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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熙州的反应会决定未来的走向。前面已经说过兰陵王、广陵王有这样一份檄文,所以一旦确定关、饶二州反蜀作乱,这份檄文必定会第一时间发出。若是放在以前,咱们不是大蜀的疆土、不归大蜀管辖,因此也没有义务响应这份檄文——但是现在不一样,名义上,我们现在是大蜀的子民,必须摆出一种同仇敌忾的态度,至少在准备好之前,暂时要摆出这种态度的。”
说到“名义上”,花恨柳着重强调了一下。
“态度还不好摆么,咱们随他摆出一副态度做做样子就是了。”花恨柳循声望去,却是十长老杨轻羽在那里说道。
冲他微微一点头,花恨柳答道:“若只是做出一副样子那也好说,但若是咱们换个角度想一想,我们是广陵王、兰陵王一方,会容忍旁边这个看上去是盟友的庞然大物只是喊号子而不出力么?恐怕这第一份檄文是给笛逊、孔仲满的,第二份就是给我们熙州的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阵沉默。实际的情况大家还是看得比较清楚的,并非说现在的熙州没有一战的实力,而是最简单的道理在面前摆着:这就像是一群人的乱斗,谁先出头,谁招来的拳头也就越多,开始的时候可能是四打一,再往后三打一、二打一,最后剩下的二者中间打赢的那个才是夺取天下的一方——若是关、饶二州先出头,选四打一去打别人肯定比选三打二或者三打一被别人打应付起来容易些。
“就不能不承认归附了蜀国么?”有人在底下赌气似的说道。
话一出接着就被周围人骂回去:“蠢货,这个时候想独立和关、饶二州作乱有什么区别?”
“就是,旁边还有西越看着呢,恐怕一旦我们脱离大蜀,西越就要动手解决我们啦!”
“那依你之见,咱们是必须要跟着宋氏一族既喊号子又出力了?”说这话的正是“杨三郎”杨延硕。花恨柳不知道这个清癯的老头怎么会有这个令人臆想非非的外号——照那个折腾法,不至于有这个精神头啊!
“这个……”花恨柳刚要回答,一旁的杨敏却早已按捺不住,冲杨延硕道:“三哥,你先别插话,让他先说我乡城为什么受影响最大行不行?”说完,一扭脸望向花恨柳:“小兄……不是,你……就是小花花了,你倒是说说为何我们乡城受影响最大呢?”
花恨柳一阵苦笑,方才由老爷子说出来“小花花”这三字就已经够令人惊悚的了,此刻由杨敏说出来令花恨柳反而有了初见花语迟时的感受。
“不知道五长老认为是战对乡城好,还是不战对乡城好?”花恨柳反问。
“你这是什么话!”杨敏一听,心想这么幼稚的问题还用问我么,“大家都知道啊,当然是不战的好!”
“我倒是觉得,反而是战的话比较好。”花恨柳一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样子,说出这话时不止杨敏一滞,连杨端、杨武也是目露精光看向他。
这人怎么看也不像好战之人啊……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杨简却是不懂为何平常看上去一副儒雅模样的花恨柳此时却给出了如此出人意料的答案——难道这就是因为压抑久了心理出现了一些变化?
想到这里,她看向花恨柳时不禁又多了一丝警惕的意味。
花恨柳现在自然没工夫去注意杨简怎么看自己的,他不理众人的喧哗,直接问杨敏:“不知平常乡城受西越攻掠几何?”
“啊?”乍听这句文绉绉的话,杨敏没有明白什么意思,直到在他一旁的杨瑞低声说了几句他才反应过来:“哦,你说西越对咱们的影响啊,每月至少有那么四五次吧,因为乡城在熙州的西面,又盛产粮食,那些穷鬼时不时地来剐蹭一些,实在烦人!”说到这里,杨敏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冲杨武道:“城主!我不称呼你族长、七弟,而称呼你为城主,是因为这件事需要你来帮忙解决一下,比如加强疆防、多拨一些军饷什么的,反正乡城现在是少男丁、没防兵,上个月我乡城就有上百户村民被西越人屠戮、淫掠去了,这件事必须得尽快做!”说到最后,杨敏眼圈一红,竟真的流出眼泪来。
“不知道增多少兵、拨多少钱合适?”花恨柳问道。
“三千防兵、五万白银!”见此事有希望,杨敏喜而应道。
“不如开战!”杨敏话音刚落,花恨柳一句斩钉截铁的话随即抛出。
“你!”杨敏刚才的欣喜听完这话以后登时大怒,开战岂不是要雪上加霜了么?
