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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那也无妨,就说的狗咬狗吧!”公孙止意大笑,对杨简的出言不逊反而觉得相当有趣,谈话的兴致也由花恨柳变成了杨简。只见他大笑过后又继续道:“你知道笛声与孔仲义在人数上其实差距不小,若想获胜只能在兵种上多下工夫了吧?”见杨简点头,他又道:“所以说,若我是笛声,肯定会先由弓箭兵在远处投射,再让重骑兵在前方由敌军侧翼、后方冲击、深入,轻骑兵在外围扰袭捡漏,这样确确实实是一场不错的进攻战。”
“听你的语气,似乎实际情况不是这样啊?”杨简点点头,却反问公孙止意。
此时的花恨柳心中也是惊叹公孙止意的猜测,他所说与自己刚开始的想法竟然如出一辙,不由不使他佩服。
“我说了,这是不错的进攻战……”笑着摇摇头,公孙止意又垂头叹口气道:“可惜战场上的事情瞬息万变,有时觉得稳操胜券了,但实际上却是离着胜利越来越远了。”
“听您的意思,若是笛声这般做,似乎是要铁定吃亏了?”花恨柳忍不住问道。
“吃亏也不是坏事,常言说得好,吃亏是福啊!”公孙止意见花恨柳又主动与自己说话,不禁得意笑道:“若是笛声打的是一场防御战,那么这种安排就相当于将中军完全敞开了任人打,其他各处想要反应过来也需要一些时间,这样一来来不来得及回救中军便是两码事了……”
“这么说,孔仲义是早就准备好……”听到这里,杨简不禁一惊:若真如公孙止意所讲,那花恨柳之前的安排不就要落空了么?
“那个……虽然不是特别明白,不过我就想知道,要中军干嘛?”花恨柳听后却仍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挠了挠脑袋问道。
“中军干嘛?你脑子进水了?”杨简一听却气不打一处来,这会儿精明的人怎么变迟钝了?中军可是笛声所在啊,万一要是被攻破了,那最先被擒的“贼王”便是自己一方啦!
不过,话刚说完,杨简忽然意识到一旁的公孙止意反应却有些不正常,准确地说此时的公孙止意完全是一副面如死灰的模样,仿佛花恨柳方才所说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一般。
“所以我就说啊,要中军干嘛……”仿佛是没有听到杨简的话一般,花恨柳又自顾自地说道。
第二百六十八章 一段往事()
花恨柳说这话时并没有刻意地流露自己的感情,然而听在公孙止意耳中,“用血还回来”这几字却令他心中震颤了一下,这种感觉分明是他自我警示:“危险”!
不过,他并未在脸上表现出过多的情绪,反而轻笑道:“这个如何取如何还我是不知道的,想必你也知道我也是近几日才到昆州的,而现在托你的福,又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还能怎么样呢?”
“我很早的时候就听说关、饶二州被称作‘左王庭’,按说同为亲狄反蜀,这两州之间的关系应该比着其余的国与国关系更加稳固才对,可是为何……”
“很可笑是不是?”杨简的话未说完,公孙止意接口笑道。
“也不是说可笑,只是觉得至少应该相互支持,不应有这样的芥蒂在而已。”杨简摇摇头,努力寻找一个可以恰当形容自己心中这种感觉的词,最终却是在公孙止意的注视下放弃了这一努力。
“你说的不错,其实早在百年之前便是留州也已暗中与大狄互有往来了,要不你以为为何关、饶并不怎么富裕,却一直能在蜀帝的眼皮子底下顽抗那么久,钱是从哪里来的?”
“怎么?难道这不是北狄人暗中支持的么?”既然公孙止意这样问,杨简便知道自己所问形同废话了,之所以仍然这样说,无非是要表达自己不相信和震惊罢了。
“很多事情并非如你所想的那般简单,不过这也难怪,人毕竟是懒散的动物,若是能够用显而易见的原因来解释自己心中疑惑时,大多数的人还是选择自欺欺人的……”
“说不通啊……”杨简仍不相信,“虽说这两地并不如昆州这般云集商贾,也没有镇州这样有着‘粮仓’‘粮库’的美誉,可饶州近京都,关州有港口,哪一个不是别的州羡慕之处?你又怎么能将其说得这样不堪呢?”
