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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们信心满满地来到池边,以为可以一举抓获金凤这个新来的丫头。然而,眼前的一切却让她们大失所望了。汤泉池中只有小姐一个人淡定地泡在水中,背对着她们,而汤泉池的四周没有一个身影。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刚才有落水声,怎么不见那个丫头,难道是耳鸣幻听,产生了错觉。那新来的丫头根本没有闯进这个汤泉池。
就当红花和蓝花的眼睛东张西望,还在四下寻找金凤的身影时,她们的小姐章练严厉地发话了:
“红花、蓝花,看来是我平时太放纵你们了,现在没经我的允许,就敢擅自闯进这汤泉池了!”
红花和蓝花不甘心,沉默着不回话,一心还想从这朦朦的水雾中,揪出那个新来的丫头。章练则发狠话,说道:
“你们要是做腻了这伺候我的活儿,大可直接告诉我,我一句话让我娘亲把你们打发了就好,到时候你们大可像自由鸟儿一样,飞出章宅这个大鸟笼子。”
红花和蓝花听了这句话,大惊失色!赶紧连声求饶:
“小姐,小姐,我们知错了,我们知错了。我们只是因为送新衣裳心切了,才冒冒失失地进来了,求小姐宽恕!”
“行了,衣裳就放在汤泉池出入口的假山上面,以后都这样,你们也就不必再进来这里了。你们下去吧!”章练说。
“是,小姐。”红花和蓝花于是退出了汤泉池,把新衣裳放在了入口处的假山上面。
事后,章练质问金凤,道:
“你可知这个汤泉池可是未经我的允许,人都不准的。刚才要不是我把你藏起来,刚才你就被红花和蓝花抓了个正着,等我娘亲回来,你准时吃不了兜着走。”
金凤哑口无言,像个落汤鸡一样,爬出了汤泉池。她一肚子的委屈,不知道如何吐露,便想着算了也罢,如今是卖身给了章宅,可不想得罪人。金凤默默地走开,正想逃离这个汤泉池,不想后面传来了章练的声音:
“怎么,就想这样溜之大吉了?”
金凤停住了脚步,坚强地问了句:
“那请问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把我的衣裳拿来,我泡得也够久了,是时候起身穿衣了。”
金凤听了,只能乖乖走向入口处,把假山上的新衣裳取了进来。金凤把衣裳放在池边的岩石上,正想离去,那章练却不依不饶道:
“等会,帮我穿上。”
章太傅回到家中,向黄夫人问起了金凤。黄夫人敷衍道:
“都安排好了,老爷放心好了。”说完,见章太傅没有再问什么,黄夫人这才敢问道:
“老爷,这丫头是你新买来的?”
章太傅说:
“不算是。人家知书达理,你就好生先将她养在宅里,别当丫鬟使唤她,日后我对她另有安排。”
章太傅没有对黄夫人说明想把金凤送进节度使的府邸服侍大人,因为对这个事情,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一个好时机。
事后,黄夫人错以为章太傅是想把金凤据为己有,纳之为妾。所以,黄夫人心生醋意,也就听不见章太傅的话,仍然把金凤当作了丫鬟使唤。
第二日,章宅上上下下都忙忙碌碌了起来,就连章太傅也都呆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着练夫人的回来。
时辰快到中午的时候,门口的几个下人纷纷叫喊了起来,说着“练夫人回来
了,练夫人回来了”。
果然,门外一行人走进了章宅。其中一位妇人仪表端庄优雅,精神抖擞有神,那便是练夫人。
章太傅急忙从屋里走向门口,神情激动万分,来到练夫人面前,伸出双手来紧紧握住练夫人的双手,说道:
“夫人一路辛苦了,老家的人可都好。”
“老爷放心,都好,都好。”
章太傅的后面,一大群家子里的人都乐呵呵,脸上挂着笑容,唯独黄夫人脸色不好。
当天,小芳亲自带着金凤来见了练夫人。练夫人一听,说是章太傅买来的,不免觉得好奇了起来。听完金凤的一番详细叙述,才明白了章太傅的良苦用心。
练夫人和章太傅相守二十载,自然彼此相知。练夫人便猜到,章太傅之所以买下金凤,绝非自己贪图享用。那样一来,章太傅说要把金凤献给闽王,这样的心思,练夫人十有**也是猜中了的。
就这样,金凤成了服侍章练的贴身丫鬟。、;;,,!!
