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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对不皱一下眉。”赵大爷铿锵有力的对辰逸说。
“好,那这样……”辰逸对赵大爷小声的说到。
“好,我这就去。”说完,赵大爷从拥挤的人群中往外边走了出去。
在人群后边,正有两个衣着艳丽的少女站在后边,周围站着几个带到刀的随从,一个应该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另一个看服装应该是丫鬟。
“小姐,我们要不要帮帮这两个孩子。”
身着月色的百褶长儒群裙,眼睛里透露出调皮机灵的十五六岁的少女。正对身旁穿着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的少女说。
“我们在看一下,如果真的没有办法,碧云你拿着哥哥令牌去找县令,让他将两个小孩从轻处理。”
“小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最善良了。”
“小姐,你看那个人”
“碧云,看那个人?”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的少女。
“小姐,你踮起脚尖看,就是身穿蓝色长衫的人,小姐你觉得他要干嘛去?”碧云好奇看着身穿蓝色长衫的人。
“从他走过去地方向,应该会去抱鼓哪里。”他要去干什么呢?难道要去审怨?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的少女,这时也充满了疑惑?
只见辰逸拿起了放在抱鼓,鼓架上的鼓锤,两只手使劲的敲打了起来,咚、咚、咚……震耳欲聋的鼓声,不断从鼓中传了出来。
“停…停,你去…去看一下,究竟发…发生了什…什么事?”县令打断了施行的衙役,衙役连忙将手中的大板放了下来,他们是在不忍心,谁家没有孩子,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
“小姐,小姐你真的猜中了,着难道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碧云兴高采烈对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的少女说到。
“好啊,碧玉,你个鬼丫头,赶取笑小姐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的少女猛的一下转过身去,向丫鬟碧云的胳肢窝发动了进攻,不一会碧云,笑着不停,向自家的小姐求饶。
“小姐,小姐停手,快…快停手我错了,我们去人群前边看好吗?这么远什么也清楚。”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的少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想了一下。
“那好,我们去前边,看完之后我们要赶路了,你们几个在这里等着我们。”
“小姐,这样很危险,我怕有人对你不利,我陪你去,让其他人在这里原地休息。”身穿深蓝色衣服的一位中年人的人说着。
“我们的行踪这么隐秘,不会出事的。”
“小姐,请你不要为难我们。”身穿深蓝色衣服的中年人在次说着,态度不卑不吭。
“那好吧,你们在这里原地休息,我们去前边看一下,一会就回来。”
“小姐、小姐。”男子见自己家的小姐挤进了人群,慌里慌张地紧跟了进去。
第22章 状告银两,洗清冤屈(上)()
自己被两位官差带到了公堂,跪在公堂上偷偷的向上瞄了一眼,才看清楚了县太爷的面貌。
县太爷微胖发福,皮肤有点偏深黄色,鹅蛋脸,眼睛很小,眯起来自能看见一条小缝,鼻梁很高,嘴唇很薄,嘴角上有一颗黑痣,黑痣上有两三条细而长的胡须,说话时随着嘴唇的上下不停抖动,那两根胡须有一种迎风飘扬的感觉。
县太爷,看着被带上来的辰逸,仔细一看,越看越觉得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子弟,说话的语气有所转变。
“堂…堂下所…所跪…何人?为…为何事…事击打…打鼓有…有何怨屈?状告何人?”
