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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水流动的管子?”杨简听后眉头微皱,然而很快她便明白了其中的玄机:“你是说,其实你只是布置了一道力,我用力击穿第一道时,实际上击破的是两道力的合力——中间的这个看不见的管子就是关键!第一道力与第二道力之间通过它将力传送,当我攻击第一道力的时候后面的一道力其实是并不存在,也可以说即使是存在,也只是一个花架子,不堪一击!”越说到最后,杨简越是高兴:原来是这样的道理啊!
“就是这样了。”看着杨简明白了,花恨柳心中舒一口气,微笑道。
“难道当时的裴谱也是这样的么?”一旁的佘庆虽然没有听全,不过对于“十道力”的渊源,恐怕与杨简、独孤断相比他还要更清楚——毕竟,这是事关四愁斋的大事,他作为门内的一员,怎么能不尽心去研究、关注呢?此时听花恨柳这样解释“十道力”他不禁有些好奇。
“这个……裴谱可不会吓唬人……”说到这里,花恨柳脸上一红道:“他的确确实实是有联系不假,不过却是相对固定的,而其中的‘势’之所以说是液态的,主要还是因为在每一道力之内,是不停流动的,据我来看,这流动的速度也不会太慢,否则我的手也不会受伤了。”
“切,说了半天还是画虎不成反类犬,只学成了个半吊子啊!”杨简正愁如何打击一下花恨柳的嚣张气焰呢,听到这番解释,当即不屑道。
“你说半吊子实在是高看我了,说实话我自己也只是觉得稍微窥到了一些门径而已,甚至连皮毛也算不上。”面对杨简的讽刺,花恨柳一改往常态度,点点头郑重道。他这样一说,反而令杨简不好意思了。
“公……公孙……”独孤断边听便思考,却感觉花恨柳说了半天好像还没有说到自己想听的话,而此刻自己的身体大概是乏了,脑袋也开始变得有些昏沉,他不禁着急催促道。
“还记得开始的时候我去向他打招呼么?那时候我就在他身上放了一道力。”说到这里,花恨柳得意地一笑,“从看台到校场我的位置,少说也有十几丈吧?嘿嘿……”
“你是说你一直将那道力通过流动的管子与你自己连着?”听到这里,杨简又是一惊: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是啊!”花恨柳点点头,见众人皆目露光芒,猜到众人心中如何想的他当即笑道:“别多想了,这一道力根本就没有多大的杀伤力,充其量也只相当于捶背时的那一拳之力,是根本伤不了人的。”
“距离近一些不行么?”听到花恨柳的话,众人不禁略有失望,不过杨简仍不死心问道。
“不行。”花恨柳摇头道:“首先你要想何时见过树枝能撑起整个树干的?再说了,那力在他身上不假,却不是推力,而是拉力,中途很容易便将我与那道力之间用于‘势’沟通的管子弄断。”一边说着,花恨柳一边自己演示推力与拉力的区别。
“等等!”杨简听到这里质疑道:“你不是说那力道只有捶背的力气大么?又怎么会让公孙止意吐血呢?”
