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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德叔,就这你还用得着问吗,这小子他懂啥?就连最普通的造茶工艺他都搞不懂,作诗作画也是半桶水,说什么把茶做得像诗画一样,那当然是他胡口乱说的了。”
“你闭嘴,我要晖晖亲口跟我说。”德叔瞪了张老爷一眼,转而对张晖说道:
“孙儿,你认真想想,叔公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你再告诉叔公,如果你确定自己想做什么了,叔公就准许你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
“真的?叔公,你真是我的亲叔公!哎哟,我的!”张晖高兴得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忘记了上的伤痛。
“开什么玩笑呀德叔,这孩子在瞎闹,怎么能当真呢?这外面的世界乱得很,可不是说去就去的,弄不好风餐露宿不说,丢了性命也是可能的。”张老爷也是一时情急,站了起来,想让德叔收回刚才的那句话。
“我话还没有说完呢,你们急什么!”德叔凶了一句,说道:
“晖晖,你可以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刚才我也说明了我的条件,那就是你要有一个确定的想法和目标,而不是去瞎逛。但毕竟家里的长辈不只我一个,所以,你还要满足你爹和你娘提出的条件。”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德叔此话一出,张晖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张晖偷偷用眼角看了一眼他的爹爹张老爷,此时张老爷的嘴角上翘,一副得意的表情,好像心里在想,小兔崽子,最后你还不是要栽在我的手里。
“我的条件说起来非常简单,但要说难,真正做起来,可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张老爷说道。
“爹,你就说吧,无论是什么艰巨的任务,孩儿一定会完成的。”张晖喜出望外,着急地问道:“快告诉孩儿,爹到底要我做什么事情?”
“阿霞,倒茶。”张老爷示意阿霞给自己的茶瓯里添加热茶。
“我来,我来!爹,孩儿亲自为你倒茶。”张晖示意阿霞把茶壶给他。
“公子,给。”阿霞把茶壶递给了张晖。
“爹慢用。”张晖手脚麻利,表现得十分积极。
张老爷端起茶瓯,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问道:
“知道你爹现在这喝的是什么茶吗?”
“咱们家产的是研膏茶,这是研膏茶对吧,爹?”张晖非常自信的说道。
张老爷摇了摇头。
张晖朝阿霞使了个眼色求救,阿霞急忙躲闪开来,表示不知。
张晖只好实话说道:“爹,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家又出新茶品了?”
“你说你从来不关心家里的茶业,怎么可能知道新出的茶品。”张老爷训了张晖一顿后,说道:
“之前,我们生产的茶叶,主要是通过蒸青、压榨、烘焙制作成茶饼,我们称作研膏茶,所谓研膏,就是在制作中通过压榨而去其茶膏。而现在,我们的工艺更进一步了,需要在制作过程中加入名贵的香料膏油,印制成茶饼后光润如蜡,煎点时,乳泛汤面,与镕蜡相似,因此被称为蜡面茶。”
“蜡面茶?”
“对,这是我们的造茶师傅无意中摸索出来的一道工艺,还没有定型。你不是想到外面的世界去,可以,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带上蜡面茶这款茶品。”
“没问题呀,爹,你多给我几份这种茶品,我到了外面,一定好好帮你推广推广。”
“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是不会给你蜡面茶样品的。我刚才说了,这款蜡面茶还没有定型,德叔带着几位师傅还在摸索阶段,茶场里只有我从福州带回来的样品。”
张老爷又抿了一口茶,说道:
“你刚刚不是口口声声,说要把茶做得像诗画一样吗?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我要你向德叔以及其他几位造茶师傅好好请教,到茶园和茶场好好学学蜡面茶的制作过程,然后把工艺流程写成书册。我不管你是用文字还是图画的形式,要是真能弄个诗画出来,我就亲自带你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张晖听了父亲的话,顿时来气了,说道:
“爹,你这不是故意为难孩儿吗?这蜡面茶的制作真等到定了型,还不是一年两年之后的事情。我看呐,爹是诚心不让我离家吧!”
