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布阵很有天赋,也就有意识地带了带……不算是名副其实的学生吧……”
“虽无师徒之名,却已有师徒之实了,今后能多照顾这些师弟,还是要费心照顾照顾的……”
漂亮!花恨柳听得这两人对话,忽然发现自己平时当真小瞧了天不怕。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帮四愁斋壮大了“门面”不说,还给杨武下了一个套子:你莫学皇甫戾那套做法,来个同门相残啊!
杨武此时心里也不好受,同门相残不相残还没考虑那么远,但眼下正有一事,本来就非得借着田宫这枚棋才能完成不可来着——用计通过兰陵王逼死田宫,这天下人就都看清他宋家王朝是如何狗急跳墙,为了皇位迫害忠良的了——而天不怕这么一说话,起码在眼皮子底下是干不出这事来了。
“是,学生记住了。”心里纵使有千百个不愿意,但面子上的事情还是要迁就的。
“却不知接下来你怎么应付堵在门外的兰陵王呢?”倒不是有心考教杨武,而是天不怕自己虽然理论记得滚瓜烂熟,但实践经验一点没有,也非常好奇杨武接下来会采取什么办法坐收渔翁之利。
“这个……学生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是偷懒取巧,想到了一个‘拖’字。”
“拖?”天不怕很明显对给出的这个答案感到意外,但他更感兴趣杨武是为何拖、如何拖、拖多久。
花恨柳却是有家学渊源的,所以当他也听到“拖”时,心中更加笃定:以后一定要离杨武再远一些!
“是,就是拖。”杨武应道,“学生想了想,觉得当下做什么都不如这样做更好。”
说着这话,他起身自桌后抽出一只卷轴,打开来竟是一幅画了蜀国、西越、北狄三地行政区域的地图。
“当今天下趋势,只合得一个‘乱’字。”只见他在熙州位置虚指道:“宋元燮死后,虽然颁下了密旨说什么先后之约,但现在看看城外的情况就知道了,广陵王郁闷了去散心,田宫……田师弟受了降心中正是惶恐,兰陵王相对好一些,虽然表面上还没表现出来有什么动作,但我相信他此时心中也同样充满了不甘。所以这边的这三位,恐怕是想立即就解决了事情或回定都复命听下一步安排,或返回各自属地尽早做下一步安排,如此一来对我大计有害无益,自然不能早早放回他们去。”
说着,又移向昆州位置。
“现在定都主事的是一群人,而不是一两人,无论是利益一致也好,还是利益互左也好,都不会在短时间内做出有效的、令众人满意的决策,其执行力也值得怀疑……想尽快结束这种情况,要么稍有些权势实力的杀鸡儆猴,统一声音;要么我行我素,阳奉阴违。无论哪一种,也不是短时间里能够安稳下来的……”
“难道就没有妥协这一条路可走吗?”花恨柳提出自己的疑问,要知道只要双方找到利益共同点,然后再各自让出一些私利,妥协的可能性要比流血冲突大得多。
“这也是我将要讲的第三个方面……”杨武赞许地一笑,指向的却是卫州。
“卫州,兵部尚书萧有望之子萧书让任该州刺史,名为刺史,一州军政皆受其辖——另外说一句,我有可靠渠道表明,萧有望已经在定都病故了,虽说不清是有意为之还是恰逢其会,但想来只要有时间操作一番,这里面也大有文章可做!”
第十八章 好消息()
前面已说的足够明白,天下大势便是乱。懂得浑水摸鱼的人都知道,将这一池子水越是搅得浑浊,这池中的鱼儿便越是晕头转向、不知所往,这时候再去摸鱼,往往会有意外的好处。
如今的这间天下便是如此。以笛逊、孔仲满为代表关、饶、留三州,以萧书让为代表的卫州,以杨武为代表的熙州,都是想在这方池子中搅混水的那几根棍子,甚至说不定,当宋氏皇族中有一方独大的时候,另外一方——现在最有可能的是宋季胥一方,也是尤其希望这水越混越好。
在这种情形下,各方均要努力加快脚步扩充地盘,因为大家都知道,地盘广了,人就多了、资源就多了,这在这场以命相搏的博弈中的底牌也就多了,自己活命乃至是问鼎天下的机会就大了……既然如此,好端端一块肥肉,为什么你延州就不允许我动?