侧过身看了一眼,狗蛋和水生,递了一个安慰的眼神,示意让他们不要害怕也不要紧张。
“小姐,快看、快看击鼓的是一个美男子,比马大人家追你的公子还要帅,他刚刚是不是看了我一眼,好幸福哦。”碧云两只手合在一起,都快笑成一朵花了,脑袋里正幻想着,辰逸缓缓向他走来,牵着她的手一直跑,直到天涯海角。
“碧云你个死丫头,每次只要看见美男子,你的花痴病就要犯了。”身边的小姐打趣着丫鬟,可以看出她们的关系应该特别好。
“启禀大人,我要状告张屠户口袋中的银子?”辰逸话还未说完,站在衙门外的人群砸了锅了,顿时叽叽咋咋相互议论起来。
“状告银子?这,我长这么大?还没听过?今天可是,来对了衙门了。”张三向王麻子低声的说着。
“就是啊,这可真是稀奇,长这么大,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
“状告银子,这时可真稀奇啊?我自当官以来,还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事情,不应该是从古至今,恐怕这样的案例,应该是第一起,或许我还可以名留青史呢!”县令心中不断盘算着,心中都快要开出一朵花了。
“肃…肃静,你为何要…要状告…告银子?”县太爷拿起案板上的惊堂木,狠狠地往案板上使劲一排。人们的议论声平息了下来。
“启禀大人,我要告银子罪状?”辰逸站在衙门上不卑不吭的说道
“你要状…状告银子何…何罪?”县太爷两只手放在大腿上,挺值了腰板问道。
“大人,请你仔细听小人说,小人要状告银子第一大罪,告它,在主人受冤时,不替主人出来辩解,让主人蒙受奇冤,护主不利,乃是不忠;第二大罪,在主人受刑时,不替主人受罚,乃是不义。”辰逸,望着坐在上面的在上的县令,从容的说着,心想总有一天我要改变这封建的制度。
跪在后边的,张屠户一听,感觉自己要大事不妙。
“那问罪…罪银,现在身…身在和…和处啊?”县令急忙的问道。
“大人,那罪银,就在张屠户的身上?”辰逸说完,用手指着张屠户说道。
“你…你信口开河,我没见过你,罪银怎么会在、会在我的身上,青天大老爷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张屠户,跪在地上,大声的说着,还时不时的用手檫一下眼睛,如果可以给张屠户搬个影视奖的话,最佳表演奖肯定非他莫属。
“大人若是不信,你让人,搜一下便知。”
“来…来人给…给我搜。”
县令话刚说完,从两边走出两个官差,两人将张屠户按在地板上,从他怀中,搜出了一袋银辆,和少许未装进袋子中散碎的银子,这些散碎的银两,正是辰逸借给狗蛋的银子,也正是水生买肉的银子。
“启禀大人,这是属下从屠户胸前搜到的银两,请大人过目。”两人弯着腰,其中一人将手中的钱袋,放在手心,站在县令旁边的人,连忙将他手中的银子取上来,递给了县令。
“青天大老爷,这是小民辛辛苦苦赚来的银子,怎么可能是罪银呢?大人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县令,看着手中袋子的银子,怎么看都和自己平时用的银子没有什么区别,怎么会是罪银呢?
“这…这和我…我们平时所…所用的银子,并…并没有区…区别,你怎么断…断定它…它就是你描…描述的罪…罪银呢?你可不…不要戏…戏弄本官?”
县令不停的看着在自己手中的银两,真的是前看后看、左看右看,也没有看明白。
“青天大老爷,我看他就是成心戏弄你,你看千万不要上他的当。”
“你,给给…给我闭…闭嘴,本官断…断案何…何时要…要你…你指手画脚。辰逸,你要如…如何证…证明你说…说的话…话是真的?”
张屠户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县令不厌其烦地打断了,自己还想着出名呢,眼看着到手的机会,怎么让机会白白流失掉呢。
“启禀大人,请大人差两人端两盆清水来,到时大人一看便知。”
“好,来…来人,给本官端…端两盆…盆清水…水来。”
大约过了五弹指的时间,两位官差将盛手清水的铜盆端到了公堂之上。
“这要怎…怎么区…区分?”
“启禀大人,让小人给你演示一下,你就明白了。”
“好,快、快演示”县令很好奇说道。
原本外边的围观群众们,都想知道犯罪的银子,究竟长得什么样子?
人们都用上了吃奶的劲,不由自主的都将脖子伸的老长、老长了,就只差给自己安上一个长颈鹿的脖子,有些身高不够高的人,都踮起脚尖,踮起脚尖的人还看不到,只好拼命向前靠拢。
站起身体,拿着银子,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