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主意,娘子,教育从胎儿开始。”
“相公,你贴着我的肚皮念吧。”
张晖神经绷紧,准备跟着默念,然后穿越回去。
“茶者,南方之嘉木也。一尺、二尺乃至数十尺。。茶之为用,味至寒,为饮,最宜精行俭德之人。。知人参为累,则茶累尽矣。”
父亲读了遍,张晖跟着默念了一遍,没用,没有眩晕感,没有一点动静。张晖穿越回去的想法落空了。他思考着,如果不是什么穿越咒语,那可能是某个东西。对了,手稿,当初他看见手稿就会感到头晕目眩,一定是那个手稿把他弄过来的。他一边想着,一边认真聆听,希望可以从谈话中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时空。
“对了,相公,你们家以茶为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跟我说说吧。”
“是从我的太爷爷开始的,当时是唐贞元年间。”
张晖听到这儿,大吃一惊!什么?父亲的太爷爷生活在唐贞元年间。从太爷爷到太孙,不过四代,一百年之久。也就是说,张晖的灵魂从现代穿越过一千多年到了唐朝末年。张晖心想,也罢,反正都是穿越,时间越久兴许还新鲜些,在记忆中,这个时间还是三坊七巷兴起的时候。哎,就是希望空间上别穿越太遥远了,他想看看这个时候的三坊七巷是个什么样子。万一穿越到了长安,这古代没飞机没火车的,想去看一眼都不方便。
“相公,那册家传的《茶经》手稿,就是从你太爷爷开始的吧?”
《茶经》手稿!张晖突然喜出望外,平复了刚才落空的心情。心想,只要《茶经》手稿在这里,他就还有希望穿越回去。张晖竖起耳朵,仔细聆听了起来。
父亲自豪地说道:
“是的,娘子。当年,我的太爷爷只是一个小男孩,我们凤凰山一带还没有开设茶焙,我们张家也只是普通种地的茶农人家。那天,年近古稀的茶圣陆羽途经凤凰山,借宿在我们家。陆羽觉得我太爷爷天资聪明,就拿出随身携带的《茶经》手稿,教我太爷爷诵读起来。陆羽临别前,拿出了一粒珍贵的茶种,并和我太爷爷一起在凤凰山顶种下了茶种。陆羽走后,我太爷爷在陆羽的床榻边发现了那册《茶经》手稿。太爷爷不知道这手稿是陆羽无意落下了,还是有意留下的。他拿着《茶经》手稿朝陆羽离去的方向追出了十几里路。路的前方仍然未见陆羽的踪影。太爷爷只好将《茶经》拿回家中,并视作宝贝般研读了起来。起先,他只是将经中的字一一识得,而后才研习起经中之道来。”
“后来呢,后来呢?”母亲问,张晖也在心里默问,几乎和母亲同时。
“后来,经过十余年的时间,太爷爷和凤凰山顶那株茶树一样都了青壮之年。他也终于悟得那经中之道。从此,太爷爷决定以茶立业,开设茶焙,并召吉苑里的里人们一起种植茶树和从事茶叶加工生产。几年后,我的太爷爷率先成为吉苑里的种茶、焙茶大户,享名一方。凤凰山一带从此盛产茶叶,茶园和茶焙规模逐年扩大。因地处建溪流域,又隶属建州管辖,所以我们所产茶叶称建茶,享誉四方。这样的成绩,受到了建州刺史的表扬,并上报给了福建观察使。我太爷爷的带头作用自然功不可没。因此,观察使在凤凰山设置特别行政区吉苑里,我太爷爷被提拔为吉苑里的里正。太爷爷带领吉苑里的里人们在凤凰山的山腰间建起了一座茶祠,供奉茶圣陆羽。那册《茶经》手稿被当作圣经一样悬置于祠堂。得益于太平盛世,近百年来,我们吉苑里人丁兴旺,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福建观察使!从父亲口中听到福建两个字,张晖松了一口气,还在福建。只是建州这个地方,张晖并没有听说过,或许是某个地方的旧称吧。
又过了些天,肚子中的张晖听到了父母亲在谈论自己的名字——
“娘子,我们宝宝的名字,你想的怎么样了?”父亲在问母亲。
“我是想啊,孩子出世后先取个小名,就叫虫虫,图个吉利,等长大些再取个正名。相公,你说好吗?”
