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夤痢!
“大人到达吴国之后,一定得到了赏识了吧!”
“没有这么简单。顺义六年七月,我长途跋涉,终于到达了吴国的都城广陵。获得吴国的接纳,我向吴帝上了一个《行止状》,类似于投名状,即介绍自己的籍贯、出身、投吴原因以及平生志愿等情况,我虽然是请求吴帝能够接纳自己的行状,却丝毫没有露出乞求之意,反而显得气势如虹,畅述平生之志。当时掌握吴国实权的是徐知诰,也就是后来的李昪,我想要得到重用,必须要首先得到他的赏识。当时中原之士南迁的很多,大都得到擢用,惟独我没有被重用,初任校书郎,先后充任滁州、和州、常州从事,但我并不以为意,怡然自得,正好游山玩水,吟风弄月。”
升元元年,李昪完成了禅代,建国称帝,才把韩熙载从外州召回南唐的都城金陵,授他秘书郎之职,掌太子东宫文翰。秘书郎的本职工作是掌管国家图籍的课写之事,但韩熙载却被派到太子东宫,可见李昪对他仍然心怀疑虑。李昪生活简朴,处事谨慎,不喜张扬,而韩熙载却恰恰相反,性格孤傲,不拘小节,自然难以获得李昪的赏识。韩熙载对自己的此次升职,并没有心存感激,也不上表称谢。他每日在东宫与太子李璟谈天说地,论文作诗,日子过得倒也安逸。韩熙载在东宫一待就是七年,与太子的长期相处,使李璟对韩熙载的才学有了进一步的了解,这对韩熙载来说,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保大元年,李昪驾崩,太子李璟即位。因为韩熙载是东宫旧僚,所以李璟即位之始,就任命他为虞部员外郎、史馆修撰,赐绯。员外郎虽然仍是六品的官职,但毕竟是尚书省郎官。因为先主新丧、新帝即位,礼仪繁多,李璟又给韩熙载加了太常博士之职。这个官职掌五礼,拟谥,是国家在礼仪方面的权威,出于报答李璟的缘故,此时的韩熙载无所隐晦,尽展平生之学,凡应当施行的大事,他都以积极的姿态参预其中。
“既然如此,大人身居唐国朝中要职,为何要搭救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张晖不解地问道。
韩熙载深不可测,他没有回答张晖的问题,而是反过来问道:“张老板知道我的官职?”
张晖当然知道!唐国置中书舍人六员,其中一员掌管起草诏敕的工作,称知制诰。如果以其他官员兼管这项工作,则称兼知制诰或权知制诰。韩熙载在朝中便是担任此职,这除了表明唐主李璟对他的信任外,同时也极大地加重了他的权力。
“韩大人所起草的诏诰,文字典雅,有元和之风,甚得舆论的好评,这金陵城里的人谁人不知!”张晖略微地吹捧道。
韩熙载听了笑道:“张老板笑话本官了。我虽然权知制诰,但本官毕竟是书生,正因如此而得到重用,惟知尽心为国,反而全然不知如何保护自己,表面上风风光光,其实和张老板一样旦夕祸福罢了!”
“韩大人严重了,唐主对你如此重用,何来旦夕祸福之说呢?”张晖猜测是唐国朝中内部的党争,但不便先说,故问。
韩熙载见张晖似乎真的一无所知,解释道:“实不相瞒,自我任知制诰以来,感中主李璟的知遇之恩,对于朝中大事,或驳正失礼之处,或指谪批评弊端,章疏连连不断,引起朝中权要的极大忌恨与不满,尤其是宋齐丘、冯延巳对本官更是万分不满。”
“宋齐丘?”
“没错,此人历任本国左右仆射平章事十余载,权倾朝野,一旦他抓住了我的把柄,只要他一声令下,我的人头必将不保。”
“那么冯延巳呢?他不是传说中的五鬼之首吗?难道和宋齐丘也有关系?”
“正是,五鬼便是依附于宋齐丘的朋党!”