“乡城乃熙州之粮库,平时各城基本可自足,但一进入战时,其余各城的农事势必耽误,为了保住这个粮库,不知道需要派多少人马?”
“若是三两年的战事,三万足矣;若是十年八年,没有十万雄兵入驻,熙州没有在战场上耗死也会在后勤上被饿死了。”杨武听完花恨柳的话登时明白了他此话何意,当即答道。
“如何,五长老?这天下大势可是三两年能定之事?”花恨柳微笑着问杨敏。
“这个……断然不可能,说十年八年,也是在诸事顺利的情况下了。”杨敏想了想,最后不得不承认道。
“十万雄兵,既能防西越的游兵侵扰,还能解乡城无男丁之困境,开战难道不是对乡城影响最大么?”
说到最后,花恨柳微微笑道:谁说影响就一定是坏事来着?
第五十八章 可敢一战?()
杨骏几番欲言又止,但到最后还是生生地将“杨献你来说一说”吞咽了回去:并非他没有说服众人再次将目光聚焦回年青一代的信心,只是他心中清楚,凭杨献的那一点实力,此时开口主动往枪口上撞,不啻于丢人现眼。
他杨骏宁可华丽地输掉族长选举,也不愿狼狈地争得一个没有胜算的机会。
然而,他这番想法,有人却并不知趣。
“各位长老,杨献有一事要说。”此时开口的,正是杨献。
甫一开口,整个议事大厅的目光立即聚往杨骏、杨献所在位置。杨骏先是一怒,暗骂“这畜生忒不知好歹”,进而对杨献略施以颜色,意在警告其小心说话。
杨献仿若没有看见,又开口请求道:“还请各位长老允许杨献说一说。”
“说就是了。”老爷子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还有人会继续不知深浅地埋头苦进,当即一边表示同意,一边望向杨武询问可否知情。
杨武一侧的嘴角微微扬起,点点头轻声吐出了两字,正是“身份”。先是一愣,随后老爷子摇头苦笑,心想:还真是有不用花钱请来的“托儿”啊!
果然,杨献一开口便直言:“方才高论,杨献佩服之至,认为分析鞭辟入里,既点出了当前我族面临的严峻形势,但同时也为我族走出纷杂的局势提供了一条指导性明路——这一点,相信在座的各位长辈、同辈都会认同。”
见众人无不点头,他话锋一转道:“若是我族中之人,那这位‘小花花’……”说到这里,他脸上并未刻意掩饰讥讽之意,道:“实际上却并非我杨氏一族中人,我杨简倒是想问问,你四愁斋染指我杨氏一族,其心何在!”说到最后,除了少数几人知道花恨柳的身份并无惊讶之外,其余众人无不变色。
而花恨柳首先要面对的,便是怒目而视,下一刻就将拔剑而起的杨献。
然而实际上的对峙,远非表面看上去这样直观。先是震惊的众人,片刻后便明白怎么回事了——刚才分明是大长老令这年轻人说话的,此时质疑年轻人说话的资格,不就是驳大长老的面子么?
“呵呵……杨献一心为族人着想,其心可嘉。”老爷子将众人脸色的变化看在眼里,心里也将众人的心思猜透了七八成,当即开口道。只不过,他既不否认花恨柳的确是“外人”,也不承认杨献的质疑有道理,着重将“心意”放在首位——你杨献为族人着想的这份心意值得赞美啊!
见杨献又要开口说话,老爷子挥手制止道:“杨骏,你认为杨献所说有无道理?”
这已经是在明显地赶鸭子上架了——你若说有道理,那我这“狼狈为奸”的标签便贴到你二人身上,你若说没道理,那便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也乐得看热闹。
杨骏心中微微一叹,心想此时切不可有意气之争,只需将杨献的“苦心”说与众人,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
“大哥,各位族内兄弟!”杨骏站起身,不急不缓地道:“族规确实有言:非我族者,列族议、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