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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守新野?蔡瑁刚想反驳,却想到,如果真是异想天开的话,蒯良恐怕也不会来找自己了,仔细一琢磨,开口道,“大公子不会是想借育水涅水的地理优势吧?”
“不愧是名将之后,这么快就琢磨透了。”蒯良狭促的一笑,“如果主公知道你有这么大能耐,恐怕不会让你屈居水军都督一职。”
蔡瑁可没有心思同蒯良开玩笑,认真的开口道,“莫非,主公打算安排我去干点别的?”
“是也不是!”蒯良开口道,“主公没有安排,不过公子的计划倒是把你囊括进去了,既然你蔡氏也有准备,那这次你就尽心一点,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放任士卒了,如果公子有命令下达,哪怕拿人命填,也要完成公子的吩咐。”
“嗯!”蔡瑁点了点头,“这点我还是知晓的。”
“不过,还有件事想同你商谈一番。”
蔡瑁瞥见蒯越嘴角那若有若无的笑意,知晓这分明是这老狐狸肚子中又有什么坏水了,当即一脸戒备的说道,“如果是公务,子柔还请直说,如果是其他事,子柔还是免开尊口的好。”
“哎呀!”蒯良一脸惋惜的开口道,“听说你长女如今已有二八年华了。”
蔡瑁一脸愤慨的开口道,“什么长女,那是幼姊。”
蒯良开口道,“不管是幼姊还是长女,只要有就好,只要有就好。”
“你想干什么?”蔡瑁有些急切的开口道,“家中可是打算将我幼姊献给主公为妾的!”
“哎呀!你不早说。”蒯良一拍大腿,“我还打算撺掇主公让公子娶你女儿为妻呢!”
“你说真的?”蔡瑁反问道。
蒯良白了蔡瑁一眼,“我四家之中也只有你才加有这时运,有一个年纪刚刚合适的嫡女,黄氏黄承彦的女儿倒是一个好胚子,可惜今年才七岁。”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说定了。”蔡瑁一脸兴奋的开口道,“回头我就将女儿的生辰八字送来,还请子柔好好当这个媒人,事成之后,我蔡氏必有重谢!”
“你不是没女儿嘛!”蒯良瞪了蔡瑁一眼,这也是他们这些传世家族和蔡瑁这些豪族初晋士族的差别,前者做事恪守礼节,唯恐被人病垢,后者为了上位,不惜使出一切手段,就像蔡瑁的长女,蔡氏为了攀上刘表,愣生生让这小女娃升了一个台阶,蔡瑁还得恭恭敬敬的喊自己女儿一声“姊姊”,可想而知,其中有多龌龊。
蔡瑁尴尬一笑,“我有说过吗?怕是子柔记错了吧!这件事情就麻烦子柔了,既然子柔推心置腹了,那我蔡氏也就和子柔共同进退了。”
第20章 黄忠负伤()
“公子,再有半个时辰就到安众了,用不用派出斥候去查探一番?”帅旗之下,李丰开口道。
早在黄忠拿下穰县之后,刘奇得到消息之后,就迅速分兵命庞季率人夺下朝阳,自己带领大军火速朝着穰县进发,到达穰县后略作休整,命令随后赶来的刘巴总揽全局,自己则带着一众大军朝着安众进发。
至于邓县,则是由眼巴巴跟着运粮队伍来的王威留守,王威虽说能力不咋样,可是纪律这一点无可挑剔,让他来守邓县再合适不过了,至于樊城,则交给了众人举荐的习竺守卫,不过有水军大寨在旁,加上自己大军在北,也不至于出什么乱子。
刘奇大手一挥,“不用了,直接奔袭安众!”刘奇心中清楚,派不派斥候都无所谓了,自己争分夺秒都得将安众拿下,哪怕是用人头堆,也要将安众拿下。
刘奇大军刚刚走近,就看到城门上猛然竖起一杆大旗,城墙后一排排弓箭手露出头,只见一个将军打扮的人开口道,“刘奇,我徐缪在此恭候多时了,就你手中这点人马,也赶捋袁公虎须,我看你还是携带荆州十万民众归降的好,这样袁公定能饶你一命。”
听到徐缪狂妄的语气,刘奇身边的黄忠第一个不爽,纵马上前怒喝一声,“匹夫,安敢羞辱我家公子,可敢与我黄忠一战?”
刘奇侧头问道,“李将军,这徐缪是个什么人?”
李丰开口道,“这人乃是俞涉妻弟,俞涉随主公,哦,不,是跟随袁术讨董,虽说被华雄斩去一臂,却侥幸保住了小命,袁术看中俞涉练兵的能力,为了安慰俞涉,就任命俞涉妻弟徐缪当了安众县令,同时统管安众军务。”
“嘿,袁术手下各出好像都是关系户啊!”刘奇轻笑一声,虽说表面上谈笑风生,心中却仍然一点都不敢放松,“这徐缪能力如何?”
