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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句话问得听似有些没有道理,可是花恨柳却明白他所问的“来的时候”是何意。
“熙朝新元……”
“是我糊涂了!”花恨柳还未说完,孔仲满忽然一抚额头轻笑道:“旧人不知新人愁啊!你说的我又怎么会知道是哪一年呢?”看花恨柳也微微发愣,孔仲满继续道:“我是太初四年到的。”
“太初?熙桓帝……”花恨柳正准备向孔仲满确定,又忽然想起这谥号一说也是等着皇帝驾崩之后才定的,估计自己说了孔仲满也不知道,只好又解释道:“熙桓帝是熙顺帝的儿子。”
“哦!”孔仲满点点头,又问:“和你来的时候差了几年?”
“大概差了一百多年……”花恨柳心中默默算了一下,对最终的这个答案却仍有些无法相信。
“才一百多年?”孔仲满笑道,见花恨柳不解,转而解释道:“方前说的那个窦文山,是熙朝建国初期时候的人,与我相差数百年啊!”
“这个……”花恨柳不得不惊讶了,如果那样说的话,不就是说他在大牢中所遇到的那个瞎子已经活了数百年了吗?而更令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那时相差一百年甚至是数百年的人被瞎子送到这里来后,竟然也只差数十年?这即便只是想一想也会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
“那名瞎子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无从得知,不过却可以肯定必定不是你我这样的凡人……如果说我生平还听说过哪里有这样出奇的人物,便是你花恨柳所在的四愁斋了!”
“你是说……你知道?”花恨柳正要说出“老祖宗”时,却又匆匆省略了去,他之所以这样并非是担心将老祖宗说出口来,毕竟这对于整个蜀国百姓来说也不是什么秘密,他不过是担心孔仲满所说与自己要说的并不一致,结果说了也是白说罢了。
“愁先生……你们口中的老祖宗。”孔仲满点头说道,见花恨柳沉默却并未反对,他继续道:“我虽然没有见过,可是却听了不少传闻……年轻的时候我也曾经试图去求见过,不过却因为要见到他实在太过于麻烦,也便罢了。”
“那么你来这里的原因……”想到了临来之前瞎子隐隐约约对自己说过的话,花恨柳心中按耐不住激动地颤声问道。
“传一句话。”孔仲满却像是早就料到花恨柳会问一样,点点头道:“不止是你,我,还有我之前的窦文山,都是这样,为了传一句话而来。”说到这里,他忽然诡异地笑了起来,“可惜的是,我们都没完成这个任务……说任务或许不合适……是了,我们都没有遵守这个约定才是……”
“为何……”花恨柳心中惊骇,正要问他为何不遵守约定时,却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也并没有完成与瞎子的约定,因此也就自然没有资格问孔仲满了。
孔仲满却不在意,笑道:“你想问为什么我们没有这样遵照约定做?理由自然也是有的。”看了看花恨柳,他的右手食指在半张的左手手心处轻轻扣打了两下,然后才道:“第一,我们不知道这话要传给谁;第二,即便是不遵守约定,其实也没有什么;第三……”
“第三是什么?”花恨柳心急问道。
“若是窦文山完成了约定,那么我便不会来;若是我完成了约定,你便不会来……换言之,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或许也觉得自己的这句话可笑,孔仲满自嘲道:“可我终究是将自己的救命恩人杀了。”
花恨柳却没有注意到他后面说的这句话,他在意的是前面那句“你便不会来”,忽然有所顿悟道:“你们也是死囚!”
“自然是死囚!我不知道那里面关的人除了死囚还能有什么!”提到“那里面”时,孔仲满的情绪忽然变得激动了很多,似乎对于“那里”他充满了诸多的怨恨。
“稍有不同的是,你们都是一个‘完人’到了这里,我来这里的时候,却是一缕孤魂呢……”幽幽地,孔仲满略带怨气地开口说道。
“你……”花恨柳开始时并未了解他的这句话,只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他忽然想起孔雀对他说的那句话:孔仲满,不是孔仲满!
“你……这不可能!”花恨柳惊骇着破口而出。瞎子分明跟他说过,若是人死了,便无法回去;同样的,若是死了的人,也无法过来!