“若是果真如此,韩大人为何还搭救在下,要知道禁足在下的就是五鬼!难道韩大人不怕让宋齐丘正好以此为把柄,对韩大人不利。”
“本官之所以救你,便是来日的自救。”
“这话怎么说?”张晖对于韩熙载的话不甚理解,他甚至怀疑韩熙载的用意是否真诚,如果唐主有恩于他,他又怎会帮助敌国的人,莫非韩熙载是一个难得的圣贤之人,又或许韩熙载到过闽地,受过闽王的赏识,默默地成潜伏在唐国的细作。
“这事等本官送你回到了建州,以后自然就可见分晓。昔日我到福州,看到满城的繁华安定,便认定一个好的君主才能为百姓谋福祉。只可惜唐国的国主只知道坐享先人的积蓄。”
“韩大人的搭救之恩,在下无以报答。”
“听说你们北苑的茶叶不错,要是有机会能够品尝到北苑最好的茶,就当是报答了。”
“在下回到建州,一定托人送来,献给韩大人。”
“快走吧,晚了的话,等冯延巳他们发现了就来不及了。”
张晖于是谢过韩熙载之后,立即告辞,在王建封和边镐两位副将的护送下,安全地离开了金陵城,往建州方向逃离而去了。
第一百二十章 吴越()
。
开元元年,唐玄宗李隆基依靠庶族官员的势力,发动两次宫延政变,取得了皇位,继前世之余烈,擢贤能为己用,奖励耕织,澄清吏治,开创了“开元盛世”的局面,唐朝的繁盛达到了它的最高峰。然而,盛极必衰,在片升平歌舞中,唐帝国的基础不断受到侵蚀,潜在的帝国危机越来越严重,强大的帝国终于从顶峰上跌了下来。
天宝十四年,爆发了安史之乱”将中原拖入到了藩镇争雄的时代,朝廷与藩镇的斗争,朝廷与宦官的争权夺利,进步刺激了社会的上中下阶级的矛盾,全国各地起义反抗的时间不断。
终于在中和元年,爆发了黄巢起义的横扫中原的局面,遗憾的是,起义军在攻克长安之后,未能再接再厉,夹余威而追击,措施平定中原的最佳时期,反而被唐繥宗纠集藩镇的力量绞杀在山东虎狼谷。
虽然起义被扑灭,但是由于唐朝廷依靠藩镇镇压了起义军,结果藩镇的势力恶性膨胀,出现了无敌不藩,无时不战的混乱的局面。唐朝的朝臣结党营私,不顾大局,丑态百出;宦官的力量虽然经战乱得到削弱,但却有力量挟制皇帝,驾驭朝臣。唐昭宗处在这样的环境下,心情烦躁万分,但又无计可施,最后在宦官作乱之时,命令藩镇力量进京救驾,结果除了河东,剑南与宦官关系密切,保留了宦官以外,其余各地的宦官基本上被杀光,唐中叶以来的历史百多年的宦官专政的局面,从此结束了。但也唐朝也走到了它的终点。唐天佑四年,朱全忠灭唐,该国为;梁,史称后梁。朱全忠斩草除根,次年,诱杀唐昭宗,李唐皇室自此覆灭无遗,至此中原大地了战乱不断的时代。
吴越国,都杭州,开国王钱镠。钱镠生于唐宣宗中元年,卒于后唐长兴三年。少年时曾为私盐贩,后投军,唐乾符年间为石镜将董昌的部校,后渐由偏将而升掌州之兵。他在翦除刘汉宏、薛朗、董昌等势力的过程中,占据了两浙之地。唐光启三年,董昌为越州观察使,自杭州移镇浙东,唐以钱为杭州刺史,从此独据方。景福二年,钱镠升任镇海军节度使,驻杭州。乾宁三年钱镠灭董昌,得越州。唐以钱镠为镇海、镇东两军节度使,治杭州。唐昭宗天复二年,唐封他为越王。开平元年后梁又封他为吴越王。吴越比相邻的吴后为南唐取代弱小,故钱镠及其子孙皆向中原王朝称臣、纳贡,借以牵制吴或南唐。但有时也自立。后唐长兴三年钱镠卒,子钱元瓘继位。后晋天福五年,元瓘遣大军入闽,遭到巨大损失。六年,元瓘卒,子钱弘佐立。钱镠修筑钱塘江石塘,又置都水营使,主管水利事业,专管治河筑堤,发展了太湖带的圩田。通过这些措施,使境内农业生产获得发展。吴越境内的手工业丝织、造纸,特别是陶瓷,都在唐代基础上进步发展,其秘色青瓷制作精美,闻名于世。当时,由于陆道交通为战火阻塞,吴越常由海道与中原以及契丹贸易,与大食、日本也有贸易往来。杭州成为两浙地区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明州,是吴越的贸易港口。但是钱镠、钱元瓘父子都十分奢侈,营建宫殿,耗费人力物力;赋税繁苛,身丁税重。当时封建经济虽有发展,但人民生活仍十分困苦。
吴越国地域狭小,由于兵少,实力不足,因此吴越直以效忠于中原王朝为主要军略。在唐亡之前,钱镠忠于唐朝;在朱温篡唐建梁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