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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捺住心中的激动,花恨柳看着惨然而笑的天不怕,虽然不说一字,可是给天不怕的感觉却是对方认为自己是在开玩笑?
“我说的是真的。”这一次说时他收敛了笑,郑重说道。
“那不可能!”花恨柳却是打定主意了,只要天不怕不将事情经过说出来,他便要装作不信到底。
“为什么不可能?”天不怕却未见过花恨柳对自己的话如此怀疑过,以前倒不是说两人之间没有过争论,只不过气氛全然不像现在这般沉重,此时自己已经摆出了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了,可是对方仍然质疑,这就是破天荒头一次了。
“上次你不是没有召来打吴回吗?虽然情况有点乱,可是我记得袁继北和朱景圭两人是有求过你的,杨武……杨武也是制止了你,既然没能召来,你又怎么知道它失控了?”花恨柳甫一被天不怕反问尚有些意外,不过好在他一开始时就准备好了一番说辞,当即此时便拿了过来用。从一问一答上来看,这两人的对话并没有什么不妥,全然一副问有所答的样子。
“除了那一次就不能有别的时候?”天不怕再问,这一次,花恨柳却不能不静下来,先想一想怎么回答了。
“也没见哪里有传言说发生什么天灾怪事了啊,我们一路上都在一起从延州到熙州,从熙州到西越,从西越回昆州,又从昆州到北狄,到关、饶……这期间遇到的强人确实不少,吴回……哦,这个就算了……白·玛德格,笛逊什么的,也没见你召来天谴劈死他们啊……”
想了想,若是不能正面回答的话,那就迂回着回答,按照花恨柳的这个逻辑,确实是这样:我虽然不知道还有哪一次你动了天谴,可是第一我没听说那里发生了有天谴这回事,第二我也没见有谁被天谴打死……你总不可能找一个陌生的、无辜的人,然后用天谴将他打死,再说天谴失控了吧?
“我们又不是一直在一起。”天不怕虽然知道花恨柳的说法有道理,不过这只是从全局来看,若是一深究细节,那这个说法其实是漏洞百出的。“你来昆州时,我在延州;你出发去北狄时,我已经身在北狄;你处理关、饶的事情,我虽然离得不远,可也是在昆州……并不是一直在一起让你时刻看到我,你看不见的时候我仍然可以动用天谴啊!”
“即便你说得对,可是那也没有道理啊!”一边说着这话,花恨柳一边装出一副看白痴的模样道:“既然召来天谴肯定是要杀人的,你总不能召来天谴砸个核桃、劈劈柴火吧?”
“砸核桃、劈柴自然用不着天谴……劈山就不一定了。”
花恨柳说完话后便屏住了呼吸听着天不怕的下一句话,按照他话语的指引,天不怕势必要在这个时候选择将事情说出来才显得更自然些,他料定天不怕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机会,必然会直接承认四愁斋被毁之事出自他手。
果然,“劈山”终究是要为解开他的心结掀开了幕布的一角。
“劈山?”花恨柳惊呼一声,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天不怕,又伸出手来在他的额头上摸了摸,一副“不会是脑袋烧坏了吧”的疑问,直到确定天不怕没有异常,这才坐回原地问道:“既然你没病,那肯定便是那天谴有病了。”
“所以我说,它失控了啊!”天不怕笑了笑,对于花恨柳能够理解他所说的话,他倍感轻松。
奇怪的是,他心中放松本意是要为花恨柳接受了“天谴失控”一事,可是等静下心来时却发现自己原来一直纠结在意的“毁了四愁斋”一事竟然也没有了原先那样压的自己喘不上气来。
或许,四愁斋在自己心中的地位虽高,可是好在毁的只是几间房子和一大堆没用的物件,只要四愁斋的人还在,四愁斋便一直在吧……
一想到这里,天不怕心中暖暖的,看着花恨柳时竟然有一种想扑到他怀里放声哭上一阵的冲动。
他是这样想的,忍了忍终究是没忍住,在泪水即将漫出眼帘的前一瞬,他便真的冲花恨柳扑了上去,放声哭了起来。
这个时候什么先生身份他一点都顾忌不上了,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一个孩子,与温故、灯笼一样,虽然三个人的身份随便放到哪一处都能引起轩然大波,可是他却是三个人中压力最大的那个:
有着不省心的学生,也得看着他不省心的学生收下的又一群不省心的学生;
有不省心的老祖宗,留给自己一大摊子,虽然有人帮忙撑着,可是他们一个又一个的走了又走,终究还是需要他自己撑下来;
还有不省心的灯笼,有不省心的杨简,有不省心的裴谱……
说到底,他是有些委屈,有些累;说到底,他也想和灯笼、温故一样找个人撒娇;说到底,他是个孩子,终究需要坚实的依靠。
灯笼与杨简、雨晴公主能够听到车厢中的哭声,除了杨简一声嗤笑外,灯笼与雨晴公主却一个笑得羞涩,一个笑得满是疼惜。
牛望秋与黑子也能听到哭声,只不过这两个人的反应却不是那样让人觉得温馨。
“这哭声……不会把周围的狼都召来吧?”黑子四处望了望,眼中满是警惕。
“味咸,性热,需煮食,正好打来下酒。”牛望秋一副专业语气点头应道。
第四百八十九章 我要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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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内花恨柳与天不怕正在讨论关于失控的“天谴”,却忽然听得马车外一声巨响,花恨柳心中惊惧,大声喊道“天谴,天谴来了!”
几乎在同时,受惊的马嘶哑地奔鸣着,前面那辆载着花语迟与独孤断马车哄然碎裂,一阵快马疾驰声后,花恨柳只感觉自己所在的这辆马车因为马站立不稳晃动了几下,便也静了下来。
这天谴来得突然似乎去得也太快了些吧?
花恨柳心中纳闷,看天不怕却见他紧缩在车厢的角落,几近缩成一团,似乎吓得不轻。
“你……你感觉到了?”天不怕听没动静了,这才稍稍抬起心有余悸的脸向花恨柳问道。
“没……没感觉到吧……”经天不怕一问,花恨柳却感觉有些尴尬了。他方才之说下意识地认为是天谴来了,至于是不是真的来了却完全没有觉察到上天给他的那一丝“感应”——也便是说,这一声巨响若不是天谴,必定便是人为了!
“哎呀!”天不怕正要继续问他,却见花恨柳忽然重叹一声,二话不说直接便翻身出了马车。
“简儿、雨晴!”几乎是脱口而出,花恨柳下了马车便直接去向灯笼带着她二人避开花恨柳与天不怕谈话的地方,至于其他人发生了什么,他暂且没有顾得上。
“简儿?”雨晴公主微微惊讶,看向杨简时却正见她正闹了个大红脸,在暮色里尤其显得妖冶。
“他受了吴回刺激了,你不要管他!”杨简小声解释着,转而向花恨柳开口说话时却将声音提到了最高处:“喊什么喊?招鬼么!”
“我爹爹果然将两位姑姑看得比灯笼重要啊……”一旁的灯笼却是在吃这两位长辈的醋,方才她可听得清楚呢,花恨柳一下车来喊的是杨简和雨晴公主,根本就没有提到自己。
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气恼,心想男人果然三心两意不是好东西,喜新厌旧讨厌至极……
“灯笼怎么样?你们保护好她!”一边往这三人跟前飞奔,花恨柳一边招呼着说道,他此时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便宜女儿此时正暗自腹诽自己,远远地看到三人并无异样后,这才将速度减下来慢慢靠近。
耳中听到原来花恨柳还是蛮在乎自己的,灯笼下一个念头便将之前的不满忘记了,见花恨柳正赶过来,她索性大声招呼道:“爹爹,快去帮牛伯伯,你快去帮他一下!”
牛望秋?花恨柳听到灯笼的话后不禁一愣,这才注意到若是牛望秋在外面等着,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异动,他没有道理不赶紧跑到灯笼身边来护着她啊!可是眼前却没有牛望秋的影子,难道是因为除了什么事情所以才耽误了吗?
“这是……”他停下脚步,向四周看了看,这一看却不要紧,冷汗自他身上悉数流出,几个呼吸间便塌湿了里面的衣服。
“他们……他们去哪里了?”指着中间那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