李术回忆片刻开口道,”能力平平,不过好大喜功,夸夸其谈颇合袁术口味,不然安众这种宛城门户也就不会交给他了。“
刘奇松了口气,招呼黄祖前来,开口道,”尚先,我荆州生死存亡,就在此战,这首功我就交给你了,好好表现,可不要让我失望!“
“偌,祖定不负公子期望!”黄祖拱手转身整兵而去。
“嘿嘿……”徐缪冷笑一声,“黄祖那老杂毛前来,本将且勉强屈尊降贵与他一战,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狂吠。”
整兵的黄祖听到徐缪的狂言,气的暴跳如雷,也不顾后军还未整顿好,就带头冲了上去,“刀盾兵冲锋,弓箭手掩护,后军跟进……”
黄忠策马回身,跃下马来,将缰绳交到刘奇亲兵手中,吩咐一众亲卫护好刘奇之后,拎着长弓就钻进了刀盾兵的队伍中,城上只能看到一个个顶着盾牌冒着箭雨前进的士卒,哪里看得到黄忠钻哪去了。
安众一丈多高的城头上,徐缪看着已经接近城墙的刘军士兵,手忙脚乱的指挥着弓箭手散开,组织士兵将准备好的檑木架起来,随时准备往下放,一边还不停的指责着另一边的士卒,“你,你,就是你,怎么搞的,金汁怎么还没有弄好。”
被派来负责熬煮金汁的一伍士兵虽是满脸不情愿,依旧是一手捂着口鼻一手拿着木棍不断搅拌着,虽说这玩意恶心的不行,可谁让人家是将军呢!
黄忠在刀盾兵的队伍中左突右闪,看着城头上指手画脚的徐缪,气不打一处来,看着徐缪已经距自己不到百步,黄忠一把扯过身边的几名士卒,“你们几个掩护我!”
这些士卒虽然不知晓黄忠是谁,可看见黄忠这一身铁甲的装束,当即按照熟悉的套路护持在黄忠四周,黄忠拍了拍堵在自己身前的那名士卒,“小子,蹲下!”
站在黄祖身前的那名士卒很听话的蹲了下来,黄忠右脚向后一蹬,手中拉紧的弓弦已经松开,只见一只羽箭笔直的飞向城头。
徐缪还在城头指挥士卒防守,头刚刚转过,就发觉眼前一抹寒光朝自己袭来,不待徐缪反应过来,一支利箭已经深深从徐缪的太阳穴扎了进去,嵌在徐缪的脑袋上。
看着渐渐失去色彩的天空,徐缪心中怒吼着,“我不甘心……”下一秒,他只觉得,隐隐约约的好累,好累,耳畔传来士卒混乱的喧哗声,徐缪想要起身组织士兵抵挡刘奇大军,却发现自己混身没有一丁点力气,世界,突然间好像变得安静了呢。
“啊,将军中箭了……”
“不好,将军被流失射死了。”
“大家快逃命啊,敌军马上登上城墙了……”
“大家不要惊慌,稳住,袁公援军很快就到了……”
带队冲在队伍前列的黄祖,看到徐缪倒了下去,城头上的士卒瞬间乱了套,各种喊叫声此起彼伏,当即挥刀厉喝一声,“敌将已死,诸军随我登城,先登上城墙者重重有赏……”
借着敌军这股慌乱劲,刘军士兵迅速靠近城墙,一部分人推起早已准备好的短梯,搭在城墙上由人护持,迅速的朝着城墙而去,城头上慌乱的袁军士卒抵抗的抵抗,逃跑的逃跑,有序的队伍瞬间被拉的乱七八糟的。
那些没有短梯的士兵,迅速架起人梯,由一人露出头专攻城上援军士卒的下三路,虽然造不成多大杀伤力,但足以搅乱袁军的部署。
借着一部短梯,黄祖“蹭蹭蹭”的爬上城墙,挥舞着手中长刀道,“众军士随我杀啊!”看到慌乱奔袭犹如无头苍蝇的袁军士卒,黄祖开口大喊,“缴械跪地求饶者不杀!”
听到自家将军喊口号了,一众刘军士卒跟着大喊,“缴械跪地求饶者不杀,缴械跪地求饶者不杀,缴械跪地求饶者不杀……”
慌乱中的袁军队伍之中,一瞬间只听见刀剑落地的声音,黄忠吩咐副将收编俘虏,自己亲率一队人前去打开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