所以,在花恨柳看来,天不怕这句话纯粹就是妄图以你一个四愁斋的名字,来护得这一小块地盘的安宁——痴心妄想、白日做梦先不说,一个小孩子,在一群强盗中间守着自己的一大箱子金银珠宝喊:“你们谁都不能抢我的东西!”这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
所以他以为,杨武若是看在同门之谊上暂作忍耐,就预示着自己和天不怕二人需要赶紧逃命了;若是他当下凶相毕露,那自己二人也就只有认命的份儿!
然而他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杨武既没有一怒而起,提剑就往天不怕头上砍去,亦没默不作声,作不满忍耐状——他只是如学生面对着谆谆教导的先生,深鞠一躬道:“学生谨记”。
这里面是什么样的情绪就不好捉摸了。
花恨柳心中有这疑问,他自然不肯将这事抛出来问杨武:你怎么不发怒啊?你怎么不杀了他啊?
可是他不问,不代表别人不知道他想问什么,尤其是他那闪烁的眼睛狐疑地来回看了这身前的二人时,以杨武的敏锐早已看得明白。
但同样的道理,他虽早已看的明白,但这也并不意味着他会当做一个“传道授业解惑”的人物——就暂且让你先纳闷一会儿吧!
“我看时候也不早了,不如先生还像往常一样就在此住下,后院那片园子一直都吩咐下人打扫着,倒也还算清净。”杨武见天不怕不再作声,当下识趣道。
“嗯,也好。早已住惯了那里,去别处还真怕睡不好。”天不怕应着,配合着打了个呵欠。
三人正待散去,忽听得堂外一阵骚动由远及近,杨武当下告一声罪,转向堂外大喝:“怎么回事!”
听得他这声喝问,骚动马上便听了下来。
只一个呼吸的时间,只听得堂外一声粗犷的声音响起:“还拦什么拦?我就说城主没睡吧?你们让开,快让我将这好消息告诉城主去!哈哈!”
花恨柳听出来了,这声音正是今天接应他和天不怕二人回来的熙州城守备杨军。
却不知他此时过来是带来什么“好消息”呢?
听得是杨军,杨武面色一缓,冲门外高声道:“既然来了,就让他进来坐坐吧!”
说完这话,又转身向花恨柳笑道:“杨军这人鲁莽是鲁莽了,但确实存不了半点歪心思,师弟莫怪罪啊!”
他绕过天不怕向花恨柳解释,也只不过是因为前者对杨军早已熟悉,而后者除了一路上短暂相处了半日外,怕也没有什么了解。
“杨将军一路上对我二人照顾有加,端的是豪爽勇猛之人,恨柳真真羡慕师兄慧眼识人啊!”花恨柳对杨军也没什么大的不满,除了一遇见自己他杨军就一股打心底流露出的鄙夷外,一切皆好。
正说话间,杨军已从堂外快步走来。
“大哥!”说这话的杨军并没有注意到还有外人在场,因此当他瞧见被挡在身后的天不怕和陪坐在一侧的花恨柳后,马上改口称呼:“城主!”
“成什么样子!”杨武看着面前自己选中的这员虎将,暗暗叹息:勇猛有余,智谋全无啊!
“呵呵……”听到被喝的杨军也不在意,傻笑一声,继续道:“城主,好消息啊!有好消息!”
看他的样子,彷佛不让他将这好消息说出来前,其他的他都可以暂时忽略似的。
“瞧你这身急脾气!”对这样的爱将,杨武心中惋惜,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道:“先说说是什么好消息让你甘心冒了擅闯城主府的罪名也要来吧!”
本来还是一脸憨笑的杨军,却被这“擅闯城主府”几个字惊得脸色一变:“呵……呵呵,城主,不就是来传个好消息嘛,不至于安这个罪名啊……”
看来这“擅闯城主府”的罪名名头不小,惩罚也是相当的严厉啊,连杨军这种人只是听到都面色不自然了,真好奇这是怎么个惩罚法啊!
花恨柳想着,向天不怕望去,却见本应热心为学生解答疑惑的先生此时对他的疑惑视若不见——你不知道就明说,不必装!
先生不理,花恨柳无奈,只好继续看下去。
“不至于?”听属