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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对方竟然说如果自己等不及了就先去决定到底应不应该攻打卫州,这究竟可行不可行呢?
“如果我的选择是错误的呢?”宋长恭并未失去理智,心中一点点地计较着得失,嘴上又向那虚空中问道。
“错了?”那人听似一声冷笑不等宋季胥说话,又紧接着说道:“上师什么时候没有办法过?再大的困难,只要有上师,必然可以无忧。”
“这……也对啊!”一听到一点,宋季胥心中正可谓是“怦然心动”,重新开始权衡起自己打不打卫州、能不能打得下来卫州的利弊,不多久便高兴地说道:“若是此时打卫州,我有五成的把握能够打得下来。”
“此时卫州拼得也差不多了。尤其是之前的信州、吉州之事的打击,很难让萧书让再达到昔日的实力,内部的人才也慢慢临近于枯竭……考虑到这些,你获胜的几率至少也会提高到七成。”
“不错,这一点本王刚才没有考虑到!”一听到后面的这些话,宋季胥开心地大笑起来,继续设想道:“若是本王此时下令去攻,便是将命令传达到离着卫州较近的信州,也需要一天一夜的时间,同时围攻卫州也必然不是一件简单之事,暂时应该也不会结束,正好可以一边打一边等着上师回来,若是上师认为合适,增加兵力继续打便是,若是不合适,咱们就直接撤回来也无妨吧?”
“确实应该是这样。”那虚空之中点点头应道。因为看不到他的表情,宋季胥也不知道他这语气中含笑的话究竟是鼓励还是赞赏。
“好,那便这么决定了!”之前便就说过,宋季胥的脑袋虽然并不如何高明,他却是一个极为注重效率的执行者。无论这个决定究竟是他自己做的还是上师裴谱帮他做的,一旦开始做了,那必定是雷厉风行地全力推动下去。
“来人……”
“报——”
他话未说完,便被大帐外稍远处出来的通报声打断了,原本宋季胥尚有些恼怒,不过等那通报之人进来将逃通报的内容说给他听后,不但宋季胥好奇,便是那虚空之中隐藏的人,也屏住了呼吸,想要听听来者究竟是什么目的、有什么说法。
“让他先进来吧!”宋季胥挥挥手,让那帐外之人进来,通报兵得令退出之后,传令兵这才进了帐中来,只不过尚未请示宋季胥要做什么时,便被宋季胥挥手赶了出去。
攻打卫州之事自然要紧,不过,来自相州的人此时来找他有“要事”相商,似乎更有不同凡响的意义?
宋季胥直觉这其中必然有意外之处、惊喜之处,所以这才决定先见这名来使,再综合考虑卫州之事。
“在下相州窦氏一族执事窦经纶见过广陵王殿下。”
窦氏一族除了有几位长老及选出的族长外,具体负责将族内的政策落于实处的便是像窦经纶这样的执事了,一般这样的人地位相较于长老来说并不高,但是手里掌握的实权却要比单一的长老高出太多了,这也是这种机制的一个弊端,便是上面做决策时需要一群人商量才能得出来一个结果,而落在下面的人身上执行时,却只需要一个人活着少量的人负责监督执行便好了,有此也容易造成这负责事情的人手里握有的权力或者利益更大,形成“下克上”的不良局面。
这种事情在各族的历史上发生的次数并不少,像窦氏一族、宋氏一族,甚至包括熙州的杨氏一族、饶州的孔氏一族、关州的笛氏一族,原来的时候也不过是某一大家族中能力稍强的外姓执事罢了,手里但凡掌握了一点权力之后,行那“颠覆之事”便不再是空想无眉目了,再需要等的,其实也不过是一个机会而已。
纵使都明白执事存在的弊处,可是各个大族却仍然没有办法来对这一机制进行改善,原因也很简单——这也是“天道”,只不过尚未严重到会将一族的生机慢慢消磨尽的地步罢了,只要是在选拔执事的时候多留些心,多选用自己族中之人,这一种“倾覆”也是可以长期延迟乃至避免的。
对于窦经纶的身份,宋季胥并不如何在意,他在意的是窦经纶来是代表着相州来还是代表着窦氏一族来,更重要的是,他来这里的目的,究竟是要下战书挑事端的,还是谈合作交朋友的。
“我奉族长窦建章之托,来这里是要行效忠之事的。”窦经纶笑着,看着一脸茫然的宋季胥,微微躬身向前行大礼道:“若是殿下答应,熙州覆灭不过是朝夕之事尔……”
第五百五十二章 睡不好(五千)()
(五个月前分手,四个月前回济南,三个月前开始工作,一直就念念不忘想着养猫,特么今天才知道,在我上班地方的路东首就!是!花!鸟!虫!鱼!宠!物!市!场!)
