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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这些天蓝花就行为诡异,她床底下的这包药粉我也见过一次。那日,我的发钗不见了,就在房间里寻找起来,不小心就看见了床底下的这包药粉。哪知,蓝花恰好进了房间,看到了这一幕。她便狠狠地训斥了我一番,还不让我把这事传出去。”
“蓝花,现在连红花都揭发你了,你可认罪?”练夫人再次问到。
“好,我认罪,但事实并不是你们说的那样,更不是红花说的那样。我要揭发红花,一切都是红花指使我做的。”
原来,红花一直都想伺机报复金凤,便十分狡猾地利用了蓝花,而蓝花又向来对红花言听计从。这天晚上,红花知道金凤要一个人为章子玉准备夜宵,觉得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所以,她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泻药,便偷偷叫来了蓝花。红花把点子告诉了蓝花,具体是这样说的:当金凤去厨房准备夜宵的时候,她们就悄悄地跟在后面。
之后,她们找准时机,分头行动,红花在门外轻声叫唤金凤,把金凤引出厨房,尽量拖延时间,而另一边,当金凤被引出厨房的时候,蓝花就趁机溜进了厨房里,把泻药撒进肉燕汤里。
当时蓝花听了红花的点子,还是有些顾虑的,她说:
“泻药?这样不好吧,毕竟这肉燕是准备给公子的,我们只是要针对金凤那贱人,万一公子吃了那肉燕出了什么问题,那可就糟糕了。”
谁知,红花却回答说:
“就是要公子出点问题才好呀,你想想,公子出了问题,到时候大夫来看,说问题是出自肉燕,而这肉燕可是金凤一个人准备的,她无论如何也是难辞其咎了。”
“可是,这泻药的剂量,万一下得重了,会不会……”
“这药的效力不重的,最多就是拉几天的肚子而已。你要是担心,就放半包的量好了。”
于是,蓝花被说服了,果真就放了半包的泻药。之后,红花还要求蓝花把剩余的半包还给了自己。当时红花就答应蓝花,会好好保管这半包的药粉。
可是,后来当章子玉的叫喊声划破寂静的深夜时,红花就发觉事有不妙,于是悄悄把那剩余的半包药粉放在了蓝花的床底下。
当两人见到章子玉如此痛苦之时,蓝花便偷偷地问了红花:
“不是说药效不重嘛,为何公子会如此痛苦?”
红花则仍然假装镇定地说:
“没关系的,这件事情天衣无缝,只要我们一口咬定是金凤所为,就不会有人怀疑到我们身上。”
她们当时一定想不到,蓝花的所作所为被厨房的阿夏尽收眼底,而红花对那半包药粉的处理,这招釜底抽薪,能否帮她脱离嫌疑呢?
练夫人听了蓝花的揭发,也是半信半疑,于是,她大为头疼地对李管家说了句:
“把她们都送到衙门官府来审理吧。”
这样,这段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章子玉休息了几天后,已经把体内的泻药排干净了。而此时,衙门传来消息说,事情已经查得水落石出,只是蓝花一人陷害金凤,才在肉燕中下了泻药,与红花无关。
最后的判决,本来是要把蓝花关进大牢的,是练夫人心慈向官府求情才网开一面,只是把蓝花记录在案,罚她永远不得在当侍女。而红花则听说是因为这个事情,觉得没脸呆在章宅,便主动离开,去了别人家里当了侍女。
又过了几天,有消息传来,说蓝花投河自尽了,还留下了一封遗书,说自己并非下药的主谋,仍然咬定说是红花指使她这么做的。信中还抱怨官府偏袒红花,有失公正。
练夫人听说了蓝花自尽的事情后,感到十分歉疚人给蓝花的家里送了一些慰问品和慰问金。小芳建议调查,查明此事,算是给死去的蓝花一个交待。练夫人则担心,再因为此事闹出什么人命,练夫人一向对生命是充满了敬畏之心的,她觉得没有人有权力剥夺别人的生命。
小芳和金凤则不能理解练夫人的想法。她们谈起此事,并非说对蓝花的死感到怜惜,而是认为没有查出真正的主谋,感到十分气愤。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金凤和小芳认为,蓝花的遗书是可信的,平日里,蓝花经常听命于红花的话,这点她们是最熟知不过的。只是现在练夫人不再追究,红花又没有留在章宅了,她们也别无他法。于是,这事儿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又过了几天,官府中就流传出了一个爆炸性的信息,说是当时审理这件事的时候,主审官受到了一个人的贿赂,这个人就是红花的亲哥哥。
红花的本名叫李春燕,她的哥哥是一个小小的侍卫。李侍卫的权力虽小,却是服侍在闽王陛下的三公子王延钧身边。李侍卫贿赂过主审官之后,又把红花送进了王延钧的府邸,给王延钧那九岁的儿子王季鹏当贴身丫鬟。
就这样,真相虽然渐渐浮出水面,但流传仅仅只是流传,无凭无据,传言很快就变得索然无味,淡出人们的口舌。然而,冤家难免总会再碰头,金凤和红花之间的故事还没有结束,她们的恩怨迟早会有个了结的。【器器同时在线、,爱好者的。看zuopingshuji!