第四百二十五章 都疯了()
孔仲满所说的每一句话对于花恨柳都无疑是一道道惊雷在他脑中炸响,虽然他也竭力保持着镇定,不过仍需要冷静下来仔细捋一捋脉络,即便有些事情暂时想不清楚,也要将自己心中所存的疑问弄清楚。
他孔仲满又不像是天不怕,自己可以随时过来问……即便如此,是不是眼前这个态度都未必可知。
花恨柳心中定定神,趁着两人沉默的这段时间快速梳理了一下脉络,然后开口道:“我有两件事想找你求证一下。”
“你且说。”孔仲满早已料定花恨柳会问自己一些问题,有的问题他能够回答,有的问题他不能回答,但是并不妨碍他听一听花恨柳想问的是什么。因此,此时花恨柳提出来想问一些事情,可谓正中他下怀。
“我去西越时,听时任银瓶王的白胜说,几十年前他们白家发生了一桩灭门惨案,除他之外其余人无一活下来……”
“不是我做的。”孔仲满没有想到花恨柳头一桩事情问的却是关于别人的,虽然心中好奇,不过仍然诚恳回应道。
“不过……你若是这样问我,那么我倒是可以猜想当时必定有将嫌疑指向我的线索了……除了这铜钱,应该没有别的东西了吧?”见花恨柳点头,他却皱起了眉头道:“如果这样说来,我很担心除了窦文山、我以及你之外,还有第四个人。”
“你不是说只有三个吗?”花恨柳面色微动道。
“那是之前的说法……你提到的这个几十年前……据我所猜也应该至少在二十多年前吧?毕竟现在的银瓶王是白胜的儿子白羽厄,若当时只有白胜一人幸存,那么也便是说还没有他儿子这回事……”
“确实如此。”花恨柳惊讶于孔仲满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自己话中的信息提炼出来,似乎他并没有因为变得垂老而在思考上慢了常人半分——甚至还要比常人快一些……这是因为两世为人,持续地思考所带来的影响吗?
诚然,这一“影响”对于孔仲满而言,是正面的、有利的。
孔仲满却不知道花恨柳在想这些,他来回踱了几步面色郑重道:“因为与铜钱有关,而我和窦文山的铜钱都在这里,那么流落在外的那枚铜钱便应该是第四人所执有的了,从时间上来看,他应该晚于窦文山而早于我。”
“其实……”花恨柳正要说“其实那遗落在银瓶王府的不过是铜钱的印记”时,心中忽然想到若是那印记确实是窦文山留下的那么事情便能解释得通了,这样一来反而只有自己知道这件事,而对于孔仲满难说,这必定也会成为他扎在心中的一根刺——不见得会痛、会痒,可是一想到能够让孔仲满觉得不舒服,他当即改口道:“其实我是知道有另外一个人存在的。”
“哦?快说!”孔仲满对这件事情果然很在意,忙上前一步促问道。
“也不知道他的名字,甚至连见也没有见过,只是听人说过……”
“快说!”
看着孔仲满对自己怒目而视的样子,花恨柳心中得意极了,不禁心想“原来你也有按耐不住的时候”,他面上却故作委屈道:“我听一位长辈说过,有人花重金请他找有刻着‘熙和永寿’四字的铜钱之人……”
“你说的那长辈……是杨九关?”孔仲满微愣,苦笑问道。
“是,你怎么……”花恨柳心中纳闷,可当他看到孔仲满的表情时却恍然大悟:“那个人就是你?”
“不错!”孔仲满点点头:“我为了防止有人来杀我,所以委托他去找……这样看来,似乎他已经失信于我啊!”
孔仲满一边说着这话,看向花恨柳的眼光却满含讥讽之色,似乎是在说他杨九关既然已经知道了花恨柳执有自己想要的铜钱却迟迟没有告诉自己,明显是砸了自己招牌。
“九爷……他并不知道我有……”虽然自己此时的辩驳听上去有些无力,花恨柳还是坚持老实说道:“他大概只是从我言语间听出了什么,才有意拿这件事来试探我……或许因为没有确切的消息,也不方便麻烦你吧!”
“哼!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