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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此时的她仿佛跌落到了最低点,赵政道:“简直让人难以相信,孤的枕边人,居然,居然是个妖孽!”
此时三途急道:“陛下切不可信此妖道妖言惑众,若是说生了条鱼尾就是妖精,那这龙归道人,也是妖孽。”
说罢,一指那龙归,龙归只觉得自己站立不稳,摔倒在地,见衣裙蠕动,仿佛真要生出鱼尾,这时,邹潜在一旁道:“道长莫慌,念一遍清心咒吧!”游龙子如梦初醒,闭眼盘膝,念罢一遍咒语,站立起来。笑道:“总管大人好开玩笑,只是,此时不是时候。”
三途想不通,为何自己的法术不灵了,还在纳闷之时,又听游龙子道:“启禀陛下,贫道炼给陛下的丹药之中,还需一味药,就是鲛人心,需鲜活取下,而且,要那鲛人自愿现出,放能入药,否则,即便入药,陛下服用之后,也会像这一滩鱼尸一般,只剩脓液。”说罢,指着那一个托盘,此时那人鱼已经消失,而托盘内,是满满一盘子的油脂。此时清道:“陛下恕罪,清无能,不能替陛下带回鲛人。”
游龙子又道:“清夫人务虚自责,鲛人本就凶悍难寻,贫道年少时曾试图下海捕捉,结果重伤而归,况且,现在陛下眼前,不是正好有一尾比那更好的鲛人,陛下又怎会因此而责怪清夫人呢?”
朱砂此时恶狠狠的盯着游龙子,而此时的游龙子,却没有正眼看她,朱砂捂着小腹,她好似知道了方才吃的是什么东西,想着过一会儿,再过一会儿,这绞痛就能平复下去,可是无论过多久,她只感到了一波更甚一波的疼痛,那疼痛,她再熟悉不过。这时候,三途走到朱砂身边,扶着朱砂,想着引开大家的注意,大叫道:“陛下,朱妃娘娘疼痛难当,怕是要不好了。”
赵政低头看了一眼朱砂,不耐烦道:“御医呢?怎么这么久还没来,来人啊,先扶娘娘下去歇息吧。龙归真人,你且说下去,对了,为何孤的爱妃吃了你的丹药,就如此疼痛,究竟为何?你说不会要她性命,可是孤看她好似支持不下去一般。”
游龙子指着地上的菁儿道:“陛下放心,此妖孽潜在朱妃娘娘身边长达半年有余,朱妃娘娘定是受她妖力霍乱了心神,方才贫道那粒丹药,只是解去了娘娘身上的妖毒,待贫道打发了这妖孽,娘娘自然完好如初。”
“你要做甚?”三途怒道。只听那游龙子道:“贫道奉陛下圣旨,炼制不老仙丹,而从中,赵总管却多番阻拦,今日当着陛下的面,贫道斗胆,敢问总管,因何几次三番阻拦贫道炼丹?”这时朱砂气若游丝,微弱道:“他身上有西王母令箭,你斗不过他,快去,快去找魇君。我想,我还能抵挡一阵子。”
三途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不予理会,转身快步走入了内堂,游龙子正想阻拦,只见朱砂在阿兰的搀扶下,艰难的站了起来,走到殿下,跪在地上:“陛下,朱砂从未求过陛下什么,现在只求陛下,不要听这妖道邪说,青姬入宫以来……”
朱砂说不下去,只觉腹中绞痛难忍,倒在阿兰怀里,阿兰看那赵政,实在憎恨,一是杀夫之仇,二是昏庸之过,一心只想长生不老,不理国家,现在不但要吃菁儿的心,更是将朱砂折磨得死去活来,本想理论一番,朱砂扯了扯她的衣角,再看朱砂,她从未见过朱砂这幅虚弱的样子,只得忍气吞声,委屈道:“陛下,奴婢入宫不久,得娘娘宠爱,留侍身边,但见陛下与娘娘伉俪情深,而青娘娘与陛下也是恩爱多年,青娘娘从未做过什么对陛下不利的事,即便如此,陛下还是要青娘娘性命,朱娘娘伤心么?”
赵政再看朱砂,已经倒在阿兰怀里,只听阿兰自称奴婢,恍然间又想起了女又,那个宁愿自甘为奴不愿留在自己身边的女子,还未来得及多想,只听那游龙子又道:“陛下,还请您不要犹豫,此药法力高深,贫道只能制服她一时三刻,等时间久了,陛下就错失了炼制不老药的最佳时机了。”
赵政犹豫了一下,看着殿下的菁儿,一狠心,一摆手,道:“去吧!”