第五十一章 闽王令()
王审知从节度使晋封为闽王的那一年,闽地百姓欢欣鼓舞。这些年来,闽地在闽王的治理下风调雨顺,大家有目共睹。如今,天下四分五裂,战事频发,闽王必然可以安闽地于江南,保一方之太平。而随之而来的福利,更是惠及闽地人民,上至士大夫,下至小百姓。闽地不再向中原朝廷上缴税务,而改为进献贡品,闽地百姓的缴税便可减半。原先节度使门下的幕僚眼见一个一个陆续都封了官。而闽王的几位公子更是晋了爵位。各地州县的官员也陡增了一倍。
如今,闽王宫在原先都督府之上改建,闽地上上下下开始把充实闽王后宫作为朝政的当务之急。这入选后宫,对于妙龄女子而言,定当是梦寐以求之事,仿佛是那枝头的麻雀一夜之间变成了天上的凤凰。那女子自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不说,就连家里其他人更是脱胎换骨,可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尤其是那各州县的寻常百姓人家,更是恨不得把家里的女子一并送入后宫中,那闽王都福州城对她们而言,仿佛就是那遥不可及的天空之城。只可惜,在起跑线上他们就输给了福州城的达官贵人们。
按规定,各州县每户人家最多只能选送一名妙龄女子,经过层层筛选才能送进福州城进行最后的几轮选拔。而福州城的达官贵人们的女子便直接最后的几轮选拔。
对于福州城的那些达官贵人来说,这项政策是她们的福利,这个名额是不能浪费的,并且可以轻松完成。但在章宅里,这个名额却引起了不小的争执,甚至差点到了放弃名额的地步。
首先是章练。练夫人心疼章练,心想这养在后宫之中必然比留在民间更加幸福些。哪知,章练却一口回绝了练夫人的好意,言语激动而显得冒失。起初,章练还不愿说出缘由,直到练夫人一再追问,才吞吞吐吐地说出了心事,她已经有心上人了。
张晖!
练夫人恍然大悟,问章练:
“哎呀,我竟然没有看出来!练夫人这么说,但却不明白,为何章练将此事烂于肚子里,迟迟不肯和自己言说呢。难道你是一厢情愿,而张晖不中意你吗?”
章练此时也不含糊,心直口快地道:“不,我们两情相悦。”
“那不就成了,我立马帮你们把婚事给操办了!瞧你们两个真是一点儿也不懂事,还这样遮遮掩掩地,没有一点儿着急样子。”练夫人说,“你且去把他喊来,今晚就把你们的事情给定了。”
这天晚上,张晖和章练像两个孩子一样在前堂,紧张着着一个天大的赏赐似的。他们明明知道这个赏赐将会是什么,但她们还是心有余悸,生怕这个说好的赏赐突然间不翼而飞了。
直到章仔钧和练夫人来到前堂,在她们于里屋商量了半个时辰之后。章练看到了练夫人脸上的微笑,这样的一个表情预示着他们的赏赐还在。
章仔钧首先问张晖:“你进书院读书也已经有些年了,应该学习到不少东西了吧,今后当个为民做主的父母官,可有这个想法?”
张晖略有迟疑,说道:“晖儿实在对附会权势之事没有一点兴趣,这些年算是荒废了。”
张晖这么一说,诚然一副请罪之身,连章练都为他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