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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又睡着后,第二日却没有醒来。
海棠急匆匆的把诡婧带到女又房间里的时候三途正守在女又身边,几个人似乎已经有些习惯了女又这个怪病,每过几年,女又就会昏迷不醒几日,然后说上几日胡话,过几日就恢复如初。
一切还是源于那个身上闪着蓝光的神秘人,那个人分不清男女,每次都是夜间来,停留不过一刻钟便走,奇怪的是,他每次来再女又身体里种下肉虫每次取走,都可以不惊动无极殿的人,每次都能从女又的鼻子或者耳朵里勾出一条肥肥大大的肉虫,然后在他的催化下瞬间破蛹化蝶,这次他依旧哼吟浅唱从女又身体里带走的肉虫变成了一直黄绿色的蝴蝶,那人依旧很满足的走了。
女又隔日醒来,又仿佛充满能量,多愁善感瞬间抛诸脑后,她光着脚狂奔到三途房里,习惯性的将三途从被单里扯出来,可怜三途仍在美梦之中,却被女又拉回了现实。
六月中已是盛夏,无极殿内繁花盛开,殿内的小湖中已经开满了荷花,不会有人想到,荒漠中会有如此这般的精致,春有杨柳夏有荷,秋有银杏冬有雪,一年四季景色不重复,可是在无极禁地之外,却只有漫天的黄沙与白骨。
三途依旧感觉自己的**被女又牵着,灵魂依旧在床上,他恍惚间看到女又带着自己穿过一个又一个庭院,来到一处幽静的树林。女又看着依旧闭着眼睛的三途,气急败坏的双手扭着他的耳朵,三途吃痛哇呀的叫了出来:“我的祖奶奶,我的耳朵快掉了。”
“醒了么?感情我拉着你跑了一路你在睡觉呀!”女又放开手气冲冲的说。
“你每次得怪病,好了之后就精力充沛的不是要做这个就是做那个,你今天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呀,是不是刨坑等着我掉进去啊?”三途揉着被女又掐红的耳朵说。
“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地方。”女又边说边走着,她朝树林深处走去,穿过层层障碍眼前一片开阔,原来在树林之中有一颗很小很不起眼的树。女又兴奋的走到树下仔细的观察着那棵树,三途懒洋洋的问:“这小树有什么奇怪的?”
“说你没见识吧,这你都不认识,这树可是梧桐,你见过没?”
“梧桐?哪来的?无极殿里可是从来没有这东西,该不会是你把诡婧逼烦了他不得已去给你弄回来的吧?”
“三哥你真聪明!不过你不能说我逼着二哥去的,应该说二哥疼我,去王母那求回来的,梧桐喜水,西北不易根种,二哥以前也在无极殿里栽种过,可惜死了,我当初也很忐忑,怕这树儿存活不易,生怕会死掉,可是没想到他却活下来了。”女又搓着双手喜滋滋的看着那颗梧桐树。
“嗯,我之前也听诡婧说过,他曾经种过梧桐,不过不久就死了,也奇怪了,为什么无极殿内什么花什么树都能养活偏偏这树活不了。”
“不过好在现在这棵小树活下来了,呵呵,肯定是因为我在这里经常浇灌它的缘故。”女又得意洋洋的说,三途撇了他一样道:“看你那得意劲儿,你拉我来着,就是为了看这小树?”
“还有呢,你过来看!”女又转到了树后面,三途带着鄙夷的眼光走到了女又身边,他看女又指着树干,女又指着的地方又两个字:言汝。
“言汝?这什么意思,那不成是这树的名字?真够难听的,只有你才能想出来!”三途又急又乐的说。
“哼,说你是猪头一点都没说错,一点也不理会我的心意。”女又瞪了三途一样,指着那个言字说:“这个是二哥。”然后指着中间的水说:“这个是三哥。女字当然是我啦!哈哈!”
三途一听果然来了精神,他看着中间的川流突然心里一阵暖流,字体形象而生动,突然间觉得言汝这个名字甚是好听,特别是汝字,一个字包含了他和女又,他看着女又心里说不出的感动。
只见三途故作平静的点评着那个名字:“我们小女又这个名字从字义上来说还是不错,就是读声略微难听了点,我们小女又从来取名字在读音方面都是……”三途还没说完,发现女又正恶狠狠的看着她,一时间如骾在喉,女又更是一脚跺在了三途脚上,气冲冲的走了。
三途被她狠狠的跺了一脚,脚上吃痛连忙用手去捂,看着女又走了又想去追,可脚痛难行,只得在原地呜呼哀哉!