游龙子得意一笑,走到菁儿身边,一抬手,两个道士将菁儿架了下去,朱砂看着菁儿被抬走,无奈急了,只恨自己此时的无能,只盼魇君快些从菁儿布下的幻境中醒来,襄助三途一同救出菁儿。
菁儿被那些人拖到了一个密闭的房间,四面点着通明的蜡烛,明明是白天,却要灯蜡照亮。只听噗通一声,菁儿被他们摔入了一个大木桶里,游龙子道:“琼光人鱼,生于天地琼光之中,善用幻术,制人于迷幻之中,不得超脱。不过,那都是很久远的事了,你想不到,也会有今天吧!”
第185章 人鱼殁(5)()
菁儿睁着蓝色的眼睛,望着面前这个阴暗的小人,道:“你要我的心,是为了你自己吧?你怎么就知道,吃了我的心,就可长生不老,延寿千年?”
“这你不必多问,我现在,只要你心甘情愿的,将你的心给我。我这里准备好了匕首,你要自己挖还是我替你挖?”游龙子恶狠狠的道。此时他的脸和身子藏匿于黑暗之中,菁儿看他不清,道:“是啊,要我心甘情愿的给你,方才有用,如若不然,你只会被我的心毒死。我如果不给你呢?你可知我乃上古琼光人鱼,手握天河重兵,我若是此时引你入幻境,此生休想再出来,况且,我若是有三长两短,我姐姐不会放过你的!”
游龙子笑道:“你自然是可以引我入你什么幻境,可是我已经下令,若是今日我不成事,伯桑也休想要活。看见你的朱砂姐姐了么?她被地厉之毒折磨得死去活来尚且不说,只要伯桑在我手里,不怕你不乖乖教出你的心,到时只要我服了仙丹,立即飞升成仙,还怕你那姐姐么?”
伯桑!菁儿想起了那个男人,只觉得像是命运的玩笑,当年天河一役,欠了他的,现在要用命去还,只是,临死前不能看他一眼,觉得好难受,她本以为此时会流出泪来,可是此时,却丝毫感受不到悲伤,更多的是绝望。
记得三途说过,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上,真正能当做知己的数出来连一只手都用不上,菁儿早就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失望,在嫏桥那片净土,伯桑是她唯一活下去的力量。
菁儿拿起那把匕首,看着匕首,只想着,自己要了结在这匕首上,若是如此,真的救得了伯桑,救得了朱砂么?
她似乎等待着一场死亡,像是期待一次新生,她不想在活在愧疚之中,活在别人的鼓掌之中,活在彷徨之中。
菁儿的血也是红色的,染红了整个木桶,等不及菁儿自己掏出那颗心脏,游龙子就从她手中夺过了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严重露出无尽的卑劣,欢叫着,跳跃着,声音颤动得变了调。欢呼着:“快,快快,将这鲛人心丢到丹炉里,融尽了练成不死药。”
菁儿以为,在她将心掏了出来之后,自己会立刻死去,想象不到的是,此时的她,头脑却异常的清醒,她靠在木桶边缘,看着那几盏昏暗的油灯,眼前浮现的是在嫏桥的几千年,和伯桑一起的日子,他们从未说过一句话,但是那段时间,是她最开心的过去。
三途来到的时候,游龙子正要将菁儿的心脏丢到丹炉中,忽然起了一阵狂风,明明是室内,风力却能卷飞沙走石,游龙子大叫,“快护着鲛人心,稍有差池,唯你们是问。”
风停下来的时候,三途已经将菁儿的心换走,三途看着他们将一颗猪心放到了丹炉内,三途找了很久才找到菁儿,菁儿还睁着眼睛,三途用一片莲叶将菁儿的心托起,看着菁儿难过道:“菁儿,你放心,朱砂一定能治好你的。”
“朱砂,中了地厉毒,怕是自身也难保。”菁儿虚弱道。
“何为地厉毒?”三途忽然想起朱砂那一脸的惨白,不由得也紧张了起来。
菁儿闭上了眼睛,不做声,似乎虚弱得说不出话,此时听到外面传来了惊叫,几个道士手里拿着家伙,冲三途喊道:“何人来犯?来人啊,有人闯进来了!快来人啊!”
三途想了一会儿,抱起菁儿化作一股黑流,向外冲了出去。
到太阳快西下的时候,一行人在宫里等得都快出油了,此时朱砂腹内的绞痛平息了一些,不那么剧烈了,一旁的御医形同虚设,根本不能诊治朱砂的病痛。看到朱砂面色慢慢恢复了一些血色,阿兰也就放心了。
阿兰道:“师父,你好些了么?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