准确无误地告诉了渡口那些地头蛇,我们不怕某些宵小之辈。
借着傍晚熙熙攘攘的时刻,没人注意到,这些人中有一大批人混迹在人群中,走进了焕然一新的柴桑城中。
如今荀攸奉命入蜀,得到消息之后,徐庶不敢大意,任命邢道荣紧守鄱阳、自将郡中事务移到柴桑处理,虽说这时日不长,可柴桑一跃成为豫章首府,也是引起了一番治下商民频繁奔走柴桑,倒是让这柴桑多了几分活力,同时又有重兵把守,反而让这南来北往的商人平添了一份心安,反而让这柴桑城中多收了不少商税。
夜色渐起,徐庶已经换上了戎装,率着士卒在城头上巡走了一遭,准备回府休息,暗中却奔出一人,冲着徐庶叩首道,“还请太守大人为我主持公道。”
徐庶持剑喝道,“你有何事,还不速速道来?”
那人从怀中掏出一份帛书,送了上去说道,“小人冤情,俱在此书中,还望太守大人细细观摩,还我等一个公道。”
徐庶让左右接过帛书,放入了怀中,带着几分劝慰道,“徐某定然会派人仔细查处,若你果真有冤情,那徐某定然还你一个公道,如今时日不早了,你还是早早回家去,若是犯了宵禁,那某家也绝不姑息。”
回到府中,徐庶也没太放在心上,等到卸下铠甲,准备入睡之时,忽然想起怀中那份帛书,油灯之下,展开帛书之后,徐庶看到了帛书上那带着几分熟悉的字体,再看到落款处那简单的勾勒出一个铜鼎,鼎中写着一个小小的“蟆”字,心中突然一惊,莫非……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不成?
看着那写的乱七八糟的帛书,徐庶仔细端详半晌,这才发现,这帛书标点符号前每句的末尾处,连起来是一行字,“城南单府。”
徐庶犹豫了半晌,轻轻的熄灯就寝,除却一份被引燃的帛书,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夜近三更,一道身着劲装的身影在街道上躲闪着前进,用了一刻多钟的功夫,潜行到了城南,也不敲门,翻身就进了这座挂着“单府”牌匾的院子。
看着宅中亮着的灯光,那道身影轻轻靠近,躲在一根柱子后往亮着灯光的主厅瞥去,谁想来人方才露出身形,屋中就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太守大人,来了进来就是,何必躲躲藏藏!”
听到屋中之人道破自己的姓名,徐庶也不犹豫,整了整自己的衣衫,从容推门而入,看到端坐在案前之人,徐庶的目光不由得微缩,看到眼前有几分熟悉的身影,带着一抹不可置信说道,“是,是你……”
那人含笑道,“自然是我,不然徐太守以为是谁?”
徐庶不由得握了握手中剑,皱着眉头说道,“我想请我来的并不是你吧!”
那人眼中微微闪过一抹寒光,“太守大人无需太过忧虑,还请跟我来。”
徐庶冷冷的盯着那人,那人从容不迫的从怀中掏出一个黑布缝制的布囊,冲着徐庶拱手道,“太守大人,还要委屈你了。”
徐庶眼神中多了一抹冷意,“主公不信我徐元直乎?”
那人毫不畏惧的盯着徐庶说道,“太守大人,并非主公信不过你,只是如今这世道不太平,我等不得不小心,我等也只能力保主公的安全不受到威胁。”
看着徐庶冷冷盯着自己的眼神,那人语气中多了三分软弱,“徐大人,荀长史赴任益州,若非荀长史足智多谋,反败为胜,说不得已经陷入贼人之手,就这样,荀长史也在临江城中耽误了大量时间,影响不小。”
徐庶毫不犹豫的将腰间长剑解下扔在案上,拿起那布囊套在了头上,语气中带着一抹轻松说道,“走吧。”
徐庶被几人架着,七拐八拐,不知东南西北,到了城中何处,等到头套被拿下的时候,徐庶已经站在了一间屋中,看到端坐在首位上的青年,徐庶弯腰拱手道,“徐庶见过主公。”
看到徐庶脸上竟没有多少怒气,刘奇也知道,这徐庶,还是自己的人,当下起身拉着徐庶的胳膊说道,“元直,本侯深夜请你前来,也是无奈之举,还望元直勿要介怀才是。”
徐庶有心发问之前黑衣卫左司马孙庆对自己的发难,可刘奇身为上位者,对自己如此热络,徐庶也就平了那份心思,被刘奇拉拢到了席上坐下。
看到徐庶有些拘谨,刘奇当下开口问道,“元直,这豫章太守如何?”
听到刘奇发问,徐庶当下苦着脸说道,“主公,您这可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属下夙兴夜寐,殚精竭虑,才能勉强将这豫章之地治理,如今豫章局势,主公所传教条,庶也只敢学侯爷所教,潜移默化,逐渐移风易俗,不敢轻易翻覆旧律。时至今日,庶方才悔恨,年少未曾多读几本书。”
刘奇哈哈一笑道,“元直,你能有此见识,本侯就能够放心将这豫章交给你了。治大国如烹小鲜,步步为营,万不可粗心大意,旧时律令影响大汉百姓多矣!如今你翻覆这豫章,首先要拉拢这有名望之人,分化豫章世家豪族,随后施恩于劳苦百姓,跬步虽小,然终可以至千里;滴水虽微,亦能滴水穿石,聚为江海。别小看一的一举一动,等到百姓受惠,日后会越来越顺利。”
徐庶开口说道,“适才属下听闻荀公达在临江差点陷入贼人之手?”
高手过招,点到即止,徐庶只说了一句话,但很明白的告诉刘奇,是不是荆州内部发生发生了什么问题?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