“也好,听娘子的就是。”
虫虫,出生后小名叫虫虫!张晖心想,哼哼,等我长大了,我就给自己取名晖字。那样就不必那么分裂,想着不同名字的两个自己了。在现代里,自己不仅失去了父母,还失去了九岁前的记忆。不幸吃了子弹后,幸运地穿越到了古代,更加幸运地有了一次从零开始的人生。父亲母亲相亲相爱,自己将会有一个完美幸福的家庭。张晖这样想着,突然对自己出生后的生活充满着希望。然而,有一个警钟又时刻在提醒自己,不能留在这儿,要回到现代去,那边的自己被污蔑为歹徒,他要回去洗脱冤屈。就在张晖感到十分矛盾的时候,他第一次见识了父亲的直脾气。
“相公,万一这胎又没有保住。。”
“娘子,你又杞人忧天,你这样子怎么能好好养胎呢。”
“我是害怕,这些天的心跳紊乱不齐。大夫也说。。”
“够了,别提那个庸医了,他的话你怎么还能相信,你第一胎掉了后,他说你不可能再怀上,如今不是怀上了吗?”
“相公,要是我没能给张家延续香火,你就另娶一房吧。”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翁氏,你给我听好了,不管生男生女,你都是我的娘子,以后不准你再提二房的事。”父亲直喊了母亲的姓氏。
没过几天天,父母亲的争吵声又传来了——
“张良,你说,你刚才在后院里做了什么?”母亲没有称父亲为相公,而是直喊大名。母亲虽是质问,却不像质问,显得十分软弱。这次,张晖第一次知道了父亲的姓名,叫张良。
“没做什么呀,娘子,你又胡思乱想些什么呀!”父亲起先还算心平气和。
“张良,你就老实交待了吧,刚才我都看见了,你和那伺候我的小丫鬟,在后院里有说有笑的。”母亲显得委屈,张晖听见母亲的心跳声若缓若急。+器!,,;,】
第五十六章 南方有嘉木()
“什么有说有笑,我和一个丫鬟能怎么样!娘子,你说话注意分寸!”父亲生气了,提高了音量。
“张良,这日子没法过了,我和虫虫过,你和那丫鬟过去吧。”母亲也说了气话。
“砰!”一本书摔在桌面上的声音,“翁氏,你不要太过分!”父亲发火了。
母亲没有接话,哭咽了起来。肚子中的张晖突然感觉一阵的酸楚,可谓是母子连心。
“别哭了,别哭了。”父亲暴跳如雷,来回急走的声音传来。
“砰!”这次摔碎的估计是瓷瓶,“翁氏,你给我听好了,我现在就去把那丫鬟赶走,你以后别跟我提这档子事儿!”
父亲急急跳出房门的声音传来,母亲也停止了哭咽,一会儿后,她唱起了歌谣:“火炎虫,火炎虫,星星之火,夏日炎炎,点亮漆黑夜空,带来希望光明。”
张晖第一次意识到,孩子的存在对母亲来说太了。这再一次增加了他矛盾的心理。如果有一天拿到《茶经》手稿,该选择留下,还是回去?这是一个问题。
几天后,张良兴高采烈地回到房间,笑道:
“娘子,告诉你一件开心的事情。今天,我和你弟弟一起抓住了一个在山上偷茶苗的贼。”
“你们天生臭味相投,我说,你们没有为难人家吧。”
“为难,什么叫为难啊!他不是想要茶苗吗,我就叫他把偷到手的茶苗吞进肚子里去。”
“什么,他真的吞了?”
“本来就要吞下去了,你弟弟心肠好,放他走了。”
“还好,乾度的脾气不像你,你呀一点都不饶人,倔强耿直!”
“对了,我们的虫虫快出世了吧。”
“是啊,不出意外,就是下个月了。”
“当然不会有意外,我的虫虫,想不想爹爹呀?”
唐乾符五年的二月,张晖出世了,此时正值冬去春来。
那天,他突然感觉到身边粘稠的液体在往外漏,自己被某种吸引力往头部的方向吸去。而外面传来了呼喊声:
“夫人的羊水破了,快,快去把接生婆叫来。”
很快,张晖感觉到自己被一双大手反复地往头部的方向推。外面传来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叫声。张晖心疼不已,他想尽快到达出口,钻出母体。经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张晖终于来到了出口,他的头首先钻了出来。突然,一股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