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心中下定决心,下次见到花恨柳时一定要将他亲手除掉!吴回点点头,跟着裴谱继续往均州方向赶去。
花恨柳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杀死多少次了,虽然在被杀死第二次之后他便意识到自己并非真正地被杀死,不过那种血腥味儿直扑鼻息的感觉仍然令他心中极为不爽。
更关键的问题是,他不知道如何冲破这种莫名的“轮回”,只能一次次地眼看着自己被杀死,有的时候自己分明已经吸取了教训能够避开或者挡下某一式了,却最终输在了新的一式上。似乎正在与自己相斗的那个“吴回”能够看透自己的想法一样,总能在最后给自己致命一击。
开始时花恨柳还有些气恼,不过他很快便被这“聪明的吴回”给吸引了过去:既然你能够破招,我便反其道而行之,将你所使招式学会、找出缺点便是!
虽然经过了这样的努力花恨柳仍然避免不了失败、被杀的局面,但被“杀死”的次数越多他心中反而越是高兴起来:自己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在这反反复复出现的类似于实际的场景中,吴回一共是出了十三式吧?如今自己已经学会了前十二式,如果将这第十三式学完,在下一次这“里面”的吴回又会如何对付自己呢?是用没来得及使出的第十四式还是重新从第一式开始?或者说直接就能冲破这轮回,尽快苏醒过来?
越是不确定,他对这结果便越是期待。
“出现了!”正思忖间,与吴回一直缠斗的他眼前一亮:第十三式来了!他眸子中满是兴奋的光芒,瞪大了眼睛看着吴回的剑轻轻舞起了九个剑花,落剑时正将第十个剑花打在了花恨柳的胸脯上。
“怎么回事?”虽然抱定了决心第一次亲自来“喂招”以求看清楚吴回所使的这第十三式是如何模样,不过等到那第十个剑花舞完,花恨柳竟仍然没能够看清楚。
“再来!”他不服,心中发狠道:我就不信破不了你!
此时的徐先生已经没有刚开始时那般泰然自若了。说得更具体一些,再过一日花恨柳若是再不醒来,他便将死在杨简的剑下了。
“你说,这都过去了十天了,他怎么还没醒?”瞪着红肿的双眼,杨简一脸怒色地看着徐先生问道。
“杨简姐姐,你……你不要急……”看她这副模样,旁人虽然也心疼花恨柳为何还不醒来,不过见杨简这几日奔前跑后一直没有休息,忙强装淡定劝道。
“雨晴妹妹!”听那人这样说,杨简心中更不是滋味。不错,方才劝她之人便是雨晴公主,在花恨柳昏迷后三天,她便在黑子的陪伴下找到了徐先生的帐中来——当然,为了避免她几人的行踪被人发现,一般她都是入夜之后、天明之前的这段时间赶来看看,每次来看都默不作声地坐上半天,到时间了便再回藏身之处去。虽然并未见她说苦,可是这模样一天比着一天憔悴,却是杨简清清楚楚看在了眼里的。
“都怪我!”杨简低语一声,双眼一湿自责道。“我若是早发现他累极了,绝对不会说去打吴回了,更不会主动去找那什么公孙止意的晦气!都怪我啊!”说到最后,她禁不住抱住那瘦得倍显羸弱的身体,扑在雨晴公主的怀里哭起来。
“不怪你,不怪你!”雨晴公主慌忙道,她掏出手帕一边帮杨简擦着泪一边轻笑道:“你去打吴回,那是为他好,说明你心里惦记他,不允许别人欺负他,他心里说不定多高兴呢!你要去寻公孙止意的晦气,他没有拦着,这说明其实他心里也想去呢,只不过他这个人好面子,别人不说他是不肯去做的,你这样一带着正好解他心中憋屈,他还得谢谢你哩……”
说到这里,她喉咙里一堵,顿了一下又笑道:“再说了,人家徐先生也不见得就错了,之前不就说了吗,可能三五天,可能十天半个月,这都是正常的,我们不妨再等等,你就当他累了、倦了,想偷个懒多睡会儿……”
“可……可是……”便是雨晴公主这样安慰她,她却仍觉得错在自己。临出发来昆州前,她可是向雨晴公主保证过要看好花恨柳的——看好的意思有两个,一个是“看”,看牢花恨柳不让他去沾花惹草,另一个便是“好”,要保证花恨柳好好的,回去的时候和来的时候一样安好!