“原因不在关饶两地,而在于昆州,说得更具体些,是在于定都城里坐着的那位如何想。”花恨柳一语点破其中关键,这一点倒是令公孙止意有些意外。
“谁?笛声么?他才多大?方才你没听人家说么,是近百年的事情呢!”杨简并未如公孙止意一样,只需简单一说便心领神会了——跟杨简说话,向来是越容易懂越好。
苦笑着摇摇头,花恨柳只得提起耐心解释道:“我是说,关键在于整个蜀国中地位最高、权力最大的那个人是怎么想的。他若是认为关饶两地富裕起来了有利于蜀国稳定,那么相应的在政策支持等方面便会对两州有所偏重;他若是认为富裕的关饶对于统治来说是个威胁,那么也就自然不会帮助两州发展,而实际上还会想方设法限制与两地有关的商贸往来。”
“你这样一说……难道说的是蜀帝么?”杨简皱眉想了想,试探着问道。
“正是。”花恨柳点头。
“那也不是坐着的啊!现在都已经是躺着的了!”感觉自己被花恨柳误导了,杨简不满地纠正道。
对于这种抱怨,花恨柳经验丰富,只当自己没有听见,转而问向公孙止意道:“可是我听说留州后来被关州拿下了?为什么留州如此支持还落得了这样的下场?关州又将留州献给了北狄,这其中又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呢?”
一边说着话,花恨柳一边注意公孙止意的神色变化,从他问起留州对方的皱眉动作到问留州转献给北狄时他所表现出的震惊模样,花恨柳丝毫没有放过。
“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知道留州被大狄控制一事的,不过就凭你这话,我也有理由多加防备你。”说到这里,他又面带苦涩地笑道:“不过你问的都是过去之事,此时说来听听也就当是解闷听故事罢了,倒也无妨。”
说着,微微一顿又道:“在留州与关饶开始的前几十年里,因为三州都处在偏远地区,又多少与狄人有些渊源,所以关系还是不错的,关饶在前面大吵大闹,留州则在背地里给予财力支持……”
“那后来呢?为什么会出现一州被自己人吞并的事情?”杨简可没心思听历史,她此时关心的也只是其中的原因罢了——毕竟,佘庆既然是留州之人,那么与留州乃至留州背后的人接触便是不可避免的,现在弄清楚原因,也只是提前做一些准备罢了。
“总是在后面忙活的不乐意了……”公孙止意道:“他长久地提心吊胆做上不了台面的事情,首先王庭那边没什么名气,另外一个便是对于蜀帝这边的态度也有些值得捉摸……”
“什么意思?”杨简不解问道。
“有句话虽然说得粗俗,但是却也合适:当婊子还想立牌坊,留州就是这样……”
第二百六十九章 翻牌()
夜月高升。
定都城外,经过了一天的喧嚣,此时终于静了下来。在这份宁静中除了晚风吹动着城头上烈烈的黑旗声,侧耳听上一阵儿,才能勉强听出夜影下似乎是有人在小心翼翼地攀爬着城墙。若非嘴中衔着的兵器碰在城墙上发出清脆的、细微的声响,恐怕若是想发现有人攀上了城墙也极为困难。
不过,正是因为听到了,留守在城门上正昏昏欲睡的守卫心中一惊,大吼一声道:“有敌袭,有敌袭!”
只是重复地喊了这三个字几次,无需再喊其他的话,原本静谧的城头顿时一阵叮叮当当密集声起,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城墙下那隐约可见的黑黢黢的人影,狞笑着或把弓射箭,或弃刀投石,只是片刻之后,便听着城墙下传来声声惨叫,前前后后又持续了近半个时辰。
在远处看着这入夜后的首波突袭失败,孔仲义并未有太多的怨怼,在他看来,虽然自家儿郎惨死确实可惜,不过作为一军统帅,他所做的却并非扼腕惋惜、心痛垂泪,眼下最需要做的是将定都城攻下来,杀尽敌军为这些挥洒了热血和生命的年轻儿郎报仇!
“将军,打头阵的两百名兄弟都……都已经惨死在恶人手中!”偏将进来报告,他虽未明说什么,但是孔仲义还是从他的言语中听出了其中的不满。
“你的心中怎样想,我自然清楚……”轻叹一口气,他吩咐来人起身,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