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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都在呢……”感觉到屋内的氛围不对,花恨柳轻笑一声,看了一圈屋内的人故作轻松地说道。
只不过,他这话却并没有让屋内的氛围好转起来,畏惧看着他的仍然畏惧看着他,冷眼等着他解释的也没有和颜悦色说“来来来,我们坐下好好谈一谈”,而一直向他使着眼色的天不怕却迫于周围的压力,是唯一一个显得有了变化的人。
“我是不是先喝口水歇歇再说?”知道自己是逃不过了,花恨柳脸色稍显尴尬,唯有想着拖延些时间想想办法怎么将话说圆了去。
可这也并非一定能够做好的事情,原因么便在于此时天不怕大气不敢吭一声,之前他究竟有没有帮自己说话、帮自己说了哪些“好话”花恨柳都不知道,万一说漏了,岂不是自找麻烦吗?
“老实说便是,若是待会儿你说出来的话与天不怕说过的话稍有不同,那么我们再看看你们两个究竟是谁说了谎。”雨晴公主向来对人亲和,此时竟然也主动开口说起来这话,花恨柳一听便知道这事是逃不过去了,唯有苦笑着唯唯诺诺。
“嗯,这件事没有提前知会大家,是我的不对……”
“你的不对?”花恨柳话未说完,杨简在一旁疾声打断道:“就是一句‘不对’你以为就能过去了?你知道不知道这‘气死你’功法究竟有多大的危险?在练的过程中又该承受多大的痛苦?你……”说到这里,杨简话语一滞,忽然想起自己所问恐怕是花恨柳早已经历过的事情,自己这般问,哪里还有意义?
一想到这里,她原本还是一肚子怒火,霎时便化作了一腔的委屈,话说到中途便也说不下去了,眼睛一瞪,那泪珠儿便如断了线的珠帘,自脸上一颗颗滚落下来。
“哎呀,你别哭啊!”花恨柳原本还是一脸嬉笑的模样,此时见杨简由气变哭,一时慌了手脚,忙上前安慰,不过这时候杨简那里还肯听他半句话,反手一推,将他推开一旁,直接向着门外跑去。
“你还不追?”雨晴公主看在一旁,看着花恨柳一脸呆愣的模样,不由气急道。
“我……这……”花恨柳为难,他倒是想追出去,可是杨简出去了,雨晴公主还在这里,万一待会儿她又心里委屈了,自己岂不是要负了两个人?
“等什么,快……啊!”雨晴公主原本还要催促,谁知话未说完,便觉得身体一轻,直接被人抱了起来夺门而去。
在场之人除了花恨柳自然也没有旁人敢抱她了,所以她在一惊之后便也息声下来,直接瞥开了头,却不是不看花恨柳,而是埋头进了花恨柳的怀里。
“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可得告诉我们先……”怀中人闷头很久,这才在一片风声中喃喃道。
“嗯……”花恨柳知道此时自己说什么都不对,唯有对方说什么他便说什么,对方让他如何做,他便顺着她们的说法答应去做便是。
当然了,他若只是答应了不去做,未免太过于敷衍,既然答应了他便决心去做,眼下只不过是开了一个准备履约的头罢了。
“老实说便是,若是待会儿你说出来的话与天不怕说过的话稍有不同,那么我们再看看你们两个究竟是谁说了谎。”雨晴公主向来对人亲和,此时竟然也主动开口说起来这话,花恨柳一听便知道这事是逃不过去了,唯有苦笑着唯唯诺诺。
“嗯,这件事没有提前知会大家,是我的不对……”
“你的不对?”花恨柳话未说完,杨简在一旁疾声打断道:“就是一句‘不对’你以为就能过去了?你知道不知道这‘气死你’功法究竟有多大的危险?在练的过程中又该承受多大的痛苦?你……”说到这里,杨简话语一滞,忽然想起自己所问恐怕是花恨柳早已经历过的事情,自己这般问,哪里还有意义?