“我那是帮了他。”花恨柳大言不惭地说道,见众人皆是一脸鄙夷,不禁急道:“我真是帮了他,他当时气闷堵心,正是因为我那突如其来的一道力帮他舒缓了胸口的气闷,那口血实际上是气畅之后咳出来的。”
“如此说……刚才我一进院子您便知道,也是因为院子里有您专门布下的‘管子’了?”听到这里,佘庆忽然意识到为何离着那么远花恨柳仍然能够知道自己来了的原因了,在演练中校场与看台也有至少十多丈的距离他都能做到,眼下自然不成问题了。
“穆……穆塔呢?”公孙止意的伤弄清楚了,穆塔受伤又是有什么玄机没有?独孤断强撑着重得抬不起的眼皮问道。
“那个你应该知道啊,就是杀招喽,只不过当初你遇到的是弱化版而已。”说到这个杨简便是不知道的了,她却丝毫没有疑问,在她心中已经将花恨柳所说的“弱化版”当做了他与独孤断之间或许哪天私下里交流过一事了。
不过,独孤断却是清楚花恨柳所说的是哪一次——与当时的花语迟刺杀杨武时,他们遇到过,只不过当时杨武所用的更加多变,而花恨柳用出来就显得控制不精准得多了。
“因为中间有笛声挡着,所以我不得不站起身来踩在椅子上把这一招放出,你去看那些人也应该能够察觉,其实将那些人按照原来的位置竖着依次排成一圈起来,他们的伤口并不是在一条线上的,而是从我的一侧较低的位置开始向另一侧较高的位置结束,只有这样才能看作是一气呵成的啊……”
说到这里,花恨柳不忘对着独孤断解释为何阻止了他与穆塔的对决:“我觉得你们以后还会有机会,杀小卒子当然没有问题,你把公孙止意的心腹在演练中杀了,那岂不是明摆着要让看着的人骂么?最关键的一点是,我看当时的你一口气杀了那么多人,早就不能与全盛状态的穆塔相比了,不使点心思,你岂不是去送死?喂,我这么为你好,你好歹……”
说了半天不见独孤断回应一句,花恨柳不禁有些郁闷:难道独孤断就这么不能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么?心中想着,他上前推了两下,却不见人有反应,再准备推时却猛然发现,此时的独孤断已经沉沉睡去了。
“唉……果然人情要早送啊!”看着听不到自己讲送人情一事的独孤断,花恨柳轻声叹道。
“你那边怎么样了?”转头看向佘庆,花恨柳先问正事。
“嗯,定都城这一段是我自己亲自送出去的,到了外面便交给其他人去送了,不过都是一干好手,绝对安全。”佘庆点点头示意花恨柳放心。
“那就好……”轻轻点头,他沉默半晌又禁不住“嘿嘿”轻笑:“这次我倒要看看公孙止意会不会还吐血一次?他不相信的事情我偏偏要将它做成了给他看。”
“与这个比起来,您应该关心一下别的事。”佘庆陪着笑了笑,看花恨柳仍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不禁提醒道。
“哦?还有什么事?”花恨柳不解,笑问道。
“我听说……吴回在这里了……”此话一出,花恨柳一愣,而杨简却是自一旁惊声跳起。
第二百四十三章 狗行千里()
听完花恨柳的话,杨简陷入沉思久久没有说话。不过正如花恨柳所担心的那样,一旦过早地让笛声知道自己等人的真实身份,那么就会给他更多时间准备一个足以将自己一行人一打尽的方法,这一点大家的看法倒是比较一致。
只不过……她仍想亲自去试一试,试一试若是与那吴回见了面,究竟会引发什么后果——不受抑制地,她的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越来越迫切地需要付诸实际。
正待开口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却先听花恨柳低叹一句道:“罢了,躲也是躲不开的,那便见一见吧!”
“先生!”一旁的佘庆不明白的花恨柳为何突然又改变了主意,不由惊慌着阻止道。
而杨简尚未将喜色表现出来,却又听花恨柳对佘庆道:“那什么办法呢?毕竟人家已经在大门外了……”
“在……大门外?”佘庆语气一顿,难以置信地看向一脸笃定的花恨柳,杨简的表现与此相比更直接了许多,听到花恨柳的回答后,脸上只是稍稍一愣,便提了剑直接冲了出去。
“等……”佘庆话未说完,却被花恨柳拍肩膀示意先不急着阻止。
“无妨的。”见佘庆不解,花恨柳轻轻摇头道:“他吴回再怎么丧尽天良,我也相信他不会对杨简如何……”
“那您……”听花恨柳这样说,佘庆先暗舒一口气,紧接着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人家不会对小姐如何,自然是因为有以往的“情谊”在,可是对待花恨柳么……或许真的是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了,既然这样,若是待会儿出去,岂不是自讨苦吃么?
“那什么办法啊……”看着佘庆担心的模样,花恨柳心中有数,轻笑道:“不过想来暂时还不会撕破脸皮吧……况且之前裴谱说时我什么实力?现在要提高不少,应该短时间内不会有败象才是……”
这话听上去有道理,不过细细思量也只是花恨柳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先不说如今他提升的实力能够将原本的“三十招”扩大到五十招、六十招,即便是能够如此,他却仍忘记了——或者是有意地忽略了另外一个事实——吴回这段时间难道就没有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