而如今,她却失信了。
“没有可是!”杨简尚未说出口,雨晴公主便如知道了她要说什么一样打断道。“我相信花恨柳不会有事,他如何来的也将会如何回去!”说到这里,她眼中终于兜不住泪花,任由其扑簌着落下。
“我不会任性,也不会提剑去为他出气,他若如此迁就你,怎么能够不迁就迁就我?我不答应他有事,他就不能有事!在这件事上,我说了算,旁人怎么说都不作数!我也想让他陪着我任性,我也想……我也想能在他受欺负的时候给他强出头……”
她如此一说,杨简并未觉得对方真是如字面上所说的那样说自己“任性”、“迁就”,这个时候雨晴公主的心中如何想她又怎会不明白?正如雨晴公主话中所说,“相信花恨柳不会有事”,只要相信,那一定会成为现实!
“你……你别哭,是我不好,我不该急躁的……”眼见着刚才安慰自己的人也要哭成泪人儿了,杨简慌忙止住哭声安慰道:“你说的对,我们应该相信他不会有事,也应该相信花恨柳,这个人虽然做起事情来有时候过于自恋了些,不过关键时候都……都是靠得住的!”
“有……有人!”
两人正说得动情,自帐外走进一人闷声道,听这说话的声音,正是独孤断,他此时虽然面色仍然不佳,不过精神却恢复的不错,这几天夜里一直是他在为众人放风。
“说来了?都这么晚了?”杨简皱眉问道。
“笛……笛声!”独孤断道。他虽然尽量将语气说得平淡些,可是众人听得出这其中的急切,想来那笛声应该离得不远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 兰陵王宋长恭(继续求收)()
花恨柳虽然不知道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有一点他却是十分确定的,因为自己想来周围这些人都一定跟着受累了不少吧!
轻轻搂着杨简的腰,一边轻笑着安慰她,花恨柳一边看向一旁的徐先生,独孤断对花恨柳的担忧并不比较他靠前认识花恨柳的黑子少几分,只不过他与黑子都是不善于表达感情的人,便是心中担心却也不会过多地流露出感情。此时见花恨柳看向自己,他微微点头会意地转身便直接去找佘庆去了。
与此相比,另外一个人却要显得不淡定多了。
“先生啊!”徐先生一个纵身扑在花恨柳跟前,这番举动倒是没怎么惊到眼看着他扑来的花恨柳,却将背对着的杨简惊吓到不少,随着身后这声“砰”的声音响起,杨简惊叫一声,直接跳到了花恨柳的背后惊慌失措地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先生啊,你可醒过来了!”根本就不畏惧杨简将要杀人的眼神,徐先生已经豁出命去今晚无论如何也要让花恨柳收了自己(好吧,瞬间邪恶了),免得自己再受杨简恐吓,他可不想拜师没拜成却先谢世了。
“也辛苦你了。”花恨柳却不介意,轻笑着看着鼻涕眼泪一把抓的徐先生,“正好有事要与你商量,你先站起来吧!”
有事商量?徐先生脸上一愣,进而不禁大喜:这是要与自己说入门的事情了么?真是来得太及时了!他脸上故作镇定地先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服方才向花恨柳道:“不知道先生有何事?”
“笛声最近有没有服药?”待花恨柳问出话来,徐先生才意识到自己看来是太心急了些啦。虽然有些失望,不过仍是根据自己所知将笛声的情况说了说。
“哦,也就是说药在他身上起作用了?”听完徐先生的回答,花恨柳不禁惊讶道。
“先生这是何意?”被花恨柳莫名其妙地问,徐先生一时间没有理解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反复琢磨后才惊色道:“难道先生还见过没有效的升龙丹吗?”
“不是见过……”花恨柳“嘿嘿”笑道,看着徐先生渐渐放松下来的神色,又补充道:“我直接吃下去了。”
“什么?”开始时还不相信,不过紧接着徐先生便想起来那日杨简将花恨柳背回来的情形了,自己当时不也是怀疑过他服用了升龙丹么?现在听他亲口说了出来,他不禁脱口而出。
“吃了啊,可是不怎么有用啊……”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