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糖葫芦在哪里?”人仍未到,不过花恨柳也知道既然天不怕问了,自己若不应下恐怕自己的话再怎么问都得不到回应。他一边顺着天不怕的话应着,一边催马前行:天不怕并非不知轻重缓急的人,眼下他只关心糖葫芦却不言其他,便是说雨晴尚未有什么危险,而八成糖葫芦所在之地便是雨晴所在之地。
“前方一里处的部落里!”天不怕刚说完,只觉头顶一道阴影掠过,再下一刻花恨柳已经乘马奔出十数丈。
“他……他就这样去了?”温故原本尚有些期待花恨柳见了面后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会不会是道歉、自责的话,却未料对方竟然连停下都没有停,直接就这样走了。
“嗯,他知道该做什么!”此时的天不怕完全不见方才的颓色,看着花恨柳前行的背影,眼中如点了灯一般明亮。
他真的知道该做什么吗?温故不免有些怀疑。下一句话尚未说出口,又听“脑后”不远处有马蹄声响起,不过这次对方并没有出声,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出声好还是继续憋着好。
“愁先生!别来无恙啊!”
还没拿下主意,却见对方已经到了自己跟前,看样子有五十多岁的模样,虽然不如自家老爷子看上去那么老,不过给人的感觉却有共通之处:有学问,权威。
“还好。”
天不怕这句话说出,温故险些破口大骂,当然了,若不是他被埋着收抽不出来,他肯定要不顾辈分差距,狠狠敲一敲天不怕的脑袋了:都被人埋土里快一个时辰了,有什么好的?当务之急自然是先让对方将自己两人就出来才是!
“那便好!”那人轻笑一声,继续道:“恐怕这其中有什么误会,我这就去随花公子去看看,能不动手尽量不要惹出麻烦。”
“好好,你快去,千万莫让他们将我的糖葫芦吃光了!”听牛望秋这样一说,天不怕似乎是被点醒一般,慌忙催促他赶紧跟上去。
“那么,两位慢慢聊,我去去就来。”向天不怕微微施礼,又转头看了一眼温故,牛望秋这才策马,急急向前方追去。
“我说你脑子……”看人远走,温故已经将要怒了,正要敲打一番天不怕,话刚出口,又是一阵“哒——哒——”的马蹄声来,只不过这一次的显然速度不比方才的快,就好像在随意遛马似的。
十几个呼吸之后,才见人来到跟前。
这次换作了一名年轻的男子,虽然见面的次数不多,不过温故还是记得此人名叫独孤断,功夫非常厉害,只不过相处了一段时间也没见他怎么说过话罢了。
“独孤断,快来救我!”不管熟络不熟络,总之先引起对方的注意再说,至于说说话要顾及个长幼有序,温故才不信那一套——若是让天不怕说,指不定又如何让人跑了呢!
“您……您……”看到自己所猜不错,虽然得意,不过独孤断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天不怕是什么人,竟然被人“活埋”了!
他一边应着,一边跳下马来一把将天不怕的脑袋抱住,来来回回似乎是找什么东西一样看了一遍,又抱起温故的脑袋看。
“好……好……”一边看,他还一边口中念念有词。
“你先将我们挖出来……方才过去的太不像话了,明明看到我们在这里,却没有丝毫要帮忙的意思,他们就这么喜欢打架吗?”温故抱怨着,对仍不放心又扒着自己的脑袋再看一遍的独孤断说道。
“嗯?”感觉那在自己脑袋上扒拉的手忽然一听,温故一台眼皮,发现对方的眼眸子一亮,似乎是听到了有趣的事情。
“快,将我们挖出来,你是好人,千万莫学他俩!”是人就需要别人的肯定和认可,他温故是这样,以己度人,自然以为独孤断也是这样。
不料,他这句话刚刚说完,原来尚对着他二人有着兴趣的独孤断却一跃而起,一个落身便已身在马上,尔后只听马儿长嘶一声,竟以比着来时快不知道多少倍的速度也向前奔去。
这群人……实在诡异!
