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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权面色变的如同猪肝一般,涨着脸朝着刘奇拱手道,“侯爷,这一阵,是老朽输了,侯爷请!”
刘奇笑眯眯的说道,“我这一阵,乃是天火之术,还请张大首领多多指教。”
刘奇命人拉上黑布幕帐,不一会,一个硕大的孔明灯从幕中缓缓升起,往天上飞去,在数万人的注视下,一抹闪烁着的火光在天空闪烁。
不一会儿,刘奇面色苍白的从幕布中走了出来,带着几分不甘说道,“刘某功力不济,这天火,怕是到不了天上,倒是让张大首领见笑了,还请张大首领指点一番。”
他人不清楚,张权自然清楚,这杀鬼之术的奥妙所在,不过是姜黄纸沾了米水之后,就变成了红色而已,自己虽然不知道这襄阳侯那符箓之术写字的手段是如何操作的,可不能否认的是,第一阵,自己大意之下,已然输了,可襄阳侯这手段,就是自己知晓,这团火定然送不到天上,可这厮如此装腔作势,毕竟这等神奇的手段,已经算得上是神仙手段了,就连自己也闻所未闻,更不要说破了这襄阳侯的法术了。
看着那抹火光在天空中越飘越远,张权的面色越来越难看,看对场中诸人都在抬头注视着那孔明灯,张权面色灰丧,朝着刘奇拱手道,“襄阳侯,这一阵,却是老朽输了。”
刘奇轻飘飘的开口道,“承让了。张大首领,请!”
张权也不做作,挥手道,“来人,上油锅!”
看着那大锅被架起来,两名天师道弟子抬来一个大木桶,“咕噜咕噜”将木桶中的油倒进锅中,随着柴火的燃起,那锅中的油“咕咚咕咚”的冒起了泡,看的众人不寒而栗,刘奇会下的将士,可都是见过攻城的时候滚油泼下来的惨状,纵使那些蛮人不知所以,看到这幅倾向,也明白,这位张神仙,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张权又是一阵装神弄鬼的折腾,看的刘奇直摇头,要说装神弄鬼这一套,自己还真比不上这些专业人士,好歹自己说的都是一些假大空的场面话,虽然听起来玄之又玄,可最少那些人用心听是听得懂的,可张权这厮,说的是什么?嘴里念叨的东西,恐怕连他自己都听不懂是什么意思吧!
张权说完之后,将腰间的木剑解下,一把扔进了滚油之中,约莫过了有一二分钟,这才撸起袖子,一弯腰伸手,一把将这木剑从油锅之中捞了出来,举着木剑面向四周,迎接众人的瞩目。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张权朝着刘奇说道,“侯爷,小道这道法,唤作火中取栗,又名水火不侵,还请侯爷不吝赐教。”
张权这下子面上不再犯难,最少他清楚,如果说自己第一招那杀鬼术,是自己大意了,随随便便一个老道都会的话,那这招火中取栗,除却道门中那几个嫡传门人子弟,也就自己张氏的嫡系会了,面对这滚滚油锅,自己就不相信眼前这位年仅弱冠的少年侯爷心中不怕。
看着张权那成竹在胸的模样,刘奇真想问上一句:小孩子的把戏而已,你凭什么如此自信?莫非是梁某某穿越回来给你的勇气么?
刘奇掣出腰间长刀,挥刀一下将那高案的一角砍下,随手扔进了油锅之中,看到那木块浮在铁锅的表面,在众人的劝阻和惊骇之下,挽起袖子抬手将那木块摁入了油锅深处,过了好一会,才将那木块从锅中拿了出来,一把扔在地上,看着张权目瞪口呆的模样,轻笑一声道,“张大首领,本候这金刚不坏之身,比之你的火中取栗如何?”
刘奇不做张扬,可双方皆有人注视,看到刘奇的动作,不一会儿,不管是巴人的队伍,还是刘奇率领的士卒,一个个已经对刘奇佩服得五体投地了,你这老道不过是从油锅中取了个木剑,就已经嚣张成这幅模样了,可你看看人家襄阳侯,将手放进油锅中这么长时间,人家说什么了?
张权的面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咬着牙冲着刘奇拱手道,“侯爷,这一阵,是老道败了,还望侯爷手下留情才是!”
第308章 作死的袁约()
刘奇斜眼看着张权,带着几分戏谑问道,“张大首领,我等还要比下去么?”
