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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如何做的呢?”
此言一出,佘庆、杨简纷纷点头:不错,若是生平只嫁一人也就罢了,若是改嫁呢?甚至极端想若是改嫁了多次呢?总不能划掉一个再另写一个吧?又或者一张纸不够,再往上绪纸么?
怎么想都是一个滑稽的事啊!
“你们之所以觉得奇怪,是因为不知道西越这里尚有一条法律。”花恨柳正待解释,天不怕却将话接了过来道:“改嫁者,去籍;私通者,夺命;先私通再改嫁,灭族。”
“是了,正因为有这样一条法律在,所以要改嫁也并非没有办法,削去大越的身份便是……”花恨柳低头叹道。
这一法律表面上看尚给改嫁者留下一条活路,不过这条活路也只不过是眼前的活路罢了!可以想象,若是没有了越国人身份,那么在越国应如何自处?不但没有了越国的保护,若真是查
间谍、驱逐别国人时,这都是优先实施对象,若是驱逐还好,若是以间谍罪论之呢?皆斩!全族上下不论长幼,全需要为这一名无籍的女子陪葬——这些风险,又有多少人愿意呢?
当然,花恨柳没有说的是,其实若是拿不到婚书,自己与雨晴便真正是属于“灭族”一类了——未婚而通便是私通,无婚书便形若改嫁,灭族?想灭他花恨柳的族这些人恐怕晚了一些,
况且花恨柳也并非越国人;但雨晴公主的“族”可是金轮王族,当真要灭的话不就是一番血雨腥风么?即使最后王族妥协,对于越国百姓来说,这也是一个屈辱、一个污点所在。
可能,越国国母正是因为了解雨晴公主对皇室的这份心意,才敢一逼再逼的吧!
想到这里,花恨柳咬牙道:“今晚,这封婚书我必须得到!”
所谓的欢迎晚宴,无非就是一些达官贵人藉此联合起来刁难外来人的场面罢了。在越国国母有意无意地透露熙州一行人此次邀谈的条件是如何如何贪婪、几位年轻人是如何当得起“后起
之秀”这番褒美后,一行人顿时陷入了各种以“切磋”为名的羞辱中。
当然了,所谓的羞辱,也不过是点到即止的被羞辱而已。几人分工明确,但凡想动手的,杨简、花语迟两个女子一一应对下来;想喝酒?可以,佘庆军人出身,家里还有一个经营着酒楼
的贤惠妻子,无论怎样看都是可以喝几盅的人,只是实现得规定好,他只与酒量前三的人喝——当然了,也不能白让他们窝里斗,作为条件佘庆是以一人应付前三人的车轮战术。
说到文斗么,有天不怕在,何须花恨柳出面?天不怕也显然有要在灯笼面前显摆的意思,拉着灯笼便跟一群士林大夫另找了一处清净之地去了。
说来也怪,待这一群人各找各的对手相约散开,花恨柳猛然发现场上似乎就只有自己一人了!
银瓶王、铁陀王似乎是因为东北边疆方向有要事,要去连夜商量对策,花恨柳猜应该是宋长恭那里频繁的调动引起西越的不安了,这也便预示着师兄墨伏的伤势已好,已能指挥大军了。
计相季平湘在得了大君赏的假期后,不想去却不能不去,若想要在十天之内尽快赶回,便只能早早出发,于是一下朝便直接简单收拾一番出城而去。
其他几相,按照与温明贤、金正阳的约定,大君也以谈判细节一事将他们招拢一处去了。
似乎一切都是按照花恨柳最希望的方向发展。
当然,为了谨慎起见,他还专门问了一下来回忙碌的宫女越国国母去哪里了。
“禀大人,国母方才说身体不舒服,先去休息一会儿,等到大家尽兴了以后再来宣布喜讯。”被一名长相英俊的外国正使大人相问,宫女羞红了脸客气回答道。
如此,便真真正正是不正常了……花恨柳谢过那名宫女,心中愈发地警惕:也罢,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纵使前面已经支好了,他也唯有钻进去才好,若是等到待会儿宣布婚讯,那可就麻烦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独战()
这应该是花恨柳自己第一次独身一人面对与别人的搏杀,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令他自己也感觉大为奇怪的是,这紧张的同时,心中还有另外一种莫名的情绪在跳跃、在闪动……是兴奋么?
