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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听伯桑如此说,哈哈乐了,见伯桑心情也好了起来,为他高兴,伯婴扶着伯桑就进了里面的厅堂。
来到庙最里面,是供奉龙王的地方,人潮涌动,所有的人进门跪拜,不敢直视,伯桑三人却不以为然,一进门就抬头就看着那尊龙王像。伯婴诡影二人倒是没感觉,可伯桑却瞧得仔细,伯桑道:“这供奉的是哪里的龙王?”说罢看着一旁的牌位,只见木刻的金字写着“咸阳谷水静莲普渡龙王。”十个大字,伯婴道:“爹,这个龙王,你可认识?”
伯桑摇摇头,道:“这些年很多地方都去了,唯独这咸阳很少来,更别提认识什么同族。”
诡影道:“既然来了,这龙王倒是可以见上一见。”
伯桑道:“见来做什么,一无交情,二无来往,问及身份,岂不是自讨没趣。”伯桑一句无心之言,让伯婴心中感觉到,伯桑对自己的过去,多少还是有些介怀的,他如此说,似乎有些连一个河道龙王都比及不上的感觉。
诡影伯婴二人低头不语,伯桑道:“走吧,我们也进去看看。”
三人一同迈入了正庙,只是三人一直没有跪下,看到跪得一地的百姓,伯婴还是头一次见到中土的庙会,对伯桑道:“以前在西方教的时候,每到朝奉,倒是也有些信徒们会虔诚的朝拜,可是,却不像现在,如此这般……”伯婴想说个词语来形容这个拥挤的景象,却一时词穷,说不出来,他看了一眼诡影,诡影道:“来这里的,都是信命的,觉得拜了龙王,就能风调雨顺,不拜就会遭天谴,若是拜了龙王仍旧风不调雨不顺又如何?难道将这泥像推了做成路,万人踩么?”
伯桑笑道:“你说话低声些,省得招来非议,毕竟,在此,龙王最大。”伯桑话音刚落,就看到不远处跪着的织娘,心中隐隐作痛。
这时庙祝进来了,是个中年男人,庙里的都是些年纪不大的道士,庙祝也不知道在读着个什么东西,像是在做什么仪式,后来,就从后堂进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也是个道士,看穿着,应该是级别最高的道士。老者白发飘飘,眼神似乎不太好,看到眼中有白点,腿脚也不利索,需要人扶着才能走路,这时就听伯桑前面一个妇女议论:“今年的点睛仪式,华光道人也来了,看来今年定能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了。”旁边一个男人道:“谁说不是呢,现在苛捐杂税那么重,若是真的再种不出米粮来,可如何是好啊……”
“爹,原来今天二月二,他们在举办什么点睛仪式,龙一点睛,不就飞走了么?”伯婴问道。诡影捂着嘴偷偷在伯婴耳边道:“只有真龙点睛才会飞走,假龙怎么点都是假的,可是话又说回来,真龙飞了不回来,假龙点了也没用,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声音虽小,三人头听见了,伯桑噗嗤一声笑了,伯婴也止不住的乐,三人在这仪式面前到时觉得有些讽刺,不敢笑出声来,怕惊扰了信徒。
这时,却见几个道童搬着高台到了龙王像前面,两个小道童搀着那个叫华光道人的老道,晃晃悠悠的走上了高台,只见他手持毛笔,笔尖蘸着黑墨,一步一步的走上了高台,一声锣响,那华光道人点了龙王的左眼,群众欢呼鼓掌,二声锣响,仍旧欢呼雀跃。吵杂的人声刺耳,伯婴捂着耳朵大声道:“诡影,你看到真龙飞走了么?”
诡影也觉得人声吵杂,几乎都听不到伯婴说话,大声问:“你说什么?”
伯桑正想发笑,这时他们却听见一声龙鸣,三人都惊讶了,就看到一个龙形的东西从龙王的泥像里飞腾而出,在庙内盘旋了三圈,冲到了天外。这时第三声锣响,华光道人手持毛笔,奋力向百姓们一甩,墨汁险些甩到伯婴,伯婴惊呼一声,向诡影身边靠了靠,心里骂道,可是却不敢发出来。
再看那些信徒们,有些人脸上甩到了墨汁,不但不生气,反倒好似得了万福一般,手舞足蹈欢呼雀跃。这时庙祝大呼:“礼成,待午时一到,龙王出游,现在请大家听华光道长说法。”
庙内又是一阵欢呼,却立马静了下来。众人纷纷找原地坐下,这时,见织娘的丫鬟扶着她从人群里缓缓离开了,伯桑一路目送织娘离开,伯婴瞧在心里,佯装道:“诡影,这里闹哄哄的,咱们也瞧够了,还是出去踏青吧!”