“这到底是一年两年,还是一个月两个月,不都是取决于你自己吗?你要是真想去那外面的世界看看,就别偷懒,争分夺秒地把这事帮我给办了,否则休想在我眼皮底下消失。”张老爷说得坚决。
“叔公,你倒是替孙儿说说话呀!”张晖向德叔求救道。
“孙儿啊,世界之大,你也不急于一时,就先跟着叔公一起,把蜡面茶的工艺定下来。张家近百年的茶业,今后还指望着你来发扬光大哩!”德叔站起身来,说道:
“这档子事就这么定了吧,我也该回茶场了,一大堆问题还等着我呢!侄媳妇,你好好看看晖晖上的伤,给他多涂点跌打药水。”
张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还疼着哩,而那鸡毛掸子已经从叔公的手里,回到了张老爷的面前。他的心一哆嗦,转身溜进了自己的房间。
“公子,我去给你拿跌打药水。”阿霞倒也机灵,急忙跟了上去。++的,、、,,、、
第十章 初入茶场()
阿霞扶着张晖回到房间,张晖就把房门紧紧关上了。翁氏追赶上来,喊道:
“哎呀,关什么门呀!快打开让娘瞧瞧打成什么样了?”
阿霞疾步跑到门口,正想开门,却被公子张晖及时地一把拉住了,只听见公子说道:
“不用了,娘!伤得不严重,我让阿霞给我涂药就好了,你回去吧!”
张晖之所以拒绝开门,一来这么大了还被母亲看屁屁,真心害羞,二来生怕母亲进来发现,他身上其实根本没有伤,又在欺上瞒下博地取同情心。
原本以为,娘亲疼爱儿子,至少也应该坚持一点,再三要求进屋来瞧瞧不是?然而,夫人也只是敲了敲门,便说道:
“那好吧!阿霞,记得给公子上药,要是伤势严重的话,一定要去请个大夫来看看。”
嘱咐阿霞照顾好公子后,翁氏并没有坚持要进屋看个究竟。估计夫人早就一眼看穿了张晖的把戏,人艰不拆罢了。
自己的亲生肉可是心连着心的,难道她当娘的还会不知道,张晖是在演一出苦肉戏。若是张老爷当真下手狠,疼在了张晖的身上,那翁氏的心也必定是痛的。于是,翁氏便配合儿子上演了这出苦肉戏。
“知道了,夫人,有我呢,你就放心去吧!”阿霞凑近门边,回应道。
门外传来娘亲远去的脚步声,张晖兴高采烈地躺到了床上,翘起了二郎腿,心里美滋滋地筹划着下一步的行动。
阿霞走过来帮张晖脱掉了鞋子,见公子和刚才恍若俩人,刚才还疼得嗷嗷叫,这会儿怎么就静悄悄的了,于是问道:
“公子,在想什么呢?”
“这个家里只有叔公一个人可以说服我爹,所以我在想,应该如何讨叔公的欢心他同意我去外面的世界呢?”张晖念叨道。
“别想了啦!快让我看看你被老爷打成什么样了,夫人交代了,要是伤势严重还得叫大夫呢!”
“哎呀,没事儿,就我爹那两下,就跟挠痒痒差不多。”
“那就不请大夫了,我给你涂点药膏就是了。”
“涂药膏?涂哪儿?”
“当然是啊!难道还涂脸上啊!我刚才分明看见,老爷是朝你打下去的。”
“我知道,我知道!药膏放下吧,等会儿我自己涂。”
“你自己怎么涂呀?你都看不清楚自己的什么样?”
“阿霞,我实话跟你说吧,刚才我爹压根就没有打疼我,所以药膏也不用涂了。”
“我不放心,你的让我看看,不然我怎么向夫人交代。”
“多不好意思呀!阿霞,你一个大姑娘家的,一个劲地要求看我的,多不害臊啊!你以后还想不想嫁人了。”
“怕什么!又不是没看过!我从小就伺候着你,帮你沐浴,为你暖床,你身上有几根毛我都知道。现在你倒是害羞了,不给我看了?”
张晖听了顿时哑口无言,没想到躲过了娘亲,阿霞竟也再三要求检查自己身上的伤。张晖想了想,反正自己也不吃亏,想看就让你看呗!
可是,就这么轻易从了,未免也太没有节操了吧!张晖心想,竟然对方强行要看,自己总不能主动脱了裤子让对方得逞!
于是,张晖大方地趴在了床上,对阿霞挑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