公主院外往南约五十丈外是回雁门,回雁意为消解思念、返回归来之意,是金轮王朝首任大君亲自命名,寄意出嫁的公主常回来看看。也因此,此门在公主出嫁之前是一直关闭着的,公主出嫁那一天此门打开一次,以后公主每次回来便都需由此门而入。
回雁门与公主院之间场地广阔,花恨柳当先到达便静静等在那里了。不出他所预料,不到数息功夫,九道人影悉数出现在前方,却无一不是一身黑色紧身衣服,蒙面包头。
这是……花恨柳对于众人的这番打扮还是有些吃惊的,不过只是一愣之后他便释然:去公主房内搜东西用的是越国国母的禁卫身份,自然不可能这样一身打扮去了,现在要来杀人也不可能是原来那身打扮来啦……倒真是难为他们还要多准备一身衣服了。
不过,事实还真不是花恨柳所想的那般麻烦,他若知道越国国母手中的这支禁卫力量是平日是用来做什么的,便不会这样想了——暗杀,传递情报,监视官员,这是一群专职的特务人员。他们的衣服大都是做里外两面,外面的模样是能见光的光鲜飞鱼服,反过来穿上便是夜行衣了。
即使这群人是银瓶王府的人所假扮,但以银瓶王的能力弄来几套衣服还是轻而易举的。
“我先问你们,公主的婚书是不是你们拿去的?”心中笃定是这群人无疑,但花恨柳还是打算先开口问一问,万一要是真找错了人错过追回婚书的最佳时间,那他再后悔不迭就来不及了。
“有本事还是待会儿直接搜搜我们身上自己找吧!”对方其中一人轻笑一声道。
“别与他废话,杀了他!”说这话的应该便是九人中的领头者,花恨柳听他话音刚落几人便瞬间分散四周,展开一副合击的架势,由此看来这几人也是经常惯用此法来对付他人了。
九人中分为了五组,除前后左右是两人一组分立于四周外,还有一人直接上前便与花恨柳动手。
“你们都不上么?”一边躲避着对手的攻击花恨柳一边问四周的数人。他这话本意只是好奇而发,但听在周围人耳朵里那便是刺耳的挑衅了。话音刚落,前后左右便各有一人直扑他而来。
这四人与之前与他过招之人有所不同的是,皆带了小巧的近身攻击兵器,有人使短匕,有人使钢叉,有人使娥眉刺,有人使铁爪,竟无一相同。
如此一来花恨柳倒显得有些应付不来了。若是方才那般一对一来,虽不说短时间就能将人放倒,但他应付起来却是轻松自如许多,哪里如此时这样凶相环生。
“他空有气势,所会的招数不多!”不多时,就有人发现花恨柳的短板所在。正如这人所说,单拼气、单拼势,想来这些人中无一人是他的对手了,不过要说到招式么……花恨柳现在的状况就像是茶壶煮饺子,腹中空有货却硬是倒不出来。
不过,会的招数不多,不代表花恨柳什么都不会,除了拳打、脚踢、闪躲外,他还是从花语迟与杨简那里学到了一招半式的,比如那日花语迟帮他削去擂台的那一招,虽然看着简单,但威力大,更重要的是名字好听,叫做水天一色;比如四愁斋绝学天人三式,短时间内都学会那是不现实的,不过只学“伤”招也能确保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况且这也符合花恨柳的心性,能不动手便不要动手,能不杀人便做到伤人这一步便好。
眼下竟然被人小瞧,花恨柳不知道是该怒还是该笑。眼看着他躲过掠着前胸而过的钢叉、铁爪,忽觉背后阵阵寒风逼来,瞥眼看时,那一双峨眉刺正直接冲他后脑而来,情况正是凶险。
然而这还不是唯一的威胁,若只是这双峨眉刺,他还尚有办法躲开,但更令他心惊的是,那一支短匕不知何时已游到他的左下肋,若他想躲开后面的峨眉刺,这支短匕想来下一刻便会插进他的心脏了。
靠自发的防御?花恨柳并非不想,只不过不知道是因为他本身的能力提高了随之将防御触发的基本条件也提高了还是因为那防御的能力自己消散了,反正花恨柳试过几次,却再也未成功将其引发出来过。
此时寄希望于这个不靠谱的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