“祖奶奶,你别生气,等等我~”
第22章 蓝衣金蝶(1)()
女又每次怪病痊愈,身心就会非常的舒畅。女又觉得好像自己其实每天都做梦,长期的梦魇让自己十分痛苦,经常白天在练功晚上在梦里还在练功,白天在和诡婧练字,晚上就会在诡婧床上依偎在他怀里睡去,每每梦到此处,她先是会很害怕,然后会被莫名的开心占据,随着年龄的增长,与诡婧的交流越来越多,她每次在梦里梦见在诡婧怀里睡去,她就会期盼,这个梦永远不要醒。每次女又梦醒之后,她就会一直盯着诡婧看,弄得诡婧十分不自在,其实女又在想,如果有一天,她真的依偎在诡婧怀里睡去,她想,一定梦魇全无。
她每年夏天都会梦见一个极美的女子,勾着手站在夜晚的水边,水边有一棵大树,大树的粗枝上吊着一个秋千和一个黄色的灯笼,草丛中成千上万的萤火虫在飞舞,女子周身发出淡蓝色的光,皮肤苍白秀眉紧蹙,蓝发齐腰,手中总是缠绕着一根红色的线,女子一直望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女又最忘不了的是女子的衣衫,广袖捶地,长尾的下裳荧蓝色的镂空中绣着一只又一只形态不同颜色各异,仿佛要冲破衣裳振翅飞翔的蝴蝶,与四周飞舞的萤火虫交相辉映。女子一直看着水中的自己,神情凄苦,仿佛一颗泪珠随时要滴落于胸,女又就这么远远的看着她。
每年的夏天,她都要在梦里见一次那个女子,有时候女子在秋千上闭目养神,不过更多的时候,是低着头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那一幕犹如画卷,在深夜中萤火虫宛若繁星,女子犹如弯月。众星拱孤月,无尽的黑夜只有女子身旁的一盏明灯,只有一盏。每次当女又想走近和那女子说说话,女又就突然醒了,在黑夜里惊得出了一身汗,看着屋内一片漆黑,每年如此。
又是一年的盛夏,女又在屋子里热得不行,千寒千雨二人快把扇子扇断了女又还是滚来滚去睡不着,她本身属火,夏日高温,床榻上已经沾满了她的香汗,这时海棠从门外进来,叫道:“姑娘,酸梅汤来了。”
女又噌的一声从床上弹起来,结果碗咕咚咕咚的饮下去,大叫:“舒服多了,海棠还有没有。”
“有,我一瓦罐都给你带来了。”海棠笑着将瓦罐中剩余的酸梅汤倒入碗里。女又把酸梅汤全喝了,终于舒爽了。回到床上,不久就睡着了,几个丫头看着女又睡了将薄毯轻轻盖在她身上,女又咕哝着不知道嘴里说什么,翻了个身扯开薄毯继续睡了,几个丫头相顾一笑,退出房去。
果然夜里,女又又来到那个只剩下萤火虫的世界,只是大树下秋千仍在,女子却踪迹不见,女又疑惑得看着那个静止的秋千,多年来,她每年都要在这里与那个女子相会一次,虽然只是远远看着不曾言语可是她早已习惯,只是这次,女又再来到那个地方那个蓝衣蓝发的女子不见了,心里又是诧异又是着急,她走过去,看着那个秋千,坐上去,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坐上那个秋千,她学着女子看了看水中的自己,水中的自己与平常无异,她实在是想不明白,那个女子为什么每次都能看得那么出神。
突然她感觉有人在背后推了她一下,秋千晃了起来,她惊吓得叫了起来,她扭头一看,原来是那个蓝衣女子,在她身后推动着秋千,女子微笑着一来一回,女又带着些许惊恐问:“你是谁?”
“我是魇君。”那女子笑着说,女子的声音很奇怪,好像故意拉尖拉细,女又奇怪的看着那个女子,突然觉得如此美丽的容颜,配上这个声音实在不相匹配。
“你怎么会在我的梦里?”女又皱着眉头问她。
“这的确是你的梦,不过,是你闯入了我的地方。”女子突然停下来,笑着问:“你怎么这么看着我?这么多年来,每年这个时候你都会来看我,难道,我这张脸,你还看不厌烦么?”
“原来你知道……”女又以为女子第一次发现自己,没想到这么多年来是自己来到了别人的地方。
女子又笑了,右手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