诡影心里偷着乐,想着果然袁厌崖不在了,伯婴倒是真的会主动和他说话,附和道:“我也正有此意,伯大哥,我们走吧。”
二人一搭一唱,伯桑怎会不知,缓缓走了。
出来的时候,又经过那两个巨大的香炉,因为人实在太多,一步一挤实在难行,又闻了许久那刺鼻的香味,三人一挤出来,微风一吹,伯婴似是死中得活一般,感叹道:“若是在不出来,我觉得我都快憋死了。”
诡影也觉得那供奉的香烟实在难闻,却没有多想,就看到丫鬟扶着织娘,也没有上马车,只是远远离开了。
第175章 双头鼋(1)()
出春的美景,当真是美不胜收,走在道路上,虽然衣裙略微被雨水朝露打湿,三人看着熙熙攘攘来往的人群,伯桑感叹道:“还是要多出来走走啊,不然春雨真的一浇,在屋里都发芽了呢!”
伯婴道:“就是啊,爹,多出来走走,心情也会好些。”
三人心情大好,两边都是集市的商贩,各种小玩意儿的一应俱全,三人走走停停,不知不觉,竟然跟丢了织娘,伯婴诡影在后面看着摊贩的东西的时候,伯桑伸着脖子看着前面,依然不见了织娘的影子,伯桑不禁有一些失落,却也不敢表露出来;这时伯婴诡影二人买足了东西乐呵呵的追了上来,没发现伯桑的失落,三人又一起向前走着。
走到了一个开阔的小径,两旁梨树吐芳,洁白的花朵迎风飘舞,那片梨树林也不知是谁家的,竟然无比开阔,一眼望不到头。伯桑不禁感叹道:“白如玉,翠如瑕,真没想到,咸阳还有这等美景,真是春光无限好啊。”
伯婴却道:“只是,梨花似乎不太吉利,爹,我们换条道走吧。”
伯桑道:“怕什么,难得遇到如此这般美景,绕道不是可惜了?”伯婴知道拧不过爹,只得跟在后面。
一条小径,两旁种满了梨花,望不到头,看不清方向,伯婴只觉得浑身不舒服,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寒意,伯桑也不知哪里来的兴致,竟然独自乐了起来。
走了不久,忽然瞧见,梨花小径的尽头,是一个亭子。只见亭子里有一红衣老翁,一绿衣老翁。二人正在下棋,身边跟着许多小丫头,像是伺候着的丫鬟。伯桑三人缓缓走到了亭子近前,伯婴看着那两个老头,低声在诡影身边道:“怎么这两个老头看着不寻常啊。”
诡影点点头,道:“我也觉出来了,不像常人。”二人心生疑窦,却没看出哪儿有异常。只见那红衣老翁冲伯桑笑了笑,伯桑走上前去,拱手施礼,道:“老人家真是好兴致,不知此处是何地,通往何处?”说罢,指着梨花小径的另一头问道。
红衣翁道:“那头是静莲龙王的洞府,我们是静莲龙王的家臣,知道今日有贵客临门,特在此恭候。”说到二人放下手中的棋子,纷纷走下亭来,二人跪下磕头,共道:“绿无衣,红无衣,见过神龙氏青龙居士伯桑伯大人。”
伯桑见此情此景,略微动容,扶起二人道:“快些起来,伯某早已脱离神位,现在无功无名孑然一身,现在更是龙身已去,神龙氏这三个字,还是不要提及了吧。”
绿翁笑道:“伯先生平易近人,老朽万分动容。”
伯桑道:“不知二位在此等我,所为何事?”
红翁笑了一下,道:“今日正式龙抬头的好日子,百姓纷纷出游踏春赏花怡情,龙王爷在庙中得见伯先生,见先生不敢怠慢,特命小人在此恭候,龙王爷有腿疾在身,不便远迎,还请伯先生不要介怀。”
“你说的,可是今日庙中供奉的静莲龙王?为何会身患腿疾?”诡影问。
绿翁笑道:“正是,静莲龙王是咸阳谷水一支管辖内的龙王,多年前与人争辩动手,落下腿疾,已经是几百年的事了,今日得遇伯先生,在洞府中备下了酒水,还请伯先生不要推辞。”
伯桑一脸笑意,心中却不是很想去,伯婴看得清楚,道:“我爹和你们龙王非亲非故,往日,并无来往,此番如此,做何用意?”
伯婴说话不留情面,红绿二人碰了一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