惊愣了半天,温故才从心中冒出了这个想法。
不过,天不怕却似乎是早就料到是这样似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失望——相反,此时他的表情看上去,似乎是有些委屈,一副下一刻就要哭出来的模样。
正好奇想要问上两句,果真在下一刻天不怕竟毫无征兆地就开始放声嚎啕。
只是哭也便罢了,一边哭他还一边扯着嗓子喊:“杨简,快来救我呀!快来救我!”
杨简?她也来了?温故心中迟疑:我怎么没有看到?
自然,杨简与花恨柳是在一起的,眼下见了花恨柳,杨简自然在后面不假,何况还有牛望秋、独孤断过去,原来商定的四个人到了三个,以她与灯笼的关系也绝对没有可能袖手旁观。
有花恨柳处必有杨简,天不怕心中十分笃定。这也是为何他对前三人根本就不提就自己出来一事的原因——花恨柳关心雨晴公主,这没什么好讲的;牛望秋说要去了解一下情况,避免双方误会,这个也算正常;独孤断本来是要出手相救,只不过被温故一句“喜欢打架”吸引了去,直接奔着“打架”去了——唯有杨简,前面已经有人去了,她可以慢慢地赶过来将自己救出来。
没听到她来的声音?无妨!只要是大声哭几声,过不了片刻她便会急急赶来的!
这些事情,温故自然了解的并不多,天不怕也不说破,犹自凄惨地哭喊着,果然没有哭得几声,又有马蹄声自“脑后”传来,这次可以听得清楚的是,离着自己这边越近,这马蹄声就越缓,分明就是准备下马的模样!
“天不怕!”
正暗道“有戏”,温故忽然觉得一阵香风飘来,紧接着那好听的声音便如天籁般传来,有一瞬温故甚至都开始嫉妒天不怕了:如此好听的声音,为何叫出的不是我的名字……
“不要动!”不待天不怕应话,只听“呛”的一声脆响,杨简拔剑,剑急挥,几个喘息的工夫,两人所在的位置竟生生出现了一个半丈方圆的坑,而在其中的温故与天不怕两人,除了身周薄薄的一层土外,周遭已经没有其他土块——简直就像是站在了坑中一样轻松。
“快,上来!”杨简收剑,一伸手将两人一先一后拉了上来。那层薄薄的土也在从坑中出来的时候直接掉落地上。
这个时候天不怕已经止住了哭声,而实际上温故瞧得清楚,虽然是有真哭,不过自从听到有马蹄声赶来的时候天不怕就收住了眼泪没掉啦。
“你是……温故?”
正考虑是不是拆穿了好一些,他却听杨简在喊他的名字,心中一激动,顺带着也就不再追究天不怕“演戏之过”了,当即点头道:“是我!”
“你小心些。”杨简凑近他,盯着他看了一番又道:“花恨柳——也就是你先生,待会儿若是说你,你一定要请雨晴公主帮忙说话!”
小心些?听到杨简的提醒,温故不禁感激,心中也有一些得意,不过当他听到“请雨晴公主帮忙说话”时,原来的兴奋之色顷刻消散。
第二百八十九章 大漠流火()
即便花恨柳对雨晴公主的过去并非事事知道,不过有一件事他却是了解得很清楚的:雨晴从来就没有用过其它的名字,一直以来她都叫做“雨晴”。
更别提什么“素素”了。
看着眼前这名自称叫做葛尔隆的男子,花恨柳又瞧了一眼他身后的那名女子——虽然说背影和雨晴公主很像,但也只是“像”而已,细细看的话,还能看出其实这名女子未免太过于羸弱了,并且无论如何,花恨柳已经开口说话有一阵儿了,纵使是雨晴公主,也总应该给一个回应才是……
当然,从一开始到现在,花恨柳并没有机会“细细”看过这名女子,只是眼下隐隐约约意识到或许是认错了,他才又多看了两眼。
确实还有所不同。
“还有所不同”的意思,便是说他认错人了,也便是说他撞破了别人的好事。
“你们二人……”直接承认错误未免太丢人了,花恨柳微微皱眉,心中正掂量着找些什么说辞来才能将这误会就此揭过,对面那男子却在他的表情中读出了其他的内容。
“怎么,认错人了?”葛尔隆见这青年男子一脸踌躇的模样,全然没有了之前的锐气,转念之下很快便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自己与素素的事情是整个脱斡汗部人尽皆知的事情,眼下看这来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