第四十一章 书院改制()
建州的书院终于要开学了,张晖求学的日子从此开始。这些书院往往大多数是一代又一代的老百姓捐钱创办的,不过这会儿却都被官府控制在了手里,老百姓的子孙想要读书,反而还得缴纳费用了。
此时,张晖正在课堂上听课,却见几位衣衫破旧的孩子在偷偷摸摸地趴在教室的门窗上。州学教授也注意到了,于是停下了讲课,想问问他们是什么人,哪知走出教室,那些孩子就慌慌张张地跑了。
课堂上的一个学生眼疾手快,叫道:“先生,我帮你把他们捉回来。”此人叫黄仁讽,是浦城人,少有武干,有勇无谋。
黄仁讽说着,果真飞奔追去,一手捉住一个,回来了。
“先生,逮着了两个。”
州学教授忙说:
“别伤着他们了。仁讽,你好动能干,但行事万万不可鲁莽。”
“知道了,先生。”黄仁讽有点儿泄气,原本还以为可以得到先生的夸奖。
章仔钧转而问那两个孩子:“我问你们,刚才和你们一起的孩子,为何都躲在门窗外面?”
“我们只是想听先生讲课。”其中一个孩子回答道。
教授听了,不解地问道:
“既然如此,为何不报名入学,进到教室里面,坐着听课。”
“我们没有资格报名入学。”另一个孩子说道。
“学习是你们的权利,谈何资格?”
“我们家不是本地人,是因为战乱,从北方逃难到这里来的。”
“那又怎样?”
“我们没有本地的户籍,就不能入学本地的书院。”
“谁说的?”
“书院的院长大人。”
州学教授稍稍思索了一番后,说道:
“无妨,你们从今天开始,就可以进教室学习,户籍的事情我去跟山长说。”
“那,那我们恐怕还是不行。”他们说着,低下了头。
“难道除了户籍,还有其他的原因?”教授警觉地问道。
“我们家里穷,交不起学费。”
这时,课堂上的一个学生小声嘀咕到:“没钱就好好呆在家里种田,读什么书呀!”
此人叫杨思恭,是建阳人,地主家庭出生。俊爽好学,但很有心计。
黄仁讽听到了,狠狠地敲了下杨思恭的脑袋,那杨思恭没来得及躲开,直喊疼。
“先生,杨思恭家里有钱,他说愿意帮这两个孩子交学费,对吧?”
“啊!”杨思恭无奈,“没,没错,我愿意。”
教授没有理会,只是问那两个孩子:“你们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林仁肇。”
“我叫边镐。”
教授点头道:“嗯,你们且回家,等候书院的张榜通知。”
教授回到教室,语重心长地说道:
“学习是一件很单纯的事情,不能被金钱所左右。你们这般年纪更不应该思考金钱的事情。不能够因为没钱而丧失学习的**,有钱也不会让你的学习更有优越感。大家说对吗?”
“对。”大家异口同声地说着,只见黄仁讽又狠狠朝杨思恭的脑袋打去,这次杨思恭有了经验,躲开了。
下课后,教授见到了书院的院长,询问一番后发现,情况确实像两个孩子所说,没有本地户籍就不能入学本地书院,而学费也明显超出一般收入家庭的承受能力。
院长解释道:
“户籍问题并非我们学院要求的,是因为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城防那边城里的治安,不想让游民长期呆在建州城,要求我们这样做的。至于学费,没有办法呀,当年黄巢掠城,建州城一贫如洗,朝廷没有拨款,只能靠税收,这教育一块的收支,完全靠书院自给自足。学生不交学费,老师们以何为生?”
张晖悄悄跟随教授而来,恰好听到了院长说的话,见教授此时也是一副很为难的样子,于是上前施礼道:
“两位老师,学生有一个建议,不知可否听学生一言。”
“请讲。”
“我们可以一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