一想到这里,她原本还是一肚子怒火,霎时便化作了一腔的委屈,话说到中途便也说不下去了,眼睛一瞪,那泪珠儿便如断了线的珠帘,自脸上一颗颗滚落下来。
“哎呀,你别哭啊!”花恨柳原本还是一脸嬉笑的模样,此时见杨简由气变哭,一时慌了手脚,忙上前安慰,不过这时候杨简那里还肯听他半句话,反手一推,将他推开一旁,直接向着门外跑去。
“你还不追?”雨晴公主看在一旁,看着花恨柳一脸呆愣的模样,不由气急道。
“我……这……”花恨柳为难,他倒是想追出去,可是杨简出去了,雨晴公主还在这里,万一待会儿她又心里委屈了,自己岂不是要负了两个人?
“等什么,快……啊!”雨晴公主原本还要催促,谁知话未说完,便觉得身体一轻,直接被人抱了起来夺门而去。
在场之人除了花恨柳自然也没有旁人敢抱她了,所以她在一惊之后便也息声下来,直接瞥开了头,却不是不看花恨柳,而是埋头进了花恨柳的怀里。
“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可得告诉我们先……”怀中人闷头很久,这才在一片风声中喃喃道。
“嗯……”花恨柳知道此时自己说什么都不对,唯有对方说什么他便说什么,对方让他如何做,他便顺着她们的说法答应去做便是。
当然了,他若只是答应了不去做,未免太过于敷衍,既然答应了他便决心去做,眼下只不过是开了一个准备履约的头罢了。
第五百一十三章 锻钢之术()
花恨柳可没有想过窦文山在他窦氏一族里呆了那么多年却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真实名姓,像窦建章之前所提到的族内的几位长老,也大多只知道他姓窦,与他们是一家人,但是究竟叫什么,甚至长什么样子、从哪里来,他们却不知道。
花恨柳无心的一句话,却将如此重要的讯息透露了出去,这要是放在一开始时,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说的。
不过,眼下既然说出来了,他倒也不慌张,只是不动声色问道:“为何听你说那‘同宗’呢?莫非他还有别的名讳?”
“不是这样的。”窦建章心中还是满满感激,听花恨柳所问并不涉及宗族机密,便也投桃报李,实话实说道:“一直以来我们族内的长老们对这位大人都不怎么熟悉,虽然他自称是窦氏一族之人,不过因为谁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他是属于那一支哪一辈的,所以……不怕您笑话,以前的时候我们是不认为他是我们宗族之人的,对他的态度上虽然不说恶劣,却也冷漠有之……”
说到这里的时候,窦建章脸色微微发红,似乎是因为说起来这样一件旧事心生了些内疚,他担心地看了一眼花恨柳,却见花恨柳并无讽刺之意,而是面色郑重地点了点头。
“先生……您,您不觉得这件事情我们做得不对吗?”窦建章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向花恨柳问道。
“嗯?”花恨柳微愣,看了窦建章一个呼吸工夫,这才反应过来对方问自己何事,轻笑一声将尴尬掩过,轻笑着解释道:“我方才在想这位窦大人当时应是一种怎样的心态……而在我看来,你们也无需内疚什么,开始的时候如果确实是不知道他究竟对自己一族是好是坏,是伪装族内之人求庇护,还是真是族里的人要归根,自然态度稍稍生疏些也是自然的,这本是人之常情,无可非议。”
说到这里,他见窦建章似乎还有话说,轻抬手阻止道:“再说了,若是之前确实对他有所冷漠,可是按照我所猜,此时你们对他却是极为推崇的,想来他也是做了了不起的事情……能够以德报怨,不对人怀很生气,这已经能够让人惊叹这位大人的德行了……有这样的一位大人物出现,于窦氏一族来说,应该是幸事、乐事,虽然人已不在,活着的人却应该以此为敬,多向前人学习,少花时间后悔啊!”
“是,先生教训的是……”窦建章脸上一慌,忙向花恨柳躬身道:“听先生一说,茅塞顿开,之前或许执着,没有将这事情看开,建章必引以为戒!”
“哈哈,你们两个无需这样客气!”一旁的杨九关早就看不下去,趁着这两人接话的缝隙,忙打断道,再这么继续下去,他担心这样反反复复谦虚,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儿了。
“这陶瓷做的剑可不多见,我生平见过的剑不在少数,却也不得不承认没见过这种……先生不讲讲?”这便是杨九关的高明之处了,直接打断他两人的话自然显得唐突,窦建章虽然不说,心中也难免不快,这个时候他再继续追问赠剑一事,虽然听上去是杨九关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