杨老爷子说出这话后,杨武与杨九关脸上俱是一肃。
依花恨柳看,他二人虽然同样是一副凝重的表情,可是在意义上却应该有着些微的不同,至少杨武的表情里还含有那么一丝内疚的情绪,或许是因为造成今日结果让他觉得自己对不起躺在病床上的杨威,又或许因为这熙州与相州联盟之事他是主力派,多少都会有些“我也需负责任”的愧疚感吧。
除了商议相州之事,还有其余几件小事也拿来在议事堂里当着大家的面说了说,花恨柳对这些都不如何感兴趣,也只是听上一听,并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除了惦记着这相州之事,他还有另外一件事也有些困惑。说是一件事,其实也可以算作是两件事……昨晚他应灯笼的要求带她去赏灯,一同跟随的自然有天不怕和杨简、雨晴公主二女。这本应是一件愉悦之事,实际上无论是灯笼还是他,都表现得很高兴……
唯独除了杨简与雨晴公主,似乎隐隐地有什么事情隐瞒着他,一晚上虽然也跟着花恨柳嬉笑,花恨柳却也不傻,看得出她二人眉色之间始终萦绕着一团阴云。
中途也有几次他问过了,不过当他向两人问起的时候,两人却是矢口否认,神色之间也并没有半分说谎的慌乱、心虚之感,这反倒是令花恨柳觉得是不是自己太过于疑心了些。
刚入子时时,雨晴公主提议说有些累了,不知道花恨柳能不能先送她回温明贤等人住的地方休息,这话的意味深长,一来确实是想回去了,而雨晴公主又不愿扫了大家的兴,这才只央求花恨柳一人送她;二来她也向花恨柳传达了一条消息:当晚她便不住在城主府里花恨柳的那间小屋了。
花恨柳尚未应话时,一旁的杨简竟然也附和说有些累了,确实应该早些回去休息。这在花恨柳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
杨简竟然会说累?更令她不解的是当时杨简确实是一副兴味索然的模样,若不是累了,总不至于当着灯笼的面有此反应。
好在灯笼玩也与花恨柳一起玩了,她人有小,本身早就累了,只是逞强在众人面前一直没吭声罢了,此时见大娘、二娘都喊累了,自然也就顺口也嚷嚷着回家休息,众人这才一起绕到外城方向将雨晴公主送回,又一道过花恨柳的新府,将天不怕、灯笼送回,这才剩下他与杨简一起返回了城主府。
返回之后,杨简自然也就不能与花恨柳再像昨日那样明目张胆住在一起了,杨武虽然没有多说什么,可是今早的时候确实已经给过了脸色,花恨柳当然不会故意去触怒他,于是送了杨简回前府,他自己绕到后府进了门,这才打算好好休息一番。
也不过是“打算”好好休息罢了,一躺下,他先是想到了言恕所暗示的的事情,想了想觉得目前似乎也没有办法映证后,一个翻身,脑中所想也循着这空旷的床想起了昨日在这床上与他相拥而眠的二女,又想起了今日她们两人的反应,不禁愈想愈纳闷,愈纳闷愈睡不着,眼看着东方露出鱼肚白,这才强压下心中想法,抓紧时间又小憩了一会儿。
“怎么,看你有心事?”他能看出杨简和雨晴公主有心事,别人能够看出心事又有什么不可能呢?杨九关随他一起走出来,在他身后保持着不足半丈的距离从出议事堂的门到拐出这座独院,花恨柳都未曾发觉什么异样,这明显便是极不正常的,所以杨九关才顾不上花恨柳愿意还是不愿意,便主动靠上来搭话道。
“哦,只是有些私事罢了。”花恨柳笑笑,先声明自己所想并非是相州或者熙州的什么公事,而是他个人的事情,也便是不想让杨九关借此大发感慨什么的。他虽然对于杨九关素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