杜镬丝毫不理会张权的难堪,冲着刘奇抱拳道,“襄阳侯,不论输赢,我等希望这斗法继续下去,也让我等好好看一看襄阳侯的神术。”
眼角瞥到笑意吟吟的周群,刘奇知晓,这是周群通过杜镬的口,来传达自己的看法,同时告诉自己一个更重要的消息,凭着自己现在的手段,还不足以完全震慑这些巴人。
张权回头瞥了一眼,看到这七家宗姓的首领,除了自己一手扶上去的袁约,其他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带着一抹愤然,大势所趋,自己坚持下去,哪怕只能胜上一局,那自己在这巴郡蛮人,在巴郡五斗米教教众的心中,还能有些许地位,倘若自己一局都胜不了,或者半途放弃,那自己面临的,就是这巴郡数十万蛮人百姓无休止的骚扰,最让张权担心的是,若是自己搞砸了,自己那个看起来有些软弱的侄儿,恐怕真的会杀了自己泄愤。
张权面上带着一丝悲壮说道,“张权不才,还请侯爷赐教,输了是小事,可若是张权连直面侯爷的勇气都没有,那这些年的道,真是白修了。”
刘奇笑眯眯的说道,“既然张大首领如此说,那本侯就献丑了,张大首领刚刚那一手既然叫火中取栗,那本侯就来个聚水成冰的术法吧!毕竟水火相济,阴阳调和,才是正道。”
“来人,取水!”
随着刘奇的喝令,几名士卒抬来一尊齐膝高的矮陶瓮,又有人拎着水桶道附近溪中去取水,刘奇抬手道,“张大首领,用不用来看一看这陶瓮,免得说本侯在其中做了手脚。”
张权随意的瞥了一眼,开口说道,“不用,老夫信得过侯爷的人品。”
随着几名士卒提来水,刘奇这才命令几名士卒拉上黑幕,将自己围了起来,刘奇将放在一旁的铜盆中盛了半盆水,将铜盆置在陶瓮之中,从旁边的一只水桶中掏出一个布袋,将布袋中的东西都落近陶瓮之中。
“一阳生后阴飚竭,湖上层冰看折时。云母摇扇当殿色,珊瑚树碎满盘枝。”刘奇的身影隐于暗处,可声音却从幕中传来出来,那些大老粗听的不明觉厉,只有司马徽、周群、张权、蔡阳等寥寥几人,以及刘奇亲兵中的几个书佐,听着听着面色显得有些怪异,这他娘的,到底是在做法还是在作诗?
安静了一会,不待众人反应过来,幕中又传来了一阵声音,“雅和霜容洁,非同雪体轻。空怜一掬水,珍重此时情。”
这次众人面色又变了起来,倒是站在七家夷王身后的周群,听的津津有味,暗自嘟囔了一句,“侯爷还真是有才,这才片刻功夫,就是两首绝佳的诗句冒了出来,看来自己以后有空,可以多和侯爷谈论谈论诗词歌赋这等风月雅韵之事。”
众人不由的有些郁闷,这两方人大都等着你襄阳侯的术法呢!可你倒好,做起诗来倒没完了,这下总该完了吧!
是没有了诗句,可幕中却传来了带着些许依依呀呀的唱腔,“玉骨冰肌天所赋,似与神仙,来做烟霞侣,枕畔拈来亲手付,书窗终日长相顾。几度离披留不住,依旧清香,只欠能言语,再送神仙须爱护,他时却待亲来取,亲来取~”
到了此处,刘奇的唱腔拉得更长,变了一种腔调继续唱到,“姑射仙人冰雪肤,昔年伴我向三辅。别来几度东风,换九月吹雪,湖中山色翠如浇,聚水成冰无他题……”
这曲子在场诸人都无人听过,可纵使落入司马徽、周群这等博学多才之人的耳中,一众人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众人心中只冒出两个字:好听!
众人再外又等了一刻钟左右,刘奇这才朗声喝道,“术成,撤幕。”
随着几名亲兵收起幕布,刘奇亲自端着铜盆走了上前,将铜盆放到地上,含笑道,“张大首领,这是本侯聚水所成之冰,还请张大首领鉴赏。”
看到这一幕,张权的面色变得惨白起来,看着那散发着寒意冰块,冲着刘奇拱手道,“侯爷,老道认输。”
袁约毫不犹豫的出言道,“侯爷,两次都是我等先出招,这第三轮,不妨请侯爷先出招。本王希望,侯爷能在我等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道术。”
看到袁约的模样,刘奇眼睛不由得微眯起来,散发出一抹冷冽的寒光,这家伙,这个关头竟然出来捣乱,看来,这厮和张权的关系不浅呐!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