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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我会不会去帮他,稚子天真,我没有多想,也就答应了;只是后来,我却失约,再见到伯桑的时候,他已经长得比我还高,人群之中他已经认不出我来,只是和别人话语之间,透露着惋惜,我始终忘不了,他曾经那么相信我,可是我却负了他。三途,你觉得,喜欢最开始是什么?我对伯桑,可能永远都是一份喜欢,变不成爱,而这种喜欢的源头,恰恰就是我对他的愧疚。’
我怒道:你难道真的宁愿为了一个伯桑,连自己命都不要么?菁儿却笑着自语:‘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还能喜欢他多久,也许从开始到结束他都不会知道。我一直觉得,有一天会莫名其妙的结束,我期待那天的到来,可是我又担心那一天的到来。诡帝曾经找到过我,说可以让我到他身边去,狠狠的走进他的心里!可是我不想束缚他,他不能因为我的出现而受到任何伤害。我一直不愿和任何人谈及我和他的事情,我只想静静的把他锁在我心里,这样,就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他不需要知道我的存在,只要能那么远远的看他一眼,我就满足了。三途你明白么,心里住着一个人的感觉,是很苦很苦的,但是,却又很甜很甜。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还能喜欢他多久,原来,已经喜欢了这么久了!’说吧,菁儿哭了,我怎么会不明白喜欢一个人却老也得不到的感觉,我觉得不公平,凭什么菁儿要如此,最后连命也搭了进去,我不甘,我觉得伯桑应该知道,所以,我将菁儿带到了伯桑所在的地牢里。
我抓了邹潜,叫他带我们去了地牢,迫使邹潜打开了困住伯桑的机关,伯桑看到我怀里睡着的菁儿,难以置信的看着我,问菁儿怎么了,我不愿答言,当菁儿醒来的时候,和伯桑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我在门外。”
朱砂急道:“他们说了什么?”
三途道:“菁儿醒来的时候,在伯桑怀里,菁儿看到伯桑,哭泣嗓子道:‘三途不该带我来见你。’伯桑道:‘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也不累你至此。就算到了现在,你也不愿再和我多说两句话么?都是我不好。’
菁儿道:‘你不该见我,你不该见我!’
伯桑愣道:‘为什么?’
菁儿道:‘你此时若是见了我,我便生在你心里,你便在也不能干干净净的爱她了?我不想变成你心里的芥蒂,伯桑,你也许早就忘了我,可是,我不想你对我有丝毫愧疚,因为,这些都是我的命。’
伯桑愣住了,站在门外的我也愣住了。我不明白菁儿到底如何想的,为什么就算到了现在也不愿意去面对自己心里的情感,只听伯桑道‘你我在嫏桥中上万年,你从未说过一句话,可我依旧感谢那些时日有你相伴,早知我会累你至此,还不如从不相识想见。你知道么,为什么那时你半夜前来,头戴纱巾,我却能一眼辨出?’
此时我感到菁儿说话开始气息不稳,只听到他有些虚弱道:‘为何?’
伯桑道:‘因为你从始至终,一直在我心里,你和织娘不同,为了一个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你如此。’
我再听不下去,我当然知道菁儿为了伯桑是千万个不值得,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菁儿做了这么多,竟然比不上一个织娘,我推开门,看到伯桑握着菁儿的手。微弱的光打在二人身上,菁儿的脸色开始惨白,虚弱无力的笑着,道:‘也许……也许是……不值得,可是……可是伯桑,我愿意……如此为你,伯桑,不要再……记着我……不要……’
我看不见伯桑的面容,只觉得他好似也哭了,菁儿也哭了。
我看到菁儿的手依旧握在伯桑手里,只是在没有说话。”
三途说完了,朱砂却好似还在梦中。
第187章 血染夕阳(1)()
暗涌拍打在石壁上的声音,惊醒了朱砂,只见她拇指的长甲划破中指,一滴鲜红的血液溢出指尖,低落在菁儿眉心,只是那血液却渗不进去,三途急道:“你也不能再救她了么?”
朱砂摇了摇头,道:“生灵因执念而入道,因放下执念而得道,可是就算大罗金仙,也没几个能真正放下执念,生七窍者,也许就是因为这一点点的执念,才不会断了活着的念头,我也是靠着这些许的执着,才能将我的不死念嫁入他们体内,当年你因为心中对天庭怨恨过深,我才能够用不死念控制你,你才能成为不死身,可是现在的菁儿,可谓是无欲无求,就连对伯桑那一点点的爱恨,也尽数放下了。或许,你不带他去见伯桑,让她说不出自己的肺腑之言,可能还有些用,现在嘛……恐怕只能试试……”
三途低头看着菁儿,朱砂的血液,划过她惨白的面庞,滴落下去。三途道:“是我害了她么?”
朱砂摇摇头,道:“不,也许,适得其反,如果不是你,她也放不下自己心中的那点执着。你难道不想知道,她和伯桑的那点渊源么?”
三途愣了,道:“对呀,为什么?若说是情爱,菁儿如此为伯桑,不求任何回报,似乎于理不合。”
朱砂道:“说起来,和你也有些关系,那个时候,也许你还没生,就连伯桑,也不过是个幼童,那个时候,天地之间,还没有仙一说,只有神人鬼妖魔。菁儿生于南海天地之初的一缕琼光之中,天性纯良,不卑不亢,嫉恶如仇,最重要的一点,不似你后来见到的如此懦弱,那时的她,曾号令五十万水师,与魔族抗衡,一曲鲛歌,可令魔族湮灭,只是那时,菁儿不过是一个部将,她隶属西王母管辖。”
“为何我从来没听你说过?”三途问。
朱砂叹了一声,洞中暗涌拍打,似乎有些激动。朱砂看了一眼,继续道:“有什么好说的,都是些过去的事,当年天帝对你神龙伯氏一族心存忌惮你是知道的,你不知道的是,天帝想尽了办法除掉伯龙氏,你的八哥伯忏。”说罢,一声巨响,一个大浪拍起,好似诉说着怒气。二人同时看了一眼那被巨浪拍打的石柱,已经碎裂,渐渐滑落到水中。
“八哥?”三途愣道:“这和八哥有什么关系?”
“你恐怕,从来没见过你的八哥吧?”朱砂问,三途点点头,朱砂又道:“如果我没有记错,那个时候你要么是还未出世,要么,就还是个婴儿。那个时候,伯桑和伯忏相当要好。伯桑只比伯忏大一岁,那个时候,七郎伯桑,八郎伯忏,九娘伯娘,在天庭伯龙氏之中,显得尤为刺眼,我之所以用了刺眼,这个词,是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早被天帝盯在眼里,恨在心里。作为兄长,他们的哥哥也曾经劝阻,可是,那个时候的三兄妹只不过是些孩童,哪里知道厉害。直到你的九哥,因贪玩,取下了昆仑山常年不息的昆山赤焰,传说昆山之下藏有巨兽,全靠那赤焰镇压,是不是真的我不得而知,只是你的八哥因为这件事,被天帝用刑龙罚,抽了龙筋,碎了龙骨,龙身犹在,下落不明,龙鳞犹存,便是现在你我看到这洞中的点点磷光!”说罢,二人抬头看了一眼山洞,这时山洞中传来了幼童的哭泣,道:“朱娘娘,求你,莫要再提。”
“八哥!这是真的么?”三途怒道。
那声音没有再说话,三途怒而转向朱砂,朱砂道:“伯忏落难之时,伯桑和伯娘也曾在天帝面前苦苦哀求,无济于事倒也罢了,他们的苦苦哀求换来的,是伯忏更重的刑罚,天帝要他永世不得浮于地表,做一条永远生活在地下的地河暗涌。”
朱砂说罢,好似听到了幼童的哭泣,朱砂道:“伯忏,你可还记得,在天庭见我之时,你和我说什么么?你说,伯龙氏才是天庭的主宰,我当时就捂住了你的嘴,你还反咬了我一口,殊不知,你这点滴,早就被他人恨在心中,你当时是无知也好,炫耀也罢,今日苦果尽然是太重,只因前尘太苦,伯忏,想你十个兄妹,哪一个不是下场凄凉,你切莫再要哀伤也就是了。”
“娘娘说得极是!伯忏知道。”那幼童的声音又说道。
三途问:“这和菁儿有何关系?”
朱砂看了一眼菁儿,道:“因为你八哥的事,伯桑想起了菁儿,伯桑求菁儿在王母和天帝面前多美言几句,菁儿应允,可是后来……”
“后来如何?”三途问。
“后来王母答应菁儿说服天帝,菁儿便被派到极北之地剿灭魔族,回来的时候,伯忏已被贬为暗涌,而伯桑因此,变得杯弓蛇影,妄自菲薄,已然不